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我靠气运系统封神》和烟煮雨

4、第四章 卖话本，赚

　　畅音阁是老牌戏楼了，平日里的收入主要来源于三部分，一是招待看戏的客人，二是富家子弟包场做宴会和举办诗会，三是去人家里搭戏台，派戏班出去唱戏。

　　如今那批写手投来的本子故事大同小异，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情节，近来来听戏的客人都少了不少。老掌柜心里也愁。

　　看这姑娘年纪不大，衣着朴素，也不像是能写出什么好本的样子，他心里有些失望，可还是将人恭恭敬敬地请进了茶室，提出要细看一下那话本。

　　进入茶室，阮初也不扭捏，直接让红儿把话本递给了老掌柜。自己则坐在靠窗的位置品着茶水。

　　老掌柜接过话本，伸手翻看内容。看到前面，他以为又是什么狐狸精与书生的老套戏码，脸上的失望之色溢于言表，他犹豫要不要婉拒了那姑娘，可他又想了想楼中如今的情况，还是耐下性子，决定把本子看完再下定论。

　　看到后面的发展，老掌柜浑浊的眼睛越来越亮，捏着茶杯的手一抖，差点洒在了本子上。他连忙放下手里的杯子，一脸激动地走到阮初面前，“小姐，你这话本结尾实在是妙啊，你看，我们要不商榷一下酬费事宜？”

　　阮初看到老掌柜这副样子，心道今天这事十有八九是成了。她嘴角一弯，眼睛眯成一条缝，“掌柜的先请坐。”

　　老掌柜一脸诚恳，“小姐放心，我们畅音阁给写手的酬费向来公允，绝不会让您吃亏。而且咱们可以长期合作，以后有好本也尽可以来找我们。”

　　“掌柜所言极是，小女子也是这般想法。这次的本子，我便赠与畅音阁，分文不取，如何？”阮初依旧是一脸笑意，丝毫不见勉强。

　　老掌柜一时摸不清她的想法，满脸疑惑，“小姐分文不取，所求者何呀？老夫实在不懂。”他经营这戏楼三十余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奇怪的人。

　　阮初继续道：“不仅如此，往后凡是我笔下的本子，一律只在畅音阁卖出，绝不另选二家，这是契书，这点掌柜也可安心。”

　　这下老掌柜更糊涂了，这小姑娘究竟是要干什么？

　　“掌柜不必担心，我此次前来是与您谈一笔买卖的，您可先听上一听，即便是买卖不成，这话本也赠与掌柜了。”阮初把手中的话本往前一推，“我想与掌柜商量，我的下一篇本子，就与掌柜的签一个分成协议如何？我也不拿多，一季之内，你七我三，如何？”

　　此言一出，老掌柜神色犹豫，可放在话本上的手却不见松开，他沉默着思索，阮初也不打扰他。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阮初轻笑一声，再次开口，“掌柜的不必如此谨慎，我既然敢拟这买断契书，那日后自是会和畅音阁站在一条线上，利益与共的。这第二个本子是不是会爆尚且未知，况且不过三月，掌柜的还在犹豫什么？”

　　老掌柜果然动摇，又沉默了一会，才道：“好，我便与姑娘签下这契书。”

　　红儿马上把两样契书全部拿出来，平摊在桌面上。每样契书都一式三份，签契两方各持一份，送交官府一份。老掌柜也让身后的伙计拿来笔墨和朱砂，与阮初两人分别签字按手印，再分交双方收好，这契书就算是签完了。

　　看着手里的契书，阮初心满意足，她叫红儿放好，把《白蛇传》递给老掌柜，“就是这本了，掌柜小心收好，我们改日再见。”

　　老掌柜看着手里精致的书，翻看两下，心里更为震惊。这些年来，他也算是阅本无数，比起刚才那个短本《与狐情缘》，这本明显故事更跌宕曲折，文风也更成熟，一看就不是凡品。

　　刚才那姑娘这是早有预谋啊，看起来年纪小，可行事果真是滴水不露！

　　刚走出畅音楼，红儿就一脸星星眼地看着阮初，手里抱着水袋，随时准备递到她嘴边，“小姐，你怎么这么厉害呀，红儿现在最佩服的就是小姐了。”

　　看着红儿迷妹的模样，阮初拿手指戳了戳小丫头的额头，“好啦，走吧，小姐请你吃大餐去。”

　　从畅音阁一路向北，经过两个十字路口就到了京城有名的酒楼——东来居。这东来居是京城有名的老字号，据说是从乾徽十三年就开店了，开了整整八十年，已经在京城开了五家分店，西市这家开得最早。

