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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病娇男的丧尸哥哥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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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停坐在床角一夜无眠,第二天醒来就看见齐冲又脱了衣服,在地上做平板支撑,楚停很不理解,他们怎么那么爱脱衣服。
“嗬……”楚停推了推睡得跟猪一样沉的梁泽。
“哪里有丧尸!”梁泽听到了丧尸的声音惊得从床铺上爬了起来,脚一滑摔到了齐冲的面前,一个在做平板支撑,一个头朝地趴着。
齐冲唇角抽搐,无奈道:“宿舍哪来的丧尸,你怕不是一晚上都梦到丧尸了吧……”
梁泽:有!洲哥就是丧尸!
抬头看向被他逼到床脚,抱着长腿局促坐着的楚停,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鲁莽了。
梁泽把衣服一脱,丢到了床上,进浴室里冲澡去了,几分钟就出来了,犹豫地问道:“洲哥,你要洗个澡吗?”
楚停思考了几秒,点头。
被窝里的崔策突然发声道:“桌子上的柜子里有新的作战服,你们两个穿的了,今天中午要出任务。”
梁泽闻言走到桌前,抬手打开柜子,拿出了两套崭新的作战服,似乎是早就为他们准备好的。
递了一套给楚停,漆黑的作战服笔挺,胸口的徽章刺绣是硕阳二字,一个金色太阳,看起来很温暖。
“这是老江老婆绣的,好看吧。”关正明还在捣鼓他的仪器。
梁泽点头,确实好看。
“原本是给老叶他们准备的……”
“不说了,不说了,老崔又要哭了。”
楚停在浴室里脱掉了黑色的卫衣,一条狰狞的长疤暴露在浴室的水汽中,脱掉了裤子正准备冲澡,齐冲就走进来了。
楚停连忙转身背对着他,不能让他看见自己的伤。
“庄洲,你怎么还穿着裤衩冲澡?”
楚停:……
他随手拿走了架子上的衣服,不解地走出浴室,才恍然大悟,庄洲说不了话来着。
于是爬到自己的床铺上,对梁泽说道:“你哥也太瘦了吧,而且连腿毛都没有。”
梁泽挠头,听家里人说过洲哥的情况,身体从小不好,时不时就低血糖昏倒。在那一个月,梁泽确实见识到洲哥的身体有多虚弱了。
每次吃东西就吃一点点,似乎能活命就够了,再多吃一点就像要吐了一样。
梁泽牌夸夸器:“我哥枪法准,而且他体能挺好的!”
楚停:×&%¥#@……。
低头看了眼胸腹上蜿蜒的伤口,还有血在渗出来,拿起花洒往上面浇,终于把血冲干净了,又把手脚洗了一遍。
拿出一卷纱布,胡乱地缠在了身上和眼睛上,套上笔挺的作战服,走出来浴室,乌黑的头发还在滴水,垂在眼睑前,把惨白纱布打湿了。
拿着部队发放的毛巾胡乱擦了擦头发,原来男生洗澡真的只要几分钟……
等等,她为什么要想男生洗澡?她自己不就是男生。抑郁的负面情绪又翻涌而来,算了算了,想那么多做什么。
躺在床上的崔策终于掀开了被子,露出了他的真实面目,原以为会很成熟的队长,竟然是一张娃娃脸?
梁泽不可置信:“队长……原来这么可爱吗?”
崔策就睡在梁泽对面铺,朝他翻了个白眼,撩起衣摆:“老子哪里可爱了,看看老子,八块腹肌!”
楚停低头看了眼自己白斩鸡般的身材,抱着床柱一顿摇,气得上铺齐冲吼道:“消停点,老子补觉呢。”
齐冲这么一喊,社交恐惧症患者马朔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因为身体太高,头撞到了天花板。
青年面无表情,和楚停有的一比,只不过人家身材好。
楚停再一次觉得自己遭受到了来自室友的身材压迫,她也要做型男!不,型男丧尸。
马朔面无表情道:“队长,我饿了。”
崔策和个老妈子一样,穿戴好衣物,对队员们说道:“走吧,吃饭去。”
楚停穿上军靴,跟在梁泽身后,一行七人走到宿舍走廊上,有些宿舍窗户没关,看到了硕阳小队,一路在打招呼。
有人趴在窗户上晒内裤:“哟,老崔哭完了?”
崔策震怒,这可关乎到男人的尊严:“你踏爹的才哭呢,老子硬汉。”
“哈哈哈,哭死你得了。”
“那两个小伙子新队员?不错啊。”
齐冲挑眉:“白斩鸡和大学生,也不知道李毅那老小子怎么想的。”
白斩鸡楚停顿了顿脚,真踏爹想把口罩摘下来,咬死齐冲那个龟孙。
“老关啊,我的通讯器修好了吗?”
