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过渡展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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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间，孟元的口碑好像忽然就来了个惊天逆转。
在这个实力为王的信息时代，网民们对炒作有着一致的痛恨，对优秀的人才也有着出奇的包容。
张悦和孟元的社交平台粉丝数很快就破了百万。
第二日的比赛对于两人来说，是个不小的挑战。
得益于昨天的稳定发挥，和队员们的奋力一搏。混合接力和男子接力都进入了半决赛的对决。
体力如何分配，是个很大的问题。就算如张悦这样长距离专项的、体力极好的选手，也不能保证每一次比赛都能够发挥出自己真实的水平。
更别说原本短距离转长距离的孟元了。
关婷婷被谢钰揪着开了好几次会议。
关婷婷觉得反正孟元不是长距离的项目为主，就让孟元偏混合接力多一些，给张悦留出一些试错的空间来。
谢钰头一次和关婷婷产生分歧。
或许是张悦和孟元的异军突起给了他极大的鼓励，他觉得这一次，或许可以全部收入囊中。
从办公室出来，谢钰着急地拉着关婷婷的袖子：“你听我说，这次世界杯U国和C国来得都不是绝对主力，长距离虽然不是孟元的主项，但我们还是有争取奖牌的实力的！”
关婷婷无奈地转过身子：“谢教练，当初你劝我们选择长距离的时候可是说没有奖牌要求的，出个好点的名次就行，这怎么还带赛前改口的呢？”
谢钰一时语塞。
关婷婷一鼓作气：“退一步讲，要是孟元这次真的拿了个奖牌回来，那以后是不是就劝我们留在长距离上了？让步也没有这么让的。”
谢钰赶紧解释：“不不不！关教练，我没这么想！这不是咱们这次的配置算是来比赛的队伍里很强的了，能多拿几个奖牌就多拿，你说呢......”
话都驾到这里了，关婷婷无奈地让步。
“我会转告孟元让他尽力争取铜牌的。”
谢钰还想说什么，张嘴间就看到关婷婷快要裂开的表情，便没再多说惹人生气。
关婷婷晚上如实转告了这段对话。
张悦就在她旁边看着。实在不理解这样做的意图。
“上了赛场不基本都是拼体力吗？怎么保存？”
关婷婷给孟元发完消息就放下手机。
“就像我给你喊话发信号一样。要是你决赛在第三名，我想保住奖牌就会告诉你稳住，这样就会减少试图超越和变道最后没成功而浪费的一部分体力，但如果我想要你得金牌，我就会告诉你内/外超越，但这样的风险就是你可能因为前半段体力的消耗，决胜圈被超越连铜牌都拿不到。”
张悦点点头，反应了一会之后过来抱住关婷婷：“可是你从来没说让我们稳一点争取奖牌唉。”
关婷婷笑了下，感叹她的健忘：“我今天不刚刚说了吗。”
“不一样。”张悦反驳道，“那时候我可是第一名！”
“哪里不一样？”关婷婷继续追问。
“如果我有成为第一名的实力，我肯定不会愿意为了拿到奖牌当第三名。”张悦深思熟虑道，然后反应过来，“婷婷你肯定是太了解我们了所以根本没用过这样的战术安排！”
关婷婷嘴硬道：“不是。”
“就是、就是、就是！”
“不！”
“不听不听！我说是就是！”
“......好吧。”
打打闹闹时间过得特别快，关婷婷临睡前还帮张悦按摩了一会，才放心地回自己床上。
第二个比赛日结束，华国短道速滑队的官博炸了。
【再接再厉！再创辉煌！】
【余教练对不起！这次我是真的相信你的话了！】
【恭喜短道队三金一银入账！】
【可以求个纪录片吗？我们等得太久了】
【这次直播看得值了啊（挥泪如雨）】
还有激动的粉丝到万万体育平台下留言。
【拜托，这么好的机会你们不加个采访？】
【回国之后肯定会有采访对吧？】
【采访！采访！万万别逼我求你！】
作为曝光率极大的三人，他们的账号下面也有不少恭喜和考古的留言。
孟元的社交账号是在谢钰的强烈建议之下，学习关婷婷的伟大创新精神，开的小号。
至于孟元的大号！？笑话！孟元小时候痴迷花花草草，还对花中四君子情有独钟，甚至有段时间，狂热到强烈勒令其余三人喊他“孟君子”的黑历史。
这个社交昵称一直从小学保存到了现在。以孟元在外人面前对自己形象的重视程度，是万万不可能把这个账号交出去的。
