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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岛萤② 我要让这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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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青城叶西打训练赛的这天,翔阳眼下青影肉眼可见,询问后得知是昨晚太紧张了没睡着。
他给自己的压力太大,坐在大巴最后一排,神色恹恹,身形东倒西歪看得人揪心。
没过几分钟,他不负众望的在车上紧张到吐。
前去询问的田中被吐了一裤子,瘫坐在座位上一副失去梦想的模样。
田中却没有怪他的意思,反而拍着对方说:“今天就要交给你了啊!”
雪上加霜。
翔阳本就差的脸色染上灰白和歉意,看起来像病入膏肓了一样。
“我...我去个厕所...”翔阳颤颤巍巍的迈开腿离开。
“太丢人了,我去揍他一顿..”影山挽起袖子就要跟过去,却被菅原拦下。
我和洁子学姐站在队伍最末看着这场闹剧,互相对视了一眼,没有再管,随后清点起了茶水与毛巾的数量。
因为预料到可能会受伤的情况,也带了些基本的医疗用具以备不时之需。
“...酒精、绷带、创可贴..”我一样一样的清点,最后伸了个懒腰,收起了笔记本,将其放入随身包中。
虽然只是个训练赛,但和翔阳一样,同样也是我可以以经理身份,如此近距离观摩的第一场比赛。心情难免兴奋。
——青城叶西。
——及川彻。
我对这个影山口中的前辈充满了好奇。
跟洁子学姐打了个招呼后,我也去了厕所。
我去厕所是整理仪容。
到新的地点就会遇到新的人,给人留下好的第一印象是我最拿手的事情,我不能在这种事情上翻车。
我用清水洗了把脸,掏出梳子梳理了被风吹乱的长发,随后将其扎起来。
有心机的涂了个唇膏,在手腕、颈后以及衣服兜里都各自喷了少量香水,显得自然不做作。
将微皱的衣领理平,我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抬眼在镜中自己打量自己。
洁白干净的脸颊,朱红的唇,柳叶眼,眼眸半含秋水,明眸善睐。
从外表看,洁子如果是知性和性感并存,那少女便是清丽与优雅的结合。
我很满意的走出厕所,刚出厕所就碰到了往第三体育馆走的翔阳。
“翔阳。”我叫住了对方。
对方转过身来,脸色已然好很多,对我露出笑容。
我走进,与之并肩而行,伸出手去探对方额头,询问:“好点了吗?”
少女手如柔荑,肌肤软绵,轻轻放在翔阳脑门,有些冰凉,袖口钻出的暗香让他慌神。
他抬手,盖住了我放在额头的手,一脸纠结的说:“好多了....”他低垂着眸子,声音弱了下来:“...遇,如果能像小时候一样摸摸我的头缓解我的紧张就好了...。”
闻言,我一愣,空气中香甜的味道在躁动,勾动着我的神经。
我露出笑容,手上力道大了些,将手往上挪,对方额前的碎发被我撩起,露出光洁的额头与绯红的脸颊。
对方全脸暴露在阳光下,各色表情自然也无处遁形。
我凑近试图在对方稚气的脸上寻找出什么,道:“明明很害羞,居然能若无其事说出这种话..翔阳你长大了不少啊!好厉害。”
被我这么戏谑的调侃,对方憋红着脸,耳根发红,有些埋怨的盯着我大喊:“明明是遇老是爱开这种玩笑!”
坦白来讲,我对翔阳还是有感情的。
十三岁第一次尝到他的爱意,我萤虫遍布的漆黑花园里,迎来第一次拂晓。
我从未说过,在十三岁以前,我的精神状态都不佳,外表能装出健康的模样,实则内里已然陷入精神危机。
入不敷出。
这就是那时情况的概括。
十三岁是幼年期向成长期的迈步,所需爱意对当时的我来说十分庞大,可我所能汲取的爱意十分有限。
于是,我大病一场,休学躺在家奄奄一息,每日清醒的时间不超过三个小时。
父母找来医生,可调查出来我身体各个机能都十分健康,根本找不到到底是那个地方出问题。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都觉得我要死的时候。
是翔阳一把鼻涕一把泪给我哭活了的。
醒来时,入眼是冷白的灯光以及透明的吊瓶。
医院的味道不太好闻,一股生离死别的味道,我向来不喜欢这里。
低头一看,橙发男孩哭的样子实在丑,皱巴巴的小脸蹭着我的手,我的袖口已经被不知是泪水还是鼻涕的液体浸透。
但对方身上可见的金色爱意涌入我的身体,缓慢的温暖了我每一寸肌肤。
见我醒来,大家慌作一团,父母连忙叫来了医生。
医生让无关人员离场,上前来问我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翔阳的离开让我眼前一暗,嘴里吐出来的第一句话就是:
“要和翔阳在一起。”
这句话带来的歧义实在大,双方父母都觉得我对翔阳一往情深。
但因为年龄还小,当父母亲的也就大家心知肚明,不说出来。
这大大方便了那段时间我对翔阳的攻略,我和翔阳的关系突飞猛进。
翔阳救了我一命,我很感激他。
但是没办法。
对人类而言,爱从来没有个准确定义。
[自由、成全、随性、无私..]这些都可称为爱,象征着一切美好寓意。
但对我们爱魔而言,爱只能是利用和自私。
我笑看少年炯炯的眼眸撞入我的眼底,眸底一团烈火生生不息仿佛要将我灼烧。
如此璀璨,如此温暖。
我要让这团火焰永远为我而烧。
无爱不成活,我们一族,天生如此。
...
