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一怀月光》辛弃医Mon

5、谈判 烟

　　烟就这样在他的手里烧完了，好像就只是看着好玩而已。看时间差不多了，楼远转身回卧室，在程轶身旁躺下，又翻了个身缩在角落里。
　　过了没一会程轶醒来，觉得头有点昏昏沉沉的，他坐起来带上眼镜，打开放在枕边的手机看了下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身边的楼远睡得正熟，眼角似乎还挂着泪痕。正准备起身的时候，他看到了床头柜的空杯子……
　　稍微愣神之后，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是自己太敏感了吧。程轶按下了心中的疑惑，只当是自己多心。翻身下床后换好了衣服，拿上了茶几上的打火机，带上门走了。
　　听到关门声的楼远睁开眼睛，躺平对着天花板出了会神。然后起身来到客厅，把刚刚兑给程轶喝的水喝了，又重新接了一杯水，从床下的暗格里抽出两粒药，就着水喝下去，勉强压住刚刚的情绪。
　　楼远捏了捏鼻根：“真减寿。”，然后打开电脑把已经录好的主旋律加上和声，又添加乐器声和混音效果，就这样一首接着一首，等到小区里的鸟开始叽叽喳喳的时候，楼远才放下电脑，勉强躺下来休息一会。
　　八点的时候楼远准时睁开了眼睛。
　　今天上午还要去趟君林正式谈合约的事。现在曲子的部分基本搞定了，其实本来楼远的进度就不差多少，不过是在和林驷谈判的时候降低预期、为自己增加砝码而已。
　　洗澡的时候又拉扯到了昨天被撞上的地方，扭头一看果然一大块淤青，楼远心里忍不住骂娘。以后一定都要揍回来。
　　不过自己这么多年在楼远眼皮子底下把能学的东西都学了，表演，编曲，后期，甚至包括编程、催眠各种他觉得以后保命或许用得到的东西他都学了，但是锻炼身体是没办法学的，现在也是时候了。
　　正当楼远在家里忙着捯饬自己的时候，君林的公司里忙的热火朝天。
　　今天一大早上施工队就来公司敲敲打打，开始在窗户外面装什么劳什子防护网，不知道老板是抽了什么疯，君林大厦作为整个H市最高最豪华的大楼，这个装修策略是不是显得有点过于简朴和脑子有坑了点。
　　林驷当然听不到员工们的吐槽，他正在办公室一边批文件一边等楼远。
　　“林总这么勤勉的吗，这么一大早就忙着批奏折呢，皇帝也没你这么宵衣旰食的”楼远尾音上扬，推开办公室的门就进来了。
　　林驷：“楼远你不知道有种礼貌叫进门之前先敲门吗”，他头都没抬，显然对来者没有敲门的行为也并没有多在意，只是感觉自己作为老板的威严有被冒犯到。
　　等了一会没有任何动静，林驷抬起头来，看到楼远靠在门旁，双手环抱笑眯眯地看着自己。今天他没有刻意打扮，只是随便套了件粉色的卫衣，下面是紧身牛仔裤包裹着的长腿，鞋子是最普通的帆布鞋。
　　但是他就那样远远地看着你，笑着不说话，比卫衣还要粉嫩的嘴唇微微上扬，眼睛微微眯起来，像一只太阳下懒洋洋的猫咪。
　　楼远：“林总你不会是希望我出去敲个门再进来吧？”
　　好吧自己刚刚确实以为他出去了……
　　林驷：“没必要，坐下来等我一会”，他加快自己浏览文件的速度，不时打个电话骂个人，完全看不出在楼远这里频频吃瘪的模样。
　　“昨晚程狗没为难你吧，我看你们出去的时候他脸色不太好”林驷突然问。
　　楼远坐在他对面，本来正对着他背后的书架出神，一瞬间思绪被拉了回来。“林总您是想打听我的闺中情趣吗，想不到您这个正人君子的模样还有这种癖好”楼远上半身凑了过来，眉梢微挑。
　　这就是不肯说了。
　　林驷：“既然你今天能来君林，看来不仅没为难你，还被你哄得服服帖帖了。”林驷语气中多少也带了点火气。
　　楼远微微皱眉然后恢复常色，“你不会想知道过程的，我和他的事，你都不要问。”
　　林驷也意识到话中不妥，一时间踌躇了起来，“远远，我不是这个意思……”
　　楼远：“没事。林总，您要是文件批完了呢，我们接着昨天聊的谈吧，我可是跟程轶打包票说君林要给我艺人最高的分成利润呢。”看得出来他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下去。
　　林驷：“百分之九十，利润归你，风险归君林，但是程轶不能成功插手林氏股份，诚意公司必须垮台。”果然一谈到工作，林驷的注意力就立马转移了。
　　楼远：“程轶我保证他死的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但是诚意公司我有安排，不会垮，虽然老板不会是他。”
　　林驷：“怎么，你想接手诚意？”如果是这样的话……
　　楼远：“林总您可太看得起我了，我一个小小的艺人又不会做生意，要公司干什么。不过甜头都给你君林了，你未免太得意了些，怎么，林氏的家底还不够你挥霍吗，非要娱乐圈也掌握在你一个人手里？”
　　林驷：“这就是各凭本事了，要是我能吞的下，也不是你说了算的。”
　　楼远：“林总，我原本可以哄你我不会插手诚意，但是我既然开诚布公和你谈，就是希望在这件事上君林不要成为阻碍，你总不会希望接下来我嘴里没有一句真话的。”楼远的语气中带着点戾气。
　　林驷摩挲着下巴，本来着手对付程轶是因为要解二房手里股份的燃眉之急，但是如果这么大块的肥肉自己不能吃下，只是换个老板的话……虽然一定不会像程狗这样令人厌恶，但是到底也是君林的竞争对手……
　　林驷：“只是这不在我们原先的计划里，如果是这样，你要怎么补偿君林的损失呢，这就相当于我倾君林的全力在给你打工了，不是吗?”他的眼神微动，谈判嘛，总要为自己争取利益最大化。
　　楼远：“我签给君林做艺人，五年的合同，利润我不要，大的发展方向我定但是具体挣钱细节我全力配合，也就是说，我帮你们君林挣五年的钱，这是第一。第二，等扳倒程轶，只要你不插手我把我在诚意十五的股给你。”
　　林驷诧异道：“你怎么会有诚意的股，他就这么信你？”
　　楼远心里嗤笑，怎么可能，这狗东西用毒品把我明面上十个点的股份骗的干干净净的，不然他怎么坐稳诚意的一把手的，只不过我从一开始就留了心眼而已。
　　“这就不劳您操心了，我说的自然办得到，万一到时候我没法给你股份，同样的方法你还是可以搞垮诚意的不是吗，稍微麻烦了点而已。”
　　林驷：“如果真的能给到诚意的十五点的股份，君林也不是容不下一个事业上的伙伴，艺人的抽成还是最开始的，百分之九十，除了一些推脱不掉的通告需要你配合以外，我们会保障你的话语权，另外我刚挖到一个经纪人过来带你，还是你的老熟人，估计已经过来了，一会你们就能见到了。”
　　林驷对谈判结果稍显满意，一边说着一边拨通电话：“小雨，他到了没，让他来办公室一趟，还有帮我拟份合同送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