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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瓷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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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日,魔界皇宫内。
琮珂思躺在塌子上,眉头紧皱。旁边的侍女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忽然,有一个人偷偷进来了。琮珂思睁开了眼睛,向周围环视了一圈。浅浅的说:“大人被关出来了啊?没必要躲躲藏藏。”
在他面前的凳子上,忽然出现一名男子。笑着说:“哈哈,是啊好久了。感觉你心情不佳呀,发生什么事了吗?”
琮珂思无语伦次的说:“别在这里开玩笑了,滨年,你知道。”
滨年笑了笑,看了眼旁边的侍女,示意她们出去,侍女们也是不敢怠慢,急匆匆的出去了。
滨年翘着个二郎腿,疑惑的问:“杀了不行吗?占为己有,这对你并不难。”
琮珂思心情很烦,还是耐着性子说:“确实并不难,杀了就没有用了。你忘了那位是怎么死的吗?”
滨年眼球转了转,想了想。点头道:“好像是,忘了。”
琮珂思翻了个白眼,冷声道:“你可真是厉害,实力这么牛,知识倒是一点没有。”
滨年开玩笑到:“有实力就不需要知识这种东西吧,多无敌。”
琮珂思叹了口气到:“如果我有那实力,我早就一拳焊你脸上了。”
滨年笑嘻嘻的起了身,摆了摆手道:“ 可惜呀,那些人太自私了,我猜总有一天他们会遭报应的。但不会伤到他。”
滨年说完就不见了,琮珂思没听懂他说的意思。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眼睛睁得大大的。
心里想:这家伙又想搞出什么名堂,可真是……
琮珂思没有想太多,心里想着如何帮助那些难民。他的灵力也不多了,还是以专心修炼为主。
至凌月差不多写完后,打算走了。随便拍了拍身上,就怕粘到灰尘。
忽然,至凌月感觉一股熟悉的气息在左右。至凌月没有任何表情的环顾了左右,心里暗想:有种不祥的预感!
至凌月没有向前走,站在原地。在思考着什么。
据他所知,这种气味只有可能是一个人,滨年的三号分身。可是三号分身不是早就成为一具空壳了吗?
也不可能再重新吧?奇怪。
那人似乎不耐烦了,直接冲了过来。但却没有任何影子……
至凌月摸着自己的下巴想着,他似乎感觉到了,直接跳进了水里。他不会游泳,但不代表他不会法术。
他不知道对方是谁,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先利用法术传到其他地方。
那人似乎怕水,就在水塘边上看着他利用法术传走。至凌月也挺意外,他居然不下来?就看着自己?
至凌月传送到了一个很远的地方,但还处在秋芸林。
她全身湿漉漉的,看着挺狼狈不堪。至凌月心里有八百个嫌弃自己的念头。
身上也沾了淤泥,司耿耿也看见了他,跑了过来。司耿耿看着他,皱了皱眉。
“你怎么了?身上怎么这么脏,是不是遇见他了?”
至凌月满脸疑惑,问:“遇见谁呀,我就不小心掉进水塘里而已。打算去洗洗。”
司耿耿也不想废话,拉着他传送走了。他们到了一个地方,至凌月满脸疑惑。
“来这里干嘛?有什么用?”至凌月满脸表示不想走。
司耿耿拉着他走,耐心劝导:“哎呀,我的殿下~快点走啦,顺便洗洗你身上,太多淤泥了!”
至凌月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只能跟着司耿耿。
在跑的途中,至凌月一直心不在焉。
那个人是谁?他已经确定了那副躯体是滨年三号分身,但魂不是。可是躯体不应该早就消除了吗,怎么还有人用?又是如何做到的。
此时他们已经到通往神界天庭大门前了,司耿耿见他在发呆,就用手指用力敲他脑门了一下。
至凌月被打后就没有再想了,而是换了个话题。“她为什么要打我,我做错了什么”
司耿耿见他又发呆,叹了口气。拉着他就走了。何时商那边也好了,比他们早,也就比他们早到那儿。
很多人在天庭内,在讨论着什么,至冬辰坐在门口的一个角落,等着至凌月过来。因为太久了,至冬辰差点以为司耿耿骗他的。
何时商坐在庭内,一脸认真的听着那些神官讨论着什么,但是听不懂,也装懂。
其他人自觉的找地方安静的坐着,有的无聊就闲聊。
过了一会儿,司耿耿走了上来。至冬辰盯着司耿耿冷着脸说:“哥哥人呢?”
