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二、金九龄 金九龄十三 ...

  •   二、金九龄

      要问谁是三百年来六扇门最厉害的捕头,答案自然是唯一的,那就是六扇门的总捕头金九龄。
      金九龄十三岁入公门,号称无案不破,短短数年间,便已经成为公认的天下第一神捕。
      大约是因为南平郡王的目的是谋反,需要比较充分的准备,几年间空空儿和司空摘星除了拿到解药以外没有其他的动静。他们所知道的也只是血衣堂和血衣童子。
      不过近几天,他们接到通知,让他们到京城去,原因很简单,肯定是快要行动了。空空儿:“星儿,你当初倒是答应的挺爽快的。我问你,现在怎么办?真的帮他谋反?”司空摘星:“本来嘛,皇帝老儿是谁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可是咱们如果帮了那个倒霉王爷不被他灭口才怪呢!”
      空空儿:“那你想怎么办?”司空摘星:“找个大人物给我们帮帮忙。”空空儿:“哪个?”司空摘星拿出一个腰牌递给空空儿:“这个。”空空儿惊:“金九龄!你身什么时候还偷上捕快的东西了。”司空摘星:“就刚才。我现在要去还。”
      就在刚才的死后,他们见到了天下第一神捕金九龄。说实话,这个看起来不太像一个捕头,到像一个公子哥。风流潇洒,风度翩翩,穿的衣服是最好的款式,料子是上等的面料,手里的一把折扇,紫檀的扇柄,上等的扇面,扇子上的字是优秀的书法,而且这字,还是金九龄自己写的。可以说要不是看到他的官家气质,和腰间的令牌,没有人会想到,他就是金九龄。
      司空摘星说完起身要走。空空儿忙将他拦下,说道:“喂,你偷了别人的东西要还,偷了捕快的就算了吧。”这几年除了主顾让偷的东西,司空摘星向来是有借有还,空空儿若要最。司空摘星只丢下三个字“不差钱!”。可这一次可不是钱的问题,一个不小心,很有可能把命搭上的。
      司空摘星:“江湖事江湖了,朝廷的事,我还没发现哪一件可以江湖了的。再见!”空空儿当然拦不住司空摘星,司空摘星很快便到了六扇门。可是六扇门的人似乎早有准备,金九龄和一大批捕头早就埋伏在此,一起围攻司空摘星。不过司空摘星轻功了得,内力深厚,面对这样的情景也丝毫不显慌乱。
      不过正在这时,一个不该出现的人来。司空摘星一脸的不悦:“空空儿,你来干什么?!”空空儿没有答话,答案很明显,当然是不放心了!不过司空摘星很显然是认为他是来添乱的,结果不出所料,空空儿的武功跟司空摘星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的,立时招架不了众捕头的围攻。司空摘星为了相助空空儿,中了金九龄一掌,立时觉得胸口剧痛,喷出一口鲜血。
      司空摘星知道自己根本逃不走,于是将金九龄的令牌扔空空儿:“不想一起死的赶紧走。”儿空空知道来的很失误,再不走就更失误了,他认为金九龄不会不要自己的令牌,司空摘星暂时是没有生命危险的,而他自己,现在该做的是想办法救人。于是空空儿趁司空摘星奋力拦住众捕快的时候越墙离开。
      司空摘星已经坚持不住摔倒在地,显然金九龄对司空摘星的武功很是惊讶。现在他有机会也有兴趣打量一下这个人。金九龄见司空摘星虽然因为受伤而脸色惨白,但是却仍是掩饰不了原本的好看,只见他眉清目秀,尤其是那双眼睛,即使是在受伤的时候也是如天上的星辰一样璀璨。有这般好看相貌的人金九龄不是没见过,花家七少爷就是一个,但是金九龄只想用秀气来形容花满楼,却很想拿漂亮来形容司空摘星。
