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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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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专山下，浑扶着树跪在地上吐着。“妈的…”浑觉得五条悟是故意的。这车的安全系数太低了，mb以后再也不坐了。
五条悟蹲下身拍了拍浑的背后道“真是的，才一会儿就成这样了。也太弱了。”
“嗯，是吗？”浑擦了擦嘴，站起身道“我太弱了还真是抱歉啊。”浑看了看周围的环境道“你应该还有事吧？反正你也没义务和我呆在一起。”
五条悟摸了摸浑道脑袋道“怎么没有那义务了？我可是你父亲。”
“生物学上的父亲而已。”浑拍开了五条悟的手。“反正你也从来没有承认过我。”
“你什么意思？”五条悟一抓着浑的手腕把人压在树上问道“我为什么不承认你。”
“谁知道呢？”浑看着被五条悟抓着的手腕。‘好痛。＇“可能是因为把我制作出来的人吧。”
“制作？为什么这么说？”五条悟不明白浑的说是什么意思，正常不应该是出生吗？制作出来，更像是在说一件物品。
“我没有母亲，我是从培养箱里出来的。”浑仔细想了想道“人工子宫知道吗？和那个差不多。”
“那个世界的我在做什么？”
“做什么？”浑回忆了一下，自己对五条悟的记忆并没有那么多。每次见到他的时候都很严肃而且从不隐瞒对自己的讨厌。
五条悟看着走神的浑，刚想开口“你…”
“怎么了？”浑感觉到了脸上的温热，抬手擦了擦。“眼泪？”浑看着手上的泪水，自嘲的笑了笑。“什么啊，还以为不会再觉得委屈了给果还是这样吗？”
“你…”五条悟烦躁的“啧”了声舌，松开了抓着浑的手。“别哭了，看着就让人烦。”
“抱歉。”浑背靠在树上，身体慢慢滑落。“别管我了。”浑抱着双腿脸埋在手臂里闷声道“让你感到厌烦对不起了。”
“不是，我不是那个原因。我只是…”五条悟揉了揉脑袋，他不会安慰人刚才下意识的按照以前的方法来做，但看着浑五条悟第一次感觉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啊，真是的！”五条悟坐到浑的旁边，抬手摸了摸浑的脑袋。“我为什么要安慰你这个小孩子啊？”
“谁知道啊…”浑的声音染上了哭腔。浑根本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五条悟讨厌，被从实验室里救出来后，一直都在害怕害怕自己再次被丢弃。
直到见到五条悟被告知他是自己的父亲之后，那份害怕才慢慢消失。可是五条悟轻飘飘的一句，‘他才不是我的儿子呢～老子才不会承认这孩子呢。死都不会。’心情再次跌入了谷低。
“为什么？”浑闷闷的问道。
五条悟有点没太听清浑在说什么。于是靠近了一点问道“你说什么？”
浑咬了咬牙，直接把五条悟推倒坐在他的身上。“为什么？！”浑抓着五条悟的衣领问道“我明明都那么努力了，为什么你就是不承认我？就因为我是他制作出来的吗？！在你眼里我究竟算是什么？一个屁颠屁颠跟在你身后的跟屁虫吗？！”
五条悟被浑现在的样子搞得一脸懵逼，‘我是谁？我在哪？我干嘛？’“等等，你冷静点。我不是…”
浑把脸埋到了五条悟的怀里。“不喜欢我的话，干脆从一开始就杀了我啊。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让我这么痛苦的活着啊？”
五条悟抬手拍了拍浑的背，心里暗骂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不是东西。“抱歉，我没办法回答你这个问题。不过我保证我一定会好好爱你的。”
“太晚了。”浑抬头看着自己身下的男人，泪水滑过脸颊滴到五条悟的眼罩上。“我已经死了。被你亲手推下地狱。”
“我？！”五条悟表示这个锅他不背。“不是我！是”
“就是你！”浑的双手捂着脸。“是你让我吸收两面宿傩的，是你把我一个人丢在那里的，是你…”双手逐渐握拳。
浑双手握拳一下一下的捶打着五条悟的胸口，闭着眼睛大声道“是你！是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既然这样从见一开始见到我的第一面杀了我不就好了吗？！
为什么要留下我？我也一点也不想出生啊！！”
拳头一下一下的落下，五条悟没有躲也没有阻挡。沉默的看着浑。
十几分钟后，浑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从五条悟身上站起身。
“累了？”五条悟坐起身打量着浑问道“要去吃东西吗？蛋糕怎么样？”
浑看着五条悟眼睛还是不自觉的看向了一边，“我不喜欢吃甜食。”
“欵？”五条悟：问：儿子和我口味不同怎么办？五条悟表示不是问题。“那你想吃什么？我给你买。”
