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霸道总裁失业了》火羚

6、第6章 前任的建议靠谱吗？

　　龙凌玖准备好了坦白他在猎头公司遇到前女友的经过。
　　许钰川和他恋爱期间也有几次涉及前任的话题。她大概知道他叫前女友“小白”，性格标准傻白甜，笨蛋美人、嘤嘤怪。龙凌玖说她那是妥妥的“醋坛子滤镜”。
　　“你先说说她的名字，上次我没记住。”许钰川先发问。
　　“白星瞳，眼睛像星星一样的意思。”龙凌玖话音未落就觉察到许钰川的眼神变了变，不敢往下说了。
　　眼睛会说话。大脑再理性，眼睛也很难掩饰内心真实的想法。谈论一个曾经爱过的人，抑或内心有嫉妒、不安，眼神都能看出变化。
　　龙凌玖赶紧切入正题：“小白现在是一家中型猎头公司的业务骨干。我很久没有联系过她，也不知道她在这公司工作。我上次联系她是在一年前，也就是咱确定关系的不久。她那时候在四大会计师事务所工作。”
　　许钰川：“我记得。那天是我生日，你送了我一只毛绒兔子。”
　　龙凌玖：“对。那天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想问问她的近况，告诉她，我恋爱了。”
　　许钰川：“小白没有秒回信息。正好在你端出我生日蛋糕时，她回了你电话。”
　　龙凌玖：“你没有阻止我接电话，反而回避了。你说，没关系，聊好找我。”
　　许钰川：“然后我抱着毛绒兔子出去餐厅户外露台吹风。那天挺冷的，我有戴围巾。”
　　龙凌玖：“事实上我和小白只用三五句话问候近况就挂了。因为她说，合格的前男友应该像死了一样躺在通讯录里。”
　　许钰川：“我却觉得聊了很久，很久。”
　　龙凌玖：“我试图解释，你听不下去。你一气之下把毛绒兔子塞我怀里，蛋糕也没吃，直接走了。”
　　此刻，这只“多灾多难”的毛绒兔子玩偶就在沙发上。也许它正竖起耳朵听着呢。

　　许钰川把话题拉回来：“在‘四大’工作挺好的。她为什么转行做猎头呢？”
　　龙凌玖：“其实，当时她早就有新男友了，而且发展到谈婚论嫁。她原来工作总在加班和出差。她特别喜欢小孩，于是换了作息规律些的工作，也就是猎头。她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已经开始备孕了。”
　　许钰川：“我没见过她，但我相信你喜欢过的人不会太差。”
　　龙凌玖：“当然不差。她在电梯前远远看到我进公司门，和我打了个招呼。她小声和明显像应届毕业生的同事说，龙先生的问题很特殊，无法出单很正常，别怕，就当听故事。”
　　许钰川：“你问题特殊在哪里，竟然还能当故事听？”
　　龙凌玖：“小白主动等我一起吃午饭，我问她第一个问题也是这个。”
　　“她解释说，我条件非常好，不管哪方面看都是优秀的候选人，可就是特别难出单。猎头行业的话术全都忽悠不了我，我只会礼貌地说不合适。起码在她的企业客户里，符合他们需求的高管根本不该是我这个样子的。”
　　“她评价说，我的事业野心很大，却不渴望金钱。她的客户大多是发展成熟的大公司，公司创始人仍然大权在握，不希望外来的职业经理人进来大刀阔斧地改革。他们只想要认真执行的守成者，收钱办事，薪酬足够高就能让职业经理人按照创始人的指示经营。”
　　许钰川：“显然，你完全无法满足他们的需求。”
　　龙凌玖：“甚至也很少有猎头公司在寻找我这种类型的候选人。”
　　许钰川：“小白有什么建议吗？”
　　龙凌玖意识到什么，试探似的问：“钰，你现在真的没在吃醋吧？”
　　许钰川反问：“有什么醋可吃的？如此真诚的朋友，我凭什么怀疑她？”
　　龙凌玖笑了，回答：“小白建议我只考虑两种公司。第一种是创业公司，我亲自参与公司的创立，自然能在公司发展过程中实现野心。第二种是迫切需要突破发展困境的成熟公司，这些公司原有业务渐显颓势，人心不齐、发展停滞，希望外来的高管大胆改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