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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太客气 ...

  •   太客气啦! 大家都是好邻居帮衬一下没什么的不必在意[爱心]”

      “我们真的不太爱吃呢!扔了也可惜了。”

      好一个不太爱吃,我心里想不爱吃你为什么要买?你这不是明摆着不让我答你的情吗?让我吃的理所当然吗?

      我再一次不知说什么好,只是倔强的把钱又转了过去,这次和may一样,她不理我了,她也一定知道,我不接收,24小时后原路返回。

      我再一次发信息让她收钱“你收下,现在菜很贵的,你帮我我就感激不尽了,不能白吃呀!”

      “真不用啦!”

      “那就谢谢你啦!谢谢好人啊![合十][合十][合十][合十]好人一定有好报的”

      “[呲牙]也祝你一切都好。”

      我感激地不知说啥好,想了半天又发了一条“谢谢!我们大家都好才是真正的好[愉快][愉快][强][强]”

      以前我不知道红包转账还可以退,这次我是赚大了,得到帮助的同时又学习了知识。

      只是同楼而已,未曾谋面,两位美女,在关键时刻伸出援手,我思考着,泪眼婆娑了,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她们,都说受人滴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我真心想报,苦于没有机会呀!只能在心里为二位美女默默地祈祷,也包括她们的家人,疫情期间安然无恙。

      我在心里默念着,如果有机会,我一定加倍报答。

      果然,第二天的上午,我转出去的钱都返回到我的零钱里,我又一次地默默地祈祷,好人一生平安,一生平安。

      may又帮助了我几次,虽然都是小事,对我来讲却解决了大问题。

      有一天,我看到在may的微信里有这样一条信息:“叔叔你好,如果有啥不懂的东西请告诉我,我会帮你的。”

      我也毫不客气“我不会接龙买菜,”
      几乎秒回“接龙买菜不是每天都有的,你要经常看群里动向,如果有接龙,你就点下面的接龙,选择你要买的菜就行了,一般都是廿四小时后送来。”

      在她的帮助指导下,我学会了在群接龙买菜了,再也没有出现无菜吃的窘相了。

      以前我天天都吃香蕉的,不为别的,只为通便,可是从打封控近两月有余我没有吃到香蕉了。

      我把想买香蕉的想法发到群里,过了一段时间,在may的微信里她告诉我怎么样能买到香蕉的。

      从此我又有香蕉吃了。

      另有一次,我在群里发的拼多多里买了一袋比较便宜的菜,一共八斤四样菜才30块钱,是不是很便宜呀?提示要够一定数量(大约是30份)才给送,两天之后终于到30份了,提示48小时送到。

      两天之后的晚上八点多还没送来,做完自己的事之后我便睡下了。

      第二天上午八点多,有人敲门,打开门,面前站着一位中等身材的女子,她很温柔地和我说:“你咋不多关注群里,这兜菜昨晚就来了,是你买的吧?”

      我说:“早晨我送抗原盒时还没有呢?”

      我这才低头看下边墙脚有很大的一个蓝色的塑料袋子。

      她说:“是我刚从外面架子上拿过来的。”

      我恍然大悟,急忙说:“谢谢你了,你就是人们说的楼小二吧?”说完这话又觉得不妥,马上陪着笑。

      她也笑了,说:“是啊!我就是楼小二”转身便离开了,走得那般潇洒自如又那样轻描淡写。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还沉浸在刚才的情境当中,不能走出来。

      良久,我心里这样想:那个男的也不知哪辈子烧了高香了。

      我也说不好这种心理是妒忌还是羡慕?