浑看着五条悟眼睛不自觉的看向了一边。“我暂时不饿，不过我有一个想去的地方。”
五条悟上前抱起浑道“你想去哪里？爸爸我带你去。”
‘冷静冷静，这不是在骂人冷静。’浑怒力压下想给五条悟一巴掌的冲动。“纹身店。”
纹身店，门前
浑拉着不情不愿的五条悟走进了纹身店。“走啦走啦。”浑打开了店门拉着五条悟道“不是你说要陪我来的吗？”
“确实是这样没错，但是为什么要来这里？”
店里的布置非常干净，墙上挂着许多好看的纹身图案。一个打着唇钉的女人走到浑的面前蹲下问道“小朋友，是来帮你爸爸洗纹身的吗？”
一个看上去顶多十三岁的小孩子，拖着一个大人再怎么看也是被妈妈叫来监督父亲洗纹身的吧？
浑看着女人摇了摇头道“不是，是我自己要纹。”
“你自己要纹啊…”女人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了两张小猫贴纸道“喜欢这个吗？姐姐帮你贴上去。”
“不用了，姐姐。”浑指了指五条悟道“他是我的监护人，他同意我纹身了。”
“等等！”五条悟问道“我什么时候同意了？”
“不是你说了我想干什么都陪我的吗？”
“我……”
“姐姐。”浑忽闪着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女人。“求求你了。”
“额。”女人有些为难的看着浑。“可是你还没有成年吧？”
“纹吧。”五条悟揉了揉浑的脑袋道“不过不准叫痛啊。”
“放心吧，我不怕痛。”浑冲五条悟笑了笑。
女人看着这两个人，叹了口气问道“那你想纹在哪里？”
“这里。”浑指了指自己的胳膊道“大概能盖往小臂的程度。”
“小臂。”女人站起身给浑找了几个列图。“这个个怎么样？”
浑看了看道“姐姐有鲲的纹身图案吗？”
“鲲？”
“嗯。”浑点了点头笑道“鲲是种花的一种神兽。姐姐这里没有吗？”
“抱歉啊，我这里貌似没有那样的图案。”
“这样啊。”浑拿出手机划了几下，举到女人面前道“这样的可以纹吗？”
女人接过手机看着上面的照片，照片的光线不是特别好但依稀能看见是一条黑色的蛇环绕在一条白晰的时候手腕上。
“可以。”女人点了点头眼睛看向五条悟。“真的要纹吗？”
“嗯，就纹这个吧。”五条悟点了点头道“麻烦东西用最好的，多少钱。”说着拿出手机作势要结账。
女人：“……”有钱人的世界我不懂。
“可以开始纹了。”女人拍了拍手道“过来坐在这里吧。”
浑抬头看着五条悟，五条悟看着浑。
“你要看着我纹吗？”浑问道“这么好奇不如你也来纹一个？”
“不了。”五条悟摆了摆手，拿出手机道“我要拍照！”
“放心吧。”女人指了指窗帘道“要我帮你拉上吗？”
“要，谢谢。”
“不客气。”
“欸？～拉什么窗帘啊？是怕一会儿哭出来吗？”
“滚啊！才不会哭呢！”
五条悟招惹完浑开心的走到了一边的沙发上坐下。
“来，把胳膊露出来吧。”女人调试好纹身笔道。
“好。”浑把袖子折了上去，露出下面小臂。
女人看着浑小臂上深深的几条伤疤皱眉问道“你这是…”
“喔，没什么。”浑摸着伤疤道“只是一时的冲动而且。”
女人一边给浑纹身一边问道“疼吗？”
浑摇了摇头道“虽然很疼，不过感觉很开心。不过以后不用这样也会感觉很开心的。”
“可是，这种伤口能轻易地遮住其他地方呢？”
“没关系的。”浑看着女人笑道“不须要遮盖，它原本就是我的一部分。”
晚上高专，教师宿舍内
浑看着纹身小臂上的盘据着一只黑色的蛇，伤疤的部分刚好被缠绕着的蛇身遮盖往。
“好厉害。”浑坐在床上借着月光打量着纹身。“和之前的一模一样。”
“浑。”刚出浴室的五条悟擦了擦头发道“我洗好了，你也快去洗吧。”
“噢。”浑下床穿上回来的时候五条悟强行买的粉红色兔子拖鞋道“来啦。”
“要不要我帮你洗？”五条悟靠在浴室门边，看着在那里给池子放水的浑问道“纹身不能粘水吧？”
“对喔。”浑看着全身上下只围了一条浴巾的五条悟，脸上刷的一下红了起来。“噢，麻，麻烦你了。”
“都是男的有什么好害羞的？”五条悟边给浑洗着头发边道“话说你怎么留这么长的头发？”
“头发？”五条悟一说到头发，浑才猛的想起了什么。如果说这具身体的年龄在十二岁的话也就是说。“等等！”
浑慌乱的站起身后退了几步，背后贴在浴室的墙上。“不，不用了。背后我可以自己洗。”
“哈？”五条悟拿着花洒拉过浑“你在说什么傻话呢？一个残疾人士还洗后背？”
“残，残疾？”
“没错！”五条悟强硬的把浑按到小板凳上道“别动！不然等下泡泡该进眼晴里了。”
“啊，等等。”
“等什么？”五条悟把花洒关掉道“别动，我给你搓背。”
“不要！”浑下意识的推了五条悟一把转身拉开了浴室门朝外走去。
五条悟站起身拿起两块干毛巾朝外走去。“浑先把身上的水擦干净再出”去。五条悟看着裹着被子缩在墙角的浑叹了口气，走过去摸了摸他的脑袋“怎么了？不喜欢洗澡？”
“不是。”浑摇了摇头抬头看着五条悟的眼睛张了张口又闭上了。“没事。”
“你现在的样子可不像是没事的样子。”五条悟弹了一下浑的脑袋，问道“倒底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