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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新跳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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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时间在澄清声明之后就渐渐没了水花，关婷婷也紧接着投入到接下来的训练当中去。
本赛季是冬奥之前的最后一个赛季，对于在华国国家队成绩一枝独秀的关婷婷来说，最终要的一场比赛，就是两个月之后的世锦赛。
毕竟今年的世锦赛成绩，直接关乎到冬奥会华国参赛名额的问题。
华国出战世锦赛的阵容一直是一个，去年是马思茶挑起了大梁，不过彼时各国都处在新老交替的阶段，全明星阵容神仙打架，因此马思茶的成绩并不理想，第17名。
这也意味着，今年世锦赛，华国依旧只有一个出战名额。
华国在花样滑冰上很早就开始引进外援了，出战名单也都是经过层层选拔综合决定出来的。
花滑是一个需要多上场比赛的运动，在世锦赛国内选拔赛前的间隙，关婷婷还报名了两场比赛。
一个是花样滑冰大奖赛，另一个是国内的冠军赛。
发挥都很不错，甚至大奖赛之后，还有裁判员过来要了关婷婷的联系方式。
相对而言，国内的冠军赛热度更高一些，毕竟关婷婷从新赛季露面开始就一直备受关注。
谁能想到，短短半年不到，国内的粉丝团运转已经十分有序，冠军赛的各种应援让人看了都诧异的程度。
忙碌的时间就好像是按下了快进键。不知不觉，期待的世锦赛选拔就要开始了。
关婷婷最近除了比赛的时间，拒绝了一切外来的干扰，连自己的社交平台都没看几眼。全心全意投入到了攻克新壁垒当中去。
选拔赛第一场的前一天，关婷婷再一次浑身淤青下了冰场。
医务室里的医生姐姐正小心地给她处理身上的青紫。
“你这也太拼了吧？”关婷婷来医务室的频率是自医务室建立以来前所未有的高，连医生都看不下去了，压低了声音对关婷婷说，“你现在已经是队里技术难度最高的了，不用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
医生以为关婷婷这么玩命训练是为了世锦赛。
关婷婷对上医生心疼的眼神，摇了摇头。
其实也不全是。
有一点不得不承认的事实是：关婷婷已经25岁了，这个本该朝气蓬勃的年纪，放在花滑的专业里，确实迟暮的状态。
关婷婷也是从十七八岁走过来的，她知道那时候的身体素质是怎么样的。
“世锦赛，大家的进步肯定都很大......”
不提别的，单单关婷婷相熟的几位选手——莱雅和新德里亚·乌，都不到二十，两位都过了发育关，正是身体素质最好的时候。
医生也是接触过不少职业选手的，只能说在保证关婷婷身体不出问题的情况下，最大化地尊重她们自己的选择。
“说了好多遍了，你也别嫌多，你既然想要这么拼，那就要拿出比平时更多的耐心出来。”医生最后拍了拍关婷婷的肩膀，“注意自己的身体，有情况随时和我联系，加油！”
肩膀上的温度，似乎能直通心口一般。
关婷婷重重地点头。
一周后，选拔赛结果公示。
本来就是毫无悬念的结果，也依旧被关婷婷打出了一副出奇制胜的牌面。
【这么过山车的比赛成绩还是头一次见，婷姐求求你长点心吧！】
【不懂就问，婷姐这几场成绩唰唰上涨，是因为喝了什么魔法药水吗】
【前几场我以为婷姐准备回家养老了，谁能想到后面又重新活过来了哈哈哈哈】
【马姐最后几次好像也放水了......】
【哈哈哈哈哈应该怕给关婷婷压力吧？毕竟她这几次大赛的表现都很稳定，选拔赛估计在练新节目？】
【同意楼上，感觉是大家都想让婷姐去，结果婷姐新节目给自己整崩坏了，后面开始疯狂拿分，才勉强保住了这个名额哈哈哈哈】
关婷婷这边收到的问候也不少，刚挂掉吉蒙的来电，马上接着一个视频通话的邀请。
四个小伙伴都在。孟元张悦还穿着队服。
关婷婷的背景明显是队里的医务室。于是大家的第一反应都是：“受伤了吗！？”
关婷婷忍着酸痛，挤出一个露齿的微笑：“没、没受伤，嗷——”
肢体上的酸痛刻不容缓，她干脆后仰靠着墙头，看着铁面无私的医生姐姐的侧脸，道：“姐姐你这多少带点个人恩怨了啊！嗷——”
几人见关婷婷嬉皮笑脸的样子，就知道这是在放松肌肉。
确认关婷婷没受伤知乎，这才问起选拔赛成绩的事情。
“别说你是靠放水才拿到的名额，我都没脸出去见人了。”上官苏礼迫切地想要确定关婷婷的状态。
“没有。”那边给出了肯定的答复，隔着屏幕的三人不约而同松了一口气。
关婷婷接着解释道：“后几次的冰不太行，我们成绩其实都有点压分。”
孟元还是了解关婷婷的，联想到最近聊天中提到医务室的频率，立马反应过来：“你练什么大招呢？前几场再怎么样，也不能差那么多......”