　　红儿心里有些怯怯，拉着阮初的衣袖，“小姐，东来居里的菜都好贵，咱们换一家吧。”平时嫡出的二小姐阮倾都极少来这里吃饭，更何况是自家小姐了。

　　阮初揉了揉小丫头的头，“不怕，你小姐现在有钱，人生得意须尽欢嘛，走，咱们也去尝尝东来居的菜。”

　　一进大门就有小二来招呼她们，“二位客官，里面请里面请，小店新推出了几种新菜式，让小的来给您介绍一番……”

　　阮初随意点了几个招牌菜，桌边摆着一个沙漏，沙漏还没漏完，一桌菜就基本上齐了。一开始红儿还有些拘谨，可看到一桌的美食，眼睛一亮，像小松鼠一样朝嘴里塞起来。

　　红儿啃着卤猪手，酱汁粘在脸颊上。阮初轻笑一声，用手帕把红儿脸上的酱汁擦掉，“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这边两人吃得畅快，丝毫没注意二楼的廊道里，一群官家小姐正看着她们窃窃议论。

　　“倾倾，那是你庶妹吧，瞧她那样子，跟几百年没吃过饭似的，居然还与婢女同桌而食，果真是上不得台面。”一粉衣女子嗤笑一声，一脸不屑。

　　周围其他人也跟着附和，阮倾看着底下毫无察觉的两人，脸色一点点变得难看。大庭广众之下，吃相不雅，举止粗鄙，哪像是大家闺秀的样子？实在是丢了阮府的脸。

　　“倾倾，必须得给她个教训，你说呢？”周围的女孩把她围成一团，催促她下去，她原本只想当作没看见，此时却有些骑虎难下。

　　看着桌子旁边突然围住的一堆女孩子，阮初一脸懵逼。

　　“二姐姐怎么在这儿？可要用点吃食？”阮初以为她们是来打招呼的，一脸热情地招呼她们。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人脸，阮初这副样子倒把她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不必，我们用过膳了。”

　　“早就听说倾倾有个容色倾城的庶妹妹，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那个乡野村姑进了城呢！”一个穿着艳粉色衣裙，画着浓妆的女子走近讽刺道。

　　这下阮初明白了，原来打招呼是假，找麻烦才是真呀。她故作惊异地看向那个粉衣女子，“呀，这位姐姐，你这脸上是怎么了？怎么瞅着隐约往下掉□□？莫不是晨起梳妆的时候错把面粉抹到脸上了？”

　　那粉衣女子瞬间火冒三丈，厚厚的脂粉也挡不住她一阵青一阵白的脸色，她胸前不停起伏，那眼神像是要把阮初吃了。可偏偏又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一手指着阮初，“你，你……”

　　阮初无辜地耸了耸肩，似乎不明白她在生气什么。

　　那粉衣女子转身拽住阮倾的衣袖，“倾倾，看看你这庶妹，说的话像什么样子？简直就是没有教养！”

　　阮倾皱了皱眉，她一向在意名声，这傅娇娇也真是不会说话，说阮初没教养不就是变相地说她们阮家没教养吗？

　　周围的其他人也看出了阮倾的不悦，拉着傅娇娇离开了这里。

　　阮初见其他几人都走了，这里只剩下了她、阮倾和红儿三人，于是她主动找了个话题，“二姐姐今日没带仆役吗？”

　　阮倾的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淡淡开口道：“今日与友人一同出行，就没带上采薇。”采薇是阮倾的贴身丫鬟，在她身边伺候了很多年。

　　“原是如此。若二姐姐不嫌弃，我们坐下聊可好。”

　　阮倾也注意到四周若有若无的视线，她刚准备和阮初告辞，谁知阮初像是注意到什么，咦了一声。

　　阮初：“二姐姐，你今日的衣服真是好看，但和饰品很是不搭呢！”

　　阮倾今天穿的是一件淡蓝色广袖纱裙，裙身绣几朵兰花，淡雅清新，配着她清冷的眉眼和气质，更显出尘。她头上簪一支靛青点翠垂珠钗，耳上是一对蓝色宝石耳坠，脖颈上是金丝玉坠的项圈。

　　阮倾忍不住摸了摸耳饰，“有吗？哪里不搭？”她立刻坐在阮初身旁的椅子上，一双美目带着询问，看向她。

　　“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有些细节之处须得调整一下。”阮初故意顿了顿，阮倾依旧看着她，眼神示意她继续说。

　　“你看这头饰、耳饰、脖饰，三者都属靛色，且都繁复精致，惹人注意。这每一样单看都是精品，可放到一起，难免累赘，让人眼花缭乱。”阮初又逐条分析和推荐了几种首饰，阮倾听的很认真，甚至想拿纸笔记下来。

　　阮初看着她的样子，不由停了下来，她不明所以地抬起头，疑惑阮初为什么不继续说了。

　　阮初：……倒也不必这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