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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复仇 懂得隐忍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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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间,鲜血,哀嚎,充斥了整个赛场,人们杀红了眼,不管面前是谁,只顾疯狂的砍杀着,似乎想要把面前的一切都抹杀掉。
他们疯了。只有他是清醒的,他翻过赛场庞的围栏,向远处的一个帐篷走去,那是她的住处。她双手环胸,静静伫立在帐口,好像早已知道他会来。
她很平静,一如她在战场上的沉着。这只是表面上的,他知道,她受了重伤,现在应该刀都拿不起来了,现在的她,只是路边一只可以任人宰割的可怜的小猫罢了。不,她不可怜。
他拿着带血的刀,走近,将刀挥下,在快触及到她脖子时停住。 “怎么样,怕了吧,报应来的太快了不是,嗯?”他大声吼着,脸上满是疯狂,“现在该轮到你了,轮到你,用身体的痛楚承受我的怒火,怕了吧,怕的都不敢说话了,啊?哈哈哈哈哈……”他疯狂的大笑着。
她只是静静的看着,不语。良久,唇角扬起,淡淡的微笑如出水莲花般纯净。你该走了,她说。他愣住,我当然知道!不过你和你的家园都完了。我不杀你..不过我要你体会失去一切的痛楚。
他转身离开。这时赛场那边的喊杀声渐渐停歇,刀划过血肉的声音也停止了。走到那个高高的吊桥旁,他的目光有些沧桑。回头走到阀门那里,正要打开,突然冒出的另一只手阻止了他,是她。
我来,她说。 ..你最好不要跟我耍花招,他恶狠狠的说,却不知为什么信任了她。他转身走向吊桥。她一使劲,吊桥以极快的速度降落,与地面接触的瞬间发出一声巨响,尘土飞扬。
“FUCK!”他气的发狂,这女人明摆着要引那些人来! 他也顾不上烟尘,以最快的速度直接冲了出去,场外很空旷,稀疏的只有几颗树,这样跑很快自己就会被发现的,他急忙躲到一颗树后,右手握紧了长刀,要是那女人敢说他跑了,他会第一个削了她的脑袋。他透过枝亚向来路看去,从这个角度可以很清晰的看到大门的情况。
那个女人站在吊桥上,与一伙人的头领攀谈,那是个络腮胡子,面目狰狞的壮实男人,他认得,那是这里的裁判,一个粗野嗜杀的男人,现在他看起来狼狈不堪,身上满是土,与汗水和在一起,左肩有一道很深的刀伤,还流着血,他看起来很生气,肩膀剧烈的起伏着,胡子也吹起来了。
注意到那个壮汉,他的心一凉,同来的伙伴全部都死了,他的呼吸开始急促,愤怒充斥着胸腔。然后他看到那个壮汉拔出刀,猛的挥向那女人,她只来得及用短刀挡了一下,以她的臂力是不可能挨得过那个男人的,何况她还受了伤,于是男人手里那把大刀结实的劈在她的身上,鲜血四溅,她如浴血蝴蝶般坠落,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他忽然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一丝一缕的抽出,雾散在空气中。
那是仇恨,他想。但他一点也没有报复后的快感。因为还没结束,他对自己说,这个噩梦一般的地方还没结束。
那些人回去后,关上吊桥。他一直待到天黑透,才蹑手蹑脚的离开。出来后,发现世道变了很多。这世界变的真快,他想道。他一边打工养活自己,一边打听有关于那个乐场的事。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打听到有关场主的事。然后旁敲侧击,得到他的地址。那个神秘的场主,他要会会他,然后让他也感受下痛苦。当他冲进那个人家的时候,看到的已是垂幕之年,病入高肓的老人,他坐在摇椅上,无力的呻吟着,他的家人在一旁照顾着他。
他的气一下消了不少,这样的人,果然是不能善终的。但他还是将刀捅进他的心脏,老人因痛苦睁大的双眸让他顿感厌恶,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身后是老头家人撕心裂肺的哭嚎,声嘶力竭。这样的人死后也会有人为之哭泣吗?他想,也许该为那个女人立一个墓,因为没有人会为她哭。
这样想着,他在一处风景秀丽的土地上为她立了一块碑。卡萨丽娜,她的名字,被倦刻在那块碑上。他不知道为什么要选这样美丽幽静的地方给她立碑,她应该适合那种荒凉,充斥着喊杀声的地方,那才是她的归宿。
“但愿这样美的地方能够净化她那肮脏的灵魂”,他这样说,于是离开。
也许只是因为惺惺相惜,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一样沾满着鲜血。准备就绪后,他潜回那个驻地外围,不动声色的等到晚上,在栏边洒满汽油。
“永别了”他冷冷说着,轻轻一郑,老旧的打火机带着幕霞的璀璨飞向围栏,“嘭”火迅速燃烧蔓延,倾刻间整个驻地已被大火包围。将提前准备的炸药扔进去,点燃引线,剧烈的爆炸后,驻地内部也开始燃烧。一时间惨叫声不断,已没有人追究这场火的缘由,他们只能顾上逃命。吊桥被人放开,滚滚的浓烟刹时喷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