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话故事》笙笙是一只猫鹿呀

3、勇者

　　你打败了魔王，你获得了胜利，你将带着你的同伴们踏上归家之路。
　　我打败了魔王，我获得了胜利，我将带着我的同伴们踏上归家之路。

　　“嘿，勇者你还愣着做什么呢？我们应该回去了。”
　　我看着大厅中央的王座，我维持着一个出刀的姿势。
　　王座上没有人，我的刀上也没有血。
　　“回神，我们的勇者大人，你刚刚可是击败了魔王呢。”
　　正在和我说话的是一只精灵，他拿着弓箭在我眼前晃了晃。
　　他是谁？
　　他是你的同伴，你和他们一起打败了魔王，获得了胜利，让整个世界恢复了安定。
　　“塞夫顿。”我听见我说。
　　“怎么突然叫起来我的名字了？算了，大家都在飞船上等着你。”塞夫顿指了指外面悬浮的大船说。
　　“就这样结束了吗？再等我一会吧，我马上就来。我想一个人在这里走走。”
　　“别看了，这里我们搜查了太多遍了，魔王真的太扣了居然什么都没有。”
　　他的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
　　我的佩刀不知何时被我收入剑鞘。我正想开口说再看看却被他强行带走了。真奇怪，他看起来弱不禁风力气却出奇的大，我无法挣脱。
　　我看到墙上画着壁画，但他好像是在赶时间，走的出奇的快，快到我看不起上面画了些什么。这么会这么快呢？他还拉着一个人。
　　你已经在这里浪费了不少时间，在同伴的催促下，你走上了飞船和他们笑着说到这魔王连之前遇到的小怪都比不上。
　　我走上了飞船，我的同伴们围上来，他们有些抱怨着我这么滞留这么久，有些则对我打趣说是不是看上了魔王的城堡。
　　魔王的城堡……
　　飞船已经起飞，我向后看去。魔王的城堡像是饱经风霜破烂不堪……一片废墟。我刚刚是怎么进去的，踏着那些大块的石头吗？
　　“可惜啦，这座城堡在打斗中变成了这样，唉，早知道就下手轻点了。”我听见她说。
　　她是谁？
　　你的同伴，你的魔法师同伴。
　　“勇者，你怎么不说话呀。”她上来挽着我的手左右摇晃着说。
　　“我应该说些什么呢？”
　　“什么都可以啦！来夸夸我们自己！简直是太棒啦！轻轻松松完成任务！”她骄傲的说。
　　“我想回去看看。那座城堡里或许会有别的什么东西。”我说。
　　她表情瞬间凝固，不只是表情，还要她的动作……我看向四周，他们都像是被暂停了一般。我抬头，发现每个人的头上都飘浮着一个透明的影子。
　　那是他们的灵魂。这个想法瞬间占据了我的大脑。
　　“好啊，那我们就回去看看吧。毕竟你可是勇者大人啊。”她侧头笑道。
　　“对啊，你可是勇者大人。”周围的人符合着。

　　我再次来到了这里。周围的断壁残骸像是已经经历过无数年的风化了一般。我凭着直觉去了刚刚看到壁画的位置。他们在后面讨论着我为什么这样做。
　　你应该回去，你不应该再次出现在这里。
　　我不应该回去，我应该再次出现在这里。
　　我看到了壁画。
　　壁画上画着我和我的同伴们。
　　【勇者第一天拿到了宝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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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勇者第二天获得了胜利，勇者击败了魔王。
　　还剩五天血日】
　　上面没有写我怎么遇到的同伴，也没有写我怎么打败的魔王，就连魔王的脸也模糊不清。
　　“血日”又是什么？
　　我想叫他们过来看看，此时那魔法师少女走到了我旁边。
　　“沙赫迪。”
　　“我来了我来了，我这不来了吗？怎么了？勇者大人有什么发现吗？这面空空的墙有什么特别的机关？”她伸出手四处摸索着这面墙。
　　“什么也没有啊。”她转头看向我，眼睛一眨一眨的疑惑着。
　　她看不见。
　　不，她看见了，她知道上面有什么。
　　“没什么，我们回去吧。”

