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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蹊跷出,真相现 ...
时辰一到,五人按约回到一清殿。
天浊面色沉重道:“有些蹊跷。”
玄清不明所以,问道:“何事?”
天浊道:“你探探他二人的脉象。”
玄清一探,道:“正常无碍。”
天浊道:“这就是奇怪之处,李公子与赵公子脉象都是正常,但赵公子神境在打斗中,愈打愈虚,仿佛在被人抽走法力一般。”
玄清道:“赵公子,你有身体不适吗?”
赵公子道:“没有,我运行法力感知一切正常。”
玄清道:“那就奇怪了,怎么会莫名其妙就这样了。昨夜观主死了,今早你又失了法力,事情变得不受控制了。”
天浊冷静道:“你们三位,昨夜有没有什么不适?或者听到什么动静。”
赵公子道:“没什么不适,就是昨夜水喝多了,起了几次夜。”
时延恍然被点醒,想到江淮的话,喝水,起夜。问道:“什么茶?”
赵公子点头道:“观主送来的茶实在是醇香,没忍住。”
时延问:“李公子,你呢,喝茶了吗?”
李公子道:“没有,那时准备歇息了。”
时延道:“我也没喝,但今早起来,茶壶茶杯就都不见了。”
玄清眉毛高抬,有些震惊道:“你们不会怀疑是观主蓄意在你们茶里投毒吧,观主想杀你们轻而易举,何必兜圈子投毒呢。”
天浊道:“你别激动,人家也没说什么,只是推测。你与时公子谁赢了?”
玄清道:“我输了。”
天浊道:“李公子输了,赵公子虽说被我发现神境渐空,但实力却在我之下。胜负已定。李公子、赵公子有异议吗?”
两人摇头。天浊继续道:“还请赵公子先留下,此事蹊跷,无禁观会给你一个交代。”
玄清与众人走出一清殿,扬声道:“胜负已分。我观观主由时延公子接任。有无异议者?”
前坪众人都已见识过时延的身手,无人有异议。
玄清正色道:“既然如此,江湖令毕。请各位下山,离开无禁观。本观还有其他事宜处理,恕不招待各位了。”
时延在台上四处寻找江淮的影子,不知道他下山没有,想问问清楚,眼尖的发现江淮一袭黑衣正坐在观前的小高地上,正想着怎么先脱身去寻江淮。
玄清道:“时公子…不,观主,我与天浊二人将长孙前辈的尸骨存放在观内密室,请观主定夺是否要查清事情真相,接下来如何做。”
天浊道:“观主,我怀疑杀手与杀死山下的是同一个人。”
时延也略有怀疑,但还未找江淮问清事实,不能乱下定论,万一冤枉了好人。想到自己把江淮归类为好人,不禁打了个寒颤。总有种直觉,江淮是好人的可能性为万分之一。
时延沉吟片刻,道:“现下众人都已经下山了,这件事肯定是瞒不住了。一方面我们需要加强戒严,不能让有心之人钻了空子,要确保观内人员安全;另一方面,不要打草惊蛇,这件事我来处理,让我先想一想,今夜且去看看长孙前辈的尸体,明日再商讨具体对策。”
玄清点了点头,应道:“是。”
时延道:“长孙前辈死前面若惊恐,应是见到或者听到什么令他恐惧的东西了,寝宫至关重要,令所有弟子不得靠近。魂灵应这几日会慢慢离去,待事情查明,就将寝宫焚烧另建吧。”
若人死时遭遇极其残忍的杀害手法,那死人之处为大凶之地,按照习俗须将该地焚烧殆尽,意在逢凶化吉,全元归零。
天浊道:“我已下令让所有观内弟子在炼境闭关修行,三五日应不会有人打扰。”
时延着急去找江淮,随口编了个理由:“我有些累了,可否先去休息片刻,晚上再与二位查案。”
天浊抱拳道:“当然,观主。属下这就去为观主寻一处僻静之所。”
时延:“哎等等,不着急。我现在住的那里便挺好的,也清净,我以后就住那吧。不用另寻住处了。”
玄清道:“六色殿太小了些,观主住在那里成何体统,不行不行。”
时延道:“太大了我也睡不习惯,今日累了,就先行这样。晚上再说。”说完便逃似的离开了。
时延离开便往江淮的方向去了,江淮看到时延来了,往下一跃,跳到他身前。
江淮笑道:“时观主,好生威风啊,恭喜恭喜。”
时延眉头微皱,似是不太适应这个称呼,道:“你快别打趣我了,我找你是有事问你。”
江淮道:“你问。”
时延道:“长孙清策是你杀的吗?”
