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里秋千墙外道》银装素裹拔丝

2、“他们是谁？”

　　王秋千试图把城外看得更深切。
　　“别看，没用，出不去。”这次，枪带来的寒意愈深”
　　“好的，好的。”王秋千讪讪说道，双手也举过头顶，转身蹲下，一气呵成。
　　“这是最后一个进来的吧？”
　　“根据统计应该都进来了。”
　　“那接下来怎么办呢？”
　　王秋千隐隐约约听到人群中的躁动，蹲坐在砖块上茫然不知所措。这是传说中的循环？是该等人来找自己，再去看一眼语文老师？该死，只记得语文老师好像是□□老大了。对，说要找素材，找到素材就能出去了。可是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在来这里之前我在干什么？王秋千的眼睛时不时瞥着城外，置身于此，好像上班时在工位上偷偷看楼下来来往往的人。那段时间好像是每天早起，匆匆赶去格子间，手印画押式的打卡，等来的是一句机械的：早上好。路上拥挤着前进，人群中还有坐在路边补妆的女孩等着下一场面试，停滞的公交站台，承载着老人的梦想岛。自由，从毕业之后看来是永远离自己而去了。
　　“你好，我叫张春林。恭喜你进入了<墙>。”自由的念想被打断，王秋千回过神来，木木地看着伸在自己眼前的手。
　　是要握手么？王秋千脑子一热，双手一把抓住对方的右手，“我叫王秋千，今年24岁，性别女，工作两年······”
　　“不用这么详细。”张春林抽出右手，盘腿坐下， “我想你刚才也听到大家在讨论你之类的，你现在应该很想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吧。这里是<墙>，”张春林顿了顿，用手指指着腿前的砖块，“我们取的名字。”张春林目光扫视了城墙上的人。
　　“包括他们么？”王秋千指了指旁边拿着枪的人。
　　“没错，你可以把这里当作一个游戏系统，每个人醒来一次都会被带去那里，每当一个人去过那里，大家都会跟着他一起昏睡，然后再次醒来。”
　　“既然我是最后一个，那就是说大家不会再进入昏睡了么？”
　　“对不起，我不能给你答复，我只能告诉你现状。”张春林有些抱歉，“‘持枪者’的启动比我们早，现在可知第一个醒来的‘走动者’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场景，只是我们昏睡的时候，没人知道‘持枪者’在做什么。好消息是‘持枪者’不会伤人，不过他们的指令是什么我们也不知道。”张春林耸耸肩，表示暂且只知道这些。
　　“但他不许我看墙外······”
　　“可能是他们的规则吧，就像我们总要去睡上一觉，反正我们聊天是没事的。对了，忘记问你了，那些人带你去了哪里，和你说了什么。”张春林的身子突然坐直，紧盯着对方的双眼，
　　“我记得从屋子转出去到后面，我看到有一群人在门前打鼓，还有花园假山之类的。那些作家和打鼓的说，要有素材才能出去。对了，我还看见角落里有个澡堂子。”王秋千挠了挠头，“呃，那群作家里面还有一个好像是我高中语文老师。”
　　“作家、打鼓的、素材？”张春林手指敲着砖块，眉头紧蹙，“怎么还有你的语文老师？”
　　“我也不确定，但是长得实在是太像，而且毕竟很少人走路会拖沓着脚步但是又踢着走吧。”传来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知道了，看来我们每个人看到的都不太一样。”张春林死死盯着的砖块仿佛下一秒就要被眼神点燃。
　　王秋千抬起头，突然发现自己被一群人围住，青年们都皱着眉头，似乎都等着张春林的砖块燃烧起来。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呢？”
　　“等。”
　　上次听到这么整齐的声音，还是大学军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