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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 5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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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慕向寒总是很晚回来,魏湫心中难免有气,忍不住阴阳怪气地说道:“慕将军可真是大忙人。”
“怎么,吃醋啦。”慕向寒低眸望向魏湫,眼角带着一丝笑。见魏湫已经自顾自地往院中走去,忍不住快步上前追上他的脚步,将他一把揽在怀中,像是哄小孩一般,嘴唇紧紧贴着他的耳畔,故意压低声音说道:“这几日军中的事务繁忙,等你伤好一点,便带你出去走走。”
慕向寒不断往魏湫的耳中呼气,弄得他忍不住往后缩,偏偏慕向寒的手紧紧地扶在他的腰,将人禁锢在怀中,不让他后退半步,魏湫越是怕痒往后缩,他便越是说的起劲,甚至还故意朝耳中吹气,像是特意诱惑他。
魏湫忍不住心中一笑,正准备转身,慕向寒却故意低头,在他转身的一瞬,额间便落下一吻,未等他反应,唇珠便被某人紧紧含住,紧接着立刻攻略城池。
二人呼吸交错,等魏湫反应过来时,立刻化被动为主动,恨不得将自己交出去,紧紧依偎着慕向寒。这让他不经想起了他俩第一次亲吻的场景,那时的慕向寒还被自己牵着鼻子走,吻技更是生疏,这么多次的练习,倒是拿回来了主动权。
他还记得,那日庭院中的风吹在二人身上,院中的树叶沙沙作响。没想到,转眼间已经过去这么久,可他仍觉得恍如昨日。
察觉到魏湫的脖子有点酸了,慕向寒的大手主动抚上他的脖颈,唇瓣分开,稍微拉开了二人之间的距离。
“这就累了。”魏湫笑眯眯地望向慕向寒,眸中的打趣清晰可见。一双眼也不老实,直直地望向他,恍惚间,慕向寒还以为自己看见了狐狸,魏湫的那张脸不就同那狡猾的狐狸一样。
慕向寒顾念他身上的伤,认输一般将头搭在他的肩上,手轻轻地抱住某人的腰肢,两人之间隔了一定的距离,凑到他的耳边说道:“嗯,累了。”
听了这话,魏湫瞬间瘪嘴,无奈地望向某人,看对方仍就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亏他还以为某人铁树开花了,愿意学一些把戏哄自己,没想到还是这么正经。
二人相顾无言地望着,魏湫主动靠近慕向寒一步,慕向寒就同步地后退一步,好几个回合后,魏湫干脆趁他不注意一把将人撂倒在地,他就是认准了慕向寒不敢轻易动作,深怕伤了他,谁让他之前受了这么重的伤。
知道魏湫准备将自己撂倒,慕向寒不敢让他使用蛮力,故作配合地倒了下来,落地的那一刻还不忘护住魏湫,深怕地上的台阶将人硌疼,不过眼下两人的姿势实在有些尴尬,魏湫毫无形象地跨坐在慕向寒身上,将他的手高高地举过头顶,慕向寒就只能被迫承受着某人的动作,将自己的脖子仰得老长,那副模样倒是比身上的魏湫还要勾人,而两人又靠的极近,互相玩着把戏。
况且这里还是庭院,平常也有不少下人来往,魏湫的眼中亮瞪瞪的,像是闪着细钻,脸上的表情更是让人脸红心跳,不远处的烛光印在他的脸上,清晰地照见魏湫一脸垂涎地望着慕向寒,不过他倒没有其他的动作,似乎在等慕向寒主动。
明白魏湫眼中的渴望,慕向寒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忍不住将脸别向一旁,目光随意瞟着,就是不敢看魏湫,大有继续僵持下去的意思。
眼看着某人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心中的礼法站了上乘,慕向寒准备反抗,将魏湫从自己的身上弄下去,魏湫像是早有察觉,两只手死死地拽住他的手,不给他任何机会逃跑。
身子一点点往下,唇瓣准备无误地落在慕向寒的唇上,一下便又松开,接着如法炮制,像是小鸡啄米似的故意逗弄着慕向寒,逼迫他正视自己。
像是被魏湫眼中的光烫到了一般,慕向寒急忙转移视线,可某人却不打算就此松手,甚至不愿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故意一把咬在慕向寒的唇上,谁也没料到魏湫会如同兔子一般咬人,唇间流露出一丝惊呼,很快便被魏湫吞了进去。
魏湫的力并不小,像是故意在他唇上留下印记一般,生生将他咬破了皮。
口中品到一丝铁锈味,魏湫松开了慕向寒的唇,二人离得极尽,热气喷洒在对方的脸上。魏湫的喉咙有些嘶哑,发出的声音却别具一番诱惑。
“要不试试。”说完这句,魏湫的眼中带着一丝谨慎,肉眼可见的紧张,而更多的则是欣,松开一只手,不老实地往下探去。两人的呼吸瞬间乱了,变得越发急促。看着身下人面红耳赤的表情,魏湫知道慕向寒开始动摇了,情不自禁吻了一下慕向寒的喉结,轻轻的、痒痒的,再次望向他。
这下慕向寒彻底沦陷了,主动吻上魏湫的唇,好像要将刚才的场子一一找回来,双手给得到了解脱,覆在了魏湫的后脑勺,一点点加大力气,逼他向自己靠近。
