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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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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
听到这个声音织水凌的脸色就变了,像吃了什么恶心的东西似的。
她伸出手阻挡,一个胖子停下握住了她的手。
“凌你终于意识到我的魅力了,这次是来求我复合的吧!”
织水凌恶心的抽回手,“别叫我凌,我们不熟!”
她双手叉腰:“死肥猪离我远一点,就算是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死了我也不会选择你!还有别说让人家误会的话,我们两个根本就没有在一起过!”
“能被凌这样骂的人一定很讨厌啊。”松下野弦乐笑嘻嘻的说道。
“我记得你就是那个废物吊车尾吧,你有资格说这种话吗!”熊本自顾自的说道,“要不是我的机会被田平林鹤那个小杂种给抢了,今天和凌待在一起的人就是我。那对畜生父母生了他这种人,真是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平川西次想再确认了一遍:“你说什么?”
熊本摸了摸头,“我说他的父母是畜生。”
看了看他身上的学院徽章和制服,用命令的口闻说道,“你是学院的老师吧,我是天才,现在立马收我做你的学生!”
平川西次冷下了脸,“他的母亲是一位英雄,我希望你不要侮辱他的母亲。”
“能生出他那种畜生的东西,还算什么英雄……”
接下来的话因为那可怕的眼神停下,“如果我再听到你侮辱他的母亲,我就杀了你。”
熊本被那可怕的眼神吓的落荒而逃,边跑边喊,“像你这样的我一个能打十个,要不是我今天有事我打死你!”
织水凌也被吓,到害怕的后退。
秋田浩听见声响出来,看见了暗恋多年的女神立马上前打招呼,“织……织水同学你好,我是……秋田浩!开学那天我们见过。”
织水凌记得秋田浩和田平林鹤打过招呼,“那个……秋田君你好,请问田平君也就是田平林鹤在那。”
秋田浩沉浸在女神和他说话的喜乐中,被织水凌喊了好几次才回过神来。“哦对对对,他昨天发疯掐熊本妈妈,被带去了警卫处。”
平川西次抓着他:“带路!”
“大叔你干什么!”秋田浩想争脱他的手,还想和织水凌多聊几句。
“带路!”平川西次加大力气。
“嘶—好好好!”秋田浩立马同意,带着三人前往警卫处。
冲进去,一个白发老人正在训斥几个年轻人,田平林鹤贴着退烧贴,脸上刚包扎好,整个人蔫蔫的烤着火。
“哈啾!哈啾!”
他擦了擦鼻涕,“没事的这位爷爷,泼冷水而以,我以前还被泼过热水没什么的。”
“我对不起你的妈妈。”老人愧疚的说道。
田平林鹤把玩偶给他看:“像不像啊,爷爷。”
“我最最最喜欢爸爸妈妈了,以后一定会知道他们的身份!”
老人一时间想起了什么,手擦擦眼睛。
田平林鹤歪头:“怎么了爷爷?”
老人笑着说:“没事没事,想起了我大孙子。”
田平林鹤感受到悲伤的气息,小心开口:“他不在了吗?”
老人点头:“他死在了有毁灭之年称号的初晓八十五年。”
田平林鹤若有所思,“他确实是悲伤的一年。”
老人吼道:“立马道歉,我们存遇一族的脸都快被你们几个丢光了!”
“对不起。”几个人心不甘情不愿的道歉。
“发生什么事了?”松下野弦乐将自己的衣服披在田平林鹤身上。
田平林鹤这时才发现他们的存在,十分惊喜,又有些害怕。
“我不是故意惹事的……”
平川西次叹了一口气:“不怪你,我去给你买身衣服。”
田平林鹤立马摆手拒绝:“我家里的衣服应该干了,我去穿那件就好了。”
平川西次坚持:“我们一起去买一身。”
“不用了,不用了,我配不上的。”田平林鹤也很想要一件新衣服,但他怕平川西次又像以前的老师一样骗他,骂他配不上的东西也敢想。
织水凌皱着眉:“赶紧去买一身吧,你身上的衣服都有霉味儿。”她也想好好说话,站在不熟悉的人面前,还是不要保有善意才行。
田平林鹤自卑的低下了头,答非所问:“也对我配不上那么好的东西,是我不应该乱想的。”
“你这个家伙,说什么话呢!”织水凌一时间觉得他有些可怜,但想想他又十分可恨,害死了那么多人,不能因为他失去了记忆,就对他好。说不定这些都是他装出来的假象。
老人拿着手提袋说道:“我给我孙子买了几套衣服,他死的时候和你差不多高,你不嫌弃的话可以送给你。”
田平林鹤连忙摆手:“不行的不行的,这是爷爷买给那位哥哥的!”