      从此,我心里常常会出现一位中等身材,不算漂亮但很美的温柔女子。

      不知又过了几天,早上七点多,我正在网上查看本次疫情感染者,确切的说是奥密克戎带来的后遗症有哪些,结果是有人说不十分严重,不像疫情之初武汉那次,奥密克戎比较温和。

      忽然有一个视频吸引了我,是上海华山医院的知名专家张文宏告诉人们一旦感染了,不要惊慌,要增加营养,提高免疫力,用自身的免疫力来战胜病毒。他说每天要多吃几个鸡蛋,要比平时多一倍的量,身体只有蛋白质充足了,免疫力才旺盛。

      我马上接通了老伴儿的视频,把这一消息告诉了她,并把那个视频转发给了老伴儿和儿子。

      我的家人健康状况良好,始终都是无症状,这让我心里还有了点底。

      接下来的一周,除了天天和老伴儿视频询问他们的近况,就是唱唱歌,写点感想,有时也写一点小诗什么的,下午练书法,晚上有时上网课学习唱歌的方法,有时看电影。

      说起看电影,我是专门看老电影,为此我在网上买了里边有一百六十多部老电影的U盘,把它插在电脑上看,效果还不咋好,那我也喜欢看。

      就这样大约过了一周吧!那天晚上七点多钟,我正在看《地道战》,这部电影我小的时候不知看了多少遍了,现在看着还和初次看着一样有趣儿,尤其是看到日本鬼子队长山田,被民兵一枪打中了屁股,他用手一摸满手是血那个狼狈相,心里像孩子一样高兴,我一个人在屋里拍手叫好。

      那个时候,感觉自己真是个十几岁的孩子,那种心情别提多美了。

      正在我美的不知天高地厚的时候,手机电话铃响了,一看是老伴儿打过来的。

      我赶忙点了暂停键,接通了电话。

      老伴儿说:“我手机屏幕让壮壮摔坏了,不显像了。”

      我说了你怎么这么不加小心,总把手机给孩子玩啥之类埋怨她的话,她问我在干啥我说在看电影。

      她把电话挂了,我接着看《地道战》。

      第二天八点多,她又给我打来视频,我很那闷儿,不是说手机屏不亮了吗?这怎么又好了呢?

      接通之后,第一眼看见她我知道她状态不大好,有点沮丧又带着淡淡的忧伤,好像刚刚哭过的样子。

      “怎么啦?”我关切地问。

      她又打了个唉声,那种叹气带有浓浓的无奈和伤感。

      “到底咋回事嘛?”我又追问了一句。

      “核酸检测结果出来了,他们四口都没事了,只有我,”她眼睛湿润了,一切全明白了,老伴儿还阳着。

      这时我才注意到了老伴儿是一个人背隔离在小屋里,而且还带着口罩。

      我说:“你感觉咋样,是否有症状?”

      她说:“没有,和以前一样。”

      当我问她手机屏的事,她说:“手机没摔坏,昨天上午有人来电话告诉我让我准备一下,夜里接我去方舱,我一直等到凌晨三点,也没有人来。我怕到方舱不能接你的视频,怕你惦记着,才说手机摔坏了。”

      之后足足有六七分钟时间我们谁也不说话,就这样互相注视着,老伴儿的脸色有些憔悴了,可见她受的苦只有她自己知道。

      “我愿意去方舱,也比在这里圈着强。”

      我“嗯!”了一声,良久才缓过神儿来。

      “之后又有人给你打过电话吗?”

      “没有。”

      “那你往社区打电话呀!问问他们,怎么安排的?”

      “我打了,没人接。后来我又拨了给我打电话那个手机号,也没人接。”

      我又安慰她不能着急,要耐心的等待,肯定会有安排的。

      我除了安慰实在是找不到更合适的话来。

      最后我叮嘱她:“可不能让壮壮和小鱼儿过去呀!听说第二次感染更严重呢!”

      她说:“我知道的,她们不过来,我吃的用的都是杨萌从窗户往里送的。”

      一提到那一对活泼可爱的龙凤胎宝宝,她似乎来了精神头儿了。

      “唉呀!这两个小东西我真没白侍候呀!今天早上壮壮和小鱼儿俩,从窗户给我递牛奶和苹果,让我多吃点好的。”

      我也来了精神头儿了,说实在的,我的孙子孙女,是我的心尖儿啊!在他们身上,花多少钱我都舍得,这可能就是人们说的隔代亲吧!

