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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处恶仆小试牛刀 她可是有功 ...

  •   天气慢慢暖和起来,大家都在往郊外跑,云夏把几个行当的大掌柜的叫到一处,开始逼着他们想想怎么从这些踏青人身上赚些铜板。
      各大掌柜都知道她的规矩,每年都要来这么几出,早就备了不少主意来,云夏一边听着一边合计着能不能做,该不该做。
      正说着话,布庄大掌柜匆匆忙忙从外面进来,一边告罪说自己来晚了,一边擦着满头的大汗。
      云夏笑说:“这是打哪儿来?刚从锅上下来的蚂蚁啊?”
      众人知道云夏最恶来迟,她这么一说更是无人敢答话了。
      “夫人息怒夫人息怒,今天实是被个和顺班耽搁了,那一堆人都要做衣服,还都是些女孩子,店里人手实在是不够用啊。”那掌柜战战兢兢回道。
      “和顺班?是谁家的戏班子?倒是不曾听说。”云夏的脸上依然看不见表情。
      “说起来还是托夫人您的福,上回您来店里,刚好有两个小姑娘要你帮忙,不知道您还记得不?”
      “好像有这么回事。”缓缓点头。
      “那俩姑娘就是和顺班的台柱子,个儿矮的叫黎声,是旦角,高个儿的叫黎雨,是个小生,上回她在我们店里做了身衣服,大家都挺喜欢,这和顺班的班头就把她们都叫来每人做了一身,可把我们给忙坏了。”
      “和顺班…黎雨…”云夏轻轻摇了摇团扇,向着茶楼掌柜的问道,“知道和顺班班头是谁么?出手倒是挺大方。”
      “呵呵,夫人不知道,和顺班原是个村郭里出来的草头班子,单靠着这个黎雨黎声两个角撑了些场面,去年年低的时候,原来的班主把整个班子都卖给了原来管着东大门戏院子的张老板,哄着她们说,这是在京城扬名的好机会,她们也就跟着这个老板来了京城。”
      “哦…”云夏点头道,“这群姑娘怕是入了虎口了。”
      “可不是,”茶馆店老板叹口气,“张老板手里可毁了不少人啊。”
      这时站在一边的燕里插了句道:“夫人,前几天和顺班还遣人送了拜贴来请您去看她们开场的戏来。我和您提过,您说近日里不想听戏,让我搁下了。要我去拿拜贴么?”
      “回头拿来我瞧瞧。”云夏点头,又转向站了半天的布店掌柜,“陈掌柜先坐吧,你店里要是缺人就多招几个,别显得我们苛待了伙计,一个人要干几个人的活。”
      “夫人说得是…”陈掌柜连忙拱了拱手坐下。
      “对了夫人,凤头雕的那串翡翠您还记得不?”当铺的掌柜连忙把话题岔开去。
      云夏一愣:“那边府里的?”
      “是。”
      “怎么了?”
      “那边今天拿来死当了,我一共给了两万三千两银子。”
      云夏皱眉,想了想道:“拿来给我,从我府里帐房支银子到铺子上去。”又转身和燕里说,“派个人去下个拜贴。”
      燕里点头去喊人,云夏又继续和各家掌柜商量起来。说着话忽然又想起来和糕饼铺的掌柜说:“那天的梨花糕我吃了,松软倒是不错的,只是太甜腻了些,不过燕山她们几个丫头也有说爱吃这个甜的。不然下回你店里的点心也可分个酸甜苦辣的种类,大家买的时候也免得一个一个问了。”
      “夫人说得是,只是店里的糕饼种类这么多,一人一个说法,也不知哪个人能帮我们分辨分辨?”
