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奴隶那半年》嫣然朵朵开

11、第11章 三层楼都消散不了王胖子的大嗓门儿

　　明明我没有涉及她们任何的利益，为什么她们还是要这样整我，就因为嫉妒吗？可是天下比他们优秀的人那么多，我的美丽是我的啊！他们为什么不提升自己却要搞死别人？
　　“妹妹，人性本恶，人就是这样。”
　　我不敢太多时间和妈妈说话，我要去座位上，不然卫藏就会跑到女厕所坑位外边来找我——因为她就这么做过：刚开始实习几天的时候，我在厕所，没想到门外传来卫藏的声音，问我是不是在厕所里。
　　可是孩子，艰难的岁月里，无人渡你，唯有自渡。
　　撑，硬撑，没办法改变也控制不住自己难受、委屈，那就咬咬牙等时间冲淡这片记忆。
　　我爹现在每天都要给我打个电话，关心关心我的情况。我已经麻木了，因为每次他都会在电话里提起这件事，爹也说是肥婆小题大做的事情，但是每每到此我都会嚎啕大哭，感觉人性太险恶了，人心太坏了，自视清高，讨厌污浊。
　　“幺儿，可是有些时候你要不那么清高，你这是遗传外公了，外公就是太清高了，啥子都没捞到，世界上啊大多数都是俗人，俗得很！”
　　“讨厌上班，讨厌和人相处。”
　　我的外公、妈妈、姨妈都是做同样的工作，外公曾是高粱市建筑设计研究院的书记。我也曾问我妈为什么不让我学建筑设计，她说这一行现在赚不了钱，行业不景气。我姨妈又说，我妈当时在设计院的时候就沐浴了外公的光的，没有遭受什么职场霸凌。
　　外公是那个年代天津大学的高材生，小时候跳了两次级，读书读得，可是清高做人，官路受阻。妈妈说，外公这个才能，给领导送点礼，就是咔咔往上走，但是他就不和别人来往，自己做自己的事情。
　　就我这件事来看，关系确实是很重要的东西，却也是让我很恶心的东西。看着新闻里某副区长和某委员的不雅聊天记录被爆，看着微博上某副局长和某干部在婚床上行不轨之事，有的人凭借的是亲情的关系，但是没有亲缘关系的两人，就只能通过财色交易。
　　我的同学不乏关系户，挺多都是有关系的，没关系的找关系也要照顾孩子，这样看来或许没什么，毕竟为了自己的孩子。我才知道我厌恶的其实不是关系，而是职场上恶心的人。
　　你说，我想这么多有什么用？确实，我自己在这里厌恶有什么用，我无法远离这样的人，我也一定会遇到这样的人。
　　吸取教训，小心提防所有人，必须当作所有人都要有不轨之心。
　　家人、男朋友都很爱我，我比那个众人嫌的胖子好了不知道多少倍。我和男朋友吐槽王胖子和卫藏的时候，男朋友也帮我一起骂她们。
　　“总是开会前几分钟才通知，而且一次比一次晚。”
　　“对呀，不然怎么找机会来骂你呢？”
　　真就是这样，我的可爱男友看得真通透！
　　别，我可不是恋爱脑，我的内心还是很强大的，我只是叫唤得厉害。
　　我忍，我再忍，我都要变成忍者了，我坚持住，反正脸皮厚点，现在王胖子知道副主任给我撑腰，确实收敛一点，不过经常忘了这一茬，然后本性暴露无疑——我真的怀疑她大脑有问题，不只是骂她，是真的这样觉得。
　　五十周年庆可以说是大办特办，就比如不给放周末……不给放国庆节假，一直都连着上班。卫藏和王山斌摸鱼也不是一天两天一秒两秒了，反正每次都会喊我留着“驻守阵地”，所以我也没有摸鱼的时间。
　　这天，我下楼去单位门卫处拿我的包裹，几分钟的事情，反正卫藏也不在。
　　我拿着我的包裹，一边走一边拆，走到电梯外面的大坝里就有垃圾桶可以丢，结果我走到距离垃圾桶还有五米的地方，就听见了王山斌的声音，我耳朵还是挺好的，一听就是她的声音哦！我拆着包裹的手的速度一下就放慢了，生怕包装袋的声音打扰到我听这王山斌说话的细节。
　　这声音，这大嗓门儿，王山斌又在骂人了，应该是在打电话。
　　呵呵，我马上给我妈发消息说，那个胖子又在骂人了，什么事都要骂，怎么都不如她的意，嗓门儿巨大，气死她算了。
　　不说她是不是真有关系，她要是有铁打的关系，就不会在45岁的时候被贬到这个位置，她原本是高粱市政治处的一个文员，现在被踢出部门到这个后勤保障工作了。
　　我在单位隔离的那十天，认识一个姐姐，是另外一个部门的，对我和胡怡都挺好的，那个姐姐和我说起王山斌的时候（当然，我没把这些坏话都说出去哈！我只是说她管理很严格，够委婉了），王山斌和一个女的对骂，其实也不算对骂，我感觉是王山斌单方面被骂。王山斌一直想去文旅局，然后那个女的就骂她，说，啊！你不看看你自己什么样！这么胖！还想去文旅！后来这个骂她的女的去了部级部门，一路升官。
　　当然，细想，怎么会因为王山斌想去文旅就这样骂呢？绝对是她做了其他过分的事情才这样，都是一个单位的，怎么会这样对刚嘛！而且，人家一路升官这肯定是有扎实的关系的，王山斌这下没话说了噻！
　　前段时间刚好有个新闻，一个文旅工作的女干部因为志愿者给她送的白菜外面有不好的就在业主群破口大骂，照片显示那个卷心菜其实就是外面磕碰，里面都是好的。网友就扒出来这个女干部跳舞的视频，虽然不是美女，身材也是中年发福（没有王山斌这样巨胖哈），但是人家还是会点儿才艺，乐意表演嘛！
　　“就是啊！胖子会干啥嘛！喊她去搞文旅，全部人，吃！吃！吃！所有人都吃！”
　　我妈也这么说。
　　卫藏翘班，也有好处，就是没什么事的时候我可以放心学习、看书，而且可以早早下去吃饭，11:40开饭我不用等到12：00。
　　吃饭咯！吃饭咯！
　　食堂的伙食还算丰富，虽然食材没有家里那么好，但是还是会胖人的。
　　每个周，食堂都会在门口贴上一张一周菜谱，上面有这个周每天会吃什么菜。
　　今天是什么呢？今天的食堂有煮花生，有白灼菜心，有土豆丝，有莴笋炒肉丝，有麻辣鱼，还有冬瓜汤。
　　没有我最爱的醋溜虎皮尖椒。
　　呜呜，不过虎皮尖椒本来就不常有。
　　干饭！然后回寝室睡觉！胡怡目前是14:30上班，但我还是15:00，不错不错！卫藏懒，王山斌懒，这个部门都懒，懒！不错！
　　但你要说卫藏翘班也还是会来上班，我看见她坐在座位上的时候内心都会飘过两个字：无语。
　　“嗨呀，昨天下午王副部长把我骂惨了，有个文件我拿给她，上面领导发的文件，要喊交材料嘛！只有喊她整，她才知道咋整这个。然后她就说什么什么没说明白，就对着我骂，问我到底是要什么东西，要什么东西不都在文件上，又不是我写的东西问我，我就是个送文件的，把我骂惨了。”
　　这个时间线一穿起来，再结合当时我听见的王山斌骂的话——原来当时她骂的就是卫藏啊！
　　我赶快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我妈——对对对！我就是妈宝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