　　我们打算在飞船上睡一觉。
　　实际上我没有睡，我在深夜时走到了甲板上，看着夜空。
　　什么也没有，没有月亮，没有星星。
　　“勇者，你怎么会在这里？”
　　是塞夫顿。
　　“睡不着，出来走走。”我盯着他。
　　白天我看见他的头上飘浮着他的灵魂，而现在我发现他不仅头上有一个，身体里也有一个……为什么，会有两个灵魂？
　　大概是被我一直盯着不自在，他摸了摸鼻子说：“我也睡不着。”
　　“我们聊聊天吧。”我走到木箱旁坐下。
　　“太晚了，还是去休息吧。我们赢了，我们以后会有很多时间聊天的。”
　　“你为什么会跟着我一起来讨伐魔王呢？”
　　他大概是没想到我不顾他的建议，有些愣住。
　　“你忘了吗？是你救了我啊。”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这是一个很俗套的故事，被国王赋予使命的勇者在旅程中途径了被暗黑精灵统治着的精灵王国，底层精灵们被压榨，贵族精灵们被囚禁，精灵母树也日渐枯萎。
　　勇者救下了奄奄一息的精灵，在精灵的倾诉中，正义的勇者拿起刀最后将暗黑精灵们一一屠杀。精灵们重获自由。
　　那奄奄一息的精灵便是塞夫顿。之后，塞夫顿为了报答勇者同勇者一起踏上了旅途。
　　我为什么要把暗黑精灵们屠杀......他们不也是生命吗？
　　我看着眼中似乎有泪光的精灵，终究没有把这句话问出口。
　　但，我到底是谁？
　　你是勇者，你是这片大陆的希望。
　　“啊，我想起来了，谢谢你，塞夫顿，现在我们去休息吧，已经很晚了。”我佯装困意和塞夫顿道了别，走到了我的房间。
　　很干净，除了基本物品以及一把彰显身份的佩刀外没有其他的物品。
　　我伸手去拿起那佩刀，很奇怪的，我对它并没有什么熟悉感，甚至觉得拿着它很吃力。
　　这把刀很干净，干净得像从未经历过打斗。
　　我将它放在一旁，躺在床上回想起今天的事情。
　　很诡异很不安，就像是这个世界除了我以外都被人操控了一般。我转头看向窗户，很多的星星出现在了天空中，但却是红色的。
　　星星一直都是红色的。
　　不，星星是……是……星星不是红色的。
　　我觉得它们在看着我，但窗户上没有窗帘。我很害怕，我比划了下窗户和被子的大小。最终用被子将自己从头到尾裹了起来。
　　被子里的空气越来越少，但我却不敢伸出头去。我背着窗户用手臂支起一片空间呼吸着外面的空气。
　　傻子。

　　我不是勇者。
　　“啊，我想起来了，谢谢你，塞夫顿，现在我们去休息吧，已经很晚了。”我佯装困意和塞夫顿道了别，走到了我的房间。
　　很干净，除了基本物品以及一把彰显身份的佩刀外没有其他的物品。
　　我伸手去拿起那佩刀，熟练的挥动了几下。
　　这把刀上伤痕累累，不难看出经历了多次战斗。
　　我将它放在一旁，躺在床上回想起今天的事情。
　　很诡异很不安，就像是这个世界除了我以外都被人操控了一般。我转头看向窗户，很多的星星出现在了天空中，但却是红色的。
　　我装作没看见的样子盖上被子睡去。
　　傻子。我心里说着。

　　我是勇者。
　　我站在一片废墟间，拿着刀对着王座，劈下。它四分五裂后化为粉末飘散在空中。
　　我的身后是一座木制飞船，被苔藓爬满了全身。鲜嫩的花开在一根根骨头上。
　　【勇者第一天拿到了宝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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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勇者第二天获得了胜利，勇者击败了魔王。
　　勇者第三天看着队友们自相残杀，原来魔王还并未被击败。
　　还剩四天血日】
　　我抚摸着墙壁上的字，直到天黑。
　　天上的星星变成了正常的颜色。我离开了这片废墟，走向了离着最近的一片森林。
　　“嘿，勇者大人，你怎么不等等我们。”沙赫迪从后方跑向勇者，张开手想得到勇者的拥抱。
　　我看了看她的头顶，上面并没有什么飘浮的灵魂。
　　“我就说矮人们的那所谓的科技不靠谱吧，那破飞船这么快就散架了。”沙赫迪抱怨着。
　　“愚昧的魔法师！你根本不懂什么叫科技！”身为矮人的哈柏没好气的回怼着沙赫迪，“我也不知道那飞船怎么坏了，不会是你这卑鄙的魔法师做的吧。毕竟等勇者回到了王国你就再也见不到他了哈哈哈。”
　　“哈柏！你闭嘴！信不信我这就让你变成丑陋粘腻的瘌□□！”沙赫迪恶狠狠的对哈柏说，“勇者，你别听他造谣，我才不会做出这么不顾大局的事情。你会相信我的对吧。”
　　沙赫迪眨着眼睛等待着我的回应。
　　他们身上有种很浓烈的曼陀罗香，让我觉得很不舒服。我下意识的远离了这群早早就应该死亡的“同伴”。
　　“哈哈哈，沙赫迪，勇者大人都不愿意再相信……”哈柏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沙赫迪施法变成了一只粘腻的瘌□□，他恼怒的发出呱呱声并朝沙赫迪扑去。
　　“离我远点，你这臭瘌□□！”
　　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的朝森林走去。

