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0 章 他站着没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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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晴亚坐回座位。
“姐姐，”拓嘉与被香味吸引，轻轻碰了碰霍晴亚，“我也想吃。”
霍晴亚皱了皱眉，但还是把盘子里的肉分一半给拓嘉与。
“谢谢！”
拓嘉与吃的正香。
霍晴亚看他的样子，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
他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你尝尝这个，”霍晴亚把自己的冰激凌推过去，“化了就不好吃了。”
拓嘉与拿出勺子舀了一勺尝了尝，疯狂点头。
霍晴亚把刚拿的西瓜放在他盘里：“多吃点。”
林怀熠注意到她的举动，笑着说：“不是合不来吗？”
“我……做好人好事懂不懂？”
霍晴亚带着拓嘉与到处吃东西。
徐多多和王延泽比赛喝酒，喝得正欢。
王延泽说什么也要拉着林怀熠一起，林怀熠坐在一旁不说话，任由他闹，只是慢慢喝着酒。
四个男孩勾肩搭背，谈天说地。
虞妜看了看旁边的人，紧握手中的果汁。
不能喝酒就醉不了，也就开心不起来。
手机响了。是虞妜的。
“这个时间打来……”虞妜把扣在桌上的手机翻过来。
接通电话，虞妜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那头的女人惊慌失措地说：“虞妜你快来，拓叔叔要把你的钢琴砸了！”
虞妜一震，电话那头传来清脆的一声响。
拓叔叔打了女人一耳光。
虞妜没有一丝犹豫，站起来就跑向门口。
林怀熠抬眼看到她跑出去，把王延泽的胳膊从自己肩膀上放下去：“我出去一趟。”
虞妜匆忙拦下一辆车。
老式居民楼下。
天色将晚，虞妜踩着楼梯跑向楼上，找到603，使劲敲门。
开门的是拓叔叔，他嘴里叼着根烟，一开门廉价的呛鼻的烟味扑面而来。
拓叔叔看见站在门口的虞妜笑了笑：“来了？”
虞妜怒瞪着他，拓叔叔不说话只是盯着她笑。
视线转移，女人跪坐在杂乱的屋子中央，头发如枯草般凌乱。
虞妜推开他冲进去。
墙边的钢琴上的布被掀开一半。
“你动它了？”虞妜转身质问拓叔叔。
“反正你也用不上，你妈现在跟了我，这儿就是我的家，除非你认我做爸爸，不然你都没资格进来。”拓叔叔不知廉耻地说。
虞妜冷笑着说：“我当你有多大的本事？威胁人和不要脸你是一个不落，我当你是个大人，没想到是个没脸没皮的小人。”
拓叔叔骂了一句脏话，一巴掌就甩过去。
虞妜往后一退，抬腿踹在他胸口上。
拓叔叔向后跄踉两步，重心不稳倒在地上。
“狗都会用暴力解决问题，你也就会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瘦弱女人，出了这个门，你算老几？”虞妜讽刺般地看着他。
拓叔叔气不过，重新站起来：“*的！”
说着就抄起凳子猛地砸向女人的脑袋。
女人护着自己的头，尖叫着。
虞妜冲过去夺下凳子，反手给他一巴掌：“混蛋！”
“你就算有天大的本领也护不住她，跟我装什么齐天大圣，你就是一个石猴子，你的弱点就是这个家的一切，我怕什么？我本事不大，但我有你的软肋，一撅就断。”拓叔叔把烟掐断，随手扔在地上，“你那个死了的爸，还有这个只会求饶的妈，还有你那个一分钱不值的梦想，你又算个屁？”
每句话都戳在虞妜的心里，泪腺就像突然打开一样，眼泪无声地从眼眶落下，但脸上的表情已经麻木。
拓叔叔像赢得了胜利，哈哈笑起来：“不是挺厉害的？你看你不值钱的样子，你早晚会和你那个没用的妈一个样。”
女人拉着虞妜的手，满脸的泪：“妜妜，妜妜……”
虞妜觉得脑袋很痛，喉咙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苦，眼泪仍在不受控制地流。
钢琴……爸爸……
眼前浮现小时候爸爸坐在琴凳上手把手教虞妜弹钢琴的模样。
梦想是爸爸给的。
虞妜忍不了了。
虞妜没说任何话，用力甩开女人的手，拿起旁边的酒瓶，一步一步向拓叔叔靠近。
拓叔叔的表情变得难看：“你要干什么？”
虞妜没回答他，冲他的脑袋猛地砸下去。
啤酒瓶砸在他头上碎裂。
即使是锋利的玻璃，虞妜也没准备停手。
拓叔叔大声地骂着向后躲。
女人跑过来拉住虞妜，不停哀求着让她停手。
虞妜像疯了一样，把酒瓶扔掉，一拳一拳打过去，打在拓叔叔身上发出叫声和厚重的击打声。
虞妜一把推开后面的女人，女人被甩出去瘫坐在地上。
虞妜控住他的两只胳膊，抬腿踹在他的腹部。
虞妜疯狂地打拓叔叔。
拓叔叔惨叫着挣扎，逃一样的推门跑出去。
虞妜还想追出去，女人冲上来拦住她：“别激动别激动……是妈妈对不住你，不关他的事……”
虞妜终于停下来，颓坐在地上。
女人抱着虞妜，却摸到她手上的血。
虞妜抬起手，整个手掌全是血，虞妜才感觉到自己手上的伤口很疼。
“我给你拿创口贴……”女人慌张站起来，在屋子里无助地转了两圈，家里根本没有创口贴。
“算了。”虞妜站起来。
“要走了？”女人问她。
虞妜没说话，上下翻兜，只有一百五十快钱，虞妜全都塞到女人手上。
女人眼里啜着泪，想起来拓叔叔拿凳子砸向她的脑袋。
虞妜无言，推门离开。
女人攥着手里还带有余温的钱，钱上还带着血。
女人哭得泣不成声。
虞妜从楼上下来。
手上的鲜血黏糊糊的，很难受。
虞妜把袖子往下拉一点，想盖住手上的伤。
一滴雨落在她头上。
下雨了。
虞妜异常的平静，走到旁边的屋檐下躲雨。
雨滴落在她脚边，空气清爽了许多。
虞妜呆呆地望着雨。
希望雨停。
雨越下越大，似乎没有要停的迹象。
虞妜想掏出手机，但又放弃了。
狼狈。
只能这么形容自己。
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最狼狈的样子是她最后的自尊。
虞妜独自站了好久。
雨却越来越猖狂。
虞妜站累了，蹲下来，像是在求助屋檐的帮助。
一把伞。
虞妜以为自己看错了。
确实是一把伞，它挡在自己的头上。
虞妜抬头看，旁边站着一个人，路灯在他的身后，虞妜看不清他的脸。
他站着没动，像是在等她站起来接过。
虞妜起身，双手接过伞，无意当中蹭到他的袖子。
当伞接过来的一瞬间挡住了她的视线，当她把伞移开准备看清他的脸时，他已经撑着另一把伞转身离开。
“谢谢。”虞妜的声音小的只有自己听得到，他走到拐角离开。
虞妜手中握着的伞柄还有他手掌的温度。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