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是爱是恨 “我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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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恨我……”他说。
我的眼泪几乎夺眶而出。我当然恨你，恨你……你……让我如何不恨你？！
“你自在这里安心养胎，”玄谟微侧了身，“朕自不会亏待你。”
我要坚强，勉强忍住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我静静的开口，“皇上，”我说，“当年靖王乱京之时，皇上曾应允臣妾3个条件，不知皇上可还记得？”
“朕记得，”玄谟凝着眉，“你说。”
“让他们到漳州去吧，”我故作平静，“永远不准他们回京。”
玄谟静默着，却并不说话。
“臣妾自然知道皇上并不做赔本的生意，”我微微的一顿，“禁军的龙符在我手上。”
玄谟的双眼猛地亮了起来。只是这一亮，却深深的刺痛了我的心。
“臣妾信得过皇上，”我闭上眼，“龙符就在皇上当年的府坻的书房内。”
“风儿，”玄谟沉声道，“好好照看着皇后娘娘。”
风儿应了声“是”便退了下去。
“照看”，我咀嚼着这个词，玄谟，是你先对不起我的，别怪我！
当你走进书房的时候，你会发现有很多东西在等着你，静静的等待……
正如当年静静的侍立在你的身后，轻扇着罗扇。这罗扇，扇的要讲究，不能太重，怕掀翻了你的奏折，打乱了你的思绪；轻了，你会热会闷。这些，我又如何愿意假手他人啊！
正如当年静静的侍立在你的身后，为你递上凉茶，淡淡的薄荷香，最是醒脑；它的色泽却如你一样，淡淡的，清浅而温和……
只是因为你偶尔的关怀而快乐，尽管你总会忘了我的存在，把我一个人丢在屋子里；只是因为你带笑的容颜而快乐，尽管你总冷着一张脸；只是因为……
可是，我竟然忘了，一直站在你的身后，我又怎么能看到你的脸呢？
说来可笑，多年的夫妻，我竟一直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
抚上脸，手是冷的，面颊是冷的，只有泪，只有泪还是热的……
都说泪是心底燃烧的狂热，遇上红尘的冰便化为了水。可它竟然还是热的，温热的……正是我极渴望的的温度……
什么时候泪尽了？泪尽后的眼睛却极是干涩，拼命的眨了几下眼睛，望着头顶撒花的帐子。几对鸳鸯栖在账面上。
不禁想起出嫁的那天，娘亲手中的锦帕，亦是绣着鸳鸯，红二娘的绣品，举世无双。喜娘在耳边说着的吉利话，却是记得的，“红罗锦绣千万匹，夫妻和合赛鸳鸯”。
.那时的自己，半大的姑娘，总免不了羞涩，只听喜娘说他的好。羞红了脸只是不语，内心却是极欢快的。俊俏的郎君，如何不是怀春少女的春闺梦中人呢？！
却是镀金的秤杆挑起了红艳的盖头。那含情的一瞥后自低下了头，正是海棠花般不胜温柔的娇羞。
他亲自递上了酒杯，皇上御赐的九龙杯，九条飞龙栩栩如生，玉质的杯子确有几分凉意……这酒却是苦涩的，凝眉间他已凑了上来，温热的唇，却如折翅蝴蝶坠地般轻柔……撒花的帐子撒了下来，眼前一片暗红。他的鼻息喷在我颈中，痒痒的，我不禁微偏了头，华美的帐子上交颈的鸳鸯成双成对……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是爱是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