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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人不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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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菖蒲被怼的无语,抿着嘴坚持道:“我非要如此,才能做罢!”
“他们按时大婚,我说道做到!”荼靡毫不示弱,眼里的冷光,让菖蒲心生惧意,她不怕冥夜鹤,因为他心里至少还有旧情,可荼靡没有,他似乎只为冥夜鹤,只要让他不快,他就会随时化成刀,披荆斩棘!
两人各执一词,冥夜鹤没在管谁占了上风,担心的去寻他的心尖上的人!
北冥的一切似曾相识,萧忆欢走过这里的每一块土地,想起那个憨傻又快乐的自己,如今的自己不傻了,应该很快乐的,可怎么就那么多事压的他不敢快乐呢?人啊,就是贪婪的!
冷风吹的他有些迷糊,身体一轻,突然跌入怀抱,他没挣扎,因为他如此贪婪,冥夜鹤几步轻点,带他入了桃花林,“我曾在这里无数次想你!”
萧忆欢抚摸着手掌大的花朵点头道:“我种的时候也想了你很多遍!”
“相思不寄红豆也见情!”冥夜鹤紧了紧手中的力道:“忆欢,没有你我活不了,从前是,现在亦是,所以,别因为任何理由不要我,好嘛?”
天下文人本子里的深情该是什么样的,又是怎么描写的,他不得已知,可他面前的人,他看的明白,这就是爱情该有的模样,他的心也在告诉他,这是他们该有的以后。
“嗯!”萧忆欢呢喃,轻哼如羽毛拂过冥夜鹤心头,撩拨的他难受,“小东西,我想要你!”
桃花羞涩红了脸,萧忆欢觉得自己要被他蹂进骨子里了,他迷恋被人偏爱,被人珍视的感觉,只求这幸福在长一点,在长一点!冥夜鹤在他耳边吹着热气问道:“我会解决好,让你安心成亲,好不好!”
“冥夜鹤!”萧忆欢慵懒眯着眼道:“我说了,不嫁!”
“你答应过的!”冥夜鹤太阳穴突突的跳!
“后悔了!!!”萧忆欢从他怀中挣扎起身!!
“不准……”冥夜鹤想要反驳,萧忆欢伸过头,突然把脸凑近!
冥夜鹤脑袋一下迟钝,看着眼前突然放大的脸:“不准什么?我会陪着你生,陪着你死,你我结了婚契,你就是我的了,足够了!”
“忆,欢!!”冥夜鹤心揪的生疼!被手指点住了嘴角,“我知道你想拉我站在阳光下,这就够了!!!”
冥夜鹤心里难受,“我不止想让你站在光亮里!!”
“谢谢!”萧忆欢回答!眼看向远处,冥夜鹤恍神觉得,他要化成天边的云飞走了,他抓不住,这让他很怕,很怕!!
次日!北冥到处喜气,萧忆欢啃着包子没见冥夜鹤的身影!荼靡正经张罗着婚庆之事,夜晚都在筹划,事无巨细,黑羽站在他身后,几次想要开口,又忍了回去,荼靡开口道:“想说什么?”
“为何?”黑羽问道!
这两个字似包含了太多情绪,又夹杂了很多不解,荼靡未放下手中的流程安,回答道:“他是冥夜鹤,自然要最好的!”
黑羽紧了紧手掌,不在说话,他们的掌门当然要最好的,可见着主子如此依旧心疼,他不知道还心疼谁,掌门不易,他的主子也是,“哐当!!”门被推开,急躁的模样可见来人的焦急!
“门主,门主,冥夜鹤不见了?”萧忆欢担忧的气息都有些紊乱,他一天未见人,这也太奇怪了!
荼靡愣了下道:“知道了!”永远淡定的主持大局,永远波澜不惊,身未起,只一声暗响,萧忆欢只觉得耳边有冷风吹过,房间里又恢复了寂静!“你先回去休息,有事我会找你!”
萧忆欢安慰自己,荼靡都未有波动,或许是自己小题大做了!迈着步子离开!