      云夏轻笑:“我倒是知道有这么个人,回头写给你,你去把她请来店里试试。”
      “那要多谢夫人了。”
      “南方的点心精致可口,却少了些养生之道,北方的虽说是重在养生,这样式和口味也都差了些,武掌柜能结合两家的长处把点心做得这么好,已经是很难得了!”绣坊的掌柜兰芬笑着说,“我啊,最爱吃他店里的五花糕,我儿子却最喜他的板栗枣泥糕,黑乎乎的一团,也不好看。”
      “众口难调,”云夏笑道,“兰芬你眼里只有好看的东西,还是你儿子实在,板栗枣泥糕一块可大,一下子就吃饱了。”
      兰芬也笑:“可不是,这枣泥糕我吃也一块就饱了,何况是个孩子。”
      云夏也就一笑,和他们继续说起正事来。

      晚上少不得在府里又招待大家一顿,云夏赏了掌柜们不少东西,又许诺若是这次大家都做得好就涨大家的月钱,众人自是又称颂了一番,闹得半夜才散。
      云夏吃了酒,有些热,又不能马上就洗澡,只好坐着看会书醒酒。
      燕里便趁空把和顺班的帖子呈给她,云夏一看,满纸都是些拍马屁的话,捎带提了自己班里的都是年轻貌美的“全新”的新人,欢迎届时前来之类。
      “啧!”云夏把帖子一丢,心中烦闷,站起来往门外走去。
      燕山见她出去忙给她披上外套:“夫人别气,这种混帐事咱们管不完的……”
      边上燕回燕月几个丫头也早就看过这个帖子,都愤愤得骂起来。
      燕回道:“真是缺了大德了的东西,这是骗了一个班的人出来开堂子吗?小心现世报!”
      燕月年纪略小些,脾气也更大,拿起帖子就要撕,被燕里拦了一把嘴里又骂:“这个不要脸的老男人,先前把一个班子给搞坏掉了,这再来一个算什么东西!简直逼良为娼!夫人我们想想办法吧!你把她们买下来吧!”
      燕山笑道:“小月你又来了,夫人怎么说也是个生意人,这种事也不能乱管,真要管起来也得有时机有人手,哪儿能和你似的想咋样就咋样。”
      被她们几个一闹,云夏的烦闷也略去了些,门外几个小丫头抱着脸盆嘻嘻笑着走过,她便喊了声:“那边是谁啊?”
      四个丫头来和她见礼,才发现都是东厢房的人,便问:“东厢房今天谁在当差?”
      一个年纪略长些的上前一步道:“是刘家姐妹一班人在当差。”
      “哦…你们去吧。”云夏若有所思得问燕里,“今天帖子去下了吗?”
      “嗯,我让刘荷去的。”
      “怎么说?”
      “说三日后下午有空,愿与夫人一见。”
      “三日之后的下午?”云夏看了眼燕里手里的帖子问,“一样的时间?”
      燕里点头:“可不是,凑一块儿了。”
      “那就不去看戏了,”云夏抬头看了眼天色,默默道,“眼不见为净…”
      “夫人……别的也罢了,那两个姑娘多可惜……”燕里欲言又止得说。
      “管不了那许多…”云夏闭了闭眼,脑中似乎闪过那张干净的眸子,摇摇头道:“洗澡去吧。”

      第二天睡到中午,怏怏不乐得起来了床,也没什么胃口,按例当差的换了鹤家姐妹,就喊鹤青叫厨房里做了清粥,鹤莲回道:“今天早上糕饼铺子来问夫人讨个名字,又送来了些糕点,我挑夫人爱吃的留下了几样,搁饭厅里了。”
      “要名字?”云夏挑眉,想了想,走到桌边写了些字,封起来递给她道,“你马上差人送去,糕饼我也不想吃,回头拿去大家分了。”
      “好。”鹤莲点头道,“还有什么要和掌柜的交代?”
