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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失忆戏子 和帝王的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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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皇城。
夜已深,烛火中帷幔摇曳。
层层叠叠的薄纱中隐约可见一道倩丽的身影,那身影侧躺着,曲线曼妙。
细腰宽臀,长腿交叠,伸出的手臂以及纤纤玉指,一一投影在薄纱之上。
“咳咳……”
咳嗽声响起,从帷幔里探出一只削葱根的手指,男人拨开薄纱,一张惊为天人的漂亮脸庞出现在摇曳的烛光中,让人心生把玩之意。
萧肖捂着脑袋。
“嘶……”
脑海里记忆混沌不清,只记得他是穿越者,却不记得穿越后五年做了什么。
更不记得他为什么会被囚禁于深宫之中。
门外,太监尖锐的声音响起:“首席,陛下宣您前去御书房。”
屋内没回应,太监刚想说什么,一道玄色身影披着浓稠的夜色,大步而来。
感受到周身气场的高冷,花猫脸的太监想要下跪,却被来者挥袖拦下。
咻,太监身后的橘白尾巴晃动了两下,随后弯着腰恭敬退下。
吱呀。
木制门扉从外面打开了。
寒风灌了进来,紧接着还有一句关切的话语:“不再睡会儿?”
来者身上凉意明显,一进来目标明确,抬手攥着萧肖的手臂。
自来熟地和萧肖表达着亲密。
“你……”萧肖看着面前这位阴鸷帝王,眉头紧锁。
周景泽将柔若无骨的小戏子揽在怀里,脑袋一直在萧肖锁骨间胡乱蹭着。
双手并不安分。
“拿开你的咸猪手!”红着脸的萧肖嗔怒道。
“朕不是猪。”
一只大手捏着他柔软后腰,帝王顺势横抱起萧肖,要做些什么。
慌乱起身,拨开帷幔,萧肖又羞又恼。
自是不情愿与帝王温存。
还没逃离就被周景泽霸道困在怀中,双手也被他拉至头顶,“说好不拒绝我的。”
唰,扯开萧肖腰间的系带。
“别再闹绝食了,我心疼。”
帝王言语温柔,可那只大手已经在萧肖腰间乱摸了。
眼见对方来真的,萧肖眼珠子一转,“咳咳我难受……”
既然他都说了自己在闹绝食,身体一定是虚弱的。
果真如他所猜,帝王不再想床榻上那些事情了,赶忙叫来御医。
经过诊断,佝偻着身子的老者开了药方,一碗中药被侍女端到榻前。
周景泽身为帝王,本应让侍女代劳,他却主动接过白玉碗,用勺子一口一口喂萧肖。
“我不是故意的,是你先诱我的。”
“胡扯!”
咕咚,咽下苦涩中药,萧肖想要远离他,同时避开难喝的中药。
他跑,周景泽追。
萧肖围着桌椅转圈躲避,周景泽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伶儿你不要拒绝我嘛。”
穷追不舍就算了,言语还轻佻不着调,萧肖心中更加不喜,眉心紧锁。
“诶你看看我、你看看我,看我好不好?”
萧肖捂耳不愿听,眼前突然多出一条粗壮的、泛着彩光的黑色鳞片。
“嘶……”
蛇的尾巴!
还在动!!
要缠他!!!
萧肖:“啊!”
慌乱中,脚下一个踉跄,衣着单薄的貌美男人晕了过去。
再醒来,床榻边帝王眉眼低落,“莫生气,莫生气。”一个劲安慰着唇色苍白的萧肖。
“镜子。”
萧肖摊开掌心,他在想,究竟是什么容颜能让一个帝王和小孩子一样胡闹?
唰,周景泽手中凭空多出一个水面镜子。
萧肖大吃一惊,身体前倾跪坐在旁,按住他手腕,眼睛瞪大。
镜子?!!
这是玄幻世界?!
萧肖一靠近芳香扑鼻,帝王掩眸,黄金色瞳孔一缩旋即恢复正常。
余光看到周景泽嘴角上扬,懒得搭理的萧肖伸出手去触碰,发现不是玻璃。
是水!
所以这是一个东方玄幻的古代背景,有各种神奇能力、可以上天入地……
萧肖开始打量镜中的他。
有一说一,确实有点涩情况白色薄纱遮不住身前光景,粉意明显,怪不得帝王把持不住。
这简直就是金屋藏娇!
微拢双膝,萧肖耳朵爆红。
“你给我穿的?”
周景泽:“莫气莫气。”
笨拙的帝王似乎只会用这种方法,“我只是太想你了,再说了又没外人看,不过我保证没有下次。”
倒吸一口凉气,“嘴里没一句实话。”萧肖揪着胸前薄纱,气得身体直抖。
好家伙,被帝王如此恩宠,身上衣物宛若情趣。
伶儿也是古代对戏子的称呼,萧肖口干舌燥,他怕不是朝堂口中后宫祸国殃民的祸水啊!
察觉到萧肖在抗拒,周景泽蔫了吧唧的。
“说。”
被萧肖突然呵斥,这几天干的事情一五一十,包括但不限于,半夜偷亲、水里加料、霸王硬上弓……周景泽一股脑全说了。
萧肖语塞。
见伶儿面色不悦,周景泽拉着他纤细手腕,可怜兮兮说:“伶儿,我这不是想和伶儿关系更亲密一点吗?”
“不过你放心,我目前是不会让你不会怀孕的。”
萧肖觉得帝王口中的‘没有拒绝’大概率是自己没办法拒绝,“自恋狂!”
谁要怀孕?!
萧肖当即怒骂一句,手指却被对方攥着,他整个人又被周景泽拉到胸前,“景泽已经三天没碰你了,忍不住了,想着今晚……”
“忍一忍就过去了。”
萧肖抗拒和他贴紧。
由于侧脸被帝王壮硕的胸膛挤压,一只眼睛眯起,他漂亮得像被欺负狠了的猫咪。
“忍不了了。”
捻起萧肖脖颈一侧的黑丝,周景泽沉浸闻嗅,嗓音低沉:“朕已经忍了五年了。”
“放心,我会很轻的。”
帝王又开始上下其手,咬上萧肖的喉结,“唔……”
无法抗拒的萧肖内心无语,如今的帝王是大色鬼,朝政不管了?
他一个男人被帝王如此亲昵,心忧的萧肖知晓自己体弱,四肢此刻绵软无力。
如果太激烈,明日怕不是身子骨散架,“一定要?”萧肖问。
周景泽答:“一定要。”
啪,修长食指抵在帝王唇边。
衣衫半解的萧肖眉眼弯弯,表面阻止周景泽继续亲近,暗地里却藏着一股勾人劲。
在烛火下,萧肖明艳动人。
“那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好。”
“之前你是不是与我……云雨过?”
周景泽:“嗯。”
得,不正常的关系实锤了。
帝王和戏子之间过于黏腻,那戏子的下场是什么好难猜呀?
见萧肖不说话,周景泽又开始和没事人一样,盖章似的对萧肖啵啵亲。
身上衣物半褪,圆润的肩头暴露在摇曳烛火中,帝王眼神一暗,吞咽口水的动静明显。
萧肖:“随便吧。”
他放弃挣扎了。
这祸水的名头是去不掉了!
萧肖这么一说,周景泽反而不愿意了。
帝王阴沉着脸,愤恨拉上萧肖的衣服,将风光遮得严严实实的。
萧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