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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楚云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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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流把谢一书放在了校门口,自己过去停车,谢一书跟楚云流说着:“拜拜,晚上请你吃饭。”
“好,晚上见。”
秦皇在附近看着 ,等到楚云流走了后才上前拍了谢一书一巴掌后背,搂着谢一书的脖子说到:“哎,一书,刚才那个有点眼熟啊,你们认识?”
谢一书被嘞的有点喘“说:“哦,那个是楚云流。”
秦皇一脸惊讶:“那个高二的年级第一?你们怎么认识的?”
“他是我邻居,这两天才熟悉的。”
“哦,卧槽!我跟你当了怎么多年的发小你居然不跟我说!”秦皇吼道。
“哎!咋俩家现在都不在一块!我这两天才熟悉的,到时候你去我家在认识啊!你老吼我有个屁用!”
两个人走到半个操场,铃声响了,在操场听到铃声的学生都在往里跑。
天已经黑了,路边的灯光隐隐照着谢一书,谢一书在门口吃着刚买的雪糕,耷拉着书包等着楚云流。
“一书!”谢一书转头看到推着自行车走过来的楚云流。
“久等了吧。”
“没有,我也刚放学没多久。”
“骗人,高一八点半,高二高三九点,你说你没等多久?”
“哎呦,好了,我知道了,别说了,走吧。”
楚云流刚跨上车,后面就有人叫楚云流,两个人都疑惑的往后看。
见轻模样楚云流感觉大事不妙。
“云流,你怎么走那么快?”
“我有人等。”
“哎呦,谁啊?”
谢一书在傍边打了个招呼:“你好,是我,我叫谢一书。”
在楚云流傍边的人惊叹到:“哦!是你!那个追逐打闹的那个!哎呀,你好你好,我叫刘智。你也可以叫我智哥。”
刘智一边握着谢一书的手一边说。
谢一书有点尴尬的转过头。
楚云流说了一声:“滚 ,没事,别理他。”
刘智问了一句:“哎,你们去哪?”
楚云流压着怒火说了一句:“去吃饭。”
刘智切了一声:“顺路走一会呗。”
楚云流不理他,自顾自的往前走。
刘智打了取,拽着谢一书聊了起来。
“兄弟,你俩怎么认识的?”
“我们是邻居。”
“哦,这样啊,你去过他家吗?他屋里一柜子乐高。”
“去过,一玻璃柜。”
刘智来了兴趣跟谢一书兴致勃勃的讲到:“哎,你知道吗,他初中的时候去参加比赛,好像是初一的时候,去参加乐高比赛,那天我也是意外跟我同学去看的你不知道,他摆的,好像是个航空母舰吧,虽然说我对这个东西不是很感兴趣,但是,他是第一!好像四个多小时吧,给我看睡着了,啧,我忘了,反正那天之后,我就跟他认识了。”
谢一书听的很认真,他想知道关于楚云流一切的往事,仿佛当时在台下看着的人是自己。
“一书。”楚云流叫了一声打断了他们。
楚云流咬着牙一字一到:“智,哥 ,你,该,回,去,了。”
刘智抬头一看,到了他家,刘智在没情商也该知道楚云流想让他滚蛋的心情。
刘智装作很伤心的表情一手搭在楚云流的肩膀装作一手拿着手帕的模样对楚云流说到:“云流,你,真的,怎么想让小女子走吗?小女子无以回报只能一身相许……哎,哎,不带踹人的!我现在就滚。”
楚云流踹了刘智一脚,刘智屁颠屁颠的跑上了楼。
楚云流对谢一书说到:“走吧,你指路。”
谢一书坐上了自行车后座两个人都安静了几秒。
谢一书无奈开口道:“哥…我天黑不认识路。”
楚云流叹了口气拿出手机开口道:“地点。”
谢一书激动的说:“书香烧烤!”
楚云流让谢一书拿着手机给他,让他指路。
楚云流开口说:“你不用理刘智,他心眼儿不坏,就是有点没情商。跟他聊天光听就行。”
“没事,智哥人挺好的,挺…热气的。”
楚云流噗笑了一声:“那分明是傻。但我认识他几年了,他没啥坏心眼,挺社牛的,见了你也敢跟你说话。”
“哦,智哥说你参加过乐高比赛?”
“嗯,那时我爷爷生病,那比赛有钱拿,我就去了,第一有一千块的奖金,但是个预选赛,我比完后面就被刷了。”
“哦…你,为什么喜欢乐高啊?”
大道上的车只有一两辆行驶,黑暗的道路还有路灯照亮,两个人在车上的影子被拉长,带起来的风吹到了耳旁。
风有点迷住了楚云流的眼睛,他想了一会说:“因为,那是我第一个玩具,小时候家里穷,只有爷爷奶奶,我爷爷也不懂什么,那天是我生日,大概是七八岁吧,他攒了很久很久的钱在一个商店给我买了一个小型的车的乐高。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乐高。也是我第一个玩具。”
谢一书听完心里有点堵,这时导航让右转。
谢一书听到问道:“那,那你后来买的那些乐高钱都是那来的?你不是……”
楚云流开口到:“奖学金啊,我爷爷奶奶去世后就剩我自己了,我一个人花销不是很大 ,我也有补助,我也兼职做家教,当时爷爷奶奶有一套房子,倆老人去世后那套房子也拆迁了,拿到的钱都去补医院之前看病的钱了,要不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了。”
谢一书听完心里真的挺难受的,自己虽然只有妈妈,但是吃穿不愁,妈妈也给了他所有的爱,即使没有父亲也是无忧无虑的长大的,他自己不明白,楚云流当时那么小,是怎么抗下那些压力的,他自己不明白,那是他自己唯一的亲人,要是自己呢?如果是妈妈呢?他不敢想了。
后面的人没有声音了,问道:“怎么不说话了?”
谢一书有点鼻音的问道:“你当时爷爷奶奶去世,你,你是怎么抗下了的。”
楚云流停下车转过头一脸严肃的讲到:“因为生老病死这是每个人都要经历的,哪怕是我最亲近的人,这些我也阻止不了,最好的办法就是接受。我也在他们最后的时光里陪伴着他们了,他们也没有了遗憾,这样就是对去世的人最好的礼物。也是对自己的一种放心。”
谢一书不知道该说什么,可能是楚云流说到哪些话,也可能是风吹的,一滴眼泪就怎么划过了脸颊,谢一书颤抖的说:“对不起啊,我这人可能有点爱哭,哪怕不是自己也有点难受。”
谢一书勉强的笑着看着楚云流,楚云流从口袋拿出一包纸给谢一书,谢一书接过后擤了个鼻涕,楚云流等了一会,看到谢一书情绪状态稳定后才继续往前开。
后面的一路上两个人都没在说话,都各揣着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