      司空摘星伤得很重,根本没有注意到金九龄愣了一愣。金九龄忽然想起江湖传言,司空摘星擅易容,此刻怕是易了容吧?金九龄忽然有去看看司空摘星有没有易容的冲动,但是他没有这么做,毕竟司空摘星只是受伤,没有昏迷。于是金九龄默认司空摘星定是易了容的,只是吩咐:“把他带下去。”不过其实,今天,司空摘星没有易容。
      六扇门有什么有段司空摘星还是知道的,看着牢里每个人都受过刑讯,他还是有心理准备的。当然是有捕快来审问他的,金九龄不可能不想要他的令牌。司空摘星只是白了他一眼,淡淡道:“你们问错人了吧?你也看见了,我把令牌给了空空儿,我怎还会知道令牌的下落?”不论捕快怎么问,司空摘星总是面不改色地跟他闲扯,当然捕快可没有那么好的性质,该用刑的时候,他是不会留情的。板子、鞭子、夹棍每一样都试了,司空摘星却仍是不肯招供,当然,司空摘星也确实不知道该招什么。不过说也奇怪,那捕快竟也没有动再重的刑了。
      就这样过了四天,第五天的早晨,金九龄要亲自审问司空摘星。不过很令人奇怪,堂上只是摆了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桌上,一壶酒,两个酒杯。金九龄坐在椅中:“你当真不肯说出赃物的所在?”司空摘星:“九爷认为呢?我司空摘星偷到手的东西,焉有交出来之理?况且我就算真想说,也不知道在哪啊!”金九龄一指旁边的椅子:“请坐。”
      司空摘星一怔,随即满不在乎地坐下,金九龄指了一下桌上的酒,示意他随意。司空摘星索性倒了一杯,这么多年的江湖经验告诉他,酒是没毒的。司空摘星喝了一杯:“果然是好酒,九爷还真大方啊,好几天没吃过什么好东西了。不过我可不像我朋友一样好酒,休想用一杯酒就让我说出赃物的所在。”
      金九龄笑:“陆小凤果然是你的朋友?”司空摘星一惊:“你认识陆小凤?”金九龄:“陆小凤既是我的朋友,又是个逃犯,我想不认识都不行。”司空摘星并不认自己跟金九龄有多熟,也不再多说,思考着陆小凤到底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竟还自顾自地喝起酒来。
      金九龄一个惊人的问题:“你的伤会好么?”司空摘星很惊讶,也很迷茫:“废话!”金九龄:“那你伤好了会留在这里么?”司空摘星真的很迷茫,有错没有搞错,九爷,您是在叙旧还是逼供啊!我跟您好像还不熟吧?!司空摘星:“还是废话,谁没事愿意留在大牢里?虽然免费管吃管住,但条件实在太差了,我可没穷到这个份上!”
      金九龄:“那你伤好了,天下就没有锁能锁得住你?”司空摘星彻底不耐烦了,金九龄实在是比牢里逼供的捕快还要烦人!司空摘星:“天知道捕头原来也这么多废话!”金九龄:“既然是这样,我当然要卖给你个人情,你走吧。”
      司空摘星愣了半晌,随即笑了起来,原来那些问题,不见得是废话,都是在为此做铺垫啊!金九龄:“我知道要关住你不容易,可是我又不想杀你,也不想伤你,所以我只能放了你。”司空摘星不解,这就是天下第一神捕?怎么有点莫名其妙啊!司空摘星:“就这么简单?”金九龄笑:“有你司空摘星这样的仇人,我会很不好过的,再加上一个陆小凤这样的仇人我会更不好过。”
      不走白步走,反正跟金九龄也不熟,人家都说到这份上了,还能不走?司空摘星起身跃上院墙,抱拳道:“金捕头的恩情我司空摘星记下了,日后定当相报。”
      不过司空摘星似乎是很不走运刚离开没多久,就遇上了比金九龄还让他头大的陆小凤。陆小凤一怔:“猴精,你怎么会受伤?”司空摘星白了他一眼:“你就算看不出我是从哪里出来的,也该知道我是干什么职业的。”陆小凤一怔,随即笑:“偷王之王也会被抓?”司空摘星:“那还不是因为你交了个好朋友?”
