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十一巷——双十字（第一章）相聚米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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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相聚米兰
圣宇篇
三年前的我离开了香港和阿天两个人来到了意大利的米兰，这个对于阿天是何等熟悉但对于我是何等陌生的城市。因为许许多多的关系，我没有任何考试就进入了阿天曾经读过的大学——意大利米兰理工大学。大学在在意大利最富饶的伦巴第大区首府米兰市中心，十一巷的分部也在附近。刚进入学校的时候，我还什么都不懂，没有经过正常上课的我，随随便便选了和阿天一样的专业生物医学工程。那里有来自各国的学生，我慢慢熟悉了那里的环境，也结交了更多的朋友。学校的公寓条件非常不错，环境又很好，设施齐全，简直比我在香港十一巷的阁楼那件好上一百倍。木质的家具，床的构造十分节省空间和大厨连在了一起，桌子册靠墙形成一个半圆。可阿天却怎么都不同意我留在学生公寓里，怕我的身份暴露，怕实行行动不便。就这样，在这里表面上是个大学生，却成了实打实的装模作样，难道演戏都不应该演的更逼真吗？
几乎每个星期天，除了有任务在的时候，我都会一个人跑到米兰大教堂的广场前一坐就是一下午。羽飞，你在哪里？世人都夸赞我是香港第一的杀手，把你这个前第一给扼杀的人。他们对我说着恭维的话，他们惧怕我的目光，在他们的眼里我是一个连师傅都可以抹杀的冷血动物。我从来不知道，杀手的世界里，也有八卦，也有炒作。你知道，我现在的身价吗？你知道有多少人不惜一切代价要找到我来杀人吗？如果杀手也可以当明星的话，那恐怕我就是香港的天王巨星了。
“喂，你在哪里？有任务了，快回分部。”电话那头传来阿天的声音。
挂断电话的那一刻，眼前恍惚有个黑影飘过。我警觉的回头看，黑影早已消失不见，只是天上突然飘下一片鸽子毛，灰色的羽毛上，有个黑色的圆点。一切还没结束，羽飞，我知道你还没有死。你曾经说过，灰色带黑点的羽毛的出现，就代表着你回来了。
我以为三年了，我已经变得很坚强，甚至于有点无情的地步。可是在捡到那片羽毛的时候，我竟然还会小心翼翼的夹在书本里带回家。
说是十一巷的分部，其实只是一个旧房子。我瞥了一眼镜子里面的自己，年少的稚气已经荡然无存，随着年纪的增长，脸部的轮廓也越来越分明。羽飞，如果你见到我，还会认出我吗？
我正想的出神，阿天拍了我一下，我回头猛的撞到了放在椅子的包。灰色的羽毛从包里掉了出来。
一丝无奈的表情从阿天的眼睛里流过，但是很快的被他的微笑给带过了：“你今天去广场了？天冷了，下次记得带条围巾。”
我立刻扯开了话题：“你说的任务是什么？”
“教皇叫我们坐明天的飞机回去梵蒂冈，去那里看过教皇以后再回香港。那么久了，你该忘记羽飞了。你知道，你是香港的第一杀手，在米兰的这段时间，是我向教皇提出给你一个锻炼的机会。现在三年过去了，再不回去，那也说不过去，不是吗？”即使是阿天也有他的为难之处，谁都不可能违抗教皇的命令。”
“恩，我知道，那我现在就去整理行李。”没等阿天回答我，我就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靠在门上，无神的望着天花板。
其实，不用他提醒，我也知道，在我心底，我知道羽飞不会回来，再也回不来了。可是，我真的不愿意去面对，就算是逃兵也好，不要告诉我已经永远结束了。一阵神经的抽痛从肩膀后传来，那是曾经中枪的地方，在芯片挖出的那一刻起。我以为这种钻心的疼痛永远不会再出现，而事实上芯片早已经根除，这种痛苦应该是不存在的。
一切都源自于羽飞离开后的头一次任务，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我自己都似乎看不见，听不到，完全在没有记忆中进行着。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发现自己躺在阿天的车里。原本芯片带来的后遗症已经慢慢的恢复，可我却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把枪掉在了地上。我握不起来，羽飞的那把□□，我怎么也握不起来。就在我快要被对手一枪打死的时候，是阿天开枪把那个的脑袋打穿。从那以后起，我总是觉得肩膀的后遗症没有恢复，总是突然的恢复那种神经的抽痛。根据阿天的判断，可能是在后遗症完全没有恢复的情况下手部运动过量造成的，当然也有可能已经完全好了，那种抽痛是我心理的一种幻觉，是我受到了某种刺激而造成的心理压力的反映。
“咚，咚，咚。”我好像听到阿天在敲门：“小宇，吃晚饭了。”
是他在叫我吗？我一点力气都没有的躺在了地上，抽吧，疼吧，反正睡一觉就会过去了，我不是真的疼，只是心魔作祟罢了。
门吱嘎一下开了，阿天似乎早已经猜到了，一下就扶起我吃了药。水透过喉咙的那一刻的冰凉似乎也可以缓解身体的疼痛，我睁开了眼睛。在阿天的眼里，闪闪的有一道光，他的唇附在了我的唇上。我的身体被他搂的紧紧的，那时候的阿天似乎变了一个人，不再是我熟悉的温柔的大哥。他脱去了我的外套，把手伸向我的肩膀，我以为他只是想揉揉我的肩膀，让我的的神经松弛一些，可是那种抚摸却让人浑身发麻起来，他把手从肩膀移下来从衬衫里伸进来。
“住手，住手，阿天。”我冷静的看着他，意外的冷静。没有反抗，也没有屈服，我终于知道，我和冷血动物之差一步，那就是思念。
我突然感觉肩膀后像被针扎了一下，随后从阿天伸出衬衫的手里握着一只死去的蜜蜂。“我最近在研究，蜜蜂的蜂针是不是可以治疗你的神经，今天晚上我守着你好好观察。”
“不是吧，你又拿我做试验，这已经是第九十九次试验了，你到底想试验多少次啊？大科学家，你放过我吧！”
阿天捏着蜜蜂的尸体，回头看看坐在地上的我笑了笑：“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揉了揉肩膀，站了起来，甩了甩手臂：“奇怪，好像不疼了。真神了，难道真的有效果？”
阿天露出了常有的温柔的笑容，那份成熟的笑容里面也有一份最单纯的光芒。我相信就算全世界都抛弃我，你也会一直默默的在我身边，我们之间的牵绊，会永远只保持这份兄弟间的纯洁吗？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十一巷——双十字（第一章）相聚米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