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空间加载中》池鱼顾念

11、系统空间2 出了房门，

　　出了房门，于念打开系统面板，找到背包，翻出那张抽奖券，点开详情，按照指示走进电梯。
　　“抽奖券位于四楼娱乐区外...”确认了位置，于念收起地图，回头对着风祈嘱咐道：“待会别瞎跑，不然还把你捆起来。”
　　风祈点点头，对人类的无情表示适应性良好。
　　最开始，于念以为在这样一场逃生游戏中不会有人来这种“娱乐区”打发时间，命都要没了，哪来的闲心。可当他走出电梯后才意识到自己错的离谱。
　　整个娱乐区非常大，一眼根本望不到头，不像是单纯的室内建筑，更像是专门开辟出的园区，毕竟光站在电梯处就能看见由扶梯连接的二层，这样说来，刚刚属于住宿区的7层也大的惊人。看来系统空间的层数和现实意义的层数并不相同，更像是不同功能的分区。
　　这里人也不在少数，左手边双层赌场模样的建筑中不断传来人群的喧闹声，右手边人就少了些，像是电玩城，而正对着电梯方向的建筑是...网吧？
　　二人还未来得及寻找抽奖处的位置，不远处一道陌生的声音便叫住了他们：“于念？”
　　于念闻声看去，来者是一位不过二十出头的青年，穿着白衬衫和条纹状的毛衣外搭，脸上挎着一副黑色的圆边眼镜，见他回头后很激动地走到了身边。
　　“您就是于念吗，我想我不会认错的。”
　　于念没有应答，只是略带警惕地看着他。
　　来人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唐突，脸猛地涨红，慌张后退了几步连连摆手道：“抱歉抱歉，吓到您了吧，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秦少倾，是社团‘楼兰’的招新人员。”
　　秦少倾停顿了一下，满眼期待地看向于念，见他没有任何反应，恍然大悟道：“你还没有看过新手手册对吗，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忙介绍一下。”
　　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于念收起戒备的神情，轻轻扬起微笑，“那就拜托你了，正好我在找抽奖处的位置，如果你方便的话可不可以...”
　　“抽奖处吗，确实不太好找，我来带路吧。”青年低头推了推眼镜，没等于念说完就接话道：“那我们边走边说可以吗？”
　　于念没意见，风祈自然也没意见，三人向“网吧”方向走去。
　　“积分是整个游戏的通用货币，常规来说，积分只能在副本通关时获得，但实际上，这种由系统直接发放的积分只占市面流通货币的很小一部分。”
　　秦少倾停下脚步，伸手指向后方的赌场，“那边赌场的地下层有个巨大的积分池，算是大部分流通货币的来源，每当有游戏玩家死亡，他所剩的所有积分会立刻流入积分池内，成为系统的奖金，这部分奖金可以和系统对赌获得，每位玩家随时都可以和系统对赌，赔率由系统决定，双方同意后赌约成立，就比如...唔...”
　　青年低头在空气中划了几下，大概是在看系统面板，随后一枚硬币出现在他手上。
　　“哦，这个是积分的具象化。”怕于念看不懂，秦少倾特别解释了一下，“这是一积分硬币，还有不同面值的硬币或纸币，据说有些人就喜欢把大量积分具象化再堆到一起，不过大部分人还是更喜欢用电子数值交易的，只不过实物更加好掩饰...”
　　发觉话题有跑偏的风险，青年赶紧止住了话头，重新设置了两下，“于念，你可以向前走一步吗？”
　　于念点了点头，向前伸出左脚，就在左脚落地的那一刻，秦少倾手中的硬币慢慢虚化消失。
　　“啊...”秦少倾略有失望，“猜错了，我以为会是右脚。”他将系统面板共享出来，递到二人面前。
　　面板上显示着【历史记录】
　　【1分钟前.内容“玩家于念下一步先迈右脚”】
　　【赔率 1:0.01 本金：一积分】
　　【结果：失败积分-1】
　　“这就是赌约，你看我的赔率就能发现想投机取巧赚取积分是不现实的，真正能赚到钱的都是玩命的赌约，有人专门用这种方式去杀害玩家、挑战高难度副本什么的，那种人很危险，遇见了就快点走吧。”秦少倾收起面板，认真对着于念二人嘱咐道：“这种人真的很危险，他们自己都不怕死，更不怕杀人了。”
　　“谢谢，我知道了。”见话题再次跑偏，于念赶紧出声制止，“但不是所有人都是亡命徒，那普通人是怎么获取积分的？”
　　秦少倾闻言，再次打开面板，头也不抬回答道：“这就是我来找你的目的了，游戏中当然有稳妥得多的方式来赚取积分。”他打开论坛样式的榜单，点击新人话题榜，最上面挂着的赫然是于念的名字。
　　【姐妹们快冲！指路“3023--于念”颜值智商双在线，绝对亮眼！@楼兰官方@审判者官方@维尔斯官方...快去抢人好吧！明天我就要看见他的宣传海报！】
　　“喏，我就是被这个帖子召唤过来的，”秦少倾点开详情，“我去副本出口找你的时候没赶上，刚想看看你是不是被别的社团捡走了就和你撞上了。”
　　详细里不断有人@其他社团，也有人截取了几段视频，正是于念在副本中的经历。
　　“每个人参与副本的过程都会在论坛上自动直播，娱乐大厅的人可以进行送礼、推广等方式送出积分，系统收取20%，剩下的积分全部给玩家。”
　　秦少倾退出论坛，点开排行榜，“这里是实时排名，名次越高综合实力越高，同时在系统空间里的特权也就越多。打赏其实就像投资，如果你打赏的人排名上升，你也会相应获得一部分奖励积分，具体能分到多少要看你的打赏在全部打赏中所占的比例。像那些排名已经很高的选手，虽然说还会有定时的‘保位’奖励积分，但是毕竟打赏的人太多了，分到的积分并不够每周的‘愿望积分’的缴纳，所以大部分的中心还是在新人身上。”
　　闻言，于念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笑容变得僵硬，“全都直播上去了？”
　　“啊，那倒也不是，有关于离开副本的关键方法和关键信息是会被虚化或者屏蔽的，游戏结束前十分钟的内容也会被自动屏蔽的。”虽然不清楚于念为什么要这样问，但青年仍详细地进行了回答。
　　于念这才呼出一口气，幸好，除了那只什么都不懂的乌龟没有任何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如果你跟我说这些的目的就是邀请我加入社团的话，那很抱歉，我不考虑任何组织。”远远看见了抽奖处的牌子，于念还没等秦少倾说出邀请就直接拒绝。
　　开玩笑，免费劳动力利用完了，现在不跑何时跑。
　　秦少倾见状人都傻了，“哎？别啊？我还没正式介绍社团呢。”
　　“自愿从来都是有限的，社团里的新人也不过是被压榨的小白鼠而已。”于念幽幽叹气，“努力打工也只是被资本家压榨而已，还不如躺平，我和万恶的资本主义不共戴天。”
　　被某于姓资本家纳入压榨行列的便宜劳动力风祈默默点头附和。
　　“奇怪，怎么感觉你好像在说谎？”秦少倾一脸困惑。
　　于念：“......”
