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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古代艰难 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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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从第一天过得多姿多彩以外,江月这两天都过得平淡无奇,吃了睡,睡醒玩儿玩儿了睡,三样循环着来,没有办法这几天不知道鸣蝉去哪里了连个说八卦的人都没有。
江月自己听不到八卦,却总能在府里大大小小的角落里听到自己的八卦,什么醒来失忆了整个人都变了,什么刚醒就去祸害别人,或者是这些都是手段,只是为了吸引王爷的注意。
“别枝,今天有什么事情吗?”江月实在憋的无聊了,只想出去玩儿天天关在深宅里这不活活给人憋成宫斗剧嘛。
“回王妃的话,并没有。”别枝看着自家王妃现在是天天都闲不住,整天闹着无聊要出去看一看。
可是王爷不让王妃出去,而且上次的事情几个丫鬟也没有敢告诉自家王妃。这事儿是被下了封口令的说不得。
江月躺在院子里的凉椅上眯着眼睛,“那王爷那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至从江月上次从鸣蝉嘴里知道真相后,江月换位思考了很久,确实不怪王爷对原主狠,这都是原主自己该的。
而且这几天她时不时跑去萧钰晏那边,对方也没把自己怎么样就是了,很多时候都是口是心非,故意逗自己玩儿。
别枝想了会儿,“有的,过几天邻国使臣来访,王爷要携带家眷入场,王爷正在考虑是带王妃去还是带柳妃去,毕竟王妃和柳妃后宫都有人。”
别枝说完,又想起了些事,“哦对了,王妃明天回娘家一躺吧,佑相这几天拖王爷给您捎了口信,说明日姝妃娘娘回娘家,您也好久没回去了,是该回去走走了。”
“什么时候的事儿啊?萧钰晏怎么没告诉我一声儿。”江月从凉椅上坐起来。
“王妃刚醒来的那天下午,本来是要找人来传话的,但是是被打架打掉了,现在说也不晚啊,王妃可需要准备些什么奴婢这就去准备。”
“不用准备,我空手回就好了,想必爹娘不会怪罪的。”江月现在一点都不喜欢原主娘家,全家人都是心机一箩筐,为了稳固位置亲女儿都拿来当筹码。
第二天早上江月就收拾好准备回娘家了,这还是她第一次出王府大门呢,想想都有些激动。
“快,快,快。”
“当心点,里面都是值钱物件,别摔了。”
“那箱放这边,那马车放不下了。”
江月刚出大门就看到门前各种忙碌的人,还是萧王府的人,这么多人全都在搬东西。张管家在一旁指挥。
“这是什么啊,里面装的什么。”江月走向张管家询问。
“回王妃的话,王爷知道王妃今天回娘家,想着王妃好久没有回去了,便差遣老奴给王妃备一些礼品什么的。”张管家一五一十说道。
“能搬回去吗?东西太多我也没法拿啊,这里太多了,两辆马车啊,赶紧拆了拆了。”江月觉得此事有阴谋,毕竟原主与萧钰晏暗里不和,萧钰晏应该没这么好心让自己带着这么多东西回去。若真是白给敌人送这么多东西,那不得把自己呕死了。
张管家上前阻止,“王妃不可,如若要拆卸还得问过王爷的意思。”
江月停下手里的动作,“王爷人呢?走了吗?”
“还没走,只是这边现下比较杂乱,马车没法走前门现在停在侧门那边。”张管家话刚说完江月人就不见了。
江月跑到侧门这边果然看见萧钰晏正要上马车。“王爷。”正要上马车的萧钰晏闻声望去,就看见江月喘着气跑过来。
“何是?”冰冷冷的两字,江月这些天都习惯了,这人说话就是这样。
江月江月上前行礼,“刚刚出门,遇上掌管家,他说那些东西是您吩咐准备的?”