      听完司空摘星讲了事情的经过,陆小凤笑:“司空,你知不知道你上当了?金九龄是故意给你个人情,好让你日后帮他,有你这个偷王之王做朋友,他这个天下第一神捕不也好做得多了么?”司空摘星这是才恍然大悟,不过事实上,他们两个人都没有悟到正题上。司空摘星郁闷到无语,干脆换话题:“陆小鸡,你还没说说呢,你又怎么是个逃犯了?”陆小凤似乎很不愿提这个话题,蹿得比兔子还快,可是临走也忘记赢了的赌。司空摘星伤还没好,就放弃了去追。
      见到空空儿,司空摘星:“令牌呢?”空空儿:“你还要去还?我知道你不差钱,可我没听说你还有好几条命吧。”司空摘星:“好吧,随你,你若不还,以后六扇门和南平郡王都会找你的麻烦的。”空空儿只好交出令牌:“还去六扇门?”司空摘星摇头,他要去一个比六扇门还不愿意去的地方。
      怡情院,本来那是个好地方,可惜,司空摘星是因为跟陆小凤打赌输了,所以要去那里,扮成女子服侍金九龄,而且不许易容。要知道司空摘星精于易容术,要是易容就没意思了。怡情院,老鸨:“这位大爷,您想找我们这儿的哪个姑娘啊?”司空摘星:“嗯,我想见欧阳情。”欧阳情可是怡情院的头牌。老鸨见司空摘星一身破烂的粗布衣衫,不认为他是什么人物:“呦,这欧阳情姑娘可是不轻易见客的。”司空摘星:“你就说她的四条眉毛的朋友要见她。”说着又给了一锭银子。老鸨看到银子自然照办。
      陆小凤显然是把司空摘星的来意告诉了欧阳情,一见到司空摘星,欧阳情笑:“司空大侠,九爷马上就到。”司空摘星只有翻白眼的份。欧阳情递给他一件衣服,便起身出去。
      金九龄常来找欧阳情,今天也不例外,来到欧阳情的房间,却未见欧阳情本人,而是看见一个身着深红色绸衫的人,面冲墙,坐在那里弹琴,从身材看不是欧阳情。金九龄一怔,随即便坐下来听。弹的是《长相思》,曲子弹得非常好,金九龄也通音律,便随着曲子低低哼唱。
      一曲弹完,金九龄称赞几句,便做到桌边喝茶,无意间一低头,竟看到自己的腰牌已挂在腰间。金九龄一惊,这样好的身手,不用说也知道是谁。金九龄再次打量那人,忽然笑了起来:“这《长相思》可不像是你偷王之王该弹的曲子。”
      抚琴那人转过身来:“这《长相思》也不像是你九爷该唱的曲子。”金九龄又是一惊,愣在了当地:“你没有易容?”司空摘星笑:“你很走运,从你第一次见到我,便是我的本来面目。”金九龄真的很惊讶,司空摘星穿着男装是一个清秀男子,穿上女装,竟是一个不输给欧阳情的美女。这般相貌的人,金九龄到还是第一次见。
      过了半晌,金九龄回过神来,调笑:“看到你这一身行头,就让我不自禁地想起了‘澹澹衫儿薄薄罗’,这句词,随口唱两句摆了。”司空摘星只是白了他一眼,不再就此多说。
      金九龄:“我想你一定有案要报。”司空摘星:“为什么?”金九龄:“从你偷我的令牌起,我就有这种感觉。”司空摘星:“自作多情,我要报案自己不会击鼓么?”金九龄笑:“可以击鼓升堂的案子,还用找我天下第一神捕么?”司空摘星:“不但自作多情,还自恋!”
      金九龄:“你就说我说的对不对吧。”司空摘星:“就算你蒙对了吧。”于是对金九龄低语半晌。金九龄沉吟半晌:“这件事我会禀明皇上再做定夺。”说完,忽然扣住司空摘星手腕:“不过现在不着急说这些,你是不是该依约代欧阳情服侍我啊!”
      司空摘星一怔,想要挣脱,可是内力还没恢复,却是不能。司空摘星:“干什么?欧阳情可是个处女!”金九龄笑:“可是你不是欧阳情!”司空摘星:“但我是个男子,九爷不会不知道吧?”金九龄一愣,心道,是啊,不光是男子,还是朋友,自己这种想法算什么?趁金九龄一愣,司空摘星甩开他的手腕,想要逃走,金九龄刚才那奇怪的神态,让他觉得有点不对。
      但是司空摘星毕竟重伤未愈,这般强行使力,调动体内真气,忍不住一阵咳嗽,有吐出一口鲜血。金九龄一惊,回过神来,忙上前将他扶住:“伤还没好,干什么强行运功?”说着竟将他抱起,走进内堂。司空摘星:“你到底想干什么?”金九龄:“是我打伤的你,难道不该给你疗伤?”
