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光》皖析

2、帮个忙

　　晚自习要开始了，刚才还在外面瞎逛的同学都抓紧时间回学校。
　　陈惜准备回教室，在楼梯口听见几个女生的对话
　　“哎，你知不知道，刚才江野打人的事情已经传遍了，听说人现在还在校长办公室呢”
　　“知道啊，他打架好像是因为有个男的骚扰咱学校的女生。”
　　“害，人家这叫保护女性，比其他男的好多了”
　　“就是就是，我什么时候才能有这样的男朋友啊”
　　“你，没戏了，人家长这么帅，不得找个好看的”
　　“走走走，上课去”

　　校长办公室……
　　“江野，你就不能老实点吗？今天又因为打架，你想干什么？”校长倚在办公桌上瞅着一旁坐在椅子上的江野说道。
　　“我又没用劲儿，再说他又没什么大事儿”
　　“没用劲能把人家打进医院啊？”
　　……江野没说话
　　“你叫你爸过来，给人家把住院费交了”
　　“我有钱”
　　“得得得，还有把你手臂上的纹身给洗了去”
　　“走了”江野拿起外套就走
　　“你！”
　　校长之所以没有开除江野，是因为江野的父亲是从商的，很有来头，最近刚给学校捐了800万，江野父亲特地亲自来学校给校长沟通，这才叫江野就在这所B市最好的学校。

　　晚自习结束已经十点半了。
　　陈惜出校门“顾凄，你今天能不能出来玩？”
　　“不行啊，我们家有门禁，十一点不回去就锁门了”
　　“行吧，拜拜拜拜”
　　“拜拜”

　　陈惜一出校门口就直走到小巷子里面，她把兜里的烟盒拿出来，把烟叼在嘴里，一只手轻微挡着风，一只手点着火。
　　吸一口，再吐出来，空中出现了白雾。
　　直到烟快烧到手，她才把烟踩灭，走进了离学校门口很近的一家酒吧，这家酒吧在市中心旁边，消费还算很贵的。陈惜走进去，有服务员带她来到了一个包间门口，陈惜走进去，孙龙坐中间，怀里面还抱着一个女的，穿的很辣，看样子也没有多大，化着浓妆，手里也夹着烟。周围还坐着几个混混。里面烟气很重，孙龙看见陈惜一来，赶紧招呼，“过来坐”陈惜走过去，拿了桌子上的一盒烟，又开始吸起来。
　　“陈惜，你昨天把李宪伟害惨了”
　　“怎么了？”
　　“他打一中的江野你去凑什么热闹”这语气有些责怪。
　　“有人报警了，在不停手都得上局子”陈惜找个理由。
　　孙龙想了想，有些嘲笑的语气“江野这个人，啧啧啧”
　　陈惜给他们聊了一会
　　“我今天就失陪了，不舒服”陈惜说道。
　　“行，有时间在约你”眼镜男也没强迫陈惜。
　　“走了”陈惜起身走出去。
　　陈惜走在路上，嫌弃的拍了拍衣服，看见了昨天的那个人。
　　谢宇也看见了她“你…怎么还没回家吗？”
　　“准备打车”
　　“奥”
　　“谢宇说道，“不说了，我现在要去找江野去”
　　“好”
　　谢宇去饭店把江野叫了出来，江野一身烟味。
　　“江野，你车呢”
　　“停车场”
　　“我碰见昨天那个女的了”
　　……江野没有说话
　　“带她一程呗，这挺晚的了”
　　“……”江野不喜欢让女生做他车。
　　他们俩到了停车场，江野去开车。
　　江野今年已经19了，也有驾驶证了，在高三留级了一年，好像是因为他父亲把他叫了回去，具体谁也不知道。
　　“走”江野说道
　　“好嘞”
　　“江哥，叫人家上来吧，现在打车不好打”
　　……“叫她上来”
　　“好好好”

