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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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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秀芬今天只上了半天的班。
现在洗衣服可是纯用力气清洗,这个身体又虚弱,衣服常常洗不干净。
所以她被这户人家开除了。
没有任何辞退补偿,也没地方告。
无奈的她只好先回家想办法,又想起家中没有床单的床和见底的米缸。
今早揣着出来的钱和前几天洗衣的的薪资一共108文,钱在荷包里发烫,钱在跳要留不住了。
匆匆赶回家把买的米、布、调料放桌上准备召开紧急会议。
中心思想:未来工作方针
李炳才发言:“今日卖图纸挣了10两,买了3文钱的猪胰子,做了2个肥皂样品,如果算上被草木灰浪费的一共能做6个肥皂。”
李可、陈秀芬:10两?!!!!
李可发言:“今天等级升到1级,解锁大白菜大蒜,预计在后天升至2级。”
李炳才、陈秀芬:大白菜大蒜这里都有,暂时没什么用。
陈秀芬把9两997文钱收好、测试了肥皂的清洁力度并进行总结:“首先,我向为家庭辛勤工作、顽强拼搏的两位致以衷心的感谢,你们辛苦了!”
“盘点过去我们初到的彷徨、对未来的不确定。在异世界里,我们即将面临更多的困难与挑战,我将以市场为导向,以合理的管理为纽带,提高公司知名度,集中打造李氏品牌形象!”
“我要进一步改革和完善经营机制,根据发展及时调整经营思路,完善现行机构设置及人员力量配置,提高思想意识和业务技能水平,挖掘每一个员工的潜能。”
“我将主动辞去洗衣服的工作(要面子的陈秀芬女士)主要负责肥皂的售卖,李炳才先生负责制作,李可女士负责质检与售后以及对自己农场管理。”
“金戈铁马闻征鼓,只争朝夕启新程,我相信在未来的征途中,我们必将所向披靡,满载而归!未来的呈国商业帝国属于李氏,我们必将在呈国开拓出一条具有特色的成功创业之路!!”
李炳才、李可嗷嗷鼓掌,手心都拍红了,很是给面子。
过足了领导瘾的陈女士满意一笑,又开口道:“整合市场环境,市面上暂无有如此清洁力高效的产品,以我的市场敏锐度,对肥皂初步定价为50文。”
“后续提高制作工艺可增加雕花及不同的香味,按照外观,成本,在不违反定价原则下实施100-300文不等的定价。”
李炳才、李可:你心是真黑啊,50文?你明明可以直接抢却还是给了别人一坨肥皂。
看着父女两表情,皱起眉:“你们这是什么表情?现在哪里有我们这清洁力度高的产品?我们卖的是技术!”
陈秀芬想一起句话,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她表示不太想采纳两个胆小事多的任何意见。
分配好工作。
李可负责把新买的米里的康筛出来。
夫妻两拿着布匹裁出两张床单大小,把晒好的稻草用石头碾压柔软。
铺好被单,套好被褥,开始做饭。
今天的晚饭:蒜苗胡萝卜+凉拌白萝卜丝+米饭。
吃的很早,隔壁院的菊花婶还没开始做饭,正准备过来换点菜吃,她也不敲门推开门就直直进来。
刚踏进门口来福一跃至跟前冲他大叫,菊花婶被吓了个踉跄“哎唷,娘诶什么时候养这么大只狗!”心脏都快被吓骤停了。
李可正在洗碗,听见狗叫拿着丝瓜瓤就往门外看。
印陷腮陷,眉间窄身着昏色麻衫的大婶被狗吓到在门口不敢踏进房门,她手还拿一颗不太新鲜的白菜。
瞧见她怕狗那样儿,李可洗了洗手朝她走去。
“哎哟,这不是菊花婶嘛,来串门怎么还带什么礼物啊!”李可看到她手里的白菜准备先下手为强。
菊花婶虽说怕狗但又对这焕然一新的院子止不住好奇。
她扶着门,踮着脚伸长脖子往屋内瞅,李可小小的身子根本挡不严实。
瞧着除了院子干净点也没啥物件,她拿着白菜往前递了递笑道:“招弟啊,婶来跟你换点菜,我拿白菜跟你换点米?”
