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第 5 章 “芩女士, ...
-
酸菜牛肉面的香味随着盖子的打开,弥漫了小半个房间。顾惟安嗦起面来。
三分钟后,训练赛结束。
电子竞技豪门DK的爆冷没有延续,依然□□的获得了第一,第二由Ckw获得,第三则是Hog。
Dk的练习室,王川被教练郑源留下来谈话,他是Dk的第一任队长,退役后转为教练。
“王川,这么重大的失误,你怎么能出现。”
这局打的简直稀烂,他本来是定心丸,结果被一个业余玩家爆了头。简直丢脸。
王川没说话,他是有点没专心,不过也用了平时的八分力,被业余玩家一枪爆头,确实没什么好说的。
“好好复盘。”郑源说着就要离开。
复盘是职业选手最讨厌的事情,整场比赛,放大镜头,一帧一帧的找失误,被人评头论足。
公开处刑。
“淘汰我的那个人可以联系下,我刚才看了他的比赛,枪法准,胆子大。”王川道。
“你好好复盘,这事不用你管。”郑源淡淡道。
回到办公室,郑源就点开了顾惟安的游戏主页,里面有不少对战记录,他随意的点开一个看了起来。
随着看的对战局的数量增多,他脸上的不悦缓缓减少,看到最后一局,不由得咧嘴一笑。
他找到了一个不错的苗子,就是不知道这人多大了。
要是过了25岁,那就麻烦了。
怀着心思,郑源发送了好友请求。
弯月高挂,月光倾泻。
落地窗前,芩老爷子笑呵呵的问芩秋盏,“顾家那小子,我看他对你挺有意思的。”
芩家家大业大,继承人的位置不好做,芩秋盏现在的身体又是这样,他能压住一时,压不住一辈子。
所以,芩秋盏必须要有一个丈夫。哪怕是名义上的。
芩秋盏眼皮微垂,“爷爷查过了?”
芩老爷子点头道,“三个小时前吩咐下去的,现在只知道个大概。那小子高中没读完,跑到梅国混了个大学。”
“19年,大三飙车出了车祸,床上躺了整一年。到现在,都快三年了,还没拿到毕业证。”他说到这,微微一笑。
他孙女的老公,优秀的不能要。太差劲的也不能要。
“目前的资料是没什么大缺点,圈子也还算干净。”
芩秋盏沉默了下,“中午的宴会,顾墨盛并没有要与芩家结亲的意思。”
芩老爷子笑的如同老狐狸,“顾家那小子自己都投怀送抱了,你还管顾家的老东西们作甚。”
他说道这,慈祥道,“你是个聪明孩子,是明白爷爷意思的。现在天色也晚了,你也早些休息吧。”
芩老爷子出去了,房门轻轻的被关上。
芩秋盏看着天空高悬的明月,爷爷对顾淮安是满意的,她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时间悄无声息的溜走,转眼已过凌晨,顾淮安靠着枕头,半躺着,一双手都酸疼的不行,眼睛也干涩起来,脑子里默默复盘着刚才的游戏,想着哪些地方还可以提高。
七点半,芩秋盏吃着早点,芩老爷子问,“你今天去公司吗?