　　“你不愿意来1我也不会强求你的，不要这么哀怨地看着我啊！！”
　　于念扶额，“没有，我不是针对你，只是想到了一些烦心事。”
　　青年被拒绝后肉眼可见地失落了下来，而后又忽然想到什么，双手合十看着于念说：“那你能和我一起下一场副本吗，就当是让我蹭蹭你的热度，拜托拜托，就当看在我给你科普了半天的份上。”
　　没办法，便宜劳动力来讨要工资了，万恶的资本家只能含泪付出代价。
　　于念点点头：“当然可以。”
　　秦少倾赶紧掏出系统面板，和于念加上好友，还没等收起面板就看见面前人群突然增多，并且不断有人往这边赶来。
　　秦少倾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边打开论坛边嘀咕：“今天楼兰老大有个表演对抗赛...简单理解就是两个实力差不多的人打擂台，观众可以下赌注，看样子是清颂赢了。”后半句是对着于念二人解释的。
　　他点开一张图片递给于念二人，那是张抓拍的照片，画面中的女人一袭红衣，下半张脸被红纱遮住，仅仅露出一双浅灰色的丹凤眼和两弯精致的柳叶眉，微卷的黑发被随意扎起，发带随风飘扬，明明没有多加装扮，却能叫人移不开眼。
　　“你看你看，老大出来了！”
　　人群躁动，于念看向躁动的源头，照片中的人就出现在眼前。只可惜距离太远，中间隔得人又太多，没能一睹芳容。仅凭借看照片的那几眼，他就不得不承认，那人的确很漂亮，令人惊艳。
　　“老大，下午还有一场内部会议，有关于下季度积分分配的，需要出席一下，然后...”陈妍快速叙述着接下来的日程安排，清颂顺着人群中早早清理出来的道路向前走着，对于身旁不断用来的人群视若无睹。忽然，她脚下一顿看向某个方向--正是于念。
　　“老大？老大？”陈妍反应不及，直直撞上了身前忽然停下的清颂，叫了她几声也不见回应，边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但那边的人实在太多，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吸引了她。
　　“老大，你是看到什么人了吗？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接洽一下...”陈妍看向清颂，渐渐没了声音。
　　清颂平日里给人的感觉总是淡漠的，哪怕是生死一线也一样，似乎死亡在她心里也不算大事。因此，哪怕她对人并不算严格，也没人会主动招惹她，亲近她。
　　她就像是一滩平静的死水，只是美丽的装饰品。
　　但现在，那双无波无澜的眼睛里充满了掩抑不住的惊异。
　　是的，惊异，似希望，又似悲鸣。
　　人群已经因为她忽然的驻足产生了骚动，陈妍不得不出声打断她：“阿清？”
　　清颂恍了下，回了神：“没事，看错人了，继续说吧。”抬脚向前走去。
　　反观于念那边，其实早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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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抽奖处。
　　“喏，到了。”秦少倾带他们走到了一台机器前，外形酷似电玩城里的那种彩票机。“下次打本的时候记得叫上我，我先走啦，拜拜！”
　　于念挥手告别，随后将注意力转移到面前的机器上，将抽奖券放进机器里，按下开始键。
　　指针在盘上转动，在数字“2”上停下，随后两枚小球落到大盘上不停滚动，不多时，系统面板传来消息提示音。
　　“看来我运气还算是不错，一张票抽到了两份奖励。”于念有些惊讶，点开消息提示后面板背包里出现了两个新面孔。
　　点开详情：
　　【不知道什么年代的古匕首类型：装饰/物品
　　描述：看起来非常古老的匕首，应该有很多年头，还能不能用就不一定了，但或许会有收藏价值？
　　特点：攻击时有概率造成伤害，伤害值不定且容易报废】
　　【布灵布灵闪亮亮（体验版）类型：外观技能
　　描述：可以自由改变物品外观，但不能改变物品的特性（如数量，重量，能力）
　　特别注明：该技能只能使用一次】
　　于念决定收回刚刚的话，自己好像也没有那么幸运，这都是什么没用的东西。
　　“于念。”半天没出声的风祈开口叫面前人，“系统给我发消息通知房间装修好了，回去吗？”
　　于念想了想，好像也没有什么需要干的了，遂同意，二人原路返回，走进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