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8 章 “他是我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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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道题该怎么写？”
蒋嘉言碰了碰虞妜的胳膊。
“我看看啊……”
这道题真熟悉，就是自己高三死活不会的那题，现在再看还是不会。
“你要不去问你林哥哥。”
虞妜无能为力了。
高三数学真的难，看完头都大了。
“好吧。”蒋嘉言说着就把题拿给林怀熠。
林怀熠接过来看了看：“虞老师不会做？”
蒋嘉言犹豫着点了点头。
“把她叫过来。”
蒋嘉言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但还是把虞妜叫过去：“姐姐，林哥哥叫你。”
虞妜走过去，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林怀熠抬头问她：“你确定你不会？”
“我……”虞妜把题接过来，“我再看看。”
看了好久，虞妜脑子里终于有了一个思路。拿起笔试探性地写了个过程，然后推到林怀熠面前：“这样写对吗？”
林怀熠点了点头：“对是对的，不过我记得我高三给你讲这道题的时候不是用这种方法。”
讲过这道题？
虞妜心里一颤。
“忘了？”
“没……”
虞妜已经忘的干干净净，但还是硬着头皮说。
“过来，坐这。”
林怀熠拉开自己旁边的椅子示意她坐下，又让蒋嘉言坐在自己对面：“我给你讲，让虞老师自己把题先写出来。”
我严重怀疑他在为难我。
虞妜这么想，但她没证据。
还是老老实实地坐在他旁边，埋着脑袋写题。
好像从来没跟他坐过同桌。
虞妜时不时会碰到他的胳膊，闻到淡淡的花香味。
“你是不是喷香水了？”
“喷香水？”林怀熠奇怪地看向她。
“你身上好像有花香味。”
“花香？”
林怀熠自己都不知道身上有花香味。
“诶诶诶，”王延泽打断他们，“聊天不带我？不够义气啊！”
“你学学人家徐多多一句话没说，就安安静静地教人家。”虞妜说着看向徐多多。
徐多多和蒋许锐背对着他们，一直没说话。
王延泽把自己的椅子往后滑，歪头看徐多多的脸，发现她歪着脑袋睡着了，再看蒋许锐的脑袋也抵着桌子打瞌睡。
“还说我呢，”王延泽似笑非笑，“他俩早就跟周公下棋去了。”
“你把她叫起来。”虞妜说。
王延泽伸出手，犹豫了一会儿不知道该拍哪里，最后用手敲了敲桌子：“醒醒。”
徐多多立马睁开眼，蹭的站起来，慌慌张张地说：“对不起老师……”
王延泽还有些发愣。
“诶？”徐多多反应过来了，一拍脑门，“我毕业了啊。”
说完又重新坐下。
“不是，”王延泽觉得好笑，“大姐你咋毕业的？这反应速度和脱口而出的对不起，上课睡觉这事儿没少做吧？”
徐多多不自在地擦了擦刚刚睡觉嘴边流下来的口水。
王延泽自然地拿出纸递给她。
徐多多接过来，回头一看蒋许锐还在睡，一拍他的肩膀。
蒋许锐蹭的一下站起来：“选B！”
“什么玩意儿你给我坐下！”徐多多一巴掌给他摁下来。
“有其姨，必有其外甥。”王延泽认可地点点头。
“写题看得我真是难受，”徐多多趴在桌上，“数学简直就是我的灾星。”
蒋许锐打了个哈欠，碰了碰徐多多：“我能再睡会不？”
“你睡个屁，你作业写完了吗你就睡？”
“那我不会你要教我。”
“你小姨我能会做吗？高中数学都没及过格，问你虞老师。”
“那你干啥？”
“当然是好好睡觉。”
“凭啥你能睡？”
“你小姨我学生时期没睡足的觉，要在毕业之后全都补回来，管的着吗？学你的习。”
徐多多说着又重新缩成一团睡下了。
蒋许锐只好悻悻地抱着作业来到虞妜和林怀熠的桌边。
林怀熠和虞妜坐在一边，对面坐着四个男孩。
王延泽也开始摆烂了，伸了个懒腰：“年轻人就是体力好，老年人要去补觉喽。”
王延泽把椅子滑到徐多多旁边：“往那边去点。”
徐多多往那边移了移：“同道中人你也睡觉？”
“数学题狗都不写。”王延泽单手戴上卫衣帽，趴在桌上。
徐多多认可地点点头，也趴下来闭上眼睛。
虞妜对着那道题钻研了半天始终没想起来高三那年林怀熠给她讲的方法是什么，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他。
“我好像……记不起来了。”
林怀熠侧头看她。
虞妜把目光转过去。
林怀熠握着笔的手伸过来，把她面前的本拿过来：“你可以用这种方法……”
虞妜很认真地在听，努力地思考高中的数学记忆。
恍然之间，好像真的回到了高中。
“懂了吗？”
虞妜看着他写的密密麻麻的题，突然想起来高中给她讲过的一模一样的题。
我好像记起来了。
虞妜点点头：“会了。”
林怀熠看她的样子像是真的会了，点了点头。
虞妜摸了摸身上的兜，从衣服口袋里拿出来一根棒棒糖，从桌子下面碰了碰他。
林怀熠看向她。
虞妜把糖递过去。
林怀熠一愣，虞妜笑了笑。
高中。
林怀熠给她讲完这道题以后，虞妜从校服口袋里翻出一颗糖，试探性地递给林怀熠，林怀熠摊开手掌收下了。
“你还记得这个？”林怀熠笑了笑。
“你也记得啊。”
林怀熠摊开手掌，虞妜把糖放在他手心。
林怀熠剥开糖纸：“张嘴。”
虞妜不明白他要干吗，林怀熠已经把糖塞进她嘴里。
“我不吃糖，”林怀熠解释说，“从小就不吃。”
“那我之前给你的那颗糖你没吃？”
“没吃，一直留着，放过期了。”
“那你还给我，给我吃啊。”
“以前我有这个权利把糖放你嘴里吗？”
林怀熠笑着说。
四个男孩听到这句话，齐刷刷地抬起头。
虞妜心跳节奏突然变乱，立马错开他的目光。
“林哥，你跟虞老师……”徐宇程八卦地看着他们俩。
林怀熠笑着没回答。
“笑个屁。”虞妜拍他胳膊。
“看来就是喽！”徐宇程带头起哄。
“你们林哥这么厉害，我怎么配得上呢，他可是我青春努力的榜样呢，是吧林哥。”
“是啊，你们虞老师她未来是要站在舞台聚光灯的中央，是吧虞老师？”林怀熠学她说话。
“你怎么知道？”
虞妜记得自己从没跟他说过关于自己像上舞台的理想。
林怀熠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语重心长地对他们四个说：“喜欢一个女孩就要悄悄地关注她，这样你才有资格努力跟她站在同一平面上。”
原来……他早就知道自己的理想。
他什么时候知道的？
等等。
他说……喜欢的女孩？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