　　“勇者，你为何不在白日出发。”
　　说话的人是奥拉夫，一位吟游诗人。
　　“罢了，我只是一个记述者，只能遵从您的所有选择。但在踏入那片森林前，请允许我将这封信给你。这是我的师父，全世界最伟大的占星术士所留。她说若威……勇者踏入命定森林，打开这份信，勇者将获得新生。”奥拉夫从口袋中掏出一份蓝紫色的信封递给我，“不过我也不太懂师父说了什么，但她的话向来很灵验。”
　　奥拉夫身上没有那呛鼻的花香，甚至从严格意义来说他甚至不能称得上是我的同伴。他好像说了一个名字，很熟悉但我却没听清。
　　我结果信封打开。
　　“不要相信你看到的一切，墙壁上的记录是虚假的，但血月是真实的。威伦斯你会迷失自己吗？”
　　我将这段话默念了一遍后那封信开始燃烧，最终只留下一地的星星点点。
　　我的脑子一阵刺痛。但只过了一秒便清醒了过来。
　　我不是勇者，我是威伦斯。
　　“不愧是师父。”奥拉夫感叹道。
　　“奥拉夫，你的师父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问。
　　“不能说，师父向我交代了不能说出有关她的事情，除了她占星术士的师父。”奥拉夫摇了摇头，放慢脚步，走到了勇者的后面。毕竟记述者只能远远的看着事情的发生，无法加入。

　　我朝着森林继续走着，回想起和奥拉夫遇见的经历。
　　我接受了国王的委托，要去讨伐魔王，而奥拉夫则是在我走出宫殿的那一刻便不近不远的跟着我。
　　“你为什么一直跟着我。”
　　我抓住了他，或说他根本没有打算逃跑。
　　“我的师父叫我讲述一个故事，她说您将是最好的人选。我无法成为您的同伴，我只是一个吟游诗人。”奥拉夫帽子上仿佛有星河流动但待我仔细看去却只看一顶普普通通的帽子。
　　“行吧，你跟着我吧，我不会在意你的生死。”我淡淡道。
　　“当然，记述者们总会有自己的保命手段的大人。”

　　那个时候奥拉夫不会叫我勇者。所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被称为了勇者？
　　我的同伴们跟了上来，叽叽喳喳的在后面闹着。
　　到了森林深处，我发现了一个帐篷，以及一张被遗落的纸条。
　　“你想起自己是谁了吗？你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吗？去西边找女巫吧，那个白发女巫，她知道很多事情。当然，恭喜你，杀死了你的魔王。”
　　字迹和刚刚奥拉夫给我看的信封上的字迹一样，
　　“勇者你拿着一张白纸做什么。”塞夫顿走到我旁边看了一眼后道。
　　“好奇，看看。”我将纸丢入一旁的火堆中，“休息会吧，这个帐篷还挺大。”

　　我拿着染血了宝剑再次站在了城堡的废墟当中，不同的是，飞船好端端的在我身后，而我四周全是我“同伴们”的尸体。比起刺伤和砍伤他们更像是被什么给咬死的一般。
　　我看着墙壁上的记录，冷哼一声，开着飞船朝西边飞去。