黑羽看向院内,月影下身影被拉的老长,黑漆漆的跟在他身后,有种错觉,那里面似要窜出什么东西来,随即因为自己的可笑想法转过头,荼靡忙碌的手停了下来,也看着那人!主人在担心,跟了他这许多年,都觉得他的主人永远笃定,永远战无不胜,可他知道,在知道掌门命不久矣时他彻夜难眠,在撩他睁开眼时,怎么稳都稳不住的手,十七载他未出北冥,心却随掌门去了十七载,暗卫二十四小时的回禀,他甚至知道他夜梦中惊醒的次数,精准指出掌门衣角的破洞,他不明白,如此在意,为何非要站在远处!如今夜,他心中担忧,或许脑袋中闪现过无数可能和盘算,想好了多种好或坏的打算,世人都传荼靡的计谋无双,得他者得天下,可世人都未见他的劳苦,不计其数的书册,才有了事事知晓得渊博,数不清不眠的黑夜,才有了一次次精准的绸缪,若心思能绕成一团线,别人的是一团,他家主人的就会是这整个北冥都装不下的巨轮,不,又或许他的心思只有一根,从一而终只有他家掌门,除此之外心无旁骛!
不多时,冷风响过他们的耳侧,暗影出动27人,无一人查见冥夜鹤的踪迹,荼靡起身,去了书房,北冥的书房,只有两个人能进入,一是冥夜鹤,另一位则是荼靡,他们可在此处共处,也曾在这里侃侃而谈天下,推门而入,“呼啦!”屋内明亮一片,荼靡难得嘴角动了动,似有笑意!这是冥夜鹤为荼靡发明的亮处,只要书房门一开,就会牵动暗处机关,屋内的无数夜明珠会把书房照的通亮,年少时冥夜鹤总认为荼靡是怕黑的,至今也是如此认为,所以有荼靡的地方,总是光亮的,就连自己不喜欢亮处的住处,夜间都有一盏莹光,怕荼靡夜晚来寻他所留,而这一留就成了习惯。
荼靡的记忆力他们依旧是鲜活的,并肩作战,并肩同行,并肩而立,如今亦是,荼靡认真看着近日冥夜鹤翻看的书籍,眉头一跳,暗道不好,冷言吩咐道:“黑羽!去请菖蒲!”
“是!”黑羽领命而去,没有一秒耽搁,他听的出主子这是生气了,不仅是生气,还有无止境的怒意,已经动了杀意!
黑羽请来了菖蒲,于说是请,不如说是给了她脸面,她不得不去,也不得不来,“何事?”
“昨夜你和冥夜鹤说了什么?”荼靡问道。
“我说的你都在场,何必在问?”菖蒲回答!
“师姐,我问什么,你,最好答什么?昨夜亥时你们见面,你对他说了什么?”荼靡问的具体,却让菖蒲身后一凉,这人分明就是个魔鬼,习惯控制一切的魔鬼!
“我很好奇,我不说,你会不会知道!”菖蒲回答!
荼靡摆了摆手道:“送她回去!”
菖蒲一愣,没想到他这么就放过了自己,可脚未迈出,心就不断下沉,他称呼有变,这也就是说,他看在冥夜鹤的三分薄面已经做罢了吗?以往他对自己礼敬三分,多年对避让,甚至有了伏低做小的态度,都是……想到此,菖蒲正抬头见廊下的红灯,她怎么忘了,他对她的态度是因为她有救冥夜鹤的办法,那许多年他们只是有一个共同的目标,救冥夜鹤,而他从来都是因为一个冥夜鹤,这世间什么都变了,包括自己,可似乎这个人从未变过,他只为一人,冥夜鹤!或许是她明白的太晚,他们从不是一路人。
不多时,荼靡出现在萧忆欢的房内,门口坐着等人的萧忆欢,荼靡开门见山问道:“夜鹤昨日和你说了什么不一样的话?”
荼靡问的认真,萧忆欢想的仔细,半响回答道:“什么也没说!”
荼靡沉思,萧忆欢忽然明白了什么道:“什么都没说才不对,是不是?”
几人安静下来,荼靡飞快缕着思绪,想着他书案前的书,反身又回了书房,一定是什么地方,有他忽略的,萧忆欢快步跟上,一起进了书房,这是他第二次走进这里,只是上一次他进来时候是不懂得傻子,这一次在看,真是不得不感叹,是不是天下书都放在了此处,一眼抬头,竟然没见到顶处,看的他头皮有些发麻!