老人强硬的将手提袋塞进他手里:“你不用觉得愧疚,我是看着你妈妈长大的,他也算我半个女儿,这就当是我给你的见面礼,以后你只要多来这找找我这个老头子就行。”
走在回家的路上,田平林鹤走在前面有些拘谨,时不时的回头看他们又笑又皱眉。
走进狭小潮湿的房间,东西很少,几块木板拼成的床,几个石头围成的火坑,床品看上去很脏,已经脏的洗不干净了,像一只秃了毛的狗,就在平川西次眼里如针再刺。
“你就住在这种地方?”织水凌觉得心里闷闷的,平样是孤儿,自己仿佛是生活在天堂。
她摇摇头,不对,他可是那个……当从来没有人说过那个是真的,只是说可能是。
就因为可能是他家生活在这种地方吗?
突然一只红红的东西出现,吓得她尖叫起来。
“有鬼啊!”
“小杰你终于回来了!”田平林鹤高兴的上去,红东西跳上他的手掌。
“不怕不怕,凌,野弦乐,平川老师,”田平林鹤捧着手向前,“这是我的好朋友小杰。”
“请原谅我的唐突,美丽的小姐。”
织水凌睁开眼,一只穿着小红衬衫的老鼠手里拿着一个小贝雷帽向她行绅士礼。
织水凌上前戳戳它的脸,“这是真的,一只会说话的老鼠。”
她突然兴奋的跳来跳去,“我知道了!你是通灵兽!”
田平林鹤歪头:“什么是通灵兽?”
平川西次解释道:“就是有灵智的动物,可以配合驱秽师战斗,一个人一生只有一个通灵兽,除非主人死了选择新的主人。”
松下野弦乐:“按理说普通的通灵兽引起不了凌的注意,除非……”他已经猜到了答案。
织水凌眨着星星眼的说:“你是六代大人和她的通灵兽粉丝,好巧,我也是!”
“哎呀!”松下野弦乐倒地,我还以你猜到了。
田平林鹤拉起松下野弦乐,“没事吧?对不起,我这地太滑了。”
他自责的低下头,“你会不会讨厌我?”
田平林鹤也带一些孩子回来过,因为房间太潮湿生了苔藓,不少孩子摔倒,从此再也不和他玩。
松下野弦乐拍拍他蓬松的头发,“没事,是我的错,和你没关系。”
见他不安心,笑着说:“我没有讨厌你。”
田平林鹤激动的红了脸,“嗯嗯嗯!”
平川西次见到出有些感慨:“我们有大概十五年没有见了吧,杰大人。”
织水凌摸了摸小杰的下巴:“想不到你的名字取得和六代大人的通灵兽名字很像吗。”
“叫我小杰就好,美丽的小姐。”
“算你有眼光,以后叫我凌小姐。”
织水凌想了想:“你脏不脏啊?”
小杰戴上帽子:“当然不会,我可是一只爱干净的老鼠绅士。”
织水凌被逗笑:“人家生死都是单穿燕尾服的,你一个穿红衬衫算什么绅士啊。”
平川西次说道:“凌不要这么和杰大人说话。”
“不用,”小杰看着他,“这孩子就和曾经的你一样,不是吗?不过你当年叫我死肥鼠。”
平川西次:“在我的学生面前,请给我点面子吧。”
田平林鹤一拍手:“平川老师肯定又是小杰讲的那种非主流叛逆少年吧?”