第三体育馆外,大家都在等人齐。
月岛站在外围,第一时间发现了我和翔阳同行。
我刚走进队伍,就见月岛的目光轻飘飘扫来,在众人望来的目光中,就属他让我感到警觉。
倒不是对方目光带了多少压迫感,而是我自身心理作祟。
月岛一般情况下是谁都不关注谁都不理睬的,但经过昨天的告白事件闻到了对方好感的味道,加上今天还主动看我,让我会忍不住敏感一点,对自身产生怀疑。
——什么时候惹到他了吗?
——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吗?
仔细回想了一下。
无果。
反倒是对方欠我一个解释。
我抬眼和对方对视,浓密的睫毛下夹带着疑惑。
单间对方神色淡淡,转而移开了目光,不着痕迹的看了眼队伍中和影山拌嘴的日向,恢复了正常。
我皱了皱眉,难不成是我形象出了什么问题?
我侧身询问洁子学姐:“学姐,我头发有乱糟糟吗?”
洁子学姐上下打量了一下我,摇了摇头。
“那,衣服、脸、背后呢?”
洁子学姐再次摇头。
都没有。
那会是什么刁钻的角度?
藏下疑惑,走进体育馆,宽大明亮的室内入眼帘。
“好大——”
众人惊叹。
我们乌压压的一群人走进来,黑色的队服十分惹眼,旁人频频侧目。
——“这就是乌野的吗?好高的个子,之前没见过,新生吗?”
——“那个黑头发一副瞧不起人模样的就是金田一说的[国王]吧。”
——“两个美女经理?!好奢侈!好羡慕啊可恶!”
被这样议论着。
大地学长带头打了招呼:“请多指教——!”
对方也齐刷刷的回应:“请多指教——!”
声音响彻馆内,翔阳刚从厕所出来,转头又紧张的要去厕所。
安排好场地之后,我们将手中的包放下,洁子学姐拿起了笔记本准备记录。
我跑上高处用手机准备录下大家比赛的样子,以备赛后复盘。
眼下,大家开始准备阶段,有的去热身,围着体育馆跑了圈,有的去厕所缓解紧张。
月岛萤是前者。
他没有紧张的情绪,对于比赛输赢也是无所谓的态度。
往那一站,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闪光。
听着前辈的指令,他迈开步子跑起来。
对方是个高质量爱意持有者,姑且这么称呼他...我是很有必要去争取对方好感的。
但月岛和我以往接触的大部分人都不一样。
毒舌、腹黑、心口不一、伪善。
从外在性格来看,是我压根不会去接触的那类人。
且不说我没有和这类人交往的经验,单论他对我的初印象就不太好,虽然后面补起来了,但我仍然未能找到他突然对我感兴趣的点。
我的视线无意识追随在他身上,直到对方停下脚步,用肩上毛巾擦着汗,那双杏黄的双瞳追踪而来。
我若无其事的挪开视线,假装盯着他只是凑巧。
没有积极的活力,也没有对排球的喜爱,我有些不明白月岛站在这里的原因。
思及至此,我点开了line里那个名为[森鸣鸣]的聊天框。
我:[鸣鸣,请问你认识月岛萤吗?]
...
比赛开始,双方站定。
我点开录制按钮开始录制。
屏幕上的风格各异的少年们意气风发。
嘈杂的声音中,我听见了青城叶西那边有一个高个子发型像韭菜头的少年毫不客气的称呼影山为独|裁的[王者]。
我虚着眼睛看向他,似乎有点眼熟。
啊,想起来了。
我揉揉眼,回想起了初中调查影山时顺便也调查了一下他的队友。
因为发型缘故我对他还算有点印象,名字是叫“金国一”还是“金田一”来着。
初中因为影山的不善交流以及独、裁式托球从而不喜欢对方,现在也嘲讽着我们:“你们都还没被王者骂够吗?”
按理说,影山被这样多次叫王者,早该生气了的。
可我的视线挪向他,他面色不改,没有丝毫触动。
“叮咚。”
我的手机响起,是森鸣鸣发来了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