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终》墨忧离

17、再见 莫念，

　　莫念，你还喜欢我吗？
　　这是顾铭没问出口的一个问题。
　　其实高一时的顾铭其实就已经开始喜欢莫念了。他一直没有说。他憋在心里好久了，直到高二那一学期，当段蕊说出那一句玩笑话“你们不会互相喜欢吧？”顾铭就下定了决心，他要表白，不管是什么结果。让他欣喜的是，他成功了，他赌赢了，莫念也喜欢他。
　　他们在一起了好久，那段时间，顾铭好幸福好幸福，像得到了糖的小孩子。幸福又开心。可能那段时间也是他最开心的时候吧。
　　他们度过了好久的好日子。莫念也不像别的女孩子一样有些作，还不爱生事。但霍吟一直很烦的在他周围，真麻烦，又让念念误会了！当时的顾铭是这么想的。
　　好多事都是因为霍吟而起，所以那时的顾铭真的很“讨厌”这个破坏感情的人。要不是她，这段恋情也会一直持续下去。
　　他们散了，提出来的是他认为很好的莫念。他第一次发火了。就像他最亲的人抛弃。疑惑难受的同时也有愤慨。顾铭生气，气为什么莫念会离开。
　　看着莫念走远的背影。顾铭第一次有了讨厌她的感觉。那一刻，他多希望莫念能远离他的世界，永远永远。
　　兴许是为了报复莫念，也可能为了满足自己的空虚，有一瞬间，顾铭看见了一直跟在他背后的身影-霍吟。他同意了，就这样，两个人开始了恋情。
　　那一天，霍吟说要带着他去见莫念，让她没有别的想法，顾铭思索良久后同意了。确实应该给自己这个女朋友多一些安全感。但他没想道霍吟居然又对她语言嘲讽了。就像以前一样。一样有些让人反感。顾铭眼神闪了闪。
　　直面看着这个女孩，顾铭看见这种事，他第一次没管。像一个局外人。
　　结果是，莫念扇了霍吟一巴掌，两个人离开了。
　　没怎么见了……
　　这次之后，他明显感觉到基本见不到莫念了。
　　一周之后，他再也没见过莫念。他也不明白，以为莫念可能转学了。但小道消息让他有些错愕。
　　莫念跳江。
　　顾铭嘴角抽了抽。他不知什么时候嘴角出了些血，铁锈味传遍喉咙。
　　你干什么要跳啊。
　　说真的，我其实还是很喜欢你的。
　　……你倒是，倒是别走听我把结局写完，写成一个好的结局。再想要不要走啊……
　　陈子默见最近顾铭心情不是很好，一问才知道是顾铭和莫念分手了。他也无奈，每天都在安慰自己的好兄弟，直到那天，顾铭突然问了陈子默一个问题。
　　“你说……霍吟怎么样？”陈子默怔住了，他也在想这个问题。
　　对于莫念被霸凌，陈子默听顾铭以前是说过的，但他根本没见过几次，也只知道是霸凌，不知道是谁，所以当顾铭问他的时候，他没有想多久。“挺好的呀，小姑娘性格也不错”
　　他记得当时顾铭沉默了很久，像是在思考，也像是在纠结。
　　“……好”顾铭沉默之后的答案就是这个字。
　　那之后，他们在一起了。
　　这回充当电灯泡的就是陈子默了，但霍吟也没有撒太多狗粮，她好像很有轻重，三个人就像朋友，玩了很久。
　　陈子默有想问过顾铭，你还想莫念吗，话一直卡在嗓子里，想说，又沉默。她好久没来了。
　　那之后不久，段蕊也没来了。
　　霍吟和莫念就像不知道一样，还是安心过着他们的日子。说实话，那一瞬间的陈子默有些生气，哪怕不成情侣，他们也是同学啊！怎么能这么不管不顾。
　　陈子默憋不住问了顾铭，那时霍吟也在场。
　　顾铭一句话也没说，只是转头喂了霍吟一口冰淇淋。陈子默觉得，顾铭没心，他也终于明白了当时莫念的感受。
　　毕竟是好兄弟，而且他们在一起也有一部分他的因素，陈子默不好多说什么。
　　差不多就这样一直持续下去，陈子默也快要忘却了莫念。
　　高三刚开学的时候，他终于看到了许久未见的段蕊。但段蕊就好像变了一个气质，浑身散发着冰冷，让靠近她的人感到零下三度的气温。和校园热闹的气氛截然不同。
　　陈子默兴冲冲的去问段蕊，莫念呢？他终于想起来了。伴随着段蕊的出现，许久未想的名字出现在脑海。
　　段蕊没有直面回答他。只不过是看向了窗外。碧蓝的天空。黄色的秋叶。那时候高一好像也是这个样子呢？
　　陈子默可能想到了什么，再也没有问这个问题。
　　再见，莫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