　　我被一条巨龙拦了下来。大概是因为我的飞船，巨龙显的有些暴躁。
　　“先别闹，待会给你做你想吃的。”
　　说话的人是一名白发少女，我想她应该就是那位白发女巫。
　　巨龙哼哼唧唧的变成人型去准备食材。
　　“你是被占星术士叫来的吧。”白发女巫说，“让我想想，威伦斯是吗？我听过你的名字。”
　　“你认识我？”
　　“我只是恰好知道你的故事。那么，威伦斯，趁下个轮回前你想问我什么呢？”
　　“我，为什么会成为勇者？”我抚摸着腰间的宝剑说。
　　“因为这个世界需要勇者。呵，这个世界什么都想要。”白发女巫脸上露出不屑，“至于血月，那只不过是正常现象罢了。”
　　“那我要怎么回去。”
　　“去找国王吧，在血月降临时找到国王。至于之后会发生什么……我很期待。你最终会成为谁。”白发女巫继续说，“你会成为伟大的威伦斯呢还是完成被冠以荣光的勇者呢？或者……你真的找到自己是谁吗？”
　　她抬头看了看天空。
　　“再见。”

　　【勇者第一天拿到了宝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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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勇者第二天获得了胜利，勇者击败了魔王。
　　勇者第三天准备回到王国。
　　勇者第四天在同伴的打闹中度过。
　　勇者第五天回到了王国，带着同伴们一起休整。
　　还剩两天血日】
　　“勇者勇者，国王殿下要召见你啦，你还愣在这里做什么？”女侍将我打扮得光鲜亮丽，催促着我。
　　我嗯了一声，朝着议事厅走去。
　　“勇者，你可是我们的大功臣啊！解决了魔王，我们终于可以正常的休息了。不用受魔物的侵害真是太棒了。”国王激动的从王座上站起，跨过数个台阶来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能看到国王他的头上还有一个灵魂。那个灵魂双眼空洞着看着我，我的心不由得涌上一抹害怕。
　　“那么，拯救了世界的勇者啊，你想要什么东西来作为你的奖励呢？当然，我的小公主也会如约的许配与你。”
　　国王招呼着侍卫将公主带到议事厅。公主有着金色的卷发，白皙的皮肤……总之很梅，但她的双眼却很空洞无神。我看见她的身上有着透明的线，这些线汇聚在国王的手中。这个公主，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
　　“父王，勇者大人。”公主向我们行礼，随后站在一旁不在发声。
　　“勇者，我的小公主可是一直在等着你的归来。她天天向我询问你的事情呢。”
　　我朝公主看去，她对我笑了笑。不得不说，她真的很美。
　　“多谢公主的挂念，不过殿下觉得我暂时还不够格去迎娶公主，这样吧，再给我两天时间，在后天晚上我将带上我最珍贵的物品来迎娶公主。”
　　“后天晚上？那可是祭典的日子啊……届时外人不能进入王宫。不过若是勇者你在这两天迎娶了公主那便不算外人了。”国王对我笑笑。
　　我下意识的看了公主一眼。公主在用口型对我说别答应。
　　“可若我以这种姿态迎娶公主怕是对不起公主这高贵的身份。”我说，“毕竟我对公主也是情根深种。”
　　国王看了我一眼：“罢了，那便改天吧，总之祭典时不行。”
　　他招招手，见侍卫带我离开。

　　这两天我没有回到那片魔王城堡的废墟中，我的那些同伴在城中玩闹着。
　　马上就到祭典了。
　　祭典这日晚上，除了王室们其他人都不被允许进入皇宫。我想到白发魔女说到话，决定偷偷潜入皇宫。

　　“你还是来了。”国王说，“那么你想知道什么呢？”
　　国王面前飘着一个水晶球，上面有无数个我。他头上的灵魂也不见了。
　　国王见我没有回应，也不急，轻哼了一段旋律。
　　“看看你的周围，勇者。嗯，或许现在叫你勇者已经不太合适了。”国王笑眯眯的看着我，看的我心里发毛。
　　我看向四周，我的同伴们围着我。他们头上飘浮着一个个透明灵魂。那些灵魂们闭着眼神情十分的痛苦。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逃脱了控制，甚至还借助规则将他给消灭了。是谁教你的呢？但看在你给我的故事贡献了新灵感的份上……你想知道什么呢？来触碰这颗水晶球吧，她会告诉你一切。”
　　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时，那颗球便主动的触碰到了我的手。
　　“我很好奇你的选择。你会成为谁呢？”