      金九龄解开司空摘星的衣带,胸前受那一掌的痕迹还在,身上还有受刑留下的鞭痕。司空摘星不悦:“九爷,您到底是要疗伤,还是要调戏小爷啊!”金九龄一怔,心知司空摘星明明是在胡说,却不知为何,竟有几分当真。
      金九龄:“你坐好。”说完双掌抵在司空摘星背上,开始为他运功疗伤。司空摘星本就内力深厚,再加上既然是金九龄打伤的他,金九龄自然也更会疗伤。只这般疗伤一个时辰,司空摘星的气色便好多了,金九龄头上已有汗水渗出。
      金九龄:“让他们手下留情,他们还是伤了你。”司空摘星:“不,我觉得他们绝对手下留情了,倒是你九爷那一掌,肯定没有留情。”金九龄:“我当时真不是故意的,这不是还给你疗伤了嘛!”司空摘星:“这就算完?”金九龄:“那你还想怎样?不会想我照顾你一辈子吧!”司空摘星忙摆手道:“你可千万别这么想!”说完再不敢多留,立即逃了出去。
      现在江湖上一直盛传偷王之王司空摘星已经被金九龄抓住,甚至传言他已经死在狱中了。南平郡王很是无奈,他不好去找金九龄求情,但司空摘星有真的是个可用的人。于是司空摘星的人物全都交给了空空儿。
      蓝色血衣空空儿,闯过重重机关,见到了已经受制于人的皇上。事实上皇上的寝宫没有这么多的机关,而这个机关很多的地方皇上并不常来。这样的安排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皇上能够死在这个机关重重的地方,那么凶手就只能是空空儿。
      不过没有选择的余地,空空儿还是做了,一刀杀了皇上。接下来便是空空儿意料之中的,南平郡王前来抓刺客,这回连嫁祸都不用,直接就是空空儿做的。南平郡王义女,北平王爷的孙女清清惊道:“你当真杀了皇帝哥哥!”她的神色间竟然是哀伤。清清:“干爹!为什么一定要杀皇帝哥哥?”南平郡王不答:“来人,将这个刺客拿下。”
      红色血衣带兵进来,空空儿后退,可是红衣却不向他出招,而是出其不意,竟将刀架在了南平郡王的颈中。南平郡王惊:“你不是红衣!”“红衣”笑,其实这般黑衣蒙面,不易容都认不出来。“红衣”:“在下金九龄,前来护驾。”清清黯然:“可是你该早点来的。”金九龄:“现在也不晚。”
      本来应该已经死了的皇帝又坐了起来,清清大喜:“皇帝哥哥,你没事!”“皇上”:“呃,丫头,你是陆小凤的徒弟吧?不过我却不是你的皇帝哥哥。”这个“皇上”当然就是司空摘星了。清清略显失望:“那皇帝哥哥呢?”
      司空摘星搬动机关,打开暗门,皇上从里面走了出来:“郡王,清清。”司空摘星:“你们其实真的不该让皇上来这里,这里你机关甚多,你该想想到底是对谁更有利。”南平郡王又惊又怒:“我不懂,从计划已开始,我就没有告诉过你们到底要做什么,你们是怎么安排的?”
      司空摘星:“你最大失误就是都够了解你的义女,的确,为了报答你的养育之恩,她参与了你的计划,可是她不想害皇上,所以在最后关头,她不但决定给了我们窖藏三十年的解药,还将计划全部告知我们!”南平郡王惊:“清清,你……”清清垂首:“干爹,对不起。”
      案件了结了,因清清暗中相助将功赎罪,又看在陆小凤和司空摘星的面子上,皇上没有治清清的罪,反而将她认作妹妹,封为北平公主。
      皇上三人邀在宫中小住,喝酒聊天,三人推辞不就,反正左右无事,也就答应了。司空摘星、空空儿、金九龄救驾有功,皇上论功行赏。第一个问到了金九龄,金九龄:“皇上,在下亦是江湖人,不想要什么封赏。”
      金九龄这话倒还真是不假,他是少林派苦瓜大师的师弟,不过是对破案很有天分,破了几个大案子,六扇门的兄弟推崇他,硬是将他拉入六扇门当了总捕头,朝廷虽然认可了,可毕竟也不怎么官方,不然身为六扇门的总捕头也过不了这么自在的生活啊。
      皇上苦笑:“你们江湖人就这么不稀罕跟朝廷扯上关系么?不行,要是你金捕头都不答应,他们两位就更别提,朕就这么孤家寡人?又不是让你到朝廷做官,你怕什么?”
