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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五 在他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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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要分别时,他们约定每周末的这个时间来树下,斯内普会教塞润妮缇魔咒。
斯内普把书借给了塞润妮缇,让她下周末还给他。
塞润妮缇回家后练习如何念魔咒和背下魔咒。
玛莎没有多问,如果塞润妮缇是巫师的话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至少能保护好自己。而且这也让她多年的猜想被证实了。
不过玛莎觉得自己要改一改对于巫师的看法了,巫师也可以是可爱的小姑娘,或者...可爱但有些阴沉的男孩。
塞润妮缇在家里练无杖魔咒,而且昏昏倒地也几乎成功了。
有一次她在念着昏昏倒地,玛莎正好走过来,一个微弱的红光打到了她,玛莎一踉跄,塞润妮缇也被吓了一跳。
下周末很快就到了,塞润妮缇带着书去了树下,书已经被她拿东西压的平平整整,除了裂痕之外像新的一样。
这一次斯内普还没来,塞润妮缇反而很高兴,终于不让别人等她了。
塞润妮缇认真地看书,不觉时间过去了,斯内普到了太阳落山都没来,她不再等了,觉得斯内普肯定有麻烦缠身。
星期日塞润妮缇和玛莎去附近的一个小镇教堂做了礼拜,顺便在集市买了两罐太妃糖,和两大块面包。
下午她就带着一罐糖和一片面包去了草坪,和周六一样,斯内普还是没来。
塞润妮缇没有生气,但她很着急,他答应斯内普要这个星期归还书的.
“巷尾?”塞润妮缇喃喃道。
她拿着东西往蜘蛛尾巷尾走去。
那里比蜘蛛尾巷其他地方还肮脏,恶心,啤酒瓶在角落堆成了山,烟草和酒的味道弥漫着这里,塞润妮缇感觉自己要窒息了。
真不知道斯内普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塞润妮缇过去感觉眼泪都要被熏出来了。
接下来她看到很多像丧尸的人,瘦骨嶙峋地走来走去,看起来神志不清,像在梦游。
塞润妮缇第一次见到这种人,把她吓得不轻。
“他们是烟鬼,吸□□的。”一个男人坐在一个屋子门口拿着烟斗抽烟。
“你好先生。”塞润妮缇看了看男人,“请问你知道一个叫斯内普的男孩吗?”
那个男人点点头,“我知道斯内普,不过你说的是他的儿子吧。”
“我想是的,您能告诉我他住在哪里吗?”
男人拿手指了指一个像废墟一样的砖头屋子,上面爬山虎像病毒一样多。
塞润妮缇不确定他是不是开玩笑,那屋子看起来根本不能住人,不过她半信半疑地走了过去。
“谢谢。”
“…谁愿意提起那个男人呢…啧啧…”
塞润妮缇走到门前,敲了敲门,没有人应答。
她退后两步,往楼上看了看,阁楼上有人影在晃动,好像在争吵。一个长发人影站在那里,一个瘦削的男人站在另一边,两人吵闹声此起彼伏,忽然,其中一个男人将酒瓶用力砸向一个地方。塞润妮缇仔细看了看,才发现那里有一个人影。
斯内普!那是斯内普!
塞润妮缇吓了一跳。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是你让那些雏菊花出现的,现在你割断了它也没有错误...”
斯内普的话穿过了她的脑海,她猛地一惊。
塞润妮缇向前疯狂捶门,楼上的吵闹声停了下来,没有人应答,好像里面没有人一样。
“我知道有人在,让我进来!!”她眼眶里充满眼泪,她害怕斯内普有三长两短。
“求你了...”她的手精疲力尽地划过门。
突然,楼梯咯吱咯吱的声音像雷声一样传来。
声音静了下来,几秒后,门砰地打开了。
“布莱克小姐。”
斯内普脸上挂着泪珠,却被擦得七零八乱,脸上的血迹这一道那一滴,看起来非常触目惊心。
“对不起,我没来因为.......”
塞润妮缇哭了出来,嘴唇颤抖着,“那...那是错的,西弗勒斯。”
塞润妮缇和斯内普都震惊了,斯内普第一次听见他人这么称呼他,塞润妮缇也没想到自己会脱口而出。
她想是因为她憎恨斯内普这个姓,因为那个拿着啤酒瓶麻木不仁的人也叫斯内普。
“雏菊是我种的,但我不能伤害她。”
斯内普没说话。
“逃跑啊!用那些魔法保护自己啊!”
斯内普好像懂了,但他摇摇头,“没用的,你不懂。反正很多年了,我也快解脱了。”他看了眼塞润妮缇手上的书,“这本书我看完了,送给你了。”
塞润妮缇误解了他的意思,她以为他的解脱是死亡,于是更悲伤了。
塞润妮缇伸出手,放在斯内普头顶的伤口上,“愈合如初”她用尽全身力气,努力地把所有音节念对,她睁眼一看,伤口恢复了。
这是她第一次完美地使用无杖魔咒,但她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塞润妮缇不知道该说什么,在这时一切安慰的句子都显得苍白无力。她把太妃糖放到斯内普口袋里,把面包也给了他。塞润妮缇转身跑出这里,边抹眼泪边喊。
“自己吃,别给他们。”
“谢谢。”
斯内普目送她离开,表情恢复了无神与黯淡,他把食物放进口袋里。
不是每个人的生活都有说上去那么容易的,斯内普深知。
塞润妮缇回到水果摊,玛莎知道她没去草坪就知道出事了,回来又看到塞伦哭得稀里哗啦的,心都要碎了。
“乖乖塞伦,你怎么了...”她一把把塞伦揽进怀里。
塞润妮缇不知如何让开口,她眼中的泪水越来越多,她第一次哇哇大哭出来,她用力钻到玛莎怀里。
“都怪我没有看好你,对不起,对不起...”玛莎心疼的眼泪也在打转。
塞润妮缇冷静下来后告诉了玛莎所有的事,包括自己施的魔咒,玛莎听到魔咒现在只是很高兴而不怀疑,她知道塞伦有自己的命。
她听了斯内普的遭遇后也哭了,她也同样无法想象一个9岁的小孩怎么顽强地在这地狱般的家庭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