关正明抬起头:“你不是明天出任务吗,明天给你。”
“上官,你闺女的东西我给你带到了嗷,别忘了两瓶牛子。”
上官江点头:“肯定的。”
马朔:请问室友是一群社恐该怎么办。
楚停同感,这群人是社交恐怖分子吧,一路上不知道有多少人和他们打招呼了,连带着梁泽还混了个脸熟。
刚走进食堂,又一群人围了上来,楚停和马朔默默退出队伍,往两边一站,谁都别来沾边。
“这新来的小伙子不错嘛。”有人拍了拍梁泽的肩膀。
楚停就像隐身了一般,没人注意到,倒是马朔羡慕地看了眼她,好像羡慕她是个哑巴。
“小马啊,上次聚餐怎么不去啊!”
“睡觉。”马朔回答道。
“每次都说睡觉,是不是瞧不起我们苍鹰队。”
梁泽抬头疑惑道:“苍蝇队?是那个嗡嗡的苍蝇吗?”
上官江朝他使了个眼色,你小子还真踏爹的是个空耳奇才。
苍蝇队,错了,苍鹰队的队长脸黑了,带着队员当即就走了,放了句狠话:“等你小子出任务回来,咱们训练场上见真章!”
楚停怜悯地看了眼梁泽,好小子,第一天就惹毛了一个小队。
食堂门口传来一道冷漠的女声:“怎么多了两个人?”
“姐。”马朔走到青年女人身边。
上官江连忙介绍道:“新雪,这个是庄洲,这个是梁泽,我们新队员。”
马新雪高冷地点头,随手打了两菜一汤就坐在椅子上吃了起来,速度很快。
七个人围着她坐了一桌,所有人吃饭都很快,只有一个人,哦不,一只丧尸看着眼前的食物,陷入了自我怀疑。
她……要不要吃,可这东西看起来毫无胃口,比梁泽那小子的血还恶心。
于是将盘子推到了梁泽面前,你吃。
梁泽知道楚停的情况,把她的食物倒在了自己的盘子里,抬头就看到了马新雪审视的目光。
女人嗓音如冰雪般寒冷:“他,不用吃东西吗?”
楚停摇头,梁泽摇头。
崔策闻声也抬头看向两人,话说……吃饭都不摘口罩吗?
倒是关正明问道:“你吃东西不摘口罩吗?”
楚停连忙将锋利的牙齿包在唇间,就见马新雪起身一把将口罩扯了下来。
“嘶……”上官江低声惊呼。
他没想到庄洲会是一个面容俊美忧郁的男生,易碎感写满了整张脸,那张脸上的怨气鬼凑近都得被他吸几口阳气。
马新雪面上有些震惊,手松开了口罩,楚停慢条斯理地伸手拉住口罩,别在脑后。
“你怎么不说话?”
梁泽刚想解释,就听上官江先说道:“新雪你别吓到他了,人小时候发烧把嗓子烧坏了,说不了话。”
马新雪闻言心有愧疚,沉默地坐在位置上,良久道:“抱歉,小庄同志。”
楚停摇头,她本来就是丧尸哇⊙?⊙!
梁泽心虚地吃了口饭,不自在地说道:“那个,新雪姐,我哥他比较乐观,没你们想的那么脆弱,哈哈。”
乐观又情绪稳定的丧尸当场点头,脑海里想的却是,人间不值得……
人活着有什么意义呢,最后还不是成为一抔黄土,每天都在朝死亡迈进,好累啊……
楚停摇头否定,活着的每一天都有意义。
马新雪觉得自己做法不对,从腰间解下了一对匕首放到了桌上。
梁泽被她的动作吓得一哆嗦,她发现洲哥是丧尸了吗,要杀尸灭口了吗!
“庄洲,这对匕首跟了我几年,送你了。”
楚停抬头,看向马新雪,左眼里写满了疑惑。
“抱歉!”
楚停摇头,梁泽都说过了,她不介意的。而且自己真的是丧尸哇,半死不活的丧尸!
“你就拿着吧小庄,新雪老宝贝她这匕首了,贼踏爹锋利。”崔策吃完了餐盘里的食物。
楚停犹豫地拿走了桌上的匕首,就听上官江说道:“你真的不吃东西吗小庄,等会要出任务了。”
梁泽连忙找补道:“我哥他……他,他有隐疾,不能吃土豆和大米饭。”
崔策狐疑地看了二人一眼,什么病不能吃土豆和大米饭,真踏爹的奇怪。
楚停顶着几人的目光,从梁泽盘子里拿了个馒头,撕成小块,手伸到口罩里扔进嘴里,真他爹的难吃……
为了不被怀疑,当着众人的面把两个馒头都吃光了,喉咙里一阵反胃,楚停起身跑到垃圾桶边,将涌上吼间的酸水咽了下去,眼泪都憋了出来。
齐冲挠了挠头:“这小子是真不能吃啊……”
马新雪连忙接了杯水送过去,楚停看到水之后左眼都直了,她一个丧尸喝什么水?
苍白的手指接过水杯,含泪把白开水灌进了肚子里。
梁泽在心中为洲哥默哀,可怜的丧尸快被人类玩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