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奴隶那半年》嫣然朵朵开

13、第13章 王山斌真的很自以为是 我

　　我看见段李荣进来的时候也没什么好表情。
　　终于把这尊胖大佛送走了，我在办公室可以自由地呼吸了。
　　办公室有一个鱼缸，我刚来这里第一天就死了两条鱼，中途又死了一条，现在还剩一条了，剩下的这条鱼会在我工作的时候偷偷看我，我和它对上眼神后它还会害羞地藏起来，藏在水草旁边再次偷看我。
　　这里的人浑身都是刺，这刺不是防御自己的，而是针对他人的，于是我只能和浑身是鳞片的小鱼玩耍，只有它才喜欢我。
　　卫藏总是让我坐在她的座位上帮她看着群消息，我和她是对着的座位嘛，我的座位背着门，而卫藏的座位朝着门。
　　我坐在她的旋转椅上只觉得不舒服，我打开iPad看网课，这时候龚主任从门口探出一颗头，我因沉浸在网课中竟迟了一会儿才发现。
　　我嘴角微微上扬，和他对视。
　　“就你一个人啊？”
　　“嗯嗯。”
　　“卫藏呢？”
　　我不知如何回答，说她翘班了？不能这么说，于是我的假笑变成了极其尴尬的笑，嘴角咧得更大了，只知道笑，却没有说话。
　　龚主任懂的自然懂，于是转身离去。
　　第二天卫藏问起她不在的时候有没有人找她，我告诉她龚主任来办公室问你去哪里了。
　　“你怎么说的呢？”
　　“我没有回答。”
　　卫藏停了一秒钟之后说：“没事的，我就是去接娃儿了，一点儿耽误了，没得事的。”
　　我不知道她对我说还是对她自己说，或者是对着应该目前是听不见她说话的龚主任说。
　　卫藏来了，我自然也就坐到对面我的位置了，今天上午卫藏喊我和办公室另一个叔叔一起去其他地方送资料。
　　我抱了几本，跟着叔叔走到别人办公室门口，别人还将我拦住，问我是干什么的。
　　我是挺无语的，我的脸长得太显小了，简直不像二十岁的大学生，而且打扮也很学生气——当然，因为上班我都穿衣服收敛了很多，就更学生气了。
　　叔叔连忙帮我解释，说我是和他一起的。
　　这个叔叔虽然老是一身烟味，但是也是后勤保障部门除了那鱼缸里的鱼之外对我最好的人了，至少表面上是这么好。
　　后勤保障部门只有这个刚叔一个男的，大家都叫他刚哥，我也仅在笔下叫他刚叔罢了。
　　果然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这里就是女人堆堆，还尽是废物女人堆堆，我简直不能在这里呆久了，不然不仅要变成废物女人，还要出点精神问题。
　　我频繁出入储物间，给卫藏拿这拿那的，我给卫藏说，储物间没有A4纸了，剩下了挺多A3纸的，上次四楼的几个人开会，下来把所有A4纸都抱走了。
　　卫藏打电话叫人送纸，那人还很奇怪，说之前碰见高粱日报的说你们有好多好多A4纸的呀！
　　卫藏马上给我甩眼神，怒气冲冲地瞪着我，我还担心是我眼睛瞎没看清楚，仔仔细细看了又一遍，真的没纸了。
　　“你确定你看清楚了吗？”
　　我再三给卫藏确定原本放纸的地方没有A4的纸了，她也不太相信，于是送货维修的人上门了，我带着他去储物间，确实没有A4纸了。
　　这下卫藏开炮了，骂骂咧咧对工人说是谁说的还有很多，乱说。
　　我内心冷笑，呵呵，就这么几步路，就在这一层楼的储物间，卫藏都不愿意自己去看一眼，都要我去看两次，然后人家送货工人上门亲自看储物间你才相信。
　　“我也不知道啊！就是你们楼上的人说的还有很多，他们说他们抱了很多纸上去。”
　　“啥纸，打印纸还是餐巾纸哦！”
　　“就是A4纸。”
　　“哪个给你说的哦？”
　　“有个女的。”
　　卫藏和我都想了想，就是楼上的，上次他们抱了一大堆纸，当然他们说还有很多，但是储物间已经没有了，他们都拿去用了，都拿去当他们科室的存货了。
　　“陈艳艳每次都在那里乱说！”
　　说到这个陈艳艳，那可是卫藏看不惯的人儿。楼上科室工作人员，工作做得不太好，卫藏说她老是看不见群消息，还说她没有通知，让他们科室的人都以为是卫藏没有及时传达消息。
　　卫藏说到陈艳艳，都要气死了。
　　气死了好啊！
　　陈艳艳比卫藏大7岁，今年已经42岁了，但是确实挺显年轻，就是肤色很黑。
　　“是吧！还是看不出来（已经四十多岁了）。”
　　我点头。
　　“她经常啥子事情都马马虎虎的，啥子啥子做不会，有一次要统计值班的人噻，她一直都不回我消息，打电话也不接，我就上去他们办公室找她……唉我都不该说只有一次，是经常都是这样，不止一次。”
　　我静静听着。
　　在我实习最开始的时候，卫藏说什么，我都要放下手中正在说的事情听她说，我以为是表达我对她的尊敬，没想到只是体现我是软柿子而已，于是我再没有那样过。
　　王山斌又叫我去写东西了，说是教我写，顺便批改一下我上次写的。
　　为了表现出她很专业，就将单位内部网上发出的文章打开，这一份是新闻简报，是市长莅临单位指导工作的新闻简报，王市长的照片就这样出现在稿件上。
　　猜猜怎么样？王山斌说了什么。
　　“这个照片，新闻简报的照片你也要学怎么拍。王市长这张照片，你看，抓拍的什么样子，他这个一看就是大小眼，特别明显，是不是嘛！”
　　我哪儿敢点头啊，我能说什么呢？王山斌觉得自己的话很生动形象，很有教育指导意义？
　　“经常拍些照片不是一个在扣鼻屎就是一个在玩手指抠耳朵，你看这些网上的拍些什么东西！”
　　这照片也不是她拍的……我没话说，我反正不说、也不认同市长任何一点儿不好。
　　“多学些这些，多看哈网上这些，这些话怎么写，这些句子。上次那个会杨春梅也写了一个，就是网上发的这个，你对照一下你的，自己看一下。”
　　还不是我自己参透，你几乎可以说是讲了个寂寞。
　　唉，和她共处一室这个空气都是浑浊的，简直太难受了！
　　什么时候是个头？我提出换岗到底是不是正确的选择，我什么时候才可以不在这里啊！我什么时候才可以结束这个实习啊！真的把我整抑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