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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oneway ...

  •   记得有人说过人生是一张单程票,一旦路过就永远也不能回头,也记得洛曾经笑着承诺我们要有一个比阳光还灿烂的旅程……
      first station 云展云舒的日子
      我和洛在一个小小的城市和一个小小的院子守着我们的快乐和梦想慢慢地长大。院子破落的很有味道,它和这个城市有着同样的岁月的味道。记得第一次见到洛,她在啃着积木,我拿这小车问她:“好吃吗?”她含糊不清的点着头“那,我拿这个小汽车和你换,让我啃一啃,好不好?”她犹豫了一下递给了我。从此,我们常常会在一起玩着积木,偶尔抱怨着自己的老爸老妈开始我们的友谊。“小晴啊,我妈又让我穿那个土了吧唧的纱裙子,难看死了。”我惊讶的望着她,怀疑自己的听力,“好羡慕你哦!我也好想穿那”“那,给你,咱们两个换一下就好了”说着,她便把自己的纱裙子递给了我,“啊?那你妈妈怎么办?”“不用管了啦。喂,你到底穿不穿啊!”于是,我一边屁颠屁颠的穿着裙子一边问着她:“你怎么那么讨厌穿裙子啊?”“难看”“你脑子有毛病啊?色盲”“没常识的家伙,你知道三毛吗,就是那个环游世界的那个女的,等我长大以后就要像她一样流浪,出版自己的书……”等她吐沫横飞地讲完自己的理想,“喂,你能不能告诉我三毛是谁啊?”我迷茫的问道……第二天,洛一瘸一拐地来到幼儿园,“都是因为你啊,昨天我被我妈打了”……
      洛的妈妈希望洛是一个洋娃娃似的女孩,可是很不幸的,洛这个家伙天生就是惹祸的料,她走到哪,洛的父母就要替她摆平到哪。其实,洛并不是真的那么爱捣蛋的,只是希望她妈的改造计划能够因没有希望而作罢。很遗憾的,她的妈妈比金刚石还顽强,于是洛的童年的主旋律就是反抗,她的性格特征里就掺杂了追求自由这一伟大的使命。而我则每天负责吃着零食,期待着下一轮洛的反抗史,每天优哉游哉,说真的,她的反抗史比电视剧还要精彩。只是我的耳朵真的好受罪。因为洛她老妈的嗓音绝对可媲美帕瓦罗蒂的高音。这点,作为从小和洛一起长大的死党,我是十分了解的。比如一个非常有力的例子,小时候,她的妈妈幻想能把洛打扮成一个可爱听话的公主,她给洛买了好多漂亮的公主裙,每天威逼利诱洛留长头发,所以洛只好陪着她老妈实现她的公主梦,可是我比谁都清楚洛有多么不愿意,因为每次在玩的时候她总会不耐烦地束起自己的头发低头咒骂一句“妈妈的”每次看到这种情况我总会偷笑,因为洛的那种无奈而又郁闷的表情真的是太可爱了。但是最终洛的头发还是剪了,不是因为她老妈的公主梦中止,而是因为洛为了剪掉“那个该死的头发”整整三天为了省钱没吃饭,最后顶着幸福的脑袋从理发店出来,那时候,她妈妈看到洛的短发后,我在家中只听到一声“司徒洛”自此,她老妈的声音和院子里的狗叫声此起彼伏相映成趣,嘿嘿,果不其然,第二天洛走路都是一拐一瘸的,但是她美曰其名为小洛的自由计划,并为之感动许久,说一定要把这个计划贯彻到底。于是可怜我的耳朵,整整一个月都要听着院子里杀猪般的惨叫。
      后来的我们上了小学,在每天的书本和下课铃声中看着云卷云舒,越发的痴狂。就这样度过了我们的童年。淡淡的蓝色布满了我们的童年,每一张笑脸在回忆中定格,慢慢的变得模糊,只留下那些傻傻的快乐在回忆里永存。
      Second station 糖果是苦涩的吗?
