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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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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
一声呼喊殿前的人通通往外瞧去,见一名男子风尘仆仆的一路跑过来眼中的红血丝足已见此人应该是几天几夜都未成合过眼,他着急的连门口的坎都忘了跨,直径摔了进来
坐在一旁的将士并不认识此人,离的近的人想过去扶他一把,却不想主位的王爷快他一步。
肖北看到阿肆那一瞬,心里像是空了一块,总感觉要出事,阿肆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他不留在阿南身边来这干嘛?
肖北急忙问道:“阿肆你怎么会在这?”
阿肆撑着身子起来,本身就红的眼睛,看见肖北的那一刻眼泪瞬间就夺框而出,声音也颤的不成样子“王爷,我们少爷他……他快要不行了。”
肖北面色一变,不可置信的再询问一遍“你说什么?”
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自我反驳的说出声来:“怎么可能,他…他不是…”
阿肆也不愿发生这些,但是没有跟他们玩笑,只能把残酷的事实说出来,这样至少让他们再见一面。“王爷,吕神医说,最多不过七八日,阿布让我请你回去。”
肖北擎住阿肆的肩怒声的质问他:“什么叫做还有七八日?怎么可能,我…我之前他还是好好的…”
“王爷,我……来时已是费了四日,你快回去吧!”
“那你们为什么不飞鸽传书!”为什么现在才来告诉他?他要怎么办?
“一月前,听闻王军大获全胜,少爷写过家书,但都万一例外的没有回信。”
没有回信是因为没有收到来信,他以为他怕他在战场分心,所以故意不给他写也不回他。
肖北听完抖着手放开阿肆,后退两步,不管真假他都要立刻回去见到阿南,随后便跑了出去,阿肆也紧追其后,留了一屋将士你看我我看你。
在一旁作为旁观者的现实中肖北,他从他们打了胜战到庆功宴 ,到在此商议准备班师回朝,再到这个阿肆来,疯狂转换场景。
他听到他们的对话,少爷应该是之前梦到过的跟阿南长的一样的南少爷。
肖北坐到梦境中的他的位置上垂着眸想梦里的南少爷是出什么意外了吗?
“王爷他这是怎么回事?如此惊慌失措。”
原本商讨战后事宜,各位领将论起这件事
“从未见王爷如此!”
“听刚刚那人说什么少爷,不会是哪位草原送来的质子吧?”
“早就在京都听闻,王爷与那位质子关系匪浅,一位质子堂而皇之住到王府去了。”
“是吗?我也听闻王爷说是断袖之癖,那位质子在王府受的是王妃地位。”
“不过早就听闻质子身体不好,作为弃子才被送到京都。”
“那刚刚那人说的话,是那位不行了?”
“应该是…是吧”
…!…
三言两语之间,肖北听懂了些,梦里的他是王爷,并且与南少爷在一起许久了,上次的梦境中南少爷身体确实是不好,不过这个梦的时间线也不知道跟之前梦差了多久时间。
听完他们的话,肖北不知道为什么听南少爷的事情,一股难以言说的难受,心中闷得慌。
他走出屋内想去找另一个他,刚出房门阳光刺的眼睛都睁不开,肖北拿手遮挡这刺眼的光线,一晃眼他坐在一匹马上。
他进入了梦境中的他的身体中,他不能操控身体只能感受到了。
马儿奔跑的速度让肖北在躯体中都有些受不了,而他一步也没有停下,阿肆也不知被他甩在身后多久了。
日夜交替,肖北见他这一路只喝了几口水,换了一匹马儿,前一匹早在昨夜坡下连人带马摔了下去,他见马腿都直不起来了,便直接放弃,摔倒后手臂被尖石划破,鲜血浸没身上这身深色的玄衣,身上的伤也不顾接着赶路。
他在赶着回去见他最重要的人,他一刻也不敢停下来 。
在驿站换过马匹离京都也不是很远的距离了,这两天不眠不休的,现实中的肖北没有感觉到什么困倦,只觉得这是他做过最长久的梦,也是最为心绪不宁的时刻。
京都城关上,看守城门的将士看着来来往往进出城的老百姓犯困,正值城内市集,来往的商客也多,这城门也就那么大,人一多就挤,下面值班的将士不比上面兄弟轻松,他们要检查大型商贩的车马。
“让开!”
一个人骑着马冷声的斥呵道,让拥挤人群散开一条通道来。
驻守的将士见来人发型凌乱,衣服也脏乱不堪,再仔细看清脸,便立即就跪下。
“王爷!”
马儿飞快跑过不做任何停留,再一抬头他们只能看到扬起的灰尘。
肖北纵马回到他最熟悉的王府前,门口的小厮立即跑过来牵过马绳,他快步跑进去前厅所以下人都不在,直到回到他与阿南的卧房前。
门外硊着的人都在摸眼泪,肖北一路也不敢停下,到现在回到这里他却不敢上前。
“肖北!”
一声呼喊让肖北看向他
元淮??
现实中的肖北有些震惊,这是元淮?他怎么还在这里?
见元淮张嘴想说什么又言止“你…进去吧。”说完就偏过头去。
肖北见他有眼泪落下,顿时心弦俱断冲进房中。
床榻上白布覆面,他没有等到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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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北瞬间惊醒,见到房内的装饰他发现自己醒了,存在眼框中眼泪划过脸,落在深色被子上。
梦里的场面他无法再经历第二遍,他掀开白布见到的是毫无生气的阿南,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想要嘶吼出声却连声音也发不出来,身边所有的人都成了虚影,他只看到躺在床上再也不能和说话的人。
那一刻在躯体中肖北心脏剧烈疼痛起来,再一睁眼就醒了。
这是个噩梦。
肖北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外面的天都没有亮,小雨落在窗前砸在玻璃窗上声音让人感觉到压抑喘不过气来了,肖北已经毫无睡意经历梦里那一场他现在特别想见到阿南
想着就怎么干了,肖北飞速搞完洗漱,驱车来到阿南家小区楼下。
肖北靠座椅上点燃一根烟,他不知道阿南住在几楼,往上一看只有三楼的灯亮着。
天色比刚刚他来时亮了点,但雨还是没停,车前的雨刷器来回擦拭,肖北的烟点完一根又接着点,肖北其实不经常抽烟,偶尔几次罢了。
阿南从噩梦中惊醒,身上都被冷汗浸湿,他双手捂住自己的脑袋,难以控制的颤抖,他在梦里亲眼见到自己死去。
阿南真的被吓到了,忍不住的骂出声来:“这踏马做的什么梦啊!”
他把屋内所以的灯都打开,坐在床上缓了好久,直到后背凉意让阿南打颤,才意识到自己身上都是汗,刚还不觉得现在就有点黏糊糊的了。
阿南下了床重新拿了一套换洗的衣服,钻进浴室冲了澡。
洗完感觉整个人清醒不少。
“嗯,吹风机呢?”阿南拿着毛巾擦擦正在滴水的头发,寻找他不知道扔哪的吹风机。
翻来翻去,边上扬起的东西,让阿南注意到窗帘被风掀起来了。
阿南直接拿毛巾搭在脑袋上,自问道:“嗯?昨晚没关窗户?”
阿南走近伸手正准备把窗户关上,低头发现楼下停着一辆打着灯的车,但是他在三楼又下着雨,隔着雨幕看着那辆车一直停在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