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对不起，阿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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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羽飞回自己的房间，我却只能跟着阿天走到另外一边，真没意思。还是不习惯阿天的房间变成手术房，那8个灯泡的手术灯和病床竟然变成房间里的台灯和床了。幸好房间里没有消毒水的味道，要不然不把人熏死也要弄的人精神不振。
阿天戴上眼镜，准备着一系列检查用具。我打了个哈欠，用手背揉揉眼睛，今天的手背好粗糙啊，怎么揉上去那么疼？我睁开眼看看手背，立刻用左手捂住了嘴。怎么会，整个右手的神经青筋暴起，不是，这更像是皮肤被骨头吸收住。就像是，就像是电影里古尸干瘪的现象，好恐怖。我卷起袖子，连手臂上也是这样。不可以让羽飞知道，所以一定要瞒住阿天。
我把手放在背后，看着阿天忙里忙外的：“我说阿天啊，今天太晚了，我好困啊，先让我回去睡觉吧！过几天再检查。”
阿天边继续忙着边和我说话：“那么困还玩到那么晚回来？我看你一点都不困吧！”
我可不是傻瓜，当然知道阿天会不同意，想躲过阿天的检查可不是一句话就可以搞定的。还是直接逃跑比较实际点，我边敷衍着边往门边溜，只要逃回了自己的房间，锁上门，他们也不至于拿来福枪扫射我的房门吧！一时之间还真忘了阿天可也是个杀手啊，敏锐的感觉果然不是盖的，我才移动没几部就被他抓回来。
我只能对着阿天傻笑一下，然后装无辜：“你就放了我吧！你看我那么健康怎么会有事呢？不要担心啦！我又不是孩子。”
阿天没回话，不过看他的表情也是不会被我蒙骗的啦！倒是那严肃的眼神告诉我，早点查完好早点让他睡觉。我十分坚定的继续拿央求的眼神对着他，执着的人往往是会转变情况的。可是我对着阿天眨巴了无数下眼睛也没用，一把被他按回病床上。
好吧！既然这样，那么杀手的事情就拿杀手的方式解决。我掏出口袋里的枪对着阿天，用十二万分凶狠的口吻：“要是你敢逼我，我就开枪打死你！”
阿天先是抽动了一下眼角的神经，然后脱下眼镜，捏了捏鼻梁的精明穴：“请问你还有几颗子弹？”
我才想起来，每次执行任务我都不把子弹打完不回十一巷，谁叫我枪法没羽飞那么准呢？哪怕是在动荡的环境下还可以百步穿杨。这回是彻底输了，我把枪放回口袋，无奈的叹了口气。只能乖乖的把衣服脱了，一把躺回了病床。这一回，倒是阿天倒吸了一口冷气，呆住了。
阿天摸了摸我的手：“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什么时候的事？”
我把今天执行任务的情况，还有我们被关在冰库里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阿天：“我们去买东西吃的时候还好好的，可能是在回来的路上变成这样的吧！”
阿天摸了一下我背后的伤口：“果然是芯片引起的，这个芯片里还有时效功能。就算你的心跳一直保持正常，只要芯片还留在体内，就会慢慢破坏你体内神经，直到，死亡。”
我立刻感觉到一根针刺过我的脑袋，死亡？怎么样的死亡？不会是真的像电影里一样，一点一点的变成干尸吧？开什么玩笑，就算要死，也别那么折磨人啊！还不如干脆给我来一枪。而且现在我不能死，我的人生好不容易找到重要的人，好不容易开始往好的方向发展。就这么一点点死掉？羽飞答应过我，我会成为像他一样的杀手，我不要死，我不要离开羽飞。
“阿天，我们去医院吧！”我立刻穿好衣服，拉着他就要出门。“去最大的医院，你不是医生，所以你才会说没办法，说不定医生可以治好我的。”
阿天像根柱子一样，我怎么拉都拉不动：“没用的，医生也救不了你。你得的不是病，你叫医生怎么救你？对付你的不是病魔，而是高科技武器。”
“那么你来救我，你是天才，天才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不就是一个密码嘛！破解出来就可以了，”我使劲的摇着阿天。
阿天就这么任我摇着，拳打脚踢着，我把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在他身上。打累了，终于坐到了地上。阿天蹲下来，摸了一下我的头：“如果可以救你，我绝对会想尽一切办法。这个世界上的密码有多少种，在你一开始当杀手的时候就很清楚了，不是嘛！在二战期间，一个国家就有好多种密码，现在这个社会的发展下，许许多多新研制出的密码。虽然我可以用电脑做出每种密码的破译程序。可是输入这个芯片的密码只能是一次，只有一次。如果一次错误，它的自暴装置就会启动，你就会立刻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我突然有种感觉，这个房间所有的东西也消失了，只剩下窗里舍进来的月光。我呆呆的看着窗外的夜空：“别告诉羽飞。”
那是我心底的话，不加任何思考和想法，就像是心在说话一样。阿天似乎听到了，我好像听到“嗯”的一下。那种强忍住眼泪的感觉，会使得说话的声音非常的小。
