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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加入NG 工作最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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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后的几天,向南瑾在家里好好睡了一觉,一大早就接到一个电话,聊了几句还没听出来是谁。
那边的人开始不淡定的吼了,“啊??你该不会还没睡醒吧?”
“啊?”
“我问你,有没有找到工作,如果没有,要不要加入NG!”
??是何笑然的电话。
NG雇佣兵团,除了何笑然,和一些头部是PW(特种兵团)退下来的,这是不是等于另一个PW,好不容易过上这种闲散的生活,又要继续那种被迫卖命的日子吗?
以前去PW是跟着堇哥,现在干嘛去!
向南瑾本来想回绝,何笑然在那边聊的起劲,“我比你早退出,你加入之前我就退出了,所以没见过你,不过我和简哥有联系,听他说起过你。”
“他没好话吧。”
“倒也没有,反而是你对他印象不大好的样子。”
“他太严厉了,动不动就是处罚,还老不让我跟堇哥一起行动。”之前在PW的时候,每次出任务都会被分开行动。
“……”不知道是因为被处罚不喜欢,还是不让他和萧堇年一起行动不喜欢。
何笑然非常想竖个中指鄙视他,无奈在电话里做不到,“一个月20W,来不来。”
“啊??”向南瑾有种躺床上被钱砸晕的快感,“我去!”
“后天,来找我!我记得你还有个搭档,叫他一起来。”
哇哇哇,他成了有钱人了!!挂了电话之后,向南瑾抱着手机开心了好一会儿,半躺在沙发上平复自己的心情,一边调电视分散注意力,意外看见了司御的电影,在这部电影里,他只是个打酱油的,一闪而过的一个镜头。
那天他突然走了,把司御在了楼上,不知道后面怎么样了,向南瑾找到他的电话拨过去。
“对不起啊,那天晚上我有事走了,你没事吧?”
“没、没事。”
他那边好像挺吵的,有别人说话的声音,还挺大声的。
在向南瑾这边沉默的时候,那边好像挂电话了,跟司御讲话,“谁的电话?”
“没,没谁的。”
司御本来想捂住听筒,没能捂住,向南瑾跟纪宁认识那么久,别说声音,他就是化成灰都能认出来。
“纪宁?你跟他搞一块了。”
声音太大了,差点把手机炸了,有人把电话拿了过去,纪宁的声音在那头响起,“说什么呢,怎么这么难听,我们是你情我愿,各取所需。”
“我需你个头,他多纯情,啥也不懂,你骗他。”
“喂,向南瑾,我看最纯情的人是你,你是呆在萧堇年身边太久了,他保护的你像个傻蛋一样,这个圈子的人,有几个纯情的,别傻了你!”
纪宁挂了电话,又骂骂咧咧几句,“猫咪脾气也大,还来教训我,我招谁惹谁了,这个骂完那个骂!”
回头看见一脸落寞的司御,司御低垂着眉眼,小声的问,“我们真的是各取所需吗?”
可能是声音太小了,纪宁没有听到,他放下手机,取了旁边的领带系上,“昨天喝多了,折腾的你累了吧,真不好意思,我让人跟你经纪人联系,你想拍什么电视电影都行,配角你决定,我这边还有点事情,先走了。”
纪宁拿了外套,匆忙出去了。
司御还没有回过神来,听到关门声,他呆呆的坐在床上。
这时电话又响了起来,是谢梵打来的,“阿御,刚才兴宁影视传媒又联系我了,他们手里有好几部大制作,让你做男主角,加上前段时间签的,我们今年的排期有点多了,你得辛苦一阵子了。”
谢梵说的起劲,不停的夸司御,“你这次可真是遇到贵人了,给你放一天假,明天来公司,我给你安排试镜去,早点休息知道不,确保在最好的状态。”
“谢谢梵哥,我知道了。”司御知道谢梵是好心,毕竟自己不温不火这么多年,谢梵还一直跟着他,想方设法捧他,其实,还有很多人对他很好的,司御低头看着自己,闭眼深吸一口气,爬起来收拾了一下。
司御那边挂了电话,向南瑾有点放心不下,又打了过去,问到了司御现在住的地方。
“南瑾哥,我真没事。”
这里是纪宁的一个公寓楼,纪宁出了名的花心,这样的公寓楼,他没有一打也有七八个,每个都在不同的位置。
等到玩腻了,就会毫不犹豫的扔开,这是向南瑾最讨厌的,“都怪我,不应该把你扔给纪宁。”
“不怪你,是我太笨了,什么都干不好,可我只有这个机会了。”
经纪人的意思司御很明白,纪宁有权利有资源,以后就能红了。
向南瑾觉得刚才不该说那样的话,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都有自己的选择,但他很好奇,“你为什么要那么多钱,听你的意思,你很缺钱。”
“我妈妈病了,需要很多很多钱。”
钱的事情向南瑾是真帮不上忙,毕竟离开萧堇年之后,他也是个穷光蛋。
司御故作轻松的看着向南瑾,“所以我决定了,我要珍惜机会,要赚很多很多钱。”
至于做什么,不重要。
向南瑾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如果哪天你想揍他了,我可以帮忙。”
“不用,”司御笑了一下,“我听纪先生说起了你和ICC现任会长有段过去,你们怎么了。”
如果非要说的绝情一点,就是狡兔死,良狗烹,向南瑾觉得心口有些痛,脖子后面也非常痛,他赶紧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没什么,就是待在一起久了,没有感情了。”
为什么,待在一起久了,就没有感情了。
司御有点不明白,又有点明白,他们也会这样吗?
“对不起,让你想起伤心事了。”
“没事,我请你喝酒去,介绍几个朋友给你认识。”
装潢一新的酒吧位于闹市区人流量最大的位置,请了五六个员工,名字还叫西渡,老板还是慢吞吞的。
“以后不开心经常来,我买单。”
“好。”司御点头,看向台上正慢慢吞吞拨弄吉他琴弦的老板,他在唱一首伤感的情歌,
“初夏夜的晚风轻轻拂过你的脸颊,你告诉我要一辈子到永远,可惜你转头就说了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