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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办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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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霁野一开始说着不喝不喝,然后改口说就陪着老板喝三杯,后来又趁着老板娘和白稚木在厨房聊天的时候,两个人不知道从哪又摸出来了一瓶酒全都给喝完了。
要不是老板没站稳把桌子上的杯子撞倒发出声响,被白稚木和老板娘注意到了,他们还能继续喝下去。
白稚木先是帮老板娘把老板架着放到了床上,才扶着严霁野下楼。
老板娘怕白稚木扛不动严霁野,狭窄的楼道两个人并排已经有些拥挤,老板娘只能一直跟在他们后面伸着手护着:“木木小心点。”
白稚木扛严霁野确实有些吃力,两个人一摇一晃地勉强算是安全下楼了。
白稚木把严霁野放到了副驾上,连忙跟老板娘说:“没事的阿姨,你快上去吧,外面冷得很,我们就回去了下次有时间再来看你们。”
“好,你们好好的就行了。”老板娘抱了抱白稚木,“木木,有事了给我们打个电话,虽然我和你叔叔帮不上你什么忙,说出来总比一个人憋着强。”
“知道了阿姨,我会的,你们也多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老板娘放开了白稚木:“好的,你们快回去吧,路上小心。”
和老板娘告别完,白稚木开着车就准备离开,他知道自己拗不过老板娘,对方肯定是非要自己走了才会上楼。
于是白稚木给严霁野系上了安全带,发动了车子便离开了。
严霁野大概是刚才吹了一点点冷风,清醒了一点:“木木,我们怎么在车上了?”
“你醒了?我们现在回去,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就是有点困了。”严霁野其实没有喝太多,那些酒很大一部分都是老板自己喝了,他可能就是昨天晚上睡太晚了,导致他刚刚直接给喝睡着了。
“那你睡吧,一会儿到了我叫你。”
严霁野坐了起来,换了个姿势:“木木,我陪你聊聊天吧。”
“你不睡么?”
“没事,我陪你。”
白稚木笑了,严霁野即使喝醉了依旧把他当作那个怕黑的小孩:“好。”
可喝醉的严霁野这次应该是有心里阴影了,和白稚木回家的这一路上都在严格控制自己说话的内容,感觉不太对就立刻自己把嘴捂上。
白稚木可以看出来有好几次严霁野刚想说什么,然后又马上被自己制止了,这样反反复复了好几回。
白稚木干脆没有管严霁野这些小动作,直到到了家门口把车停好了,他转身捏了捏严霁野的脸:“走吧到家了,回去在说。”
进了家门严霁野瞬间化身泄了气的皮球,就差没有直接瘫倒在地上,白稚木也没有想到之前在车上的时候,严霁野是在硬撑,这一回到家就现原形了,他只好半扶半抱把严霁野弄到了床上。
白稚木帮严霁野把衣服脱了,正当他准备脱裤子的时候,严霁野一下子坐了起来,把白稚木吓了一大跳:“你干嘛?”
严霁野闭着眼睛,抓着白稚木的手:“你干嘛脱我裤子?”
看着严霁野气势汹汹地样子,白稚木以为他醒了:“那你自己脱,睡衣在这里你换上。”
说完白稚木就去洗手间,想弄个惹毛巾给严霁野擦擦。
等他出来的时候,严霁野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白稚木叹了口气。
白稚木怕严霁野着凉用被子给他裹了一下,快速地拿毛巾给严霁野抹了一把,就把毛巾放到了旁边的床头柜上,继续准备给严霁野换衣服。
白稚木看着严霁野像是睡着了,动作轻了几分,可他发现严霁野的手就紧紧抓着裤子的边。
白稚木不敢和严霁野硬扯,他拍了拍严霁野:“你把手松一松,我给你换衣服。”
“嗯?”严霁野迷迷糊糊地问,“你是谁?”
“白稚木。”
“木木?”严霁野不确定地又问了一遍,“你是木木?”
“嗯。”
严霁野再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以后,顿时松开了手,还把自己摆成了一个大字,似乎是在说“任君采撷”。
白稚木也没想到严霁野再确定是他之后能这么配合,他迅速帮严霁野换好了衣服,就打算洗个澡,毕竟今天拍摄的时候还做了造型。
白稚木洗完澡出来,看到手机上有一个杨文泊打来的电话,他擦了擦头发就回拨过去。
“喂,木木。”
白稚木先开口解释了一下:“杨老,我刚洗澡没有听见。”
杨文泊也没有寒暄,而是开门见山地说:“木木,我这边有一个出国学习的机会,我觉得很适合你,大概是去学习半年,你要去么?”