小杰点点头仔细回想着:“他当年可十分叛逆,染着红色炸毛,还画着五颜六色的妆,耳钉舌钉唇钉都有,穿的还破破烂烂的。”
织水凌捂着嘴笑起来,“你当年真的好叛逆呀!”
松下野弦乐说道:“说起这个我第一次见平川老师的时候,他画的也没有那么奇怪,但还是很叛逆非主流,好像刚办了丧事回来似的,全身下下黑乎乎的。”
田平林鹤又拍手:“我想起来了,我们这以前来过一个医疗师班,四个人画的奇怪的妆还穿的很奇怪。”
松下野弦乐僵硬住了笑容,他记得哥哥有一次也化着那么奇怪的妆回来,被父亲骂了好一顿。
平川西次:“说不定领头的老师那个人就是我哥哥哦,这也是一种艺术。”
织水凌:“什么鬼才艺术细胞啊。”
“不过我和平川老师不一样,他又懒又爱迟到!”
小杰也附和道:“对对对,他怎么能和美丽的凌小姐相比呢。”
织水凌点点头:“算你嘴甜。”
松下野弦乐这时候出声:“我们的正式第一节课还没有上呢。”
田平林鹤附和道:“对啊,对啊,我们的第一节课还没有上呢!”
“好吧,今天……”
三人期待平川西次接下来的话,但他却如一阵风一般跑出去,只留下一句
—“跑过我!”
“什么啊,就这么简单?”织水凌抱起小杰就追了上去。
田平林鹤开心的追出去,松下野弦乐有些失望又在意料之中,也追了上去。
织水凌抱着小杰这个重物,跑了好一会儿就跑不动了,被田平林鹤超过,一下子就急了。
闭上眼拼命的跑。
“啊!我才不要被你们超过!”
喉咙如火烧般疼痛,没有一滴小的滋润,突然却好了。
睁开眼看向一旁,松下野弦乐那时候正搭在她肩上,发着淡淡的绿光。
“别太逞强了。”
“我才不需要外援!”织水凌觉得松下野弦乐瞧不起她,甩开他的手,努力跑远。
我才不要呢!
就算不靠外援,我也很强!
我才不要当一个只会嫁人的废物!
“这里!”
田平林鹤正在一家小店门前向他们挥手。
“平川老师真讨厌,自己先跑来吃面!”
织水凌一下就跑了上来,跺着脚气愤的说道。
“对不起,对不起。”平川西次边笑边道歉,虽然并不诚恳。
“吃面吧,都给你们点好了。”
“哼,我才不吃!”织水凌双手环抱撇过头。
松下野弦乐慢慢走来,坐在位子上。
金黄色的面上撒着香菜、小葱、蒜、小米辣末,酸辣的汤汁搅拌一下,十分的开胃,吃起来还凉快。
田平林鹤尝了一口,眼睛都亮起来:“好吃,凌快点来吃呀!”
松下野弦乐也吃了一口,点点头:“确实美味。”
老板香惠是一个放着酸萝卜萝卜的小碟:“吃点酸萝卜,很好吃的。”
“谢谢!”
“凌小姐你自己付钱就不欠他。”小杰说道。它已经很了解这个女孩了,和曾经的平川西次一个样子,不想欠别人什么。
看着狼吞虎咽的田平林鹤,想起了某个人。
时间过得真快呀,你的孩子也越来越像你了。
“小杰先生在看什么?”见小杰一直看田平林鹤,织水凌问道。
“没什么。”小杰亲吻了织水凌的手指。
织水凌用手推了推了它的头:“你最好没有撒谎。”
小杰摸着织水凌的手:“这个时候应该说一些成年人的问题了。”色眯眯的向她的脸亲去。
田平林鹤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十分抱歉的开口:“对不起凌我忘了告诉你,小杰有点…emmm……”
“去死吧色老鼠!”
织水凌一个拳头砸在小杰头上,砸了它眼冒金星。
“泼辣一点也没事,我喜欢”小杰捂着头上的包。
平川西次仿佛又回到了从前的岁月,不禁感叹道:“你果然还是没有什么变化呀,你仍就是一只色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