关婷婷在四个人的小群里发了这次比赛的成绩。
张悦1000米金牌、1500米银牌，孟元1000米金牌、1500米第四名，男女混合2000米接力团体金牌。
照片里，张悦和孟元各站两边举着国旗，关婷婷和谢钰各露出半边身子，那灿烂的笑容伴随着荣誉，被定格在这一刻。
三人各自拿了自己奖金的一部分在群里发了红包。
上官苏礼已经在朋友圈潜水好久了，红包发出去之后也是很久才收到被领取的消息。
与此同时，在草原上徒步十几公里来到信号站的男子，拿湿热的毛巾一下一下地擦着沾满灰尘的脸颊。
上官苏礼操控着有些干裂的手指，戳弄几下，收下了来自朋友们的问候。
又发了几条消息，身后的工作人员就提醒他信号站要关门了。
上官苏礼恋恋不舍地看着手机屏幕，揉了揉眼睛，依依不舍地离开。
回到宿舍之后，又是深夜，免不得又被同住的人调侃。
“我说弟弟咱差不多得了啊，三天两头往信号站跑，都说了咱们就比人家早下班三个小时，你一步一步走过去，正赶上人家下班啊。”
上官苏礼给自己的水壶重新灌满水：“我就是不想断了联系。”
室友不理解这样折腾的意义。他比上官早两年来这种保密的科研所，来的时候也是和女朋友说好的异地，结果女孩再苦也坚持住了，是他被一望无际的荒野折磨没了热情，主动提了分手。
室友拍拍上官苏礼的肩膀，心想要是当初和他一样坚持就好了。
上官苏礼想起什么，安慰起情绪低落的室友：“但愿明年能回家过年。”
现在已经接近年关了，就算他们日夜加班，这份保密协议也是完成不了的。
室友似乎有些意动，还有些不可思议：“你们进度这么快！？”
他俩虽然同在一间宿舍，但是室友是负责铸造部分，上官苏礼则接触的是核心代码和数据，很显然，在这件事情上，上官苏礼是有绝对发言权的。
“厉害了。”室友由衷地憧憬回归正常生活。
其实他们做的工作保密级别并不高，不如历史上核武器的研制那样严苛，他们现在做的飞行器只是在首次亮相之前保密，亮相之后他们签署的保密协议就会立刻失效。以后并不用隐姓埋名地生活。
上官不作声，算是接下了这句夸赞。
另一边，确认上官苏礼还顽强地生活在世界的某一个角落之后，三人就开始各自收拾行李准备回家过年了。
年关要准备的东西很多，张悦自己提着两个大行李箱走进秦家的大门的时候，颇有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秦家也就是关婷婷的外婆家，每年关婷婷会在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家轮流过年，今年正好是来秦家。
张悦也不想回本家，秦家和张家祖上有姻亲，张悦来秦家，家里并不会过多阻拦，这才一起跟着关婷婷回来的。
秦家的家庭氛围十分融洽，过年期间，张悦和关婷婷只做了三件事：拜年、收红包、往群里发各种美食照片。
孟家这几年在海外发展，孟元也跟着去了国外过年。
孟元看着手机相册里的家常菜，在过年这种特殊的时刻，手里的三明治瞬间不香了。
没了吃饭的兴致，孟元干脆打了个视频过去感受感受年味。
这个春节假期并没有持续到元宵节。
哦不对，是只有关婷婷的假期没有持续到元宵节。
十四的时候，接收到教练组“爱的召唤”，关婷婷围了个围巾出门，就正式回归工作岗位了。
当然，此时她也抱着一些私信。
早早上班，春来等她请假的时候，也好开口点。
专注于某件事情的时候，时间似乎过得格外快。
年后的比赛一茬接着一茬，在比完世界杯之后的庆功宴上，谢钰主动找到关婷婷。
“关教练，接下来好好努力，我为之前对你年轻气盛的一些偏见道歉。”谢钰一口干了杯中半盏小酒。
关婷婷看着自己杯子里的清水，虚空做了一个敬酒的动作，也尽数喝完。
“谢教练客气了。这个赛季快结束了，还有一个赛季就等到冬奥了。”
谢钰接着往下顺：“就冬奥会！让他们看看咱们的厉害！咱们华国的冰雪运动一点也不差！”
关婷婷笑着应声，意有所指道：“是。咱们冬奥肯定能一鸣惊人。”
至于哪个项目......关婷婷看着酒劲缓缓上头的谢钰，提前在心里说了声抱歉。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过渡展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