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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微甜的酸涩草莓蛋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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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不减
那这是不是爱情肥
下班了,你打卡了吗?
嗯,想吃什么?
小蛋糕,草莓的
好
想在公司和他一个职位,又想每天在家都画画,终于想到,有个职业每天不用打卡,也能理所当然去他公司接人,也可以有工位,就是麻烦些,提了点钱入股
拿了伞在董事长办公室等他下班
在大餐厅下面,有同事说他谈完,就上楼去接,虽然谈妥了,那些甲方也还在,我推门进去,他趴在桌上,也许是我体型健硕,从小走路都像打手,没人说话,我只好蹲下去问他:“不是说只喝了一点点?”
红脸的抱我,我怕他弯着腰疼,站起来,他脑袋靠到我腰上,我面带歉意的对桌上人笑笑
“不好意思,他喝醉就先回去了,实在抱歉。”
我蹲下,他趴到我背上,满身的酒气,进电梯里是一个和一个打扫的阿姨一起,她推着小车,我面带微笑:“阿姨,您要下班了吧?”
“嗯嘞,是,你这是回去了?”
“嗯。”
“不要酒驾哦!”
“谢谢阿姨,我没喝酒,阿姨再见。”
他也稀里糊涂的嘟囔再见,我想就这样背他一路,觉得幸福的溢出来,这么理性的人怎么会让自己喝醉,这么理性的人怎么会和我在一起。
我走一路,与他平淡的聊天。
“冰箱里那个蛋糕啊,我还想要个巧克力的。”
“好。”
“汪合欢给我吃了啊,你不说她?只知道说我,你偏心。”
“我回去就说。”
“我看到好好看的牙刷杯,到小区你取了记得洗,你别又忘了,我要有耳朵那个。”
他上庭,有一次特别重大,在网上直播,我每一帧都截屏下来,有四百多张,还有录屏。
到他朋友家玩,我是自来熟的,融入到男生圈里打游戏,隔一会,发现太安静,虽然也有女生,我发现他话少了。
我就到女生堆里,看着她们聊男朋友的各种习性和攀比,我靠到沙发浅浅陪笑,他本来到男生那里说了几句又不说,就看着我,我本来在男生那堆还活跃,在女生堆里我会认为她们比较敏感,就一直专心盯着她们的脸,时不时搭话,一直点头,他好像,更生气了。最后还是因为男生那边都是律师有同事,大学同学,而我之前为了融入男生圈子,练了很久打游戏,那些男生叫我上分打野,他和女生去撸边牧吃雪糕去。
快到十点,我关了游戏,才看他已经把冰淇淋吃了差不多,这么晚吃凉的他肚子待会又要疼。
汪谢,快十点了,我们回家吧,先去接孩子。
……(不理,继续玩)
乖乖,走吧。
告辞朋友,我开车,在地下室他上副驾,我没打算开车,等他关门,系安全带,我开黄色暖灯,侧过身,撩起他衣服揉他的滚滚小肚子。
“这么晚吃冰淇淋会疼。”
“我又没吃多少。”
“……”
我揉了会,他脸突然红,抚到我手背:“你是不是看上小贝了?”
“小贝是……?”
“就那个腿长矮个子的,你刚刚一直看着她。”
“都挺矮的。”
“哈哈哈,不是,那个穿短裙子那个,你刚刚差点没把眼睛安到她身上。”
“那个蓝色水手服裙子,白色边那个?”
“我靠,你记那么清楚!那么喜欢?”
“……”
“快点回答。”他要生气了,脸红彤,都过了热恋期我还是觉得可爱,为什么会有无理取闹这一说,我笑的蛮大声。
“那你不怕我在外面跟别的男的做?”他火象说话快,我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的提出来,这算是四两拨千斤吗?
我很久没说话,开车走,其实我在知道他是同性恋开始就想过,他去出国留学,嫉妒心就像刀扎,那黑皮肤白皮肤的人比我强壮太多。
我开始思考我现在算得到他了吗?还是,我在用孩子和道德婚姻捆绑住他,这不是爱情。
开到楼下停车场,我熄火,打了电话,让母亲照顾孩子,今天晚上就不过来,明天早上我送孩子去上学。
只有地下室的灯印在他的侧脸上,他要的是一个答案,我什么事情都想的很简单。
“说话!”
“我…我…拿什么才能留住你。”我笑了,眼泪掉,为什么要这样,那是我心最软的地方。
好像吓到他了,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因为任何事像女生,我如果不强硬,没人会保护我,我试过痴痴的等待有人可以帮帮我,可惜我软弱更痛苦。
温柔是火烧雪烤,只是剩下的东西,快三十,让我无坚不摧的是逃避拒绝,我不在乎那些,我也不在乎学历高地与否,所以第三次考研没有太大压力,那本身不是我想要的东西,只是一个台阶NPC,能让我与他并肩。
害怕热烈,只要是他就好,不管过程怎样,是他就好吗?
“那,我能怎么办呢?”本来就是我一厢情愿,只是求一个不后悔。
叹息和深爱。
“其实,我只是在看那条裙子。”
“啊?裙子怎么了?”
拿了一个世界级的奖杯,证书,获奖感言想了很久,还是决定不拿稿子,即使说胡话,再无厘头,再跳脱,也是我的心情。
算粗制滥造了,莫名其妙的话随口就来:“首先,谢谢大家对我画作的支持,我不是艺术家,也没有什么优点,从一个小县城里一个小混混考上初中,考上高中,考上大学,考上研究生,阴差阳错成为博士,我一直觉得我的能力不配拥有这些名誉,我依然想回到那个小县城的秋天,我这一路走来,懒惰,贪心,贪吃各种人性在我身上,可我喜欢一个人二十多年,在这二十年,他只叫过我一次名字,只和我说过一次话,他早已忘记我,即使他不喜欢女人,如果不是他给我力量,我可能现在只是太平洋底的一具尸骸,他就是我的理想,这两周以来,谢谢他陪在我身边,我愿意放手,我生命是他的属于。”
“谢谢陈渐的获奖感言,有几个快问快答,别紧张。”
“嗯。”
“他是男士还是女士?”
“男士。”
“他也是设计师吗?”
“不是。”
“他是什么职业?”
“律师。”
“你们在一起了吗?”
“没有。”
“你什么时候结婚?”
“这一生没有这个打算。”
“后面最近的作品大概在什么时候?”
“今年五月。”
“最后想对支持你的人说些什么?”
“我一直想要死去,可惜,我见过光明。”
“你其实可以把楼梯下面的衣柜给我,可以放鞋,话说,洗衣机上面我放了被子出来就要晒,上面有茶印,你说怎么办,茶喝多了黄牙,你不听,地毯上也是,我怎么弄的掉?”
“……”
“说话!”
“嗯,好。”
“你敷衍,当初追我不是这样!”
“汪谢。”
“说!”
“我做梦也没想到我会和一个话多的男生结婚。”
“你说我话多?”
“我以为我会当一名人民教师,与一个脾气好的老师相敬如宾慢慢悠悠过完一生。”
“我脾气不好?”
“和你在一块待的时间太快了,慢不下来。”
“油嘴滑舌?”
“我从来不这样啊,兄弟。”
“你跟谁,是,兄弟啊?我就是为了给你当兄弟是吧?”
“我,不是这个……”
“这几年找乐子呢?那你让兄弟跟你结婚去。”枕头砸过来,我赶忙,贱贱到他跟前,也是,我跟一个理科男文艺什么,他又听不懂,抱住他困死,亲,话太多了,一以前最讨厌的就是话多的人,现在,好了,估计要吵一辈子,还不能戴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