      “你和他说,今天去下帖子,让人明天下午来。”
      “是。”鹤莲拿了帖子下去了,鹤兰上来说粥预备下了,来催饭,再不去就凉了。
      云夏便让鹤兰和鹤桐伺候着洗漱了吃饭去。

      连着几日巡店,云夏懒劲儿又上来了,索性在家呆着,鹤家姐妹也就陪在房里聊天,正说起鹤桐昨儿出门被她以前的丈夫遇上了的事情,外面小丫头来喊人,说南院的围墙修好了,两边屋舍的修茸要怎么做,工头等着云夏的意思。
      云夏在屋里听得清楚,懒懒得道:“叫那个工头带着工人到工地上等着,我瞧瞧去。”
      一边又问鹤家几个:“这回的事情是刘大娘管的没错吧?”
      鹤桐点头道:“是刘大娘带着她儿子和另外几个嬷嬷管的,秦总管给的刘大娘牌子。”
      云夏皱眉道:“开工多久了你们记得不?”
      鹤青想了想才说:“也就是个把月光景吧。”
      “个把月…”云夏笑了笑道,“个把月花了我不少银子嘛,咱们瞧瞧去。”

      待到了工地上,老远瞧见一帮子人在那边说着话,甚是热闹。云夏扶着鹤青的手慢悠悠得走过去,工头忙迎上来,笑着说了些吉祥话,云夏只瞥他一眼,也不搭话,他便讪讪得慢慢跟着。
      待走到进前,那些做苦力的师傅们见是几个年轻的女人,多少也有些轻视得看着她。
      云夏不理,径直往墙边走去,边走边问道:“一个月,把所有的围墙都修缮好了?”
      “可不是,夫人要修府宅,我们自然是尽心尽力得修啊!兄弟们天天忙到天黑赶出来的!”工头一笑,露出一颗金牙,甚是闪亮。
      “那可真是辛苦了,鹤莲啊,”云夏喊到,“吩咐厨房,晚饭给他们多加几个菜。”
      “是。”鹤莲领了命去了。
      “多谢夫人!”
      “别客气,话说我也不懂,这修墙壁怎么才算修好了呢?”
      “呃…这话说起来无趣的很,总之就是修得结实,让外人进不来,不能有砖头松动,也就是了。”
      “这样…”云夏刚好走到墙角,用手摸了摸墙角新修的墙壁,又轻轻一推,一面墙顿时塌了个口子,一些砖头顺势掉了下来,云夏转脸瞧瞧工头煞白的脸色,抬起绣花鞋往砖头上踩下去,“咔嚓”一声,砖面应声而开,空心砖不说,还是没烧好的空心煤心砖!
      云夏指指地上的砖问:“这样,算结实不?”
      工人们一看架势不对,忙围上来七嘴八舌得说这砖不是他们买的,他们只管砌。
      云夏笑眯眯得听着他们说话,鹤兰想争辩几句,也被她抬手制止。
      待大家说得没话说了,眼巴巴看着她的时候云夏才道:“大家辛苦了,乘现在帷幕没拆,现在去把围墙拆了吧,拆得干净点,我看看到底还要买多少砖材。”
      众人都愣住,这么大的院落,围墙砌得又那么高,这要拆到什么时候啊?大家面面相觑,谁也不肯动手。
      “怎么?听不懂?”云夏笑,“当初的契约我们写得清清楚楚,工头没和你们说吗?”
      “契约?什么契约?我们不知道!”有个工人喊出来了。
      “也没什么,就是说,这围墙要造到我满意为止,否则这工钱么…就让工头大人自己发吧。”云夏指着拆下来的破砖道,“这个东西打哪儿来的我不管,你们砌上去的时候难道看不出这是脆皮空心烂砖?明知这里面有问题还要往里砌,摸摸你们的良心,被卖了几个钱?”
      工人们安静了一阵,忽然有人喊了一声:“这娘们儿是不想给工钱!”
      顿时大家好似炸了锅,往云夏身边涌来。
      云夏没动,鹤家姐妹早在她身边围了一圈,把她牢牢护在中间,而后轻轻松松把几个往前挤着想要动手的人给制住,鹤桐一着急,把最大个的那个踩在了脚下,大喝一声:“退后!否则马上带你们去见官!”