      老伴儿的心情明显的好了许多,真看不出来她是个新冠病毒感染者。

      “你没看昨晚上那个场面呢!真的让我好感动好感动啊!”

      “哦!咋了,什么场面,快说说。”我催促着。

      “不说我要去方舱吗?一看我在收拾东西,大壮抓住我的手呜呜哭哇!一边哭一边说:奶奶我不想离开你,我也和你去方舱,当时我也哭了。”

      两颗晶莹的泪珠,在老伴儿眼里打转。

      “小鱼儿趴在床上不起来,杨萌问她咋了?她也呜呜呜地哭起来,说:我也想奶奶,我不让奶奶去方舱,唉呀!那种场面真的太让我感动了。”

      我的眼睛也湿润了,心里也感动得不行。

      “是呀!你的付出没有白费,俩孩子知道感恩了,这才是真实的感情呀!你应该高兴才对。”

      “是的,我高兴着呢!”

      说着老伴儿哈哈地乐了,她乐得那般灿烂,那般的甜蜜,刚才那些沮丧和忧伤再也不见了,好像她根本没有感染病毒,根本不是个老阳。

      高兴之余我又有些担忧,我怕孩子总去开窗户不安全,我又叮嘱老伴儿:“不要让俩孩子给你送东西,你告诉杨萌,在窗外放一个凳子,让他把东西放在凳子上,等他走了你再自己开窗取。”

      但我仍然不放心,关了视频马上拨通了儿子的电话。

      我说:“杨萌,你妈的生活你要好好照顾,给他多增加点营养,恢复得会快些,还有,在窗外放一个凳子,把东西放在凳子上,等你走了让你妈自己取,千万不要让俩孩子送东西呀!”

      “好的爸,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我妈的,你也要多注意哦!”

      挂了电话,我心潮起伏,久久未平,我们这一家人从遥远的大东北来到了这国际大都市,感受到了奥密克戎的疯狂,也感受到了骨肉暂时的分离,我一个人被封控在出租屋里,每天心里挂念的是我那五位相隔不过千米而不能见面的亲人,心里真是五味杂陈。

      那天之后,我每天必定要做的事就是和老伴视频,看看她的状态如何?问一问她有无异常感觉?有没有人打电话?有没有做核酸?她都一一回答“没有”。

      这让我有些迷惘,也有点小气愤,为什么说得好好的去方舱,却一直没有动静?这到底是咋回事嘛?

      那天视频我气愤难平,我跟老伴儿说:“再过几天如果还是没人管,你就出去找居委会,问他们到底怎么办?”

      老伴儿的一席话说得我有点无地自容。

      老伴儿说:“没事的,起初我也有那种想法,去找居委会,李雪说不可以,私自出去是违法的,我们不能那么做,像你这样没转阴的多的是了,政府总会有安排的。”

      她停了一下,又接着说:“我想也是的,我的感觉还不错,再等等吧!总会有结果的。”

      我想的是不是有点狭隘了,是啊!如果这些人都私自跑出去找居委会那不乱套了吗?如果造成大面积感染谁负责?

      事已至此,除了自家隔离耐心等待别无他法了。

      之后的日子,每天都是历行公事般的跟老伴儿视频,我们没有过多的话题,老伴儿那人不喜欢卿卿我我,婆婆妈妈的,我也不咋会说话,有时三句话不过,老伴儿生气了,直接挂掉,我也不再打开。

      就这样,得知老伴儿还好便可,同时也或多或少缓解一下我一天深似一天的对老伴儿的思念之情。

      说实在话,我和老伴从1982 年农历冬月二十结婚,还从未分别过这么久过,真的有些想念了,心理上和生理上的空虚每天都深深的折磨着我,尤其是到了夜深人静之时,那种孤独感别人是无法想象的。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大约一周时间,那天视频发现老伴儿竟然没戴口罩,脸色非常好。

      我问:“今天咋没戴口罩?”

