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是他还是她 ...
-
顾若盼罔若未闻，眼光泛红，手上力气不停。直到怀里的楚泛心在梦中呛咳出一口血，顾若盼才一恍惚恢复了清明。顾若盼松手一送，把周辉丢了出去。庄小敏爬也似的过去接住了周辉，止不住的颤抖。顾若盼将楚泛心打横抱起走到一边，路过庄小敏时狠狠瞥了一眼，设下了一个束缚法阵，让二人只能在五米内活动。顾若盼走到角落将楚泛心放下，又拾了些树枝枯叶用灵力点着火，让楚泛心靠着自己，自己也入定了。
“顾若盼”庄小敏的声音响起，此时的他已完全变成了一个俊美男人的模样，在他怀里的周辉已经沉沉睡去，“为什么要特意等半个时辰才来，以你的修为，不可能用这么久才能祛除骨香。”顾若盼抬眼看了庄小敏一眼，无话。庄小敏也没有在意，自顾自接着道：“其实你不用来的。”庄小敏看着手上半干的血迹，这是楚泛心的“你不来，我也杀不了楚泛心。”顾若盼望了眼楚泛心身上的伤，自言自语般的说道：“他总是这样，总喜欢让自己受伤。”庄小敏用衣袖擦了擦手上的血迹，没擦掉，“哈，果然。”他像是释然了一般，“真是聪明啊，这是什么咒？”顾若盼静默了一会，庄小敏以为是顾若盼不想向自己泄露，正要开口。
“坤血咒”顾若盼淡淡道，言语中似乎带了些哽咽。
庄小敏一愣，“原来如此啊，楚公子竟然是炉鼎之身。”庄小敏思索了一会还是开口：“你也一样对吧？”
“嗯”顾若盼淡淡道。
庄小敏一愣，他没想到顾若盼这么坦诚，忽的笑了，笑着笑着便哭了起来，“原来，可以这么坦诚的承认，原来，是男子也没关系。”顾若盼有些诧异，想起前世的遭遇，竟然有些共情起来，他用手支着头，轻抚了一下楚泛心的脸，“其实也没什么好怕的，这世间的困难那么多，为什么要让彼此成为第一个阻碍呢。”庄小敏不知是听没听见，只是哭着。手里攥的符纸一松，再没了强行逃跑的想法。“想听听我们的故事吗？”庄小敏抬起满是泪痕的脸说道。顾若盼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庄小敏像是自言自语似的说道：“我和他是在一个阴雨连绵的日子里认识的……”
“少爷，少爷，您跑慢点。”丫鬟一路小跑，“少爷，不能再翻墙了，老爷知道了会罚您的。”
“小青你不要跟着我了，免得我连累了你。”庄小敏或者说是庄焕说道。
“这天刚刚还好好的，怎么这就下起雨来了。”庄焕嘟囔着往湖边的亭子跑。亭子里已经聚集了很多来避雨的人，三三两两的都是一男一女，庄焕一敲手掌，“啊，对呀，今天是七夕。”正当庄焕慢慢感到有些尴尬时，一抬眼就看见了角落里的另一个落单的男子。庄焕像发现了救星一般，一点一点的往那男子身边挤了过去。
“兄台也一个人啊。”庄焕是个不怕生的性子，一拍那人的肩膀就说起话来。那人明显一愣，回头有些怔愣的看向庄焕。庄焕看清人后也是一愣，“这位兄台生的好生俊俏啊，姓甚名谁？家住何处？家中几口人？可曾婚配否？”“在下周辉，，，，，，”
“哎呦，好疼啊，小青你轻一点。”庄焕伸着手耷拉着脑袋说道。“少爷，每次逃出去玩都要受戒尺，既然这么疼，怎么就不长记性呢。”丫鬟边给庄焕抹药边说：“听说老爷这次可是请了个很厉害的先生，少爷可是要多加上心了。”庄焕撇撇嘴满不在意。
“焕儿，见过周先生。”“拜见周先生。”庄焕看着略有些眼熟的背影，边行礼边探头。被庄老爷瞅了一眼后，才不情不愿的摆正身姿。那周先生身形一顿，放下手中的书回头也行一礼，“在下周辉，请庄公子多多指教。”
“先生啊”庄焕把玩着手里的毛笔眯着眼笑，“公子可是有什么疑问？”庄焕转过头，拿起毛笔在空中虚虚的描摹周辉的轮廓，“有啊，是有个问题。”“公子请说。”“先生为何生的如此俊俏，若我是女子，一定是要嫁给先生的。”周辉闻此脸颊微红，拿起书卷成卷敲在庄焕头上，“少爷若是没有问题，我可就走了。”“诶，别别别啊，我确实有个问题。”庄焕收起懒散，一脸严肃的说。“请说。”“先生可曾婚配？”
“先生可要加油啊，定要给我拿个状元回来。”庄焕笑嘻嘻的说道。庄老爷一拉庄焕，“有你什么事，去一边去。””接着又把周辉拉到一旁，“先生若是有何用的到周某的可一定要开口。周某虽是个商人，但在京城也是认识些人的，公子这些天对犬子用的心庄某看得到。”周辉一愣而又点头。庄焕又凑了过来，开玩笑道：“先生，先生，拿状元啊，拿了状元，给我做聘礼。”周辉又是一愣，然后又缓缓点头。庄显看着自己儿子对着周辉抛媚眼，一脸生不如死。
“这次的状元是谁啊？”“听说是个小县城来的。”“竟然不是丞相的小公子吗？”“那谁知道。”周辉看着手里的圣旨，婉拒了多位朝廷大员的橄榄枝。在放榜的第二天就启程往清风镇赶。几天几夜的奔程后，终于在庄焕生辰前赶了回来。庄府门前十分萧瑟，没有一点往日的繁荣。周辉心里忽然有个很不好的猜想，连忙上前敲门，开门的不是管家，也不是庄焕，不是往日庄府里的任何一个人。“你是谁啊，这里不住人啦，赶快走吧”一个身材佝偻的老仆役开门回道。周辉眼里闪过一丝波澜，“这家的人呢？周老爷呢？”那老者神情一变，“你是他们什么人？”周辉脸色一变改口道：“我是这之前聘的教书先生。他们人呢，工钱还没算呢”那老仆役神色一松，“他们家早就散了，一场大火烧了个干净，你的工钱就别想要了。他们老爷都烧没了，说好年后交货的丝绸也交不上了，就剩这么个烧空了的院子用来抵债。”周辉这才注意到庄府的墙壁有种不同寻常的灰黑，他一愣，艰难的开口：“那，他家的小少爷呢？”听到这个，那老仆役脸色变得难看起来，“诶，造孽啊，人家老爹刚没，就把人家儿子买进青楼里，啧啧啧。”“青楼！可，可他是男子。”“啧，男子怎么了？谁叫那小公子长的比姑娘还俏，而且就是有那种男的，专门喜欢这种细皮嫩肉的小公子。”
周辉连忙赶到那老仆役指的青楼，莺红院里莺燕环绕，周辉找到老鸨问她庄焕的房间，老鸨掂了掂手里的钱笑嘻嘻的说道：“公子也喜欢这一口？他啊～现在正在接客呢，再等等，别着急嘛”周辉一把掐住老鸨的脖子，“我是当朝状元，只要我请命，就是县令也得有人，别说是你。你最好现在就告诉我他在哪，不然你就想想你的脑袋还挂不挂得住。”这老鸨是个欺软怕硬的主，看周辉不似作假，便连忙给他带到了庄焕门前。
里面动静不小，有人喘息着，很急，周辉一听就知道是庄焕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是他还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