“我还以为这是婶子串门带的礼物呢,合着来我家换呢,我家没有米了婶子。”
李可撇撇嘴,愣是挤不出一滴鳄鱼泪:“家里都入不敷出了婶子。”
招弟是傻子我又不是傻子,你哪次来换东西你不赚的盆满钵满啊。
你是真该死啊!你一颗白菜换我五斤米!
自从分家后,菊花婶就跟闻见味儿的狗一样,三天两头来家里换吃食,还专挑大人不在家的时候来。
把招弟哄得一愣一愣的,便宜白菜换调料、换米。
招弟哪碰过钱哪买过东西啊,啥啥价格都不知道,因为这事挨了原身娘不少毒打。
菊花婶也不理会她,指着狗:“你把狗叫住,婶进屋坐坐。”
李可拦住菊花婶,不好意思的开口道:“婶子,我叫不住狗,才养的不太熟!”
“你看他这牙齿,别人说两只这样的狗能咬死老虎呢!”
听这话,菊花婶哆嗦着腿又往后面退了两步。
她从菊花婶手里一把夺过白菜,笑盈盈的感谢:“婶子,你也别进来坐了,我爹娘在家里呢。”
“爹娘工作也没了,家里又没地的,多亏婶子送来白菜不然就要饿死了!”
她又把狗往菊花婶那边推了推,菊花婶立马退到大门后。
眼疾手快的握住门锁,把门赶紧关上喊:“谢谢婶子啊,下次我去你家串门也给你带颗白菜。”
夫妻俩房里商量事情听见院里动静询问李可发生了什么事。
李可和菊花婶都在向自己家里讲今天的换菜事件。
“什么?她家有只狗?”菊花婶的儿子李财听见狗就开始分泌口水。
“可不,那狗可大了,而且那丫头说能咬死老虎呢。”
他心里呵呵一笑,怕狗的人再小的狗也怕,还没听说过狗能咬死老虎的呢。
太久没占荤腥了,天气也逐渐冷了,吃点狗肉挺好的。
夜一深乌云遮住月光,村落、山林透露出诡异的静谧。
外着乌布单衫,蒙面男子在墙外踱步。
此人正是惦记狗肉吃的李财。
他搬来一坨石头放在墙角,脚一登越上墙头。
他往下看,月光都没有的黑夜,只能看到是只大狗具体有多大看不清楚。
来福看着这个鬼鬼祟祟的男人,等着他下来就给他来一口。
一人一狗对视着,他没听见狗叫,双眼冒光香喷喷的狗肉仿佛近在咫尺。
他双手扒在墙上,吊着身子,脚往下放准备跳下去。
来福起身一跃,一口咬在他的小腿上,疼痛感和粗暴的力量瞬间把他从墙上拖了下来。
来福把人拖至自己身下,疯狂撕咬着他。
有句老话是咬人的狗不叫。
离得近了,李财才发现这狗的身躯是多么庞大,他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在偷鸡摸狗做坏事了,害怕因此丧命,小腿上的剧痛让他忍不住哀嚎出声。
来福仍在撕咬,他把李财的裤子和肉咬的七零八碎。
听见声音出来的一家三口,看不清院子里的场景,连忙先招呼住来福。
来福听话也不咬人了,舔着自己的嘴往后一趴虎视眈眈盯着李财。
周围听见动静的乡亲拿着火把就往源头赶来。
十几个乡亲们聚集在门口,李炳才摸黑开了门让他们进到小院里,四五个火把发出的亮光把院子里的情况照的一清二楚。
李财躺在地上,裤子碎片散落一地,小腿上的肉被来福咬的血肉模糊,地上一大滩的血,碎肉遍地都是,看着极为骇人。
菊花婶匆匆赶来,看着李财躺在地上,焦急如焚连忙蹲在旁边哀嚎出声:“我的儿啊,这黑心肠一家都对你做了些什么!”
