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我只对生命负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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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时分，Lounge咖啡厅内两个女人笑做一团，尹心澜狠狠地咬着果汁里的吸管，蔑视地看着她们……笑吧笑吧，这年月捡个乐子不容易，能让两个女人不顾形象地持续笑上十分钟，就更更不容易了……想到昨夜的事，她自己也是哭笑不得，百思也想不明白，怎么就把这‘罪恶’的手，伸向人家那里去了……为此，她也付出了昂贵的代价，天刚亮就偷偷溜出了家门，以防遇到那张欠抽的脸。她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萧陌会摆出怎样得意和戏谑的嘴脸，弄不好还要赖上她讨要个名分什么的，说什么也不能给他这个机会……可今天是逃了出来，那明天怎么办？后天呢……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请你们俩吃饭，喝咖啡，又白白让你们笑话了一场，就没好的建议给我吗？”心澜愤愤地喝下了第三杯冰冻果汁，可心底的小火苗依旧飕飕地往上窜，说不上是哪把火，又或是真的动了什么凡心了……
“我说尹心澜，你清清白白三十年，却被个小破孩弄得晚洁不保，居然在午夜伸出了你的魔爪……哈哈，笑死我了，再让我笑一会……”萍一边笑，还不忘记嘲讽她，这就是传说中的损友吧。还是薇好，只笑不说话，因为她根本就说不出话了……心澜发现，她这两个好朋友，可以陪她哭陪她笑，就是不能要她们提点什么建设性的意见来……
又过了好一会，萍和薇才缓慢收起了笑容，萍按了按眼角的笑纹，“这有什么好烦恼的，萧陌又不是未成年，既然你都把人领回家了，你就负责到底吧，干脆从了人家算了……”
听听，这是人话吗？萍见心澜狠狠地向她射来了两道眼刀，急忙改口，“让他从了你也成……”
“……”那不一样嘛……
“澜，你别听她的，她从来都吐不出象牙来……”薇慢条斯理地开口“其实萧陌挺不错的，我们科室的人都喜欢他。他工作态度认真，对患者也特别的细心，尤其主任总是夸他聪明，虚心，上进，这样的男孩子已经不多了……你总是怕伤害他，可是你能呵护他一辈子吗？你能保证他在别人的爱情里不受伤害吗？与其等着别人伤害他，不如用你自己的爱去伤害他，你又怎么能断定这种伤害对他来说不是一种幸福呢？”
“……”
薇不理会心澜错愕的表情，继续说道，“萧陌远比你想象的要成熟，他比你更清楚自己需要什么样的女人。他对你任性，耍孩子脾气是因为他只能用这种方式留在你身边，等你一旦接受他的爱，他就会变成一个真正的男人守护你了……可是……”
心澜和萍都知道，薇每次长篇大论之后，便会有个可是，而且她真正想表达的意思总是在可是之后……
“可是，澜，我觉得你有点糊涂，你不该轻易让这个的男孩搅乱你的生活。你了解萧陌的身边吗？你知道有多少女人对他跃跃欲试吗？现在他身边带的实习生是我们副院长的女儿，一个研究生，和他年龄相仿。据说那个女孩放弃了主任亲自指导，直接点名要他带，意图很明显了。而且我听人说萧陌身边也有交往的女朋友。澜，我觉得你和萧陌在一起，太冒险了……”
“……”
“你的话我怎么就听不明白，你是要澜接受还是不接受？”萍有些不耐烦地插了嘴……
“接受有接受的好，不接受有不接受的好，我只是提醒澜，萧陌太优秀，身边的女孩太多……”
“身边女孩多怎么了，问题是萧陌爱谁！何郑楠倒是不沾花惹草，一句话不说，人就跑到美国结婚去了，三年都没给个交代……”
“你是抬杠，一码是一码！你要知道澜比萧陌大五岁呢……”
“都什么年代了，五岁的差距大吗？现在大十岁二十的都有，何况萧陌长得又好看，又有自立能力，听浩洋的语气，好象萧陌的家也挺有钱，澜嫁过去一定错不了……”
“什么十岁二十岁，你当是娱乐圈吗？还有，你除了外表和金钱还会在乎什么？萧陌的家庭条件再好，也不能保证他妈妈一定会接受比儿子大五岁的媳妇……”
“不看外在条件看什么？难道看心灵美？再说了，现在也不是父母包办的时代，两个人的爱情关他妈妈什么事？”
“那是你根本就不懂得婚姻，爱情可以随便谈谈，可婚姻并不是只有两个人的事……”
“……”