      有人说爱情就像是糖果,只是浅浅的舔一下,就会让甜蜜布满心间。那时的我真的很好奇,这颗糖果是什么味道,竟然让那么多的认为这种味道而沉醉其中忘了纷扰。此时的我们已经上了初中,洛仍然有着大无畏的精神,我也还是那么傻里傻气。只是这时候我们已经在慢慢的长大,其实所谓的长大就是学会向现实低头。在这个小城市里,高考比什么都更重要,分数高的让这里所有学子感叹中国的计划生育实在搞得太晚了。偶尔,我们会一起的感叹,日子如流水般流过。记得春天的一天,天空蓝的那么清澈,阳光晃啊晃啊,晃得我的心溢满了希望。我想今天真是个好日子。班主任懒懒的声音介绍着:“这个就是新转来的赵桑同学,希望大家好好相处。”洛使劲拽着我的衣袖,低声惊呼着:“看,小晴,那个男生长得好帅呀!”我收回向窗外的目光,只这一下子我就掉进了陷阱里,桑有着温和的像小熊的眼睛,腼腆的笑着,笑容比阳光还温暖,“大家好,我叫作赵桑……”他的声音干净而纯粹,于是我就记住了这个像小熊的男生——桑。放学时,我拉着洛急匆匆地走出门口,一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 “没事吧?”是小熊,我立马抬起了头:“没有”洛在一旁偷偷问我:“喂,你的脸怎么红了”我觉得心中有种奇妙的东西在酝酿。我笑着说:“洛!走,我请你吃糖果!”“为什么?”“因为春天到了”真的,有时候喜欢一个人就是那么一瞬间的事。小孩子嘛,喜欢就是很单纯的,偷偷的瞄上一眼,这时候,洛已经和他是哥们儿,于是,我也可以理所当然的和他说话打闹,当洛谈论他时,装作毫不在乎却又认真的听着,偷偷的记在心里,这种感觉真的很美好。当然,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洛,因为我要让这种感觉维持到永恒。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永恒的,包括这种感觉。某一天洛告诉我,她要开始留长头发,只是因为桑喜欢长头发的女生时。洛的眼神很坚定,我知道她是认真的。我有点懵,不知道怎么办,只是觉得很矛盾。其实我已经偷偷的种上了含羞草,每天抱着小熊睡觉,很简单,为了那个我觉得像小熊的男生——桑。可是,那有怎么样呢?洛那么努力地想要桑喜欢自己,我一定要帮她,因为一直以来都是洛都是在帮助我开心,我要努力让她幸福。
      到了初三,虽然没有高三的烽火连绵,硝烟味也可以清晰可鉴。洛笃定的对我说:“我们要考上最好的高中。人生是一张单程票,既然没办法回头,就让我们有一个灿烂的旅程。”于是我和洛都很努力地复习,有一次,洛偷偷告诉我,桑也要报那个最好的高中,于是,我偷偷的把这种矛盾藏在心里,变得更加努力,不仅为了洛。此后的日子里,我们安静的在题海中游动,云淡风轻。所幸,我们都考上了那个学校,此时的洛头发也好长的了。在风中的她,长发飘舞,阳光的笑容让人温暖,但也让我觉得遥远,至少不是以前的洛了,我固执的认为。
      有一天,洛满脸幸福,眼神里的兴奋闪烁,她对我说我说:“小晴,你知道吗?桑他表白了,他说……”剩下的话我没有听太清楚,我只是笑着说:“别忘了喜糖”然后洗了把脸麻木的做题,任凭心中的东西慢慢碎裂。糖果是甜的,但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甜蜜是暂时,而只会留下余味让人分辨不清
      Third station 我总要为自己而活
      这时侯的洛已经变得越发成熟,仍然有着阳光的味道。偶尔,在享受她爱情生活时,不忘向我灌输那些爱情理论,让我早些摆脱单身队伍,可是,我怎么会忘了那个像小熊一样可爱的男生呢?于是我继续安静的在角落里和洛一起痴狂。这个时候洛的妈妈已经不敢奢望洛能当娃娃似的女孩了,她开始逼着洛努力学习英语成为留学生的一员。但那也只是梦想而已,至少我这么认为。
      在操场上洛的刘海低低的垂着,似乎有着烟雾般的忧愁浓浓得缠绕着她的嘴角:“我妈让我去参加考试,希望我留学。可是我不想去啊”“那怎么办?故意考砸吗”我很惊讶梦想与行动的一线之隔,“不行的,那是我老妈托了熟人,花了好多钱才让我去参加的。我也不能辜负她啊!”于是我们就长久的沉默着,当分别的时刻那么逼近时。我不知道后来她考的怎么样,只是,我很明白,她确实去了。
      后来的那些天,很多次的,有时候洛会突然地敲开我的门,然后静静地走进屋子里,坐在床上低下了头,只是沉默着,她的刘海似乎长得更长了,长的夹杂了一些哀怨,这让我看不见刘海里隐藏的眼神。钟表的秒针转啊转啊,转到我头晕的时候.她开始站了起来,缓缓地走了出去,只给我留下了一个清晰的背影。我没有胆量叫住她,因为这个洛似乎已经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洛了,她变得那么陌生,周遭已不见了阳光的气味。甚至在学校也不见了她的踪影。桑跑来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我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用着不信任的眼神看着我说:“你不是她从小长到大的好朋友吗?为什么你也不能告诉我”继而,桑用他棕色的眼睛深深的看着我,用着一种哀伤的语调说:“难道她真的决定要走了吗?”
      “走了?去哪?”
      “去美国,你竟然不知道?她告诉我她那次考上了,而且被美国A高录取了,她竟然连你也没有告诉?我是通过老师才知道的。洛真的没有告诉你吗?你真的不知道吗?”
      “……”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桑的一连串的问题中的哀伤和洛的沉默让我有一点痛,今天的阳光一样的灿烂,只是有点刺眼。
      “喂,我找洛”
      电话那头长久的沉默,……一阵忙音,心很乱。那一刻,突然发现自己早已和洛的世界一点一点割裂。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onew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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