李财痛得说不出话,被自家娘的大嗓门吼得更痛了。
李炳才睡梦中被扰醒,也是不太清楚状况:“我家大门锁的好好的,你儿子进来干些偷鸡摸狗的事,还好我家养了狗,不然岂不是被你这儿子得逞?”
菊花婶见没理说不过,便开始撒泼:“我不管,我的儿子一条腿废了,全是你们一家害的,你们要对我儿子的腿负责。不是你们家的狗我儿子的腿根本不会有事。”
文化人李炳才哪跟这种不讲道理说不通的农村妇人打过交道啊,他遇到过最不讲道理的人就是自己的妻子了。
李炳才听见小院人七嘴八舌的,脑门直嗡嗡响:“劳烦李伯叫一下族长来吧!”
李伯举着火把转身就去找族长来解决这件事。
这一片都是李家族里人,大家都沾亲带故的,什么事都是族长拍板定夺。
李财一向游手好闲,有个泼辣不讲道理的族长妹妹母亲更是天不怕地不怕。
族长走进小院,看见躺在地上的侄子,心疼又不能表现出来。
大晚上在李炳才家被狗咬伤,三岁小孩都知道是谁的错,大晚上摸进别人家不是偷盗是什么。
“作死的,赶紧把这丢人显眼的人拖回去,出了个游手好闲的人让我们家族蒙羞。”族长示意菊花婶把李财带回去止止血医治。
菊花婶哪知道这是为她好啊,不肯把李财带回家。
躺在地上就开始拍腿哭喊“丧天良的李炳才一家,叫狗把我儿子腿咬成这样,我们跟你有什么仇啊!”
陈秀芬越听越生气:“大半夜偷摸进了我家,不知道想干什么?我还得去找找我家有没有丢东西。”
李炳才拍拍妻子的背示意消消气,接过话来:“不是偷盗就是谋财害命,扭送官府吧,族长管不了就让衙门来管吧”
李炳才拧着眉不想跟他们纠缠,想着大晚上的休息不好,女儿还在长身体睡眠质量很重要。
菊花婶一听官府被吓了一跳,她诺诺的不敢再出声她这辈子都没见过官府长什么样,偶尔看见路上的衙役都只低着头不敢看。
李可看她这熊样心里噗嗤一笑,纸老虎一个!
族长被自家亲妹和李炳才下了面子很是挂不住,做和事佬样:“搜下李财的身,如果没有什么财物的话,我看这件事就算了,你家的狗也把李财咬伤了,大家都是亲戚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对着菊花婶冷哼一声,招呼族亲把李财拖回家中。
族长嫌丢人,很快把人驱散了,乡亲们秋收繁忙,没看到什么热闹也回去补觉了。
只留下一家三口和一地的麻烦事。
李可看着这一地的血:“这就完了?不赔我们钱也不给我们打扫干净?”
同样望着这一地狼藉的夫妻二人也是非常无语。
李炳才舀了水和扫帚就去打扫,他拍拍李可的头:“先回去睡吧我和妈妈先打扫。”
李可心疼爸妈:“我来弄吧,你们先去睡晚上好冷的。”
陈秀芬看着小萝卜头:“等血干了打扫不干净了,你先回去睡吧!”
“我们不是以前60多岁的老头老太婆,现在的我们正值壮年,倒是你这小孩得多睡觉!”
李可骨子里其实是一个很懒的人,在现代爸爸是大学教授妈妈是企业的高管,他们的退休工资都很可观,自己也有一份喜欢而且轻松的调酒师工作。
家里很多事都是保姆一手操办,自己动动嘴就好。
一朝来到这里很多事都需要亲力亲为,她常常忘记自己也是个不顶事的小孩,父母已不再是垂垂老矣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