说话间，关婷婷已经结束了痛不欲生的按摩步骤，就着弯腰下床的动作骄傲地解释道：“正在练新动作，还有点难度。”
看她一身伤，就知道训练好不到哪去。
关婷婷穿上鞋子，故作轻松地问道：“你俩呢？训练还适应吗？”
“你就别提他俩了，大小比赛你们那个冰雪协会的官方都要出来通报一下战绩，就差把炫耀写连上了。”孟元和张悦还没回答，上官苏礼先忍不住了。
关婷婷被逗笑了，莞尔拍拍胸脯说：“那我可更不能落后了。”
孟元见状忍不住担心：“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我......”
孟元是唯一一个完整见识过关婷婷生病全过程的，至今还有心理阴影。
关婷婷有在定期找心理咨询师开导，冲着镜头眨眨眼，示意大家不必过多忧虑。
正好这个关节走出了大楼，关婷婷往宿舍的方向走去，不断移动的时候，网络断断续续的，几人的对话她只能凭借推测听个大概。于是，关婷婷为了掌握主动权，自顾自地说起了话。
“新练的跳跃还是有点缺周，再练练准备拿到赛场上去用。”
“常教练为了新节目的编排已经快把自己的头发薅秃了。”
“思茶姐的新节目太惊艳了，你们一定要看看。”
......
张悦听到的：跳跃——巴拉巴拉——秃了——思茶姐——巴拉巴拉——看？
关婷婷好不容易走到宿舍，安顿下来就发现镜头里的张悦瞪大眼睛的模样。
多年的默契甚至让关婷婷在这样一动不动的表情里，看到了毁天灭地的震惊。
“悦悦怎么了？你也网不好？”
张悦身后便是窗外的景色，一闪一闪的灯光以固定的频率在工作，似乎在告诉大家一个沉默的真相。
张悦一个抖擞，赶紧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连连摇头：“没事没事，我还有事，你们聊、你们聊......”
完毕丝毫不拖泥带水地挂断了通话。
剩下三个面面相觑，上官苏礼用了0.001秒反应，紧跟其后退出了群聊。
暧昧的气氛在疯狂发酵。
此前两人因为各自忙碌的训练，几乎都是文字聊天，乍一视频，就有一种按耐不住的紧张。
关婷婷捂住自己收紧的胸口，胸腔的激动通过手下的起伏传递出来。
她只知道自己那一瞬间大脑一下子放空，满眼只剩下屏幕中间那个红彤彤的按钮。
孟元轻咳一声，正打算说点什么。
只见下一秒，关婷婷捂住了胸口，然后——“嘟——”
挂断了通话。
孟元嘴角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回忆着关婷婷的小动作，放下手机，对着虚空叹息一声，自言自语道：“好吧。”
关灯、睡觉。
黑暗中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任谁都能听出声音主人的好心情。
“晚安。”
同时，意识到自己方才过度紧张的关婷婷扑到床上，用手边的枕头蒙住自己的头部，开始自己的碎碎念：“太丢人了太丢人了太丢人了......”
月色挂上树梢，夜空的皎洁无暇，都像是抹了蜜一样甜滋滋的。
李子时起夜的时候，正想要感叹一下这冬日难得一见的光景，却被张悦床上传出来的光吓了一跳。
“啊！”
张悦听到声音，将半颗脑袋从被子里伸出来：“怎么了？”
“你还没睡啊？”李子时的声音有些干涩和疲惫，不过为了队友的状态还是认真劝告道，“明天咱们还是跟着做加强训练的，别熬夜了。”
张悦看着自己今晚的“战绩”：购物车里才只有三套防脱洗发水套装、养血生发胶囊、川黄口服液、金乌胶囊、有参芪育发酊、米诺地尔定......
“脱发是不是和营养不良也有关系？”张悦看着看着忽然想起什么，又重新缩回到被子里去了。
李子时打了个哈欠：起猛了，训练狂人开始熬夜自言自语了。
几天后，关婷婷看着送来的各种药物以及补品，福至心灵。
——悦悦一定是把我上次说得常教练秃头的事情当真了！
“有点可爱哦。”
关婷婷不想浪费张悦的苦心，于是大手一挥，当天就给常朋朋搬到办公室里去了。
常朋朋如获至宝，一个一个拿起来查看。
当然嘴上还是礼貌地推拒：“你这样贿赂我不好吧，就算没有这些我也会尽快联系新节目的制作人员的......”
关婷婷看着已经被拆了三分之一的箱子，右手捂着额头，不忍直视。
“张悦给您的。”
常朋朋立马不乐意了：“你看看人家的徒弟！再看看你！老谢可真是幸福啊，摊上的有一个算一个全是省心的......”
关婷婷暗道不好，忘了谢钰那边。
常朋朋是个活宝，要是让谢教练知道张悦送了常朋朋却没给他，那多难受。
关婷婷眼疾手快，搬起一个未拆封的箱子就往外窜。
常朋朋阻拦未果，眼睁睁看着自己到手的鸭子飞到了老谢的手里。
但是联想到老谢本来就有秃顶的迹象——“算了，还是老谢比较需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