荼靡认真徘徊,想从这其中找到什么,萧忆欢额头微亮,看到一处有些熟悉的地方,指着那一处道:“门主看看哪里是否有你想找的答案!我记得冥夜鹤说过,他会把最重要的放在最不起眼的一处,这样贼人来了,想着下面的东西不值钱,没准就放过它了!”
荼靡抬头而望,在这百颗相同的夜明珠中,只有那一处略微有些暗,只因为那处夜明珠似乎偏小了一些,“嗖!”黑影瞬间移动到了那里,果真有新翻动的痕迹,荼靡拿着手中的书放在书案上翻看,萧忆欢也伸着脖子看了过去,只是他也看不懂,弯弯曲曲的像符咒般,看了几眼就害怕的退了身,荼靡皱着眉头思索!
萧忆欢觉得有东西要砸在自己的脑袋上,猛然抬头,只见落下一物,本能伸手接住,这动静让荼靡不得不转身关注,“你们这书卷也藏暗器吗?想要我的小命?”
荼靡看向高处,这里的一切都是经过他的手放置的,就算抖上三抖也不会有什么波动,怎么会平白的落下一本书来,而且似是他没见过的,萧忆欢展开首页,阴冷的气息似远近了他的骨头,奇怪的图形让他有些好奇,又翻来了第二页,荼靡站在他身后,见了书角上的落款,菖落,竟然是冥夜鹤师傅的手记!
荼靡万年不变的脸也白了几分,这东西不是早就在那年差点灭门之时就和他一起焚了吗?那残留的半本是也是荼靡偷留的,为了冥夜鹤,可另半卷明明烧了,怎么会从天而降落在萧忆欢手中。
“我看看!”荼靡没由萧忆欢反应,夺过,然而刚刚还朱砂暗色的笔记,在他手中竟什么都没有了,荼靡试探把东西放回萧忆欢手中,字迹又出现了,萧忆欢看了几行就觉嗓子间一股辛甜,想合上却好像粘在了书上,脑袋被一股无影的力量控制,让他不得不看,他飞快的翻阅,任荼靡想要伸手阻止,一口金钟照在了萧忆欢的周围,入魔般一遍遍摸索,一遍遍确认,直到每个字都进入他的脑袋,才不负重荷的昏了过去!
荼靡收起手札笔记,翻了又翻,还是什么都没有,心中有些担忧,无形的担忧,冥夜鹤还没找到,萧忆欢又出了状况!
荼靡思绪还未缕清,石竹回禀道:“门主!门中最近失踪了七人,都是十八岁少年!失踪前没什么特殊的表现!都是在半夜失踪,同屋的人都以为是夜事,第二天白发现人未归,七人不是一夜内消失的,没发现什么共通点!”
“难道掌门也是这样消失的?”黑羽提出疑问!
“什么?掌门不见了?”石竹惊呼,这怎么他出去一天就发生了这么大事!
“不一样!夜鹤是清晨吃过早饭不见的!”荼靡回答!
“哪能去哪里呢?什么事情让他舍得离开萧公子这么许久?”石竹发问!
“定是有什么事让他脱不开身!”虚弱的声音打断了几人的猜想,石竹第一时间扶住了脸色不好的萧忆欢!
萧忆欢继续道:“冥夜鹤有危险!”他说的很肯定,让荼靡觉得他说的是对的,他们都觉得是冥夜鹤自己走的,可反过来想,没有只言片语就走定是去去就能回的事,他不会平白让萧忆欢担心,也不会不留下只言片语,如果萧忆欢说的是对的,那么事情就不简单了!
“会不会和门内失踪的人有关?”黑羽猜测!“暗影都不曾察觉,仿佛人间蒸发一样,若是人为,定是一等一的高手!”
夜黑的无声无息,仿佛能从黑色里伸出无数白日见不得光的手,萧忆欢抿着嘴没有说话,荼靡见他苍白的脸色安抚道:“我会找到他,你先休息一下!”
萧忆欢点头,几人退出房间,石竹有些担忧,也只能退出门口,“唳!!”萧忆欢眼眸轻转,出了房门,他身份特殊自然是可以随意走动的,“唳!”萧忆欢避开人向声音来处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