江淮秒回道:“是。”
时延没料到江淮回答的如此爽快,继续问道:“他面若惊恐,应该不是被你的修为吓到的吧”
江淮道:“是刀灵。” 鬼蜮深负怨念,刀逼近人时会听见刀里怨魂嘶叫。
时延道:“你上山不会只是为了杀长孙清策吧。”
江淮道:“不是。”
时延道:“那茶是你动的手脚吗?”
江淮道:“不是。”
那这件事就有些说不通了,江淮如果只是对杀人感兴趣,那为什么偏偏在无禁观只杀长孙清策,不杀别人。如果茶不是江淮动的手脚,他怎么会知道有问题。
时延道:“为什么杀他?”
江淮轻蔑道:“杀他还需要理由吗?”
时延扶额,正经道:“需要,如果这件事我没办法给出交代,我这个观主会被怀疑恶意上位的。”
江淮道:“那就告诉大家是我杀的,和你没关系。”
时延语塞。好像无法与这个直率随性的少年沟通。若要说甩锅,倒也不是不可以,反正人的确就是江淮杀的,自己完全可以作壁上观,置身事外。但总是觉得不是表象这么简单,几日接触下来,只觉江淮就是不谙世事,无人教导的反叛少年,没有那么至善也不那么至恶。时延不想直接将江淮推至众人面前中,去承受骂名。他的直觉告诉他,事出有因。
时延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江淮道:“我杀人还轮不到别人指指点点,想怪罪我的人尽可以来找我,试试看能不能活着离开。”
时延不想与江淮兜圈子,也怕他无法理会到自己的意思,正色道:“我相信你不是滥杀,其中必有隐情。也不想让你背负无端的骂名,只想了解事情真相。”
江淮愣了愣,第一次有人对自己说相信。
眼前的人,有些特别。
江淮不由自主地往前走了一步,恢复淡定道:“我杀人,你会觉得气愤吗?”
时延道:“不会。”
江淮道:“为什么?”
时延道:“不为什么。”
“大家不都喜欢自诩正道,匡扶正义,锄奸惩恶,看到滥杀无辜之人,只想杀之而后快,为天下铲除祸害吗?”江淮淡漠的表情里藏着一丝讥讽。
时延闻言,有些忍俊不禁,道:“何方为正何方为恶,尚未可知,就算亲眼所见也不一定为真,又何须当那不知全貌,随意下定论的人呢?”
江淮忽而低声道:“…时延”
时延抬头对视,道:“嗯?”
江淮拉过时延的胳膊往无禁观里走去。
时延道:“你不会要去自首吧。”
江淮道:“自首当然要自首了,一人做事一人当。但是先带你去看个地方。”
江淮带时延去了昨日误入的禁地,将所遇之事完完整整地告诉了他。
时延明显有点接受不住这么大的信息量,长孙清策在江湖上名声极好,零丑闻,是许多修道之人的崇拜对象,若要将‘变态’、‘卑劣’等词用到长孙清策的身上,打死也没人相信。
江淮道:“如果昨夜我没有动手,今日怕是要你们的修为尽失了。”
时延问道:“你怎么知道他要与我们动手。”
江淮缓缓道:“若想在人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吸食一个人的修为,就必须用自己的神识混合特殊的血才能实现,不需接触,便能转移。这是很隐秘的术法,知道之人极少。而颜灵,便是那特殊的血。昨晚碰见你之前,我撞见几人端着茶水朝你们住所去了,那茶汤比普通茶水要更艳,我联想白日颜灵说的,前后一串,就知道那茶汤有异,但我正赶去截长孙清策,只要他还未将神识融入你们体内,你们喝茶汤只会暂时失去修为,日后会慢慢恢复过来,就不会引到他体内。当时情况紧急,一时之间没法与你详说,只好叫你少喝水。”
时延道:“我当时还以为你变态到这程度,连我小解也要管。”
江淮嘴角向下撇了撇,道:“你当我是什么人…”
时延道:“我的错…这么说,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了。”
江淮唇边扬起一点笑意道:“你要这么想,也不是不可以。”
时延道:“我得把这件事告诉玄清天浊他们,不然一直被蒙在鼓里。”
江淮停下脚步,道:“我就不去了吧。”
时延道:“为什么?”
江淮闷闷道:“他们怕我。”
时延想了想,的确现下江淮的身份不宜明目张胆的出现在无极观内,毕竟山脚下那群人也是他杀的。其他的事,他也不想多管,是人家的自由。
时延道:“也罢,我一个人去。今日多谢救命恩人了。”
江淮欲言又止,弱弱道:“我今天还能借宿吗?一张地板就行。”
时延微怔道:“你是不是没有地方住?”
