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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在哪? 我是来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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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这是哪里啊?”冷湫刚从床上醒来,迷迷糊糊地直坐在铜镜前,不可思议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是我吗?怎么年轻了怎么多?”一袭粉色丝绸质地的齐胸褥裙,绣上工艺精湛的梅花,再加上艳红的眉眼,粉嫩的嘴唇,衬得冷湫既可爱又媚人。
她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鬼啊?我怎么穿成这样子了?这到底是哪里啊!
她站起身子看着周遭陌生的一切。心里不禁想到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还是有人对她恶作剧?冷湫环顾四周,在诸多的东西面前,唯有一把放在床褥旁的短剑印入眼帘。她想,要不我出去探一探究竟!
冷湫挪动着沉重的步伐靠近床边,颤抖着拿起那把锋利的短刀,抵着刀尖朝上的那一面,向着房门走去。
“小姐……”门外一声甜美的嗓音惊吓到了她。冷湫一时慌乱,手脚震颤,刀尖向下掉落时,顺着手心划过,划出一道骇人的刀口,鲜血直往下流。但她丝毫未感到疼痛,好像这刀割的不是她一样。她只是瘫坐在原地,呆住了。
“啪嗒”,丫鬟推开了房门。看到冷湫坐在地上,惊声喊叫起来,“小姐,你……坐在地上做甚?”京儿看到冷湫的手心流下血来,才反应过来。向着门外喊道:“快来人啊,小姐受伤了,快去请柳公子来。”
门外的仆人慌张地应了一声“好”,便赶忙去叫人了。
京儿半跪在地上,慌乱的拿出包在衣袖里的白色布料,双手止不住的抖动,强忍着泪水,包扎伤口。她的眼里满是心疼,嘴里还念叨着,“都是我的不好,才让小姐受伤了。”
冷湫虽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但从这姑娘素净的绿色衣着,普通的脸容,还有她称呼自己为“小姐”上来看。难道自己是到了古代?
她收拾起刚刚的低落情绪,抬眸看着丫鬟。温柔问道,“你……你是这里的人吗?”
京儿听到这话,手里的动作顿住了,她不敢相信,小姐真的忘记了自己,难不成正应了前些天那一位年轻道长的话?
想到这儿,京儿越想越怕,身体向后退去,试图远离冷湫。连连说道:“我……我是这里的丫鬟,小……小姐,这……伤口我……我不会包扎,我去……去喊人来帮忙。”她蹑手蹑脚的跑出房门。
冷湫脸上僵持着微笑,看着还未绑紧的白布,她心想,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态度转变那么快的人。前一分钟,还心疼我,给我包扎。后一分钟看我就像看见鬼神似的,想要逃离。看她包扎的利索程度,应是懂得包扎之人,但在我说出那句话后,就自言不会包扎,其中必定有隐情。
冷湫咬着牙绑好剩下的白布,疼痛使她的冷汗大片大片的往下掉。殷红的鲜血染红了白布,像是染上娇艳的梅花。她靠在床的木桩旁,意识开始模糊不清。嘴里直叫:“季宵闲……”
在她昏过去的时间里,她做了个梦,梦中的她,穿着相同的服饰,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看见一个越走越近的身影,那身影,像极了某个人,但她想不起来。
就在她快要看清那人的模样时,冷湫便惊醒了过来,她抬眼一看,眼前正有一男子,用着殷切的目光看着她。他的身旁就站着那个丫鬟。
“啊……你……你是谁?” 冷湫往被子里挪了挪,想把脑袋伸进被子里。
“湫儿,你……你可还有何不适。”那人极其温柔地问道。
“我……我。”冷湫一时语塞。她根本就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自己到了这儿,也还没弄清楚所有。
但男子从她的表情中已看出了一二。“小湫,你可还头晕,记不起所有了。”
冷湫当下也没其他办法了,只能乖巧点头附和。
他轻抚了一下冷湫的脸颊,冷湫被这突然的触碰惊得微微抖动了身体。男子眼里的欣喜转瞬即逝,反而自责起来,“小湫,我是不是吓着你了?”
冷湫一直不说话,她怕自己的任何行为与言辞与他们格格不入。只是摇了摇头细声说:“没有。”
男子刚要开口解释,丫鬟就抢着解释一通:“小姐,柳公子去了外城足有十日,这十日里都未曾见过你,许是太过想念你。他今日听闻你划伤了自己,准是一时心急,想察看你是否还有余烫,这才惊扰了你,望你莫要怪罪于公子。”
冷湫不是那种不近人情的人,而且眼前是个实打实的大帅哥,一身简单的青蓝圆领袍衫,乌黑长发及腰,只用条青色发带束起,眼形狭长,眼尾泛着淡淡红晕,荡人心魄。
啧……即使不知道他是谁,但看在他是个大帅哥的面子上,且说不定以后还要找他帮忙呢!就当作没事发生罢。
冷湫缓缓坐直了身子,倚靠着枕头。装作一副虚弱无力的模样,咳嗽了几声,虚弱的说:“承蒙公子的关心,我已好了许多,现如今,我心里异常烦闷,可否请公子你留下来与我交谈几番”。
“欸~生分了,莫要喊我公子,叫我哥哥就好”。柳公子低眸轻笑了一声。“我都依你。我们也有多日未曾相见了,我定要与你叙叙旧。”
冷湫心中一想到待会要和面前这个大帅哥共处一室,内心就小鹿乱撞。[不行!我不是那么肤浅的人,我只是想从他的口中得到一些信息而已。仅此而已!]
然而,欲望冲破理性。她笑盈盈地用甜腻的语气回了一句:“谢谢哥哥~你真好。”说完她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天哪,我做了什么?]
“小姐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丫鬟在旁简直不刚相信,小姐不是失忆了,而是像换了个人。以前的小姐是有规有矩,温柔贤淑的。而现在……
公子眉头皱了一下,轻抚冷湫的头,“嗯?小湫,往日里你可不会用这样的语气对我说话。”
冷湫顿时寒毛竖起,她把所有可以说的理由在脑子里都过了一遍,最后稳住气息说,“其……其实,我……我撞到脑袋了,现在还有些疼呢!”
他连忙收回抚摸的手,自责道:“对不起啊,我有没有弄疼你?”
“没有没有,你的动作很轻柔,而且你也不知道我的头部受过伤啊!你无须抱歉。”
“那便好,我还怕我惹你不愿呢”。柳公子淡淡一笑,眼睛瞥向丫鬟,示意她下去。
丫鬟行了个礼,利索的走了。
冷湫还没反应过来,屋内就只剩下她和柳公子了。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息。
此时,她想挽留丫鬟也没机会了。[喂…别走啊,真的只剩下我和他的话,我真的会紧张死的!]
她的心脏犹如上蹿下跳的兔子一般,脸愈发通红。也不敢直视他,强装镇定地说:“哥哥,我留你下来,是有要事想求你帮忙。”
柳公子爽快道:“何事?我定会以我可及之力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