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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变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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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蒋天一惊恐的看着眼前的少年,一把短刀刚从他的脸侧飞过,若不是他闪得快,此时这把刀已经扎进了他的眉心。
“杀你。”少年语气平淡,但咬字极重,这两个字像惊雷一般砸进蒋天一的耳朵里。
将蒋天一从梦中惊醒。
“蒋哥,蒋哥,该起床了,太阳都晒屁股哦,我赶时间,来不及了!你快起来!”小飞机一边扯蒋天一的被子,一边焦急的冲蒋天一喊道,脸拧巴成一团,见蒋天一还是一脸木讷的样子,急得就要上手。
“啪”的一巴掌扇在蒋天一脸上,蒋天一吓得一哆嗦,眼珠子才开始聚焦,他长舒了一口气,终于从噩梦中缓了过来。
小飞机见他根本没听见自己的话,气得就直拽着他的手想把他拉下床“哥,我求你了,快起来,来不及了!”
眼睛聚焦到小飞机身上蒋天一惊奇地发现他这个平时好吃懒做,不修边幅,上学如上吊的小表弟竟然穿了一身小西装,虽然这领带系得跟红领巾一样,皮鞋擦得铮亮,把自己收拾得人模狗样的,蔣天一觉得事出反常,这小子的行为简直和他的怪梦一样奇怪。
于是蒋天一问:“你不是不肯上补习班么?你妈昨天给你报了名,我还以为你会誓死抵抗,绝不从命呢。”
听见这话小飞机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露出一丝自以为邪魅的怪异笑容,鞋都已经给蒋天一拿来了,往他脚上一挂就要推着他走。
“你懂个屁,爷我昨日深夜反省,痛定思痛,幡然醒悟,恍然大悟,灵光乍现,醍醐灌顶,既然我妈把钱都交了,我怎能辜负他我老人家的厚望,让她为我每到深夜就以泪洗面。她挣钱不易,生养我不易,我当好好学习未来光宗耀祖以报大恩。”
蒋天一狐疑的扫了他一眼,这种话出现在这小子嘴里,可信度一般,但看小飞机不想说的样子,蒋天一也就不问了。他向来不怎么关心旁人的事。
从他们小区到南门开车不过10分钟。这小子下了车说着是怕快迟到了但也不急着往里面跑,而是站在门口东张西望,时不时扯扯衣角理理头发。
八成是看上补习班里哪个女孩子了,蒋天一看着他那扭扭捏捏的样子嘴角抽了抽就准备回去了,他老爹昨天不知道死哪里去了,撂下一句看好店门就消失了整整一天一夜,到现在也没回来,电话也不接。
那店是间古董店,常年都接不到一单生意,看与不看蒋天一都觉得一样,但他老爹却日日守在店内,风雨无阻,像这样离开这么长时间从他出生25年来是倒是头一次。
正当他准备开车掉头时,电话突然响了。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不是本地的。
"喂?您好,哪位?"
蔣天一开口后得到的却是一片寂静,好一会儿,蔣天一想挂断时对面才给出了反应。
"您好,请问是蒋必舒先生么?"
对面传来的是一个蒋天一没听过的声音,能确定的是,那是一个年轻的女人。
"并不是。"蒋天一答到,并在心中存了个疑,除了他的一些狐朋狗友,找他爸的一般不会把电话打到他这里来。
那女人似乎愣了一下,才开口说了生抱歉,然后接着说:
"请问您是?"
