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巷》西京老大

14、惊惶失措

　　我惊慌的回头看向屏风后面，“藤崎组长，您怎么在这里？”
　　原来是组长的声音，不过，组长的中文说得也不是一般的好，原来日本人都兴说中文。
　　“这里是我得家，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说得是，我们本来就是保护藤崎组长的，为什么他不能在这里啊！我还真是糊涂了。
　　藤崎组长招呼我坐到了他对面，给我倒茶：“你知道为什么，我会叫你做我得贴身保镖吗？”
　　我点点头：“因为，因为香港第一的杀手鸿羽飞拿性命给我做担保？”
　　藤崎组长端起茶碗，摇摇头：“事实上并不是那样，还有一个更大的理由，因为你根本不像个杀手。”
　　根本不像个杀手是什么理由，真是难以现象，原来□□老大的想法就是和普通人不一样。
　　“的确，无论是外表还是内在，我怎么看都不像个经验老道的人，可是这个为什么是成为您贴身保镖的理由呢？”我双手捧着茶碗，紧张的看着组长。
　　组长盯着我的眼睛，放下了茶碗：“我请你们的原因就是因为我了解到手下的某个人想要派人杀我，从而取代我得位置。那个人很有可能已经来到了我的身边隐藏着杀机，而现在开始我身边的任何一个人都不值得相信。而你既然不像个杀手，那就证明你没有能力杀的了我，从而由你来当贴身保镖那是最合适的。我请你们来得目的只是防止有人暗中接近我而已。我的手下也不可能派你这样一个小鬼来杀我吧？”
　　藤崎组长看上去的确不像个草包，看年纪也不过五十来岁，典型的日本男人脸，非常普通。可是沉着的为人处世的态度，加上眉宇间那股凝重就更加衬托了他是个恨角色。历代的□□老大，那个不是靠手段来爬上那个为止，杀出来一个天下。我不可以低头，我也是个杀手，可是我得经历却还不够历练出我得冷酷。也许是这样在这个藤崎组长眼里我也就是一个蚂蚁大小的小鬼，瞧着吧，我一定可以应对一切，决不低头。
　　想到这里，心里的不安就顿时消失，冷静的应对一切是我唯一该做的：“如此说来，难道您不怕我也是您手下派来的杀手？很有可能我和羽飞是下了一个套，故意让您相信我。”
　　藤崎组长的表情虽然纹丝不动，可是我还是看出他眨了一下眼皮：“的确有这样的可能，可是，这是不可能的。你不会至他的生命于不顾，因为你对他的感情是隐藏不住的，我不知道你和香港第一的杀手有什么关系，可是我看的出来你们的关系非比寻常。”
　　我刚喝下一口茶就立刻呛在喉咙里，连连咳了好几声：“他，可以，咳，可以算是我师父。”
　　本来想说我当杀手是羽飞一手训练的，可是脑海里突然浮现了他那轻蔑的嘴脸。要是我那么说，是不是有些给他丢人？毕竟刚才组长还说我一点都不像个杀手，毫无杀伤力。
　　“哦？是吗？”组长的话语中一丝的冷笑，仿佛他比我更知道内情一样。
　　还好这时候组长的亲信开门请组长出席组里的会谈化解了我得尴尬，就这样我就成为了组长的贴身保镖，随时跟在组长身边。在会谈上，我跪坐在组长身后盯着大家看，大家也盯着我看，其实是盯着组长，可是看上去就像看着我一样。小学时候的演讲课我都低着头，这次要我一直崩着脸看着大家，他们不难过可是我难过啊！
　　跪在那里没事做，他们的谈话我也完全听不懂。跪着跪着，不知怎么的我的思绪悠悠呼呼的飘在那个我对羽飞有感情的问题上了。什么样子的感情啊？据我目前学过的汉文，好像感情是指爱人之间的情感。我们又不是爱人，我们是仇人。看他没事总是轻蔑我，我没事总是鄙视他。两个人也有眉来眼去，可是都是仇恨的眼神，何来爱情？难道有感情还有别的解释？不过我也承认，要是羽飞因为这样被害死了，我真的会很难过。我可不想看到他死，要是他死了我会像失去亲人一样的难过。对了，就是亲人，亲人间的感情，可能这样久以来我已经把羽飞当亲人一样了，羽飞就是哥哥。就是这样的，无论怎样都不想亲人离开，没错。我为终于找到答案而高兴的乐不颠，可是一句句激烈的争吵完全敲破了我得思绪。
　　一个人开始滔滔不绝和另外一个人争辩，两人都争红了眼。都不知道他们在争吵什么，事后才知道左边那个右奇和左边那个左奇，是藤崎组长手下堂口的两个堂主，也是他的两个儿子。真是的，都是好兄弟，有什么问题好好解决。不过话说回来，萧兵和萧令也还不是不说话。右奇，左奇兄弟俩争吵了半天，终于在藤崎组长的一声斥责中结束。两人都脸色不好的离开了会场。我跟着藤崎组长离开的时候看着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原来当个组长还真不容易。