“是去哪?”
杨文泊把这次学习的情况都详细地跟白稚木说清楚了,然后提醒他:“木木,你最好在明天早上之前给我答复,时间比较紧迫,可能你最晚下下个星期就要过去交接了。”
白稚木看了一眼睡着的严霁野问:“这么急吗?”
“嗯,毕竟他们又不过春节。”
白稚木应下:“知道了。”
结束了对话后,杨文泊还把相关的资料发给了白稚木,白稚木看完发给了于棕,毕竟他要是真去国外学习了,工作上还是需要于棕去对接。
于棕大概也是没有睡,看到白稚木发过去的资料,电话就立马打了过来。
两个人商量下来,觉得这次的学习是一次极其难得的机会,只是时间上真的是太紧急了,如果白稚木决定要去的话,就可能立刻要开始着手准备了。
而白稚木没有当即给出答案,同样和于棕说的是早上给他答复。
挂了电话白稚木下楼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在一楼的沙发上拿出电脑,打开了他自己修改的那份工作安排,还没有来得及发给严霁野。
当时他瞒着严霁野的是想把他的这些工作集中在一两个星期完成,然后空出的时间可以陪严霁野做手术,照顾他。
可现在偏偏出了这件事情,工作上的事情应该可以忙完,但是手术的事情就变得有些棘手。
他一下子很能理解严霁野的计划总是被打乱的那种心情了。
白稚木的头靠在沙发上,一只手在杯子上摩挲着,他在思考到底有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稚木听到了动静,转头一看是严霁野醒来了,连鞋子都没有穿就跑了下来:“木木,你在这里啊。”
“你醒了啊。”白稚木起身,可能是坐的姿势不对腿麻了,一瞬间他又坐了回去。
严霁野着急地过来看白稚木:“你怎么?”
“腿麻了。”白稚木揉了揉腿,“你怎么不穿鞋子,就跑下来了?”
“我以为你不见了。”严霁野也伸手帮白稚木揉腿,靠近时还能闻见他身上一股酒味,“这么晚了,你怎么不睡觉,在这里干嘛呢?”
白稚木想了一下,索性把手机给了严霁野。
严霁野不知道是因为喝了酒还不太清醒,还是其他什么原因,看得很慢也很仔细,终于将所有的内容看完了以后,他深吸了一口气才说:“挺好的,这周就要回去工作了么?”
白稚木看着严霁野的表情不算太好:“你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么?”
“这次机会算是很难得的了,如果错过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了......”严霁野越说越小声,似乎更像是给自己找理由支持白稚木过去。
“还有其他要说的么?”
严霁野摇了摇头,靠在了白稚木的身上不出声了。
他是很舍不得和白稚木分开,甚至可以说他们之间的关系好不容易有了不错进展,也许他强硬一些白稚木会为了他留下来,可他更舍不得白稚木错过这样的机会。
白稚木“啧啧”了两声:“我还以为你会舍不得我呢,没想到连一句挽留的话都不说啊。”
严霁野立刻扭头:“我是舍不得你。”
白稚木换了个坐姿,和严霁野面对面,一本正经地说道:“严先生,你和我的合同还有三个多月的时间,所以可以说这三个月无论我去哪里你都有责任和义务同行。其中有一条是“包括但不限于国内地区”,你应该明白是什么意思吧。”
这是白稚木思考了很多,得出来的一个相对比较好的办法,但是他不敢确定严霁野是否会愿意和他一起去。
严霁野惊讶地问道:“你去学习我也可以跟着去么?”
白稚木点头:“前提是你不打算违约。”
“真的啊,那我要和你一起去!”
白稚木看严霁野兴奋地模样,心情有些复杂:“你真的愿意和我一起去么,其实你违约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又不会真让你赔钱。”
严霁野一把搂住了白稚木:“我要去监督你,万一你一个人在国外吃不好喝不好,再瘦了怎么办?”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可以照顾自己的。”
严霁野哼哼唧唧地说:“万一你被那边的小男生拐跑了,我追都追不回来了怎么办?”
白稚木离得这么近听得是一清二楚,顿时脸红了,推开了严霁野:“别胡说。”
“好好好,我胡说,反正我要跟你一起去,就像口香糖一样粘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