      这一声呵斥让大家吓得齐齐后退,睁大眼看着她们。
      云夏笑着拍拍鹤桐,示意她松脚。
      鹤桐瞪她一眼,踢了地下的人一脚:“滚起来!”
      被踢的人连滚带爬得站起来,吐了一口唾沫在地下,狠狠得瞪了云夏和鹤桐一眼,退进了人群,嘴巴里还不停得骂骂咧咧:“臭娘们……也不知是谁用过的破鞋……”
      鹤桐听了更加愤怒,上前去就要和他拼命。
      云夏拉住她,笑眯眯得走到那个人面前道:“被个臭娘们儿踩在脚底下没面子了吧?技不如人就服输。骂人很解嘴恨吧?打不过也只能这样了?”
      那男人见她离鹤桐几个远些了,伸手又要打她,云夏用手捏住他的手腕,脚下踢上他的膝盖,顿时一个八尺大汉又再次趴在了地下。
      鹤兰拍着手笑起来:“我们的功夫都是夫人教的呢,你个瞎了眼的大笨蛋。”
      “你们仗势欺人!我们不服!”大汉挣扎着想站起来,怎奈云夏足尖点了他的穴道,一动就疼,只能大喊。
      “你们人多还是我们人多!还好意思说我们仗势欺人!”鹤桐上前又要动手,云夏挥手拦住,又对其他的工人们道:“好了,大家戏也看了,话也说了,还有不服气的可以好好和我们说说,若是都没话说了,去拆墙吧,拆干净了我晚饭一样给你们加菜。”又指着工头道,“你们的头儿估计有很多话要和你们说,边拆墙边好好听听他怎么说吧!不过你们记得,他能骗你们一次,自然也能骗你们第二次,信不信,看你们自己了。”
      几个工人一看这情势,知道也打不过她们,加上又理亏,只好老老实实干活去了。
      云夏朝还在原地呆着的工头笑道:“这些砖头怎么办呢?”
      “我、我去处理!”汗涔涔道。
      “好,那接下来要用的砖钱……”
      “这个…我…我真没这么多钱…”
      “那我教你一招,”云夏上前拍拍他的肩道,“找找那个把砖给你砌墙的人,他肯定有钱!”转身又喊,“鹤青!你留下,有什么事告诉我一声。那个趴地下看不起娘们儿的汉子,你让他晒俩时辰的太阳,好好把脑子晒晒干净,要是还看不起娘们儿,你这小娘们儿就不用去解他的穴道了,直接叫人带着去见官,就说他在我府里意图打我们几个,就因为他们砌了一堆烂砖头到我家围墙里被我发现了。”
      工头在一边听到心说那不是连我也要搭进去吗?忙喊使不得啊使不得,云夏已经带着鹤兰鹤桐回去了。
      一进门,屋子里点的薄荷冰香便扑面而来,让人精神一松。“备下洗澡水。”云夏吩咐道,“这群臭男人,熏得很。”
      鹤兰出去吩咐小丫头和嬷嬷们干活,鹤桐忙给她打扇道:“夫人莫气,莫气,都是没读过书的一群大老粗,咱不和他们计较!”
      云夏一叹:“我倒也不是气,就是觉得烦。接下来刘大娘和秦总管又要来找我了,免不了一场口水,真是麻烦。”
      鹤桐一想确实:“那夫人打算如何处理这事?”
      “由得他们去,不想管了,给我买好料把围墙砌结实了便是。”
      “那不是太便宜他们了!”