"哦,我是他儿子。"
"啊!?...原来是蒋少爷,幸会,幸会。"
那女人似乎很是惊讶,语气中还有点不可置信,但很快就变成了一种似乎是兴奋的语气接着说:"我想要件东西,就在你家铺子里,我现在已经到了店门口,不知蒋少爷现在是否方便,邀我进店坐坐,谈谈生意。"
"方便!非常方便!麻烦您在等一会儿,我马上就到。"
他家这铺子已经有一年多没有过一单生意了,东西是好东西,但不是什么人都能买得走的,倒不全是钱财的问题,而是他家这店里的东西,太过挑人。
器有灵,择主而侍。
好不容易有人看上他家店里的东西,蔣天一自然是不会怠慢了金主,油门一踩,直奔他家铺子。
而他没看见的是,一个女孩此时出现在了他的后视镜中,那女孩红裙黑发,衬得她白皙的皮肤异常显眼,只是这份白皙毫无光泽透露出的竟是一股诡异的死气。
半个小时后,蒋天一从停车场冲到了他家店子。
这时门口正站着一位从气质出众穿着上看就是富人家的小姐,眼睛刚从手表上挪下来正好和蔣天一对视。
"您好,想必您就是蒋家少爷吧。"她的语气仍然透露出一种兴奋,像打量一件物品一般上下打量这他,被一个漂亮姑娘这样看着,蒋天一浑身不自在。
"对,抱歉这位小姐,让您久等了,我这就开门,咱进去说。"蔣天一满脸歉意,虽然人家一大小姐,但脾气到是好,今天太阳挺大的,才8点太阳就已经升到了正空。
那小姐轻笑了一声说道:"没关系。"
这家店看起来到不像店,它开在郊区,是一座传统的北京四合院,店门是道中式如意门,有吉祥如意的意思,如意门是是古代建筑的一种屋宇式宅门,属于北京四合院宅门中的一种。其形式多样,不受等级限制,可华丽精美,可朴素简洁。这道门门楣上方以及墀头墙部分分别雕刻了莲,兰,竹,梅和各种古博,到不是什么古玩意,最多三四十年,但雕工精美,听他爹说这是过他爹和一位生死之交之手的。
蔣天一对他家大门没有研究干笑两声,开了门,邀她进去。
这座四合院是座一进院,进了大门就是院子,正方门旁分别种了两颗桃树,院子中间摆了张石桌,四张石凳,四周不少奇花异草的盆栽,好东西都陈列在了左右两间厢房里,平时都上着锁,正房倒是只摆了些相较而言的次等货当做迎客的地方。
"你这店倒是稀奇,要是没有消息,旁人怕是不知,门口竟然连个牌匾都没有。"
蔣天一听了此话也没多做解释,只是抬脚为她引路,事实他也不知道他爹为什么要把店面弄成这副样子。
"对了,我还不知道您怎么称呼?"
那女人脸上仍是挂着微笑答到:“我姓顾,单名一个清字,蒋少随意称呼。”
蔣天一随意的点了点头,抬头望向大厅才看见里面竟然有人。
"爸!你这么在这儿?"
蒋天一惊讶的看着正前方敞开着大门的正房中央坐着的一个端坐这闭着眼睛,似乎进入了冥想一般的中年男人说到。
蒋必舒并没有回答儿子的惊讶,仍闭着眼睛在躺椅上小息。
"蒋先生,很高兴再次见到您。您还记得我吧。"那女人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但笑不达眼底.
蒋必舒微微睁开眼瞧她,然后又闭上。
"哼,你这小妮子倒是追得紧,怎么的,想从我这儿杀人越货不成。"
"蒋先生严重了,那件宝贝既然已经被先生拿到手,那当然是归先生所有,我既然到这来,当然是想以合法的手段得到它罢了。"
"你走吧,不卖。"
蔣天一看着他俩打哑迷,偷偷摸到他老爹身边,凑到耳朵边压低声音问"什么玩意,你上哪儿搞了好宝贝,人都追到家里来了。"
蒋必舒嫌弃得撇了他一眼,把他往后一推。
"去你的。小孩别插嘴。"
蒋天一被抛开后,把鬓角不存在的散发往耳后一波嚷嚷了一句"那小姑娘也不比我大啊"就幽幽走开了。
走到院子里,蒋天一拿出了刚才他老爹偷摸给他塞的纸条。
展开一看,上面只写着一个"困"字。
困之一字,园中之巨木。
蒋天一一下就明白了他老爹的意思。
其一,是他们现在可能正处于一种困境。
其二,有种说法,榕树种在院子里,在风水学上会形成一个困字,遇意着家里的好运会被困住,榕树容树不容人,阴煞之气太重,易在夜间招来不干净的东西,影响住宅中的人的运势和身体健康,这种做法显然是大忌,但有一个他非常熟悉的地方就将榕树种在了院内。能迅速想到这,还多亏了住在那里的老道士。
如果是第一种,那么他想他现在是不是应该丢下他老爹先跑路。
如果是第二种,那他老爹的意思应该是让他去找老道士。
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
“砰!”
突然,蒋天一听见大厅里传来了打斗的声音,他头也没回指尖瞬间窜出一簇火苗将那纸条烧毁,翻身一跃跳上正房屋顶,从屋后跑走。同时,两名像保镖一样的男子从大门冲了进来。
蔣天一知道他老爹的本事,那些人制不住他老爹。
于是他加快了速度,向东边跑去,路人只觉得一阵风过,根本看不见他的身影。
在这世上有一种人,他们天赋神通,每个人所掌握的神通都不尽相同,世人称他们为“术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