“……。”萧钰晏觉得眼前此人明知故问,不想作答。
一时两人无话,气氛变得有些尴尬。江月想说点什么打破这种气氛,但是又没编好什么理由来说礼物就不要带回去了。想着就去挠头发。
萧钰晏也没做声确是把江月得小动作看的一清二楚。
“咳,王爷您这是要去上朝?”江月想了会儿准备循序推进,迂回作战。
“不是,这个点上朝已经起晚了。”
“额,那王爷这是……?”江月觉得她更尴尬了,难道古人上朝都是天不亮就起的吗?江月却没想过是自己起晚了,她还觉得自己今天起了个大早。
“上次本王与王妃说的,王妃可曾还记得?”萧钰晏说完又要上马车。
江月有些着急,“自然记得,王爷今天是要去会那日所说的使臣好友?”说着上前一步拉住萧钰晏的衣袖下摆,“王爷妾身有事与您商量。”
萧钰晏停下动作,“何事?”江月有事他看出来了,脸上神情早就出卖了她。只是自己没问,等着人自己开口,方才故意做了上马车动作。
“前门,前门得那些个物饰,用不着……用不着这么大张旗鼓。”江月怕再不说人都要走了,她要是在拉对方生气今天自己就出不去这门了。
萧钰晏莞尔,眉毛轻挑了下,“王妃何意?”萧钰晏心想:林笙歌这是撞一次傻彻底了?
自古以来夫家重视不重视女子就看回娘家礼多不多。如果重视得话会给足此女子面子,让其回娘家有脸面。
江月不是古代人不知道这些,现代时候又没谈过恋爱也不懂这些,她只能硬着头里快速找理由,“妾身觉得,也无需这么铺张,今日我与姝妃娘娘一同回门,可不敢抢了我姐姐的风头,怕爹爹怪罪。”
萧钰晏点头算是了解,“王妃是觉得偌大的皇宫比不上本王的王府?”准备礼物本来只是云归过来告诉他,说林笙歌要回门。前段时间又出那样的事情,也不好与林申撕破脸。万一他去皇兄那里当着百官之面,参自己一本,皇兄也是为难,麻烦能省则省。
江月脑子里哪有这么多弯弯绕绕,她只是觉得萧钰晏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她只顾自己想法,却把旁的都忘,这回是真的被堵的哑口无言。
“那边谢过王爷,妾身告退。”说完转身离去,萧钰晏也没过多停留上了马车,车夫就驾车而去。
江月边走边想,玩儿计谋自己是真的玩儿不了啊,属实太蠢了。皇宫里什么好东西没有,谁还在意这点儿。可是萧钰晏为什么要这样做她确实半天想不开。此时的她又想鸣蝉了,鸣蝉可以让她多知道些各个家族的爱恨情仇,这样也好多一些储备。
“哎呀。”江月使劲敲了敲自己脑袋惊呼出声,“忘了问鸣蝉的事儿了。”
不远处的别枝看见自家王妃这个动作,快走几步上前去,“王妃这是作甚,作何锤自己脑袋。”
“方才与王爷说话,我忘记问鸣蝉去哪里了,你们说她被王爷叫走办事,这都几天了人还没回来。”江月脸上有些怅然若失。
别枝不做声,她没法接她家王妃的话,这是王爷禁令的,虽说自己是随家丫鬟,凡事都要以王妃为先,但此事并无伤及王妃分毫,她也就没说。
别枝也问过鸣蝉她在里面说了什么,鸣蝉不说,只搪塞她们三人。到现在她们都不知道两人聊了些啥。
江月坐上马车别枝紧随其后,一路上江月的兴奋就没停过,道路两旁全是店铺,时不时还会飘来饭香。勾的江月流口水。看到特别稀奇的东西还会大叫着让别枝一起看,要不是别枝拦着她早弃车下去了。
不到半个时辰马车停下,外面有人说话,“王妃,到了。”
“这么快,我都没看够。”江月自顾自说。听的别枝乐了,“王妃若是想玩可以等见过姥爷夫人们再出来玩儿。”
“说的也是。”江月用手在别枝脸上捏了一把,笑着准备掀帘子下车。
“草~”江月掀开帘子入眼所见让她说了句脏话。别枝没听见王妃不动作,便轻声唤她“王妃?”
江月回过神有些尴尬,此时此景很像江月看过的雷人电视剧里总裁出场两边全都是保镖,分为两竖排站着等总裁过来只换一声总裁的那种感觉。是可以尴尬的用脚扣除三室一厅的那种尴尬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