“去。“芩秋盏目光沉沉,自从腿脚不便后,居家办公的时候就多了起来。但总有人给她寻不痛快。
“你三叔又作妖了?”芩老爷子吃着油条,慢悠悠的道。
“我能处理。”芩秋盏的眸子清明,语气波澜不惊,像是说的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不是掌握着芩氏集团百分之十五股权的总经理。
芩老爷子微微一笑,道,“好。你做事我一向放心。”
芩秋盏目光里闪过一丝黯淡,爷爷对还是太宽容了,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怎么会有两全其美的方法。
“那小子的资料我发到你邮箱了,你联系的时候,把入赘的条件带上,这对你有好处。当然,他和他家那边,只要不算过分,要求直接提。”
芩老爷子摸着花白的胡子,一脸笑意的看着芩秋盏,“爷爷保证你的婚礼,哪怕过上二十年,江市的人也会回忆起。”
11点,结束了焦灼,硝烟味弥漫的会议,芩秋盏回到了副总裁办公室。隐隐发痛的额头,使她眉头微皱。
助理江雪略带局促的推门而进,她最近三年,线下见到芩秋盏的次数屈指可数,每一次见都深深的被其手段和美貌折服。
又同时暗自遗憾,“若是芩总没出车祸,那该是怎样的明珠。”
“芩总,这是您要的报表。“她忍不住又看了一眼。
白色的西装套装下,一双黑色的高跟,长发微卷,被一根木簪固定,干练中带着几分随意,尽管无法站立,但脊背挺拔,风姿绰约。
芩秋盏接过,翻开报表查看,“一杯咖啡,不加糖。”
待到事情结束后,四下无人,这才靠在了椅上。长时间的坐姿,使得上半身酸疼难忍。
这酸疼难忍的感觉,也让某个时刻欢欣。
因为,好过,没有任何知觉的下半身。
很快,咖啡端来,芩秋盏点了点头,助理江雪便识趣地离开。
苦涩的滋味从口腔蔓延开来,仿佛驱散了大脑的疲惫,报表上的问题一个接一个,俱是想要跟她争抢集团继承人位置的二叔芩远道,三叔芩永道的杰作。
“真是有意思。”钢笔在报表上划过。
很快,财务部部长周深权脸色微沉的走进,“芩总,您找我。”
芩秋盏将圈点的报表扔了过去,声音不疾不徐,“自己说说吧。”
周深权连忙伸手接住,看着被钢笔圈着的数据,暗叹了一声,果然还是躲不过,眼睛一转,便要将早已经准备好的说辞说出来。
芩秋盏淡淡道,“我劝你,好好想想再说。”
周深权语塞,他看向坐在副总裁位的女人,脑海中闪过女人和对手的交手,心中百转,最后咬了咬牙,抛开了准备好的说辞。
坦言道,“我没有办法拒绝总经理和副总经理,他们两个在公司的势力不小,我后面还有人虎视眈眈。””
芩秋盏微微一笑,对周深权的坦诚赞了一声,“你是一个聪明人。”她说到这,眼波微转,语气带上了遗憾,“圆滑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二叔三叔不好惹,她就好惹吗?
周深权心里一沉,“芩总。”
芩秋盏淡淡道,“倘若某天他们真的上了位,真的就能给你想要的吗,他们身后不遗余力的人会同意?”
“何况现在在上位的是我。”
我想弄你,不比那两个人更快吗。
舍近而求远,舍本而逐末,愚蠢。
周深权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咬了咬牙,道,“”芩总,我明白了。”
芩秋盏不再多说,允道,“周部长,好好做。只要我活着,你也会活着。活的还会更好。”她说道这,顿了顿,“下一届的常务会也要开始了。”
常务会,十五席位。可参与决策公司事务。可算半只脚踏入董事局。
周深权听到芩秋盏这允诺的话,眼睛一亮,他已经五十岁了,爬到现在这个位置,作为职员已经不能再升了。
但要是进入了常务会…..
想到这,他吸了一口气,弯腰九十度,“芩总,我定会为您马首是瞻。”
芩秋盏微微一笑,“那我就期待着了。”
周深权拿着报表离开了,芩秋盏揉了揉额头,点开了邮件。
邮件里是顾惟安的资料,从出生到现在,所有发生的大事件。包括家庭成员等。
芩秋盏喝着咖啡,手在鼠标上滑动着,一个小时后,她拿出了宴会上顾惟安交于的名片,拨通了顾惟安的电话。
“顾先生,我是芩秋盏。”
那头,顾惟安的手微微颤抖。
“芩女士,很高兴你能来电。”
“晚上六点,宝格里有时间吗,我想与你谈谈。”芩秋盏倦极了般的阖上了眼。
“当然有时间。”顾惟安空出的左手握成了拳,掩饰着他的不平静。
“好,那就宝格里见了,1号包厢。”芩秋盏挂了电话,又给助理去了电,“六点,宝格里一号包厢。”
“好的,芩总。”
挂断电话许久,顾惟安才慢慢平静了心情,打开衣橱,挑选起等会要穿的衣服。一连换了三四套,最后选了棉麻制褐色西服。
棉麻制的西服,既休闲又正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