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溫柔》凯特睿

16、选择

　　5．选择
　　“Good morning honey
　　我的身体现在你要不要？
　　我在这里呼喊你你听不听得到？
　　我在演奏沸腾的生命
　　直到欲望吞没我的眼睛
　　我该怎样才不用去后悔？
　　后悔这样爱上你”
　　醒来时光寒听到佑暄用还没有开嗓的低沉声音唱着这首歌，佑暄娴熟地拨弄着吉他，有种静谧的美好，不同于台上那个张扬暴戾的ROCK主唱。“我写给你的诶，灵伐？”佑暄眨眨眼。“嗯，灵的。”光寒应了一声，又闭上眼睛，看来今天真的上不了课了。
　　与日益进步的光寒一样，佑暄的歌唱水平也在逐渐提高。LIVE HOUSE的生意越来越好，很多人都听说有一个从上海来的帅气主唱，可他的J ROCK比本地的主唱还有味道，还有气势。台湾老板喜不胜收：“佑暄啊，林北有在唱片公司工作的朋友耶，你在小酒吧唱歌会不会太屈才？要不要让他来听看看？”佑暄自信地笑起来，点了点头。
　　爷翻身的机会终于到了，去他妈的东大。光寒，让我们来看看究竟最先成功的，会是谁。
　　佑暄没有想到那个“朋友”会是那个自己几年前在电视上看到的某选秀比赛的评委H，原来他跑来日本发展了。佑暄使出浑身解数HIGH翻了整个场子，还有一群年轻人POGO了。结束后，H在后台等他。“表演很娴熟，台风好。可是……”H顿了顿，“你的嗓子好像已经很疲乏了，也没有专业的培养过。总之，你在日本发展绝无爆红可能，毕竟唱J ROCK的太多。我没有看出你哪一点特别。”佑暄点点头，他妈的，字字见血。“不过……有没有想过去台湾？”H真诚地说，“那里的娱乐行业发达，比起内地更能做你这种类型的音乐，也更喜欢BAND形式。我可以安排公司给你。说实话，我很看得中你。”
　　从来没有想过离开日本，或者说，是从来没有想过离开光寒。
　　回家的步伐沉重起来，佑暄不知道到底该做怎么样的选择，更不知道光寒会有什么反应。算了，明天吃饭的时候好好商量一下吧。正想着，光寒替他开了门。“等你等得要抓狂了！”光寒看上去神采奕奕。“已经两点了啊……”佑暄对还未睡觉的光寒感到诧异，“有事啊？”“晚上教授打电话通知我，我提早结束试读。”光寒的眸子因兴奋折射出亮光，像琉璃一样好看，“我已经正式进入东大了。”佑暄心一沉，为什么好消息和坏消息总是接踵而至的呢？“诶，你有没有在听我说啊？！”光寒不满地凑进佑暄的脸，轻轻舔他干裂的嘴唇，“你要怎么奖励我？”
　　若是平时，佑暄一定早就控制不住自己了，可是他现在完全没有心情。“你有事。”光寒忽然正经了，“到底怎么了？”“有唱片公司看上我。”佑暄垂下眼帘，“但是要去台湾。”
　　所以你就要去台湾咯？所以，你就要离开我咯？光寒的心忽然狠狠痛起来。
　　“我并没有决定。”佑暄轻声地说。可光寒知道，做艺人一直是佑暄的愿望，而他爸爸本身就是策划公司的老板，走这条路才是最适合佑暄的。“少来了你。” 光寒背对着佑暄，“你滚去台湾吧。”
　　佑暄皱起眉，像被打了一拳一样，久久说不出话。自己在那纠结了半天，要怎么解释，要怎么决定……原来都是自作多情。只换来一句“你滚吧”。
　　“你真是这么想的？”佑暄问。光寒回头，他的脸上写满了怨恨，分明就是不愿意。“你丫这什么阴阳怪气的表情啊！”佑暄忍不住发火，“摆脸给谁看啊？我他妈欠你什么了吗？”“你没有欠我什么。”光寒平静地说，令他自己都诧异的平静，“一直都是我欠你的。”
　　一直都是我欠你的。我安心读书，你却要日夜颠倒在一家小PUB唱歌赚钱；我无忧无虑，你却要费劲心思买菜做饭；我买名牌衬衫，你却要天天计算收入支出以免坐吃山空；我不用担心你，而你却不仅要照顾自己，还要照顾我……我终于可以报答你了，你却要走。
　　我不是自私地想要留住你，只是，能不能让我先为你做些事你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