江淮装可怜道:“是,只能观主哥哥收留一下我了。”
时延看着比自己还高一头的江淮,嘴角抽了抽,道:“唤我时延便可,不必唤…”
江淮道:“时延哥哥。”
时延面色都不好了,道:“我的意思是不必唤我哥哥…”
江淮道:“阿延。”
时延也不想太过于在称呼上过于苛刻,便默许了。说道:“现在我还新上任,许多事还不太好办,你现在我那委屈几天,过几日我找人打扫除一间房来。”
江淮道:“不委屈。”说罢扭头走了,走姿都透着喜悦。
待人走远后,时延朝密室走去,玄清与天浊已在内等候,旁边还跪着一个弟子。
二人见到时延微微行礼,玄清道:“观主可有眉目?”
时延看了看长孙清策的肢体,道:“你们有去过后山吗?”
天浊道:“偶尔会上山清查隐患。”
时延道:“山上有处阁楼,二位是否见过?”
两人相互对视,异口同声道:“未曾。”
时延便将阁楼之事尽数告知。二人的表情已经无法用震惊来形容,一向稳重的天浊也微微有些站不住,扶在桌角的手紧紧捏紧,青筋暴起,暴露出情绪。
玄清声音颤抖问道:“当真都是他做的?”
时延道:“若是有所存疑,明日便可带二位去那所阁楼去看看,场面会有些不雅,还有我今日查到,昨夜我们三人的茶水有问题,涉及秘术。若喝下此茶,再被置入他人神识,修为会被尽数转移。如果仅是喝茶汤,法力会先失去,然后再慢慢回来,若二位不信,只需将赵公子在观中多留些时日便可。”
天浊:“那位送茶的弟子,我下午找到了,就是他。”
跪在地上的人瑟瑟发抖道:“我什么都不知道,观主只是要我在那个时候送茶过去,卯时再收拾干净,我只当是打扫卫生,招待三位罢了。”
玄清一听,当下就站不稳了,声音颤抖道:“怎么会…”
天浊沉默了许久开口道:“我也未曾料到。观主,你是如何发现那处的?”
时延不能把江淮的事情说出来,只得临时编:“就是…今天下午吧,我想着转转,转着转着就转到后山去了,发现有一处带有结界,进去一看,便发现了…”时延都觉得自己编的烂极了,破绽重重,不知道能不能蒙混过去。
天浊道:“那有查清是何人杀了他吗?”
时延心虚道:“…还没有。”继而转言道:“此事有辱无禁观名声,先莫声张,等风头过去再说。”
玄清还是不太能接受这件事情背后牵扯出来的种种,想亲眼见到长孙清策的罪证,时延也明白自己的话也不能完全说服他们二人,毕竟与观主有着几十年情谊。不禁唏嘘道,人性还真是复杂,平日里和善慈祥之人,背地里却是这般,隐藏如此之深,就连常伴左右的都被瞒了过去。时延只好又再次去了那阁楼,除了两位护法有些干呕,时延也没好到哪去,心底的恶寒一阵接一阵的。
从阁楼出来,天浊就更加沉默了,作了礼便告退了。玄清把三楼的尸体尽数搬了出来,打算埋在观外的山里,那几位状若骷髅的少女已面目全非,身无蔽物,无法辨别身份,现下埋入黄土应该是最好的归宿了吧。玄清请示时延是否能将阁楼焚烧掉,与七零殿一同消失在无禁观内,时延懂他对无禁观的感情,也懂对长孙清策的,便同意了。
一夜之间,无禁观内两把大火,将两处殿宇烧之殆尽。谣言四起,新观主上任便烧了旧观主的寝宫,还不追查其死因,可真是立威心切。
江淮的前半生,过得非常孤单,几乎没有人说话。出谷之后,别人看见他的刀都畏他惧他,甚至想出手了解他。所以他不喜欢与人商议,不喜欢看别人脸色,说杀人便杀人,丝毫没有同情一说。他的遭遇决定了他的性格,比较冷漠和孤僻,时延的出现就会比较让他觉得眼前一亮。时延性格属于不怕事也不揽事的,所以在山下他没有出手帮助底下那群人,但在长孙清策之死的事上却亲力亲为。现在是属于,时延一方面在为自己考虑,一方面有些对江淮不忍心,前者偏多。而江淮是在时延问真相的时候,才觉得时延有点意思,前期在山下本来也想杀了时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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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蹊跷出,真相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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