      老伴儿笑了,笑得像一朵春花。

      “告诉你吧!我们做核酸了,我转阴了。”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这不仅仅是老伴儿一个人,而是有很多像老伴儿一样老阳都转阴了,真的很不容易呀!这意味着上海的抗疫已初具成果了,离解封的日子不会太远了。

      我心里那个高兴劲儿真是无法形容啊!我想像着解封那天,我第一时间要去的是哪里,满大街的人们是怎样的高兴和享受呀!

      又过了几天,有时和老伴视频半天没人接,我知道手机肯定不在身边,我那可爱的孙子孙女一定是在奶奶身边呢!那种场景是多么温馨多么幸福啊!

      剩下的日子,近乎平谈,每日三餐,简单的不能再简单,早餐是大米饭,多下点米把中午的也带出来,菜只有一个炖,节省一点留着中午吃,好在每天早饭都有一点瘦肉。

      晚饭更加简单,政府给的物资如果有挂面都归我,煮点挂面,再荷包一个鸡蛋,晚餐也不错。

      后来挂面吃完了,怎么办?我又想出了一个挺好的办法,就是做蒸饼。

      方法很简单,先把面和好,把蒸屉准备好,烧开,把面撖成很薄很薄的面饼,放在蒸屉里,再撖另一张,再放进去,直到把和的面都做完,再蒸一会儿起锅,把饼一张一张揭开,等凉了分兜装了放在冰箱冷冻室备用。

      做饼汤更为简单,先把要用的饼拿出来解冻,另一边准材料做汤,等锅开了,关火,打上一个鸡蛋,把锅盖严。

      这时候,把饼用厨剪剪成想要的形状,放在盘子里备用。

      等一会儿锅里的鸡蛋凝固了,再起火,同时把剪碎的饼放入锅中,烧开了便Ok了,放上酱油便可以吃了。

      其余时间,除了看看手机,写点东西发表在头条之上,写写文章投点稿件,再就是写写毛笔字,练练书法唱几首歌。

      晚上有时上上网课参加中老年唱歌的学习课,看一部老电影。

      这一天还挺忙的呢!但盼着解封的想法一直在我心里盅惑着,我想等彻底解封了我心里会是怎样的?上海又会是怎样的?

      这样的日子一直到五月二号,居委会在群里发布消息,“如果近两三天之内七号楼不出阳,四号有望解封。”

      我喜出望外,第一时间,当做第一新闻告诉我的房东徐氏哥俩,他们说:“我们早看见了,如果四号解封了(楼)我们回老家去呆些日子,这里就剩下你一个人了。”

      我说:“打算呆多久?”

      “最少两个月吧!”徐勋建(徐二)回答我。

      真是不错,天随人愿,这几天情况很好,七号楼在被封了四十一天后的五月四日正式解封了,徐氏二兄弟也自驾回老家了。

      从此在这个六十几平的一楼房间里,我是唯一的主宰者了。

      徐氏兄弟回家去享受天伦之乐了。

      这里的我,仍然享受孤独,不过比以前好多了,最值得庆幸的是楼解封了。

      楼外的小区内的景色这边独好,人们很是珍惜这份享受,我也不例外,深知这美好时刻来之不易,是整个小区十五栋楼所有居民在居委会的正确领导下,与奥密克戎死克到底的结果。

      开始那几天,还不能尽情的享受户外的阳光。

      有一天,我出去走,看到有几个穿志愿者背心的老太太,我在小区里转着圈圈,当我从她旁边经过时她用上海话和我说了一句。

      我说:“你说的话我听不懂。”

      她马上知道我是东北人,于是她又改成了普通话:“你已经走了两圈了,快回屋去吧!外面很危险的。”

      我心的话儿,怎么是两圈呢?明明是一圈嘛!我只是心里想,什么都没说,因为我知道,她这样是对的,没必要在几圈上计较,当我再次从她身旁经过时,不就是两圈了吗?

