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路还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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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川与金风细雨楼上一次的试水项目十分成功，两个集团便决定签订合同长久合作，而这次来赴宴的不是帝林，是白愁飞。饭后王小石好奇地询问，才得知是因为帝林为了方便照顾洛铭西，改为了居家办公，将集团的大小事务交给了白愁飞打理，还提他直接做了副总裁。这之后白愁飞与他的聊天内容中又多了一项：抱怨帝林。王小石仔细一想，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似乎就是自己，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提出想要到公寓做客，完全是王小石一时兴起，他当时只想着想更多了解白愁飞与他亲近，白愁飞也没拒绝，直接将地址发来表示随时欢迎。直到王小石敲开刘家公寓的大门，对上了皓都视如敝屣的眼神，他才猛然想起自己给刘家兄弟们留下的第一印象简直可以说是差到了极点。
“请进。”
皓都没有给王小石什么好脸色，将人领到客厅便上楼回房间了，留下王小石独自坐在沙发上不知所措。
过了一会儿，一个人走下楼来，是王小石没见过的生面孔。说是生面孔，其实那脸和白愁飞皓都他们长得是一样的，但这人皮肤黝黑，脸上有些晒斑，扎着一个高麻花辫，戴着些不知是什么矿石的饰品点缀，有股异域风情。
“你是愁飞的朋友吧，那个，我去给你泡茶。”
说话带着些四川口音，王小石回忆了一下白愁飞对兄弟们的描述，猜测这个人应该是几个月前刚住进公寓的卓不凡。泡好茶后，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卓不凡不知道说什么，王小石也不敢随便开口，甚至没动卓不凡泡好的茶；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沉默着，这便是洛铭西与帝林进家门后看到的场景。
洛铭西待人温和，放好东西便坐下与王小石闲聊起来，还让卓不凡去喊皓都下楼。谈话内容大体就是长辈关心晚辈，问问工作聊聊朋友之类的，见皓都不愿下楼，还不忘为弟弟的失礼道歉，王小石吓得赶忙摆手，将准备好却一直没找好时机拿出来的礼物递过去，为之前的车祸乌龙一事道歉。洛铭西摇摇头表示不必介怀，叫王小石一起喝茶。本来冷眼瞧着的帝林突然冷笑一声，吓得王小石一个激灵，茶杯险些脱手。
“西西哥，今天外出半日，肯定疲乏，你该休息了。”
“可是……”
“不凡，招待好客人。”
帝林对着从厨房出来，端着切好的水果的卓不凡叮嘱道，不容洛铭西拒绝，牵着人就回房休息去了。王小石尴尬地将茶杯放回桌上，卓不凡放下水果，坐到了侧座，两人相视无言。
过了一阵，大门打开，是黑眼镜回来了，看到沙发上的王小石他先是一愣，又很快恢复成了平时的痞样。黑眼镜走过去坐到了卓不凡坐着的椅子的扶手上，抬手拍了拍他的背，俯身在人耳边说了什么，卓不凡点点头站起身来给黑眼镜让了座，开门出去了。
“小兄弟，咱们应当是见过，还不知怎么称呼？”
“王小石，请问您…”
“叫我黑瞎子、黑眼镜都行，你要是愿意也可以喊我一声黑爷。说来也是有趣，你倒是与我一位故人长得十分相像。”
这人一直戴着墨镜，语气吊儿郎当，虽然面上带笑，但王小石还是敏锐地觉察到了一股疏离感。黑眼镜是在试探他，但王小石不知道他想试探的是什么。
“不说这个了，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黑眼镜有一搭没一搭的讲了很多，听着应该是一个武侠故事，但主角名字却是王小石与白愁飞。听到故事中的自己与白愁飞反目成仇拔刀相向，王小石皱了眉头，他总觉得这位黑爷不是单单讲个故事那么简单，他询问道：
“……您跟我讲这个故事，是什么意思？”
黑眼镜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收了笑容转向他，语气严肃：
“白愁飞于你，是什么？”
突如其来的问题令王小石一怔，他垂下头仔细思考着，脑子里不断闪过黑眼镜刚刚讲的故事片段，心脏仿佛被揪住一般的疼。半晌，王小石抬起头来，坚定地回答道：
“大白是我最重要的人。”
戴墨镜的男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吹了个口哨，笑容重新回到了他脸上，起身向楼上走去。
“年轻人，记住你这句话。”
晚上，兄弟们陆陆续续都回来了，终于等来了白愁飞的王小石像个八爪鱼似的搂了上去，又被帝林的眼刀吓得收回了手。白愁飞本想邀他留下吃饭，但王小石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说是不麻烦了，白愁飞只得作罢，约定改日再请他。临走时，帝林在门口叫住了他，表情虽然依旧冰冷，但语气缓和了不少：
“之前的事就算了，以后想来，随时。”
听到帝林这么说，王小石如释重负，灿烂地笑着回答：
“谢谢林林哥！”
结果没想到帝林突然瞪大了眼睛，
“叫帝总！”
便啪地一声，用力关上了门，留下王小石凌乱于风中。
看来，想要帝林彻底消气，王小石的路还很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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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你们是不是欺负小石头了？
林：当然没有。
都：没。
飞：你们果然欺负他了！
西：王小石这孩子看着挺实诚的。
林：来，西西哥，咱们不和傻子玩。
西：？
瞎：奈何桥上求来世，生死轮回再续缘。
不：黑爷，你…
瞎：诶不不你来得正好！走啊，我带你喝酒去～
不：……好。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路还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