      “刘大娘是府里的老人了,她儿子是她的独苗,虽说吃喝玩乐不务正业,到底也是她的指靠,这事儿要是闹大,她少不了得从我这儿出去,到时候日子怎么过?我早就知道这回买的砖有问题,拖到今日才拆穿,就是为了给管事的几个一点儿教训。”云夏打了个哈欠道,“至于秦管家,他看上刘大娘那么久了,就给他个献殷勤的理由,成了这一对我也算有点造化。”
      鹤桐道:“要是他们能感念夫人的恩惠也就好了……”
      “可不是,别把我的一片心意喂了狗吃。”云夏又打了个哈欠道,“今儿太困了,没心思去管那些破事,待会我洗漱睡了,若他们来请罪,你就把我说的话告诉他们也罢,实在不想再理会了。”
      “夫人好容易勤快了两天,又犯懒了,打点这么大的家业干啥,和以前似的开开布庄也就罢了。”鹤桐笑着说。
      “我原本就只是想万事我自己做主,想吃啥让糕饼铺做,想鞋子自家铺子做,想喝茶自家铺子里喝,想漂亮姑娘有自家院子里的可找……”云夏边笑边掰着手指头道。
      鹤桐正要说话,被进门的鹤兰抢道:“夫人可别混说,自家院子里的你哪有时间去照顾?有空去看看那些等着你的姑娘吧,每天看上一个,保管你看一月都看不过来呢。”
      云夏噗得一声笑道:“小丫头皮痒啊?逢场做戏的事情,我哪有那么闲!且也没那么多外债,不过两三个姑娘痴了些而已。”
      刚巧鹤莲也回来了,听得她们在打趣也笑道:“夫人你也是,招惹那么些人,要真看上了接家里来封个二夫人,我们也和伺候你一样伺候着!”
      “这是要造反啊?嫌主子太少么?”云夏敲了敲她的头笑道,“要真有能过一辈子的人还用你说?早就抢回来压寨了,这不是找不到么!”
      鹤桐在旁正色道:“你老往那些人堆里能找到什么人啊,不是我看不起那些姑娘,我也是从那堆里出来的,多数都是被那些臭男人逼得没了心的,也是可怜人,难得遇到有想跟你的,也不得不想想人家是不是真心,即便是真心的,大家猜疑来猜疑去的,几分真心也就耗尽了。”
      听她说得恳切,云夏不由得收起了玩笑的心思,又思及鹤桐的身世,更是默默起来。
      鹤桐知道她念及自己的事情了,便笑道:“夫人不要多心了,我只是劝你真心去找个合适的人定下来,大家开开心心热热闹闹得,岂不皆大欢喜?”
      “哪有那么容易……”云夏叹道,“若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未必入得了我的眼,你看看我们这府里上上下下的全是些齐整的,我随便挑一个也比那强。若是人家家里的小姐,个个的被那些女诫封得牢牢的,又失了趣味。况且,哪个好人家的孩子肯跟着我过一辈子呢,都等着嫁个乘龙快婿将来封诰命夫人啊……”
      思及旧事,几个人都不言语了,只呆呆得各自出神。
      还是鹤桐年纪大些,勉强笑道:“也不是谁都似那一位的…夫人你遇人不淑而已,外人若是知道你的好,都赶着把女儿嫁给你呢,莫要灰心才是。”
      云夏也笑道:“不瞒你们说,我的那份心也快凉透了,不过凉透了也好,这一份凉透了,或许明儿遇上别的就活了。”
      “真的啊?夫人终于要从那个圈圈里出来了?”鹤兰睁大眼笑起来,“我们是盼星星盼月亮得盼着呢!”
      “那今儿晚上让人备点酒来,我们陪夫人好好喝一杯!”鹤莲也道。
      “别啊!我昨儿的酒还没醒呢,你们别害我了!”云夏连忙讨饶,“让我洗个澡睡午觉行不行啊?”
      “行!”鹤兰笑着说,“让鹤莲去备酒,我给您去催催水。午觉起来我们就喝酒啊!”说罢蹦跳着出去了。
      云夏只能愤愤得骂几句:“反了反了,一个个都爬到我头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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