　　“你上来吧，这也不早了”谢宇把窗户打开对外面的人说。
　　“不了不了，我在等一会”
　　“哎呀，上来吧，我们又不吃你”谢宇劝陈惜
　　陈惜想了一会，本来这也不好打车“行，麻烦你们了”
　　等陈惜坐好了的时候，江野就踩油门走了。
　　在这一路上很安静，陈惜看向开车的江野，江野一手拿着烟，一手掌握方向。车里面烟味很浓。
　　陈惜想不起来他是谁了，只觉得眼熟。
　　“那个，我们见过吧？”陈惜不确认的试探。
　　“见过，上次你帮了我”
　　“啊对，有点没认出来你”陈惜回答。
　　昨天也很晚了，那边的灯还不算很亮，能看出来一点点就不错了。
　　“他是江野，我叫谢宇，这就算认识了”谢宇说。
　　“嗯，认识了”
　　“你多大了？”
　　“17”
　　“交男朋友了吗？”
　　江野刹车扭过头对谢宇说：“下车，到地方了”
　　“哦哦”谢宇因为灯光暗没看见江野的眼，但是他感觉江野在瞪他
　　“我走了，拜拜”
　　“赶紧滚”江野不耐烦的语气说道
　　等谢宇走了后，江野又看向陈惜：“去哪？”
　　“大地桥那边”
　　“嗯”
　　……车里气氛开始沉默。
　　“你多大了”陈惜打破了安静的气氛。
　　江野说：“19”
　　陈惜：“哦”
　　车里又安静下来
　　“到了，下来吧”
　　“好，今天谢谢你了”
　　“嗯”
　　陈惜刚准备开车门“那个，我们能不能商量个事”车上的人突然开口。
　　“什么事儿”陈惜问。
　　“假装我女朋友几个月”江野开口，他有几个原因①气死他爸②挡一些追求者。
　　“你这，追你的人一大把，随便找一个不就行了”陈惜被这话说笑了。
　　“就你，你提个价格”
　　“钱就不要了，无偿”陈惜不是贪小便宜的人。
　　“那你…明天晚上在今天我接你的那个站台等我吧”
　　“行，我先走了”陈惜开车门走出去。
　　江野没有开车，他利用车灯给陈惜照路，又从副驾驶的座位上拿了一根烟。
　　这边也有一所中学，中学附近就是小区，陈惜就往那边走去，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她停下往江野这边看了一眼，看见江野没走，她又扭过头走进了小区。
　　而江野这边，他接了一个电话，是他爸
　　“江野，老子给你说好，上完高中就来H市，B市不是一线，教育资源又不是很好，当初你不听我的，说那边有你认识的人，你喜欢去那边，然后呢？现在你是不是想造反！****”江野的父亲在电话那头骂了起来。
　　“我想在这边，以后都在这边，以前你没问过我现在也不要问我”江野明显开始烦了，眉头也皱着。
　　“艹，我是你爸！你就要听我的，还有，你老师给我说了，你还纹身？把你纹身给洗了去”
　　“就凭你是我爸？我告诉你江城胜，我就不听你的，有本事你来B市打死我！”说完，江野就把电话给挂了，他盯着前方的小区，一根接一根的抽烟，直到车里面像仙境一样，他把窗户打开，把车掉头开走。
　　和陈惜不同，在B市，江野只有他自己，他出生在H市，到上高中的年纪，他自己要来B市上高中，B市离H市很远，他不想看见他爸，而且那里也有他不好的回忆，他爸每个月给江野打30万块，江野现在住的房子也是他爸特地买的好的别墅。
　　江野一回到家，换鞋，手机扔在沙发上。从冰箱里面拿出一瓶啤酒，从抽屉里拿出烟和打火机。客厅没有开灯，但是外面的路灯从落地窗里照进来，客厅里很安静，打火机的声音响起。
　　等江野困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半了，他站起来，走到卫生间，洗漱，换衣服。又走进了房间，躺在床上。
　　又是失眠的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