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开始有我在》procedure

4、第四章

　　10月23日星期六
　　这天陆刈出门没带手机，王雪不小心点开了他的手机屏幕，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叫“顾大夫”的名字，顿时慌了神，“这老头子果然有点事情瞒着我”她满心忐忑的把电话打了过去
　　“您好，您是找顾大夫的么？”一个柔软的女声传了过来
　　“是，我是陆刈的家属，看见通话记录才发现一直在和顾医生联系，我本来想问问顾医生我老头子他怎么了，他现在不在是吗？”王雪忐忑不安的问道
　　“是的，我是他的助理李媛，叫我小李就可以”李媛亲切的说，这位和蔼的助理早已习惯了这种电话，做了多年的冠心病科的助理，语气早已习惯了这样说话
　　听着这和蔼的声音，王雪一颗悬着的心渐渐放了下来，但心里的疑惑仍未解除
　　“那…顾大夫什么时候有空啊？”王雪仍继续追问
　　“今天下午5点左右顾大夫回来，您有需要的话那个时候可以过来这里问问，我们的地址是xxx路xxx号”
　　通完话之后她一脸惆怅的坐在了沙发上，现在才是下午一点，她盯着时钟发呆，不安的想着可能发生的某一种情况，等她回过神来时时钟才转到下午一点半，她漫无目的地坐到了下午两点，平时连两个小时的时间都觉得过得很快，现在连半个小时的时间都坐立难安
　　下午两点半
　　陆刈匆匆忙忙的回到家中，看到坐在沙发上出神的王雪问“想什么呐？想的那么入迷”
　　“没…没想什么，只是……不知道该干什么，你怎么回来了？”王雪的动作中难□□露出几分僵硬
　　“哦，我就是回来拿个手机，你这是…怎么了”陆刈看着王雪那僵硬的动作心生困惑
　　“哦…没事，坐的有点久，坐麻了”王雪慌慌张张的动了几下身子，把手机递给陆刈“手机在这里，给，你快回去吧，耽误了大事可就不好了”
　　“好”虽然还是有点困惑，但毕竟公司那头毕竟还有个大客户等着，也不好让人家等着，只好回来在问问她
　　好不容易挨到了下午四点半，王雪穿好衣服坐102路公交准时到达了顾医生的私人医院
　　“医生啊，我是他老伴，我就是想问问他什么情况”王雪语气里略显紧张，神色也背着灯光照的有些发白
　　“哦，是这样的，我们都签署了保密协议，这个…是需要您老伴亲自同意才可以告诉给您的”顾医生一脸微笑的看着王雪，虽然没有得到答案，但因为顾医生声音自带的温柔和那个微笑，王雪的面色也缓和了些许
　　“哦…我老伴同意了，只不过他现在生意上有些事要去办，所以只有我过来了”王雪语气里带着那掩盖不住的急躁和恐慌，生怕陆刈出什么大问题，但有很想知道是什么事情在一直瞒着她
　　“嗯…这样的话，那我就告诉您老人家吧”顾医生的脸色突然由先前的温和变成了严肃，“是这样的，他老人家啊，心脏状态不是很好…是…心绞痛”
　　王雪吓得直接接坐在了地上，面色惨白，差点昏倒过去，“阿姨，您先别急，还是有可能治好的，只是，都这个岁数了，有一定几率是下不来手术台的”
　　“那，有几成概率下不来啊”王雪声音里充满了颤抖，眼神里也充满了恐慌
　　“大概是四成左右”医生面色有些凝重的回答让她更加不安
　　王雪眼前逐渐模糊，精神也逐渐开始游离，只记得她和医生的对话，不知不觉已经走到马路旁。此时是绿灯，大街上人流稀少，正在一如既往地走着，一个大货车突然以65km/h的速度了过来，大街的地上顿时被染了一片血红，然而大货车并没有减速，径直开出了街道
　　“喂，您好，您是死者王雪的家属吗？现在遗体在医大二院，请您前来认领一下”
　　陆刈脸色突然变得苍白，心率心率突然飙升，吃了一个颗速效救心丸之后才慢慢接受这个事实，颤颤巍巍的站起来用用最快的速度到达了医大二院，在签署死亡通知单的时候他的手都抖的不成样子。最后带着一盒骨灰和死亡证明回到了家
　　好巧不巧在他刚到家的时候顾大夫打电话过来了，“喂，老陆啊，今天有个自称是你老伴的人来过这里”陆刈满脸的不可思议，本以为王雪不会找到这里的，“她上午还用你的电话联系过我，当然，我不在，只是我助理接的电话”陆刈此时恍然大悟，都怪这个破记性，不然也不会让她知道我的病情，顾医生没有听到对面传来的动静便接着说“她啊在听到你病情的时候，那脸色，白的不得了啊…”话音刚落，对面传来一声清脆的声音，随后电话就被挂了，顾医生一脸疑惑
　　电话另一边，手机被陆刈摔在地上，顿时浑身无力，心率过快，面色发白，当他拿药的时候，速效救心丸已经洒落一地，“居然是因为我啊，我为什么不把手机带走，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
　　心脏的疼痛仍在持续，而陆毅的眼前已经出现了幻觉
　　“我回来了”陆刈这一次对那个它所幻想出来的王雪对话
　　“你咋了？”“你是不是看我手机了？？”当陆刈即将摸到“王雪”的身体时，周围陷入一片黑暗，身体像是在往下坠，但永无尽头，渐渐的，他觉得每下落一秒，身边的空气就稀薄了几分，最后窒息的
　　几小时后
　　“老陆啊，我来了”你今天怎么没来找我，白震用陆刈给他的钥匙打开了门，当门打开时白震手里的东西也散落在地上
　　“病人已经在3，4小时前因心绞痛窒息而亡了”当医生跟白震说明情况的时候他满脸震惊
　　“他，怎么会”白震无法接受，天天这么开心的人会有心绞痛，更重要的是从来也没跟她提起过
　　“这我们就不知道了”医生面如冰山的继续说“在死亡通知上签个字吧，签完把这盒骨灰带回去吧”
　　白震木讷的签完死亡证通知单，回到了陆刈的家才发现客厅里有一个一摸一样的盒子，旁边摆着王雪的黑白照
　　过了几天，葬礼由白震一手举办，特意没让陆宸知道他们两口子同一天死亡的事情。前几天还相安无事，但一切意外都发生在10月29日星期五中午，陆宸回来吃午餐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