　　我看到了我的过去。
　　原来我是一名乞丐，没有家，连日常的温饱都无法解决。那些贵族们避之不及的国中的垃圾。
　　那天，公主偷偷的溜出来玩，而我与她相遇了。她是唯一一个不会嫌弃我的贵族。她湛蓝的双眸中倒影着肮脏不堪的我，她从袋中拿出几枚金币塞入我的手里。我弄脏了她的手，但她却是笑着，然后离开了。
　　后来，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王国中出现了关于魔王的传闻。国王的预言水晶球说只有能拔出那把石中剑的才会是勇者……于是我成为了……勇者？
　　不对，我不是乞丐，这不是我的过去。
　　我又看到了。我是威伦斯。国王绑架了我的父母，胁迫着我去拔出那把剑。因为我是预言水晶球指定的勇者。公主也从来没有和我有任何交集。
　　不，我是勇者。我正义而勇敢，是为了公主和国家幸福而踏上讨伐魔王的路途，我还收获了很多同伴。
　　他们死在了你的剑下；他们被魔王杀死；你根本没有拯救任何人……
　　不，不对。
　　我看见“我”拿着宝剑刺向我的同伴，我看见我的牙齿变得尖锐，眼睛血红，撕咬着倒下的同伴……塞夫顿随身携带的荷包被撕破，里面的曼陀罗种子吸允着他们的血生根发芽……
　　魔王……魔王，不，是国王，国王坐在王座上看着这一切，记录在羊皮纸上，随后刻在墙壁上。
　　“不要相信你看到的一切，墙壁上的记录是虚假的，但血月是真实的。你会迷失自己吗？”
　　这些都是假的，假的……假的！
　　我是威伦斯，威伦斯……威伦斯？
　　对啊，你是勇者。你是勇者。
　　“哎，清醒点啊，威伦斯……或许那样的结果会是最好的。”

　　我是威伦斯。一个普普通通的年轻人，继承了父母的饭店在城中过着相对滋润的日子。不过听说最近魔王开始苏醒了，国王正在招募勇者去讨伐魔王。但看这趋势应该还危急不到城中吧。于是我安心的管理着自己家的店铺。
　　最近有个小女孩经常来我的店里，她坐在靠窗的位置，吃着蛋挞看着外面。
　　这天，我给她端上蛋挞，她看了我一眼。
　　“我还挺喜欢你做的蛋挞的，希望以后还能吃到吧。谢谢款待。”
　　之后她再也没有来到我的店里。
　　“国王有令，王国里所有的成年男性都需要去尝试能否将那石中剑拔出！国王有令，王国里所有的成年男性都需要去尝试能否将那石中剑拔出！”
　　我被侍从们带到了石中剑前，抱着反正也拔不出的心态试了试。我很轻易的便将它拔了出来……
　　随后我被国王召见，他将我任命为勇者，我在皇宫中吃了顿饭，出来时遇见了奥夫拉，在踏上旅途前喝了一杯饯行酒。
　　我在途中认识了不少同伴，最终打败了魔王。
　　我去宫殿里拜见了国王。
　　“你是谁呢？”国王问。
　　“我是威伦斯，一家饭店的老板。我也是勇者，和我的同伴一起打败了魔王。”
　　“替你选择了这个结果吗？那确实是最好的结果。”
　　我获得了一大笔的赏赐，我的同伴们也如此。之后的日子，我的饭店依旧开着并且时不时的和同伴们一同聚会。我的生活重新回归平淡。

　　“魔王，你打算什么时候把我的水晶球换给我？”
　　“你说错了，占星术士，我现在是国王。”
　　“随便你吧。所以什么时候把它还给我。”
　　“在我写满这本书后。”
　　国王翻开身旁那本厚重的本子，拿起羽毛笔准备写下勇者的故事。
　　勇者早早的便醒了，站在一旁不说话。
　　“行了，你们都按照现在的身份进行生活，只要别太过分，规则是无法伤害你们的。”
　　勇者带着同伴们退下。偌大的议事厅里只剩下国王和一个小女孩。
　　“你又要写假故事了，真无聊。再见。”小女孩说完这句话便消失了。只留下国王在编写着历史。

　　血月高高地挂在天空，白发女巫长长的叹息了一声，看了眼熟睡的巨龙，离开了洞穴。

　　“下次写什么颜色的月亮呢？”小女孩站在魔王城堡废墟中抬头看着那轮血月。
　　她挥了挥手，月亮变成了正常的颜色。
　　“好可惜，再也吃不到那么美味的蛋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