　　随着夜晚的到来，我守在组长房间屏风后面保护组长的安全。明月造进来的感觉还真不错，透过月光，地上反射出屏风上的透明图案。也许是神经太过紧张的原因，我丝毫都没有睡意。来到日本似乎第一件习惯的事情就是跪坐，长时间的跪着还真不舒服。我刚想揉揉脚，只看见屏风上快速的闪过一个人影。我立刻望向窗外，对面的屋顶上闪过一个人。此时此刻真觉得像是在拍日本古代电影，唰唰几声，几个人竟然从门口闪过。我顿时感觉房间已经被全全包围，可恶，羽飞他们守在外面，难道他们一个都没发觉。这点觉悟，看来还不如我呢！
　　突然四个从头蒙到底的人串进了房间，齐手拔刀指着我，这真是电影里的场景。藤崎组长安然的躺在屏风后面，竟然也没发觉形式的紧张。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沉着应对吧！我拿起架在“忍”字下的日本刀，拔刀迎战：“想要杀藤崎组长，先过我这关。”
　　我刚拔出剑那群人就追击而来，我辟刀回转，他们左右夹击。我几番轮回对辟，我终于一个转身挥刀把他们都料趴下了。血呢？我明明砍到他们为什么他们都没流血？
　　灯打开了，藤崎组长站在屏风后面拍着手：“看来你的确是个真正的杀手，轻易的就把我得手下打倒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羽飞、萧兵、萧令都没察觉他们的出现吗？他们是您的手下？”刚迎战的刀还在手里紧紧的握着，可是刀上却没有一点血丝。
　　藤崎组长笑眯眯的边拍手边看着我：“我想你不会认为我真的那么轻易的就把自己的命交给你了吧？如果你真的是个没用的杀手，说不定我反而会因为你的没用而丢了性命。所以特地拍了几个手下来试探你的能力。你还真有两下子，看来香港第一的杀手没有白给你担保。”
　　我把刀放回架子上，终于有点英雄的感觉：“保护您是我的使命。”
　　这可能是我有史以来最酷的一个片断了，这个藤崎组长还真是经验老道，竟然夜里没事拿我开玩笑。这般滋味真是有甜有涩，我刚有小小的满足突然接到了阿天的电话。
　　“我就知道你会成功的，所以特地出了主意让组长试探你。”电话的那头阿天熟悉的声音又响起。
　　“什么，这一切都是你的主意？白天信号中断，我还以为你不会帮我了呢！”我似乎走进了一个大陷阱，原来藤崎组长和阿天交情非浅，阿天在德国的时候经常卖强给藤崎集团。
　　夜深人静藤崎组长似乎也怕我在旁边守着碍事，把我支到了门外守着。我一个人坐走廊里，影子映的长长的，再看影子的尽头，竟然是一双脚。我吓的一惊，不是半夜撞鬼吧？我慢慢抬头一看，原来是羽飞。
　　“原来是你啊，吓我一跳，你不是在院子里守着嘛！”白天的不安已经散去，再次面对羽飞我沉着了很多。
　　羽飞坐到了我旁边：“你刚才表现不错，已经是个独当一面的杀手了。”
　　“哼，还不是你严格调教出来的。”
　　一阵秋风吹过，走廊里还真有点冷。羽飞突然把风衣脱下来：“盖着衣服睡会儿吧！”说着还一边把衣服往我身上披。
　　我把手一推：“不用了，我是要保护组长，不能睡觉。”
　　原以为以他的性格一定会拍拍屁股走人，要不就是把我教育一顿，可是他却没有那么做。只是把衣服给我重新披好：“等明天还有很多时间可以保护组长，今天我帮你守夜吧！”
　　虽然羽飞的话有点打动我，可是强大的责任心，还是让我拒绝了：“不了，我的顾主应该由我自己保护，而且我还没有资格穿黑衣使者的衣服，你回去吧！
　　我把衣服拿下来往羽飞身上一扔，准备把他推回去。他一把重新把衣服使劲往我身上推，这样的距离那么近，我都可以看到他眼里照着的我。1，2，3，4，5我在心里默念，快点放手吧，他却没有要放手的意思。过了许久才从他嘴里出现了一句沉着的话：“你听着，你会成为黑衣杀手的，一定。睡吧，早点睡。”
　　“嗯！”我被羽飞的话吓傻了，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竟然能这样肯定的回答。
　　好吧，今夜就听你的，其实我是真的很困啊！有羽飞在我想应该不会有人不知死活的来杀藤崎组长的吧！走廊里秋天的风时不时的可以卷起风衣的衣角，我身边的人鸿羽飞从那一刻起主宰了我得命运。
　　在藤崎家的日子终于要结束了，只要过了今夜的派对就可以结束这次的使命。暗杀藤崎组长的人会选在藤崎组长出席庆典的时刻进行暗杀。而我们择在最微机的时刻会尽全力保护藤崎组长，究竟是谁要暗杀藤崎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