心澜无奈的看了看周围投来的异样目光，这是两个三十岁女人该做的事吗？最终，在两个人的争吵下，心澜决定提前退场。“你们先吵着，我下午还有个会，先离开了……”说着，她迅速地站了起来，看了看还在争吵不休的两个人，又扔下了一句话“你俩埋单……”
“……”两个人都不吵了，怔怔地看着她的背影，好半天回不过神来……猛地，心澜又转过身来，对薇微微一笑“晚上正好你和萧陌对班，他胃不舒服，你提醒他吃药！”
伴随着高跟鞋有节奏的声响，心澜婀娜的背影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她们的视野里，两个人才傻傻地相视对方，目瞪口呆……尹心澜，她哪里是需要谁提什么建议，分明是要她俩鼓励她奋不顾身跳这个火坑……原来，她早就对那个小破孩动心了……
回过神来，薇漫不经心地整理了一下衣服，“我夜班，要回去准备一下，你叫殷浩洋来接你吧，顺便让他把单买了，我先走了……”
于是，薇也踏着清脆的高跟鞋的声响，逃之夭夭了……萍形单影只地坐在咖啡厅，朝虚无的空气翻了个白眼，世风日下啊，什么朋友，什么友情，都是浮云，是浮云啊……
整整一天，心澜也没收到萧陌的任何信息，心里有点小小的失落……这些日子以来，她总是想一个问题……什么才是幸福？薇为了在上海有个依靠，不是简简单单的嫁人结婚了吗，人家不也过得很幸福吗？萍为了融入上流社会，不顾所有人的闲言碎语，生活得不也很快乐吗……为什么自己就不能像两个朋友一样，放下顾虑，去追寻自己想要的东西？
回到家里，萧陌已经上夜班去了。她第一次感觉到房间空荡荡，冷清清的，她承认自己有点想他，想他温柔的样子，想他调皮的神情，甚至昨夜炽热的触感和他急促的呼吸都让她有些贪恋……真的爱上他了吗？仅仅是动心，仅仅是喜欢吧，可是，为什么自己的脑子心里全部被他占据，连一点空隙都不肯给她留……一抹颓然的空虚使她有些坐立不安，鬼使神差的下了楼，给萧陌和薇买了两大包吃的，便驱车赶往华风医院……
“萧陌，你冷静点，这个患者年事过高，主任又不在，万一手术失败了，你和我都承担不起……”
心澜刚刚走进脑神经外科病区的走廊，就看到一位医生正在和萧陌说话，两个人似乎发生了争执……她急忙闪到了一边，怕影响萧陌的工作……
“承担不起？你认为这是一个外科医生该说的话吗？”萧陌的声音很低，可夜晚的医院太过安静，走廊里的人依旧能听得真切……
“你这是个人英雄主义，我知道你想做出一些成绩，但你不能拿医院和咱们科室的名誉开玩笑……”
“今天我值班，我只做我该做的！”萧陌的回答依旧很冷静，声音也很低，但语气却坚定异常……
“做为医生，不仅仅要对患者负责，也要为医院和科室负责……”
“对不起，我只为生命负责……”萧陌语气有了一些蔑视，他似乎还想说点什么，却意外看到了心澜。他用眼神和心澜快速打了招呼，便果断地对身边的护士说“通知手术室和病人家属，准备手术……”他的话很精练，却透着一股不可违抗的果断……接着他又转过身体问那个和他争执的医生“你做还是我做？”
“我给你做助手……”或许是生命这两个字起了作用，那个医生勉强不再坚持了。可他终究是对自己不自信，又或许是不想承担责任，甘愿做起了萧陌的助手……
两个医生离开后，心澜走到护士站，听到一群护士在议论……
“发生了什么事情？没见过萧医生发火，今天怎么了？”
“一个值班医生，一个急救室医生两个人意见不合呗。本来医生就明争暗斗的，魏医生是嫉妒主任总是偏爱萧医生，忽略了他这个博士毕业生……”
“我看是萧医生有点目中无人，明明自己只不过是个研究生毕业，依仗着和副院长的那层关系，还有主任的器重，趾高气扬的谁都不服……”大家都看着这位说话的护士，似乎察觉她和那个魏医生有着什么特殊的私密关系……
“不知道别乱说，刚才内科转来一名患者，脑溢血急性发作。萧医生判断出血量后要为患者手术，但魏医生考虑患者年龄和手术难度要求明天由主任来做。萧医生说怕错过抢救的最佳时期所以两个人争论起来了。大家不要议论了，这在患者中会造成不好的影响，都去工作吧……”做为护士长的薇制止了护士的纷纷议论……
当她看到心澜的时候，似乎并不意外，或许是看出心澜的困惑和不安，便在她耳边小声的嘀咕“那个魏医生是上海第二医科大学毕业的博士生，理论知识丰富，却有着和职业不太相符的胆却和保守。为人又有些小肚鸡肠，嫉妒比自己强的，瞧不起比自己差的……不过你不用担心，萧陌一定行的，别看他年纪小，他那把刀不次于主任……”
心澜微微点点头，可她还是有些替萧陌担心……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我只对生命负责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