司耿耿看了他一眼,笑着说:“你叫侍卫把你带到云銮殿内,过一会儿至凌月会来找你的。我现在还有事,先不多说了。”
司耿耿说完就跑走了。至冬辰满脸烦躁也不知道为什么。
司耿耿跑到了一个隐蔽的房间内,里面有很多人,余城也在其中。还有一个神秘的人……
司耿耿明明可以直接走到余城旁边,却捞了个大弯走到他旁边。
轻声问:“滨年?他来这里干什么,他在这里,那里的人是谁?”
余城没有看他,他看着秋芸林里面的那个人无比怀疑。听见司耿耿问他时,他沉声回到:“不知道,但不可能是滨年……我还在想会是谁。”
司耿耿也看向前面,前面是观测秋芸林的显示屏,也陷入了沉思。
后面的则是翘着二郎腿吃着零食的滨年,满脸悠哉。“查出来没有,不是我,我本人都在这了!”滨年无聊说。
可是没有一个人理他。他也没再说什么,自顾自的吃着东西。
滨年长的一股少年相,性格也很开朗,可他按年龄就像个老头子了。将近2万岁……
至冬辰叫人把他带到云銮殿后,又是耐心的等待,无聊就扣手指。
至凌月刚洗完身子,换了一身衣服,准备去房间里拿一点零食来吃,吃完之后再去找至冬辰。
至凌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之后就蹦蹦哒哒的跑去房间拿零食去了。
至冬辰坐在房间里挺久了,心情也不怎么样,心里只想着,司耿耿是不是骗他……
至冬辰心不在焉的坐着,至凌月并不知道至冬辰在里面,他高高兴兴的打开门。
至冬辰或许是因为心不在焉,又有人突然打开门,情绪有些激动。他不知从哪里拿来了一把刀,又用让人看不懂的速度把刀架在至凌月的脖子上。
至冬辰拿刀的时候没注意那个人是谁。
至凌月满脸疑惑,自己房间怎么还有人啊!这里是至凌月以前的住所,自然也对这里没有任何戒备心。
至冬辰忽然看了一眼面前的这个人,他松开了手。
至凌月看了眼那个人,是至冬辰。至凌月又感觉没事了,他还是盯着桌子上的零食,边走边问。
“干嘛,想谋杀我啊?”
至凌月拿到零食就往嘴里塞,好像多久没吃东西似的,但是动作依旧很斯文。
至冬辰松了一口气,不想说话。就敷衍的说了两个字“没有”。
至凌月有些不解,感觉他说话怪怪的,心情不好?不知道。
忽然,寒风吹过至凌月的耳旁,至凌月冻得打了个喷嚏。至凌月在周围找个厚实的外套,穿了起来。
至冬辰坐在凳子上,望着窗外发呆,手里还捏着刚才的那把刀。
至凌月走到他身后,摸了摸他的脑袋。问:“你不冷吗,穿这么点?”
至冬辰看了他一眼,说“不冷”。就又沉默不说话了。
至凌月感觉气氛有点尴尬,想找些话题。至凌月左顾右盼时,注意到了至冬辰手里的那把刀。
疑惑的问:“你从哪来的刀啊,从来不知道你还是随身带刀哎!”
至冬辰心情并不是很好,不太想说话。至于这个问题他也不想回答,也就默不作声。
至于他没发现他一直戴着刀,只是至凌月未曾察觉罢了,其实他身上一直都有,不止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