我可以感觉，这种情况下阿天比我更难过：“对不起，刚才打疼你了吗？我知道的，这不是阿天的错。我知道，一直一来大家都那么关心我，所以才可以让我对大家依靠着。抱歉，我不是那么聪明的人，我的依赖也给大家增添了很多很多的麻烦吧！总是没办法成为一个独当一面的人，总是要大家照顾我，总是要大家为我奔波，也总是在惹出麻烦的时候让大家替我被黑锅。什么时候，我才能像个成人的样子来做事呢？我也希望，我也希望可以为大家做点事，不再成为大家的累赘。所以，这件事别告诉羽飞，也别告诉大家。我不想再给大家惹麻烦了。”
阿天一把把我抱在怀里，我突然感觉有点透不过气,长大嘴巴呼吸着。阿天的手很温柔的摸着我的头：“是我就不行吗？为什么你要那么爱着那个人？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我是为了你才研制出了P-11式7.62毫米水下□□。也是为了你，我才回到了这个我不喜欢的城市之中。为什么你就是不明白呢？你是我恢复记忆以后第一个想珍惜的人，为什么你喜欢的不是我？他没有做到的，我会做到，他做到的，我会做的比他更好。即使这样，你也不会喜欢我吗？”
“不会，因为你不是羽飞。”
我都明白，你对我的约定，也知道，为了我，你付出了很多。可是，你不是羽飞。不是告诉我，杀手的每一枪都会夺走别人生命的羽飞，不是告诉我，活在这个世界上要珍惜自己生命的羽飞，不是那个日本之旅中，为了我赌上性命的羽飞。我相信你可以比他做的更好，可是我的心里只有他。对不起，阿天！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只喜欢羽飞。
第二天当我醒来，发现自己手臂和手背上的“干尸现象”已经看不见了，起床照着镜子，背后的也看不见了，我这才放心的去刷牙。
萧兵做了一桌日式早点，大家都兴致不错的吃着。不知道是他为了逃避面对羽飞而要装出没事似的艰难任务而不在，还是昨天的话刺伤了他的心，阿天的位子空在那里，没有和我们一起享受难的的寿司。我的心里暗自庆幸，幸亏手上的“干尸现象”不见了，要不然即使阿天瞒着大家，恐怕也难以解释手上的情况。只是依稀有种不安的感觉围绕在我周围，挥散不去。
昨天回来的时候，大家已经睡着了，只有阿天知道我们几点回来。所以我们后来的情况大家都很好奇。
幻刁着三文鱼寿司突然提起昨天的事情：“昨天你们后来怎么样了？一转眼你们两个都不知道去了哪里，我们为了早点把东西交给顾主，昨天没等你们就走了。你们去哪里了？那么晚没回来？”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好好的谁叫你提起昨天的事情啦？我闷头不说话，装做没有听见。可谁知道萧兵也提起来：“对了，我昨天回来，你们的房间都没人，照理来说你们应该早就回来了啊！”
还是萧令最安静，什么话都不说，不过他平时好像也从不关心别人。
幻一副不开心的样子，突然生起闷气来：“哼！师徒两个去搞浪漫，逛了旺角还买了街头小吃，真是不够义气，竟然撇开我们。”
我被芥末呛了一口幻，幻怎么知道我们去了旺角？难不成他跟踪我们？我和羽飞的事情，幻不会知道了吧？我看了看羽飞，他也摇摇头：“你，你怎么知道的？”
“还不是阿天说的，他一早就去热鸡腿酿糯米来着，我问他哪里来得，他说你给他买的。亏你一口一个幻的，竟然不给我带，哼，没义气。”
我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还好没事：“还说呢！昨天还好阿天给我们留门，要不然准被教皇骂一顿，我们回来的时候，你呼呼大睡，着火了都不知道。”
幻被我说的反而不好意思，不敢多说一句了。阿天一早就出门了，去哪里了呢？没什么事情，他最爱呆在他那发霉的房间里睡觉了。也不会是有任务，要是有任务，我怎么会不知道呢？除非是教皇分派的绝密任务，不过绝密的任务，通常都是交给羽飞和萧兵，怎么会交给阿天一个人呢？
我刚想问幻，阿天去哪儿了，没想到羽飞竟然开口在我之前：“阿天，他一早去哪里了？”
“他走得时候我也问他来着，他说出去散散心。啊～你怎么把我的蟹子寿司抢走了？还给我。”
紧接着就是幻和萧令的寿司大战，他们光顾着吵架了。倒是剩下那么多好吃的，我可以随便挑。我夹起一块螺肉寿司，刚想送到嘴里，竟然掉在了桌子上。手停在了半空中，力气用不上来。我又重新夹起一个寿司，集中全身力气在一手，这次不光没办法送到嘴里，连夹都夹不起来。反反复复好几次，还是这样。原来是我高兴的太早了，“干尸现象”虽然消失了，可是照着阿天预算的，我的神经开始出现了问题。等我放下筷子，干脆直接用左手拿着寿司吃的时候，大家似乎都注意到了。
羽飞似乎从反常现象里察觉了什么：“你的手没事吧？”
怎么回答才好呢？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他们，真是的。我摆摆手：“没事，没事，肯定是睡得太晚了，没养足精神。啊！我忘记洗手了，我去洗了手再来啊！”
能瞒多久就多久吧！不能当上第一的杀手，就当第一的演员好了。什么事情都难不倒我的，我是最聪明的白圣宇。我在心里鼓励着自己，这回无论如何都要靠自己才行，可是，我的时间还剩下几天呢？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对不起，阿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