      我回到屋里,心想干点啥呢?唱一首歌吧!我的孤独也给我带来了福利了,那就是我可以随便地唱了,徐氏兄弟在时,我不敢随便唱,总怕影响到他们,只能在他们没有睡着的的候用嘴干唱,虽然也放伴奏音乐,但很小。

      这回好了,我可以用大音响了,开始的时候还不敢开大音量,我怕吵到我的隔壁,后来我发现我的隔壁和我不是一墙之隔,我的卧室是往前的,我们两家是前后错开的。

      那么与另一家呢?也就是一〇二,更没的说了,还有徐氏兄弟的房间呢!这就是说,我的音量再大都不会吵到别人。

      我的胆子越来越大了,我的歌声越来越尽情了。

      我唱歌一般都在下午,晚饭时分,我拿着我的心爱的话筒尽情的号着我美丽的心情。

      一来二去的,我的歌声不断地传到越来越多的人的耳朵里,也有越来越多的人刻意的享受着我的歌声。

      有一天傍晚,我在我的窗前活动,在经过几位妇女身前的时候,我意外地听到了乡音,那种声音很像是沈阳人也很像是营口人。

      我有了意外的收获,就像发现了新大陆,我确定在这个只有十五栋楼的不大的小区里,有我东北老乡了,那种声音对我太具有吸引力了---久违的乡音啊!

      这个莫大的惊喜在我心中深深的扎下了根。

      又过了几天,大约还是同一时刻,同一地点,又听到了相同的声音,已经走过去一段路程了,鬼使神差地我退了回来,大着胆子“我听你说话的口音好像是东北的,确切的说好像是沈阳的或者是营口的。”

      我这一大堆音符把那个人逗乐了,她说:“我是营口的。”
      “哦!我也是东北人,我是辽宁阜新的。”我主动的报出了我老家的位置。

      “哦!那我们真的是老乡呢!”
      她好像也很意外。

      当我再次转回来时,看见一个中年男人在那附近。

      “你是辽宁什么地方的。”他问我。

      “阜新的,”我回答了他,我又问他:“听口音你也是东北的?”

      “我和她”指了指那个营口女“是一家的。”他回答了我。

      从此我在这个小区里便有了两位本省的老乡了,并且是两口子,也就是夫妇俩,这岂不是一件快乐的事情?

      在后来几天的接触中,我知道了那个男的姓潘,比我小五岁,老家在营口大石桥,那便是我儿媳妇的家乡。

      他们俩住五号楼,我住七号楼,退休前他在大石桥镁矿工作。

      “大石桥是中国的镁都,有丰富的金属镁的矿藏。”他说着这话还颇有一种自豪感。

      “你们是为儿子还是女儿带孩子?”我这人好刨根儿问底。

      “是女儿”他这样回答。

      当得知他们是营口大石桥的,似乎又平地增加了几分亲近感,这当然与儿媳有关。

      “我儿媳妇儿是大石桥的,”我向他透露。

      “具体是哪里?”

      “官屯镇”我回答。

      “哦!那是桥北,我们在桥南。我家后来在鲅鱼圈买的房子。”

      “听说鲅鱼圈那地方不错嘛!”我有点羡慕的问。

      “是啊!很不错的。”他也有点小自豪。

      从几次的谈话中我觉得老潘人不错,挺善谈的,和我也说得来,他老婆不咋爱讲话,也有可能不爱和一个不咋熟悉的男人讲话。

      经过几天的接触充分证实了这一点,她和同类在一起的时候,只听到她那浓浓的乡音。

      “你唱歌很好听啊!”在后来一天的傍晚,在我窗前与老潘见面时他说,同时也有几位同小区的人。

      “是的,他唱歌真的蛮好的”这是上海人的口音。

      “唉!就是喜欢,瞎唱呗!你们不觉得吵就行。”我带点自谦地说。

      这里还有一位比我大六岁的老头儿,他姓侯,“是侯宝林的侯”他怕我不知道,这样解释。

      说他是老头儿,并不因为他已经七十一岁了,最其玛不全是,还因为他长得确实像位老者,他的头部确实是一具老人头,脸有点黑,也是他经常户外活动的关系。

      他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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