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洪武斌

1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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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灿烂的笑容下总是隐藏着一颗脆弱的心，一份放纵自我的自由。自从楼兰女生来了后，周围的一切都发生了变化。原本死寂沉沉的差班环境，现在变得格外的烟雾缭绕。桌子底下又传来了一阵阵烟雾，她又在抽烟了。我仰起头，冲着她微笑着，她朝我使了个眼色，说道：“下来，”我这回没有拒绝，俯下身，钻到桌子底下，慢慢地靠近她。她递给我一根烟，说道：“来抽一次。”我犹豫了一下，慢慢地伸过手，接下了她手中的烟头。她用手推了我一下，示意我把烟放嘴边。这是我第一次抽烟，当烟在嘴边燃烧时，我只觉得有一股焦味。我没有咳嗽，因为我根本就没有引进去。她比我还兴奋，热情地问道：“怎么样？”我摇摇头回道：“不好抽。呸……”她说：“看我抽。”为了不让教室有烟味，我们把旁边的窗户打开，又用扇子扇一扇。看她抽烟那么开心，周围的同学也是一脸欣慰的笑。也许抽烟可以消除一个的烦恼，也许迷途的岁月就是这样烟雾缭绕的，她也正是用抽烟来消遣着无聊的学校生活。
　　过几天就要毕业会考了，要求每一个学生都要及格，如果不及格是不能毕业的。令我最担心的是英语，每次英语考试都是处在及格的边缘，为了能让自己及格，我打算去与罗群商量一下如何作弊。罗群是个开朗大气的女生，她平常和和气气，不爱多管闲事，喜欢听我讲笑话，我也经常逗她开心。每次我讲笑话，她旁边的卢萍就笑个不停，是我特别搞笑，还是她特别爱笑，还是她看见我就特别爱笑，总之就是欢声笑语。
　　考试前，我跟罗群说：“反正是会考，监考老师不会太较真的，到时你把英语答案写在试卷上，然后和我的试卷对调一下。”罗群回道：“好的。”她很爽快的答应了，大部分女生都是文科好一点，理科差一点，罗群就是英语好一点。而我就是英语差一点，记得初一刚学英语时，老师教的英语，我都用中文标注读音，但还是不懂英语怎么学，也许是那个时候大脑还没发育成熟，对学习一门语言实在是太难了。其他同学都能背课文了，我连读都不会，感觉特别拗口，难发音，更不用说学语法了。整个初一的英语都没弄明白，以至于到初三还在补发音，记语法口诀。
　　考试开始了，我坐在罗群的后面，监考老师发完试卷，就顾自己在那边看书了。毕业会考试卷不会很难，基本都会让学生过关的。我还是像往常的考试一样，慢慢地做题，虽然不是特别懂英语，但也要认真对待哦。大概过了一个小时，罗群就已经把答题卡写满了，然后她把答案也写在了试卷上，故意扔在了地上。我见此情形，也立即将试卷扔在她的脚边，就这样我们俩对调了试卷。我拿到了她的试卷后，就立即将她的答案写到答题卡上。我们俩配合的天衣无缝，周边的同学都投来了羡慕的目光。也许这是我最成功的一次作弊，那次英语成绩得了一个高分。为了表达我的谢意，我打算请罗群她们俩吃饭。这餐饭以后有机会补上。
　　每次站在临时房门口，望向远处的挖掘机，内心悠然的伤心。尤家湾的山被挖掘机搬走了，卡车将那些黄泥一车一车的运走，周围曾经是山林，鸟语花香，现在却是造房子的宅基地，这是新桐中教学楼在打地基了。很多期盼的眼神，在期待着新桐中的落成。而我还是特别的想念着尤家湾，本想再走去看看，不料新桐中教学楼宅基地的外边架起了围栏，这也许是我再也不可能回到尤家湾了。远远地望着尤家湾的山，那座尽存的山，曾经还在那儿挖毛笋。这座山原来是垄背山村人的，现在成了桐中的景观山，没有被挖掉，山上还造了一个亭子，也许是给学生饭后散步歇息的，这样的设计也给我留了一丝回忆的念想。等新桐中落成了，我一定要来参观一下。我是不可能来新桐中读书的，就我的英语成绩，就已经宣告了我是考不上桐中的。但是村里有很多人，都希望自己的儿女有一天能考上桐中，能再回到尤家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