周围静的出奇,连风的声音都没有,只有二人身上传出的动静,各自较着劲,渐渐失控又甘愿沉沦。
在心中的那根弦彻底断了之前,慕向寒一把将某人捞起,抽出魏湫不老实的手,匆忙将人放在地上,说了句“你的伤还没好”便落荒而逃,慌乱的脚步声透露出慕向寒此时的无措,风中传出两人慌张的心跳声。
看着慕向寒跑的只剩一个残影,魏湫气就不打一处来,忍不住大声说道:“我伤已经好了,慕向寒你就这么能忍是吧,箭到弦上了还能半途而废,你还要冲多久的凉水。”这语气谁都知道魏湫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到最后甚至变成了怒吼。
一句话说完,哪里还有慕向寒的影子,早在能脱身之前就一溜烟跑个没影,但他清楚这番话他肯定听到了,刚才自己这番气急败坏,嗓子更是大的出奇。
慕向寒听没听到不确定,可府中的下人倒是真的听到了,刚才她们就听见院中传来声响,隔得较远,谁也没听清,以为是院中进了野猫,没想到却听到了这样一番话,下人们个个脸色通红,一股脑全跑了。
谁也没想到一本正经的慕将军私下居然这么疯狂。
见没人理自己,魏湫对着空气胡乱哄了两嗓子,不知怎的,突然瞧见了天上挂着的月亮,看着皎洁的月光,心中更加郁闷,居然像个小孩一般对着月亮开始骂骂咧咧。
骂久了觉得无聊,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裳,回到了房中。
到了房中,端起桌上的水便往嘴里灌,随后颓废地坐在椅子上,经风这么一吹,早就将身上的热气给吹散了,只是身下某处憋得让他难受。将衣裳稍微敞开些,用牙顶住自己的腮帮子,心中十分烦躁,之前真是小瞧慕向寒了,如此能忍。
到这时候,他还忍不住喃喃自语,“难道慕将军比我还清楚我的身体,说了以无大碍,怎么还这么驴,像块冥顽不化的石头。”这些话像是故意说给慕向寒听的一样,最后没忍住加上这么句阴阳怪气的话,“没办法,谁让慕将军有着十足的定力。”他还故意咬重了“定力”二字。
随后魏湫便自行解决。
半夜,辰轩闯进了魏湫的房间,刚踏进,魏湫立马便睁开了双眼,待他靠近的一刹,不着痕迹地躲开了,挺直腰板坐了起来,像是无意间拉开了距离。看了主上一眼,辰轩立马掩下眸中的情绪。
自从上次宋含霁一事后,魏湫身旁就只让慕向寒进他的身,其他人总会被他刻意隔开,不愿多看。
“这么晚,出了什么事。”魏湫手中端着茶盏,抬眸望向辰轩,语气也是十分的不耐烦。
“主上,叶煜城来雍丘了,只怕是陛下的意思,看来太子那边马上就要行动了。”
“知道了。”
听到叶煜城要来,魏湫的脸上带着一丝诧异,他早就料到有人会来雍丘,没想到这人居然是叶煜城,还有一点让他不放心,这事叶云熙居然没有告诉他,只怕是陛下故意瞒着叶云熙。
他的眉间一皱,淡淡地吩咐道:“让叶云熙最近注意一点,陛下只怕是对他产生了怀疑,另外给陛下的药可以加大用量了。”
“是,主上。”
见事情已经传达到,辰轩准备离开,却被魏湫叫住了,眼神中带着打量,“好久没听到叶煜城的消息,最近他怎么样了。”
辰轩最是知道主上的脾气,见主上主动问起叶煜城,自然明白主上想知道的是什么,立马说道:“自从苏芷凝死后,叶煜城便开始一蹶不振,整日整夜地呆在书房,更是将自己灌得烂醉,这种情况持续了很长时间,只怕他已经是爱上苏芷凝,正在为之前的事情赎罪。”
“是吗?”对于叶煜城是否爱上苏芷凝,他不确定,按照叶煜城的秉性,一定会心存愧疚。他之前故意算计叶煜城,让他娶了苏芷凝,就是摸准了这人的性格,见到他的第一眼,魏湫便知道叶煜城对慕向寒不是一般的情感,只怕这情还不浅。
同时他也知道,一旦叶煜城娶了人,他就再没资格站在慕向寒的身边,只怕会带着这个秘密一直到死。虽说打断了他对慕向寒的觊觎之心,可不代表魏湫不会吃醋,只要一想到叶煜城看着慕向寒的眼神,他就控制不住自己。
只怕明日,他也要跟着去才行,要亲眼看到叶煜城真实的状况,他才会放松,万一叶煜城是装的,可能会带来不小的麻烦。
在上都,叶云熙安排好了人手,以为会派其他人来雍丘,结果没想到居然是叶煜城,这事可能与丞相有关,想到之前苏芷凝的死,魏湫总感觉心里不踏实,特意叮嘱辰轩,“让我们的人好好盯着苏黎清,如有必要叫叶云熙好好敲打一下他,千万不能叫他坏了后面的事。”
辰轩点了点头。
魏湫用手枕着自己的脑袋,眉宇间还在不停地思索,辰轩则站在一旁耐心等待。忽然魏湫的神色变得沉重起来,脸上也染上了一层怒气,刚才他走神,想到在军中一直缠着慕向寒的那位女子,是富贵人家的小姐,魏湫便叫人给了她一点教训,并没有伤及性命,最多是让她忙着求医恢复她的容貌而已,这法子好解,只不过需要好几个月的时间才能痊愈。
想到她,魏湫心中还带着一丝怒气,刚才在想要不要派人再给她一点教训,静下心想了想还是决定沉住气,就算要教训也得等慕向寒走了才行,如今叶煜城来了,就更不能在他面前留下任何痕迹。
“不要让叶煜城抓到任何把柄。”魏湫草草交代,辰轩听后便立刻离开,融进一片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