      这话听着很不像是皇帝说的吧?事实上,皇上对江湖势力毫不干涉,并不是因为生性仁善,而是从前朝开始,江湖上就有了一个很强大的势力——江南花家。江南花家不但在武林中德高望重,而且还从商,几乎完全控制了朝廷的财政,又有海外国家与其世交,是以朝廷无奈之下跟江湖必须划清界限,不过这么多年来,倒是两不相犯,相安无事。
      金九龄忽然笑了笑:“皇上,在下想请皇上赐婚。”皇上不由一怔,笑:“似金捕头这等文采风流的人物,难道还有什么人看不上,需要朕来赐婚?”金九龄无奈:“这还真得皇上帮忙。”皇上:“好,那你说说到底是什么人。”
      金九龄笑了,他先起来在以为司空摘星中了祁门暗香的时候,心里的那种恐惧和担忧,绝不是对朋友的那种关心,而是另一种感情。以金九龄的聪明,当然明白了在怡情院的想法,他喜欢司空摘星。
      皇上大惊:“金铺头,这还真得靠你自己,朕一点都帮不了你!”金九龄:“其实知道个态度,就可以了。”皇上:“怎么知道?”
      良久之后,皇上召见司空摘星和空空儿。皇上:“司空大侠,朕要给你赐婚,不知意下如何?”司空摘星大惊,不会是指清清吧,那丫头再可爱也是陆小凤的徒弟啊!司空摘星:“算了吧,皇上,我只是个贼,不合适。”
      皇上扬眉:“你想抗旨么?”抗旨?上升到这种高度了!朝廷的人还真是说翻脸就翻脸啊!司空摘星:“皇上误会了,在下只是不想耽误人家。”这时候,大殿上已出现了一批侍卫,明晃晃的钢刀在眼前闪烁。其中还有大内侍卫总管魏子云,司空摘星知道,自己逃出去还有可能,空空儿,还是别想了!
      皇上:“两个选择,要么接受赐婚,要么喝了这杯酒。”说着指了指案上玉杯。司空摘星无奈,这算什么?逼婚?司空摘星笑:“有好酒,焉有不喝之理?”端起酒杯,空空儿:“星儿,不要!”跑过去依然来不及,司空摘星已经喝了酒,摔倒在地,之后昏迷不醒。
      再次醒来的时候,司空摘星躺在偏殿的床上,衣衫不整,金九龄坐在一旁喝茶。空空儿冲了进来:“金九龄,你做了什么!”司空摘星听了这话愣在了当地。生气么?是生气,却不是气金九龄作为,而是气自己被人玩了。
      司空摘星忽然拿起金九龄放在桌上的佩剑刺向金九龄,金九龄向后避开:“莫听空空儿胡说,我什么都没做!”说谎不是金九龄的行为,很显然他真的什么也没做,而且司空摘星似乎也意识到了他什么也没做。不知道为何,竟觉的。失落!难道希望他当真做什么才好?愣了良久,觉得脑子乱乱的,扔下剑翻窗逃走。
      空空儿:“你看明白了?”很显然空空儿还不明白。金九龄笑:“明白了。”空空儿不解,金九龄:“那一次知道他为什么会受伤?看起来是为了就你,但是他真的避不开这一掌么?”空空儿回想,如果司空摘星躲开了,金九龄依然出招,便失了防守,自己那一招,会伤到金九龄!空空儿恍然大悟,点头:“不过,这不能说明什么。”
      金九龄:“当时可能确实没什么,不过后来也可以隐隐产生,自己意识不到的感情啊!司空的个性,你也该很了解,如果他当真没有这般想法,在以为我对他做了什么,定是要杀了我的,不过他刚才不但没有下杀手,身上也没有半点杀气。”空空儿回想司空摘星的神情,终于明白了。金九龄只是端着茶杯微笑。
      后来,司空摘星见到捕快,会不兔子跑的还快。而六扇门也因此除了断案以外,又多了一个任务,那就是通缉偷王之王,司空摘星。司空摘星则与□□上的朋友彻底断绝了来往,当真成了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独行侠盗。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