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一怀月光》辛弃医Mon

11、林馨 出了门

　　出了门楼远掏出手机，“喂，没什么事，就是我今天见林驷他古怪得很，他和宵哥一起来的，想问你们是不是知道什么。”楼远听着电话那头，赵煜叽里呱啦讲了昨晚林驷是如何折腾自己和吴宵的，沉默了了一会，“好，没事，嗯，拜拜。”楼远不想让林驷知道楼新的事情，但也清楚只要他想查迟早会知道的。
　　他挂了电话，一个人走进萧瑟的秋风里。
　　最几几年再也没有像当年飞星一样耀眼的组合出现，即使偶尔有几个偶像掀起一阵水花，但是也总快速褪去热度。一方面确实当年初代国民偶像老少皆喜欢的飞星实在过于吸睛，加上他们在最绚烂的时候做出告别，在最巅峰的时刻说了再见。正如烟花之所以浪漫，因为他于最绚烂出消亡。其次当然也有程轶吴宵背后的手笔。当年的队内就一个优良传统，那就是极其护短，所以在飞星解散后的这么多年里，诚意和君林没少捧艺人，但是从来不会捧飞星任何一个人的代餐。
　　不得不说他们之间迷之默契给楼远的复出打下了最好的民众基础，专辑发出的几分钟后，君林官网直接瘫痪。六年间曾不断有消息称飞星成员复出，但一直被啪啪打脸，这次复出的消息糊的悄无声息，歌迷粉丝们没想到这次竟然是真的，一时间楼远以一己之力疯狂拉动各大音乐平台的会员充值率。
　　时间来到了十二月，楼远的生活逐渐步入正轨，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准备着。程轶来公寓的次数越来越少，十月底婚礼办完后，他就来过一次，期间略坐坐就走了，这倒也省的楼远发疯。赵煜定时捡一些楼远生活里的琐事报告给他，充分发挥自己高清摄像头的作用，林驷从刚接受林氏到现在也逐渐站稳了脚跟，以雷霆手腕收服了几个老顽固的心，君临的事除了楼远他倒是越来越少插手了，基本完全交给吴宵搭理。
　　中间出现了一件小插曲，楼远的教练从江建变成了一个姑娘。
　　江建原是林驷的私教，指导楼远的时候也很专业。楼远刚开始的时候精神状态还比较差，而且药物刚加量，食欲抑制地更加厉害，所以起初锻炼成果真不理想，所以中间林驷一度想让楼远放弃唱跳的念头。不过后来适应了药量，加上专业的老师指导，楼远的白斩鸡身材逐渐练出了肌肉曲线，和编舞老师也把舞台编排好了。但是随后楼远发现江建上课带自己的时候，自己起鸡皮疙瘩，他本来觉得是自己过于敏感，但是再往后再怎么糊涂也察觉不对了，然后跑去垃圾桶旁边把胆汁都吐出来了。事后楼远表示是自己的问题，自己会和林总说重新换个教练，但是江建哪里信，只能先发制人跑去吴宵那里告状，说楼远如何娇气不配合上课，如何不按照食谱吃饭，又如何无理取闹想换教练。吴宵自然不会听他一面之词，当场打通电话，楼远地冷漠说了一句：“他摸我大腿，我恶心吐了。”就让这场闹剧以吴总把江建揍得满地找牙收尾。
　　虽说是为楼远出气，吴宵也没那么容易糊弄，后来多次旁敲侧击却以失败告终。不过看楼远平时和人相处也没什么障碍，只觉得是江建做了过分的事，想着当时还是揍轻了。虽然实际上他真的只是摸了一下大腿而已。
　　林驷在君林给楼远安排了一个单独的设备房，里面包括了楼远制作歌曲需要的所有用品。十二月初开始，楼远偶尔还用君林的账号直播了几次，虽然每次出境都是最日常的模样，但是也足够楼远成为娱乐圈的风云人物。他总是锻炼之后，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插着耳机，也不会与粉丝互动，只是按照自己日常工作流程编曲、作曲，但是他光坐在那里弹琴，就已经美的让人挪不开眼了。所以基本上每次直播都会在网络上掀起一阵热潮。
　　程轶当然发现了。
　　等到程轶发现楼远好像脱离了自己的掌控之后，他就再也没找到过楼远了。
　　他第一时间回到了小公寓里，一切还和自己上次走的时候没有什么区别，甚至翻开的《百年孤独》还停在自己看的那一页。衣柜里的衣服一件都没动，厨房冰箱里的食物早就过了保质期。整个公寓丝毫看不出这里曾经有个叫楼远的人居住过。
　　自己十一月来的时候又给了一包粉给楼远，算算日子也就是这几天了，他应该会回来找自己认错的吧，哭一场闹着跪着和自己认错，红着眼睛摇尾乞怜让自己再给他点。
　　但是他真的会回来吗？
　　当然不会。
　　楼远从上次他来公寓之后就实在忍不了了，搬去了林驷以公司的名义给他租的房子里。说是搬，其实也就是把自己的药从暗格里拿出来，拔掉挂钟的电池，带上自己的电脑，关上门。
　　再往后，楼远即使是上下班也一定要公司的人来接，他可不管别人眼里说的什么耍大牌，程轶这个狗疯起来是可以咬死人的，现在还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跟他对上，毕竟自己等的鱼还没有咬饵呢。
　　一星期后，12月14日下午，楼远接到了一个陌生女人的电话。
　　楼远嘴角微微上扬。鱼儿上钩了。
　　晌午咖啡厅。
　　楼远推门而入，门口风铃发出清脆的声音。每次急匆匆来廊后的治疗室，倒还没有正经在前厅喝过咖啡，而且严重怀疑不是因为之前来的时机不对，这个咖啡本来就生意不好吧，怎么回回都没人。楼远在心里吐槽完看见一位身着黑色连衣裙、戴着黑色贝雷帽的女士，坐在靠远离落地窗远离吧台的卡座里，面对着门口，冲着刚进来的楼远笑了笑。
　　楼远走过去坐了下来，对着服务员微笑：“热拿铁，加糖，谢谢。”
　　对面的女士并不讲话，双手环抱，显然在等楼远先开口，楼远笑了下，眼眸下却是冷意。他袖长又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桌面上轻点，看着她的眼睛：“林女士，把我约出来是有什么事情么？我最近，可是很忙的。”
　　林馨对于他知道自己是谁并不惊讶，“楼先生，我们就不要拐弯抹角的了，怎么，我之前送给你的礼物你还满意吗？”
　　楼远身子向后靠上了沙发，右手随意地搭在沙发背上，这是林驷在面对楼远的时候常用的姿态。楼远连表面上的笑容都不想维持了，这一天天的笑着真累。“林女士，希望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现在可是我嫂子，你和我之间可没什么交情，你送我礼物的话，被我程哥发现了，咱俩都吃不了兜着走。”
　　林馨看他的样子，不由得想起程轶来，双眸微缩。“楼先生，希望你好好配合，你现在又是专辑又是演唱会的，不就是想把他踩下去吗，咱们的目标一致，你对我不要有这么大的敌意。”
　　楼远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您还真会说笑，你不得不和他联手巩固自己在家族的话语权，你们俩不是各取所需吗，现在怎么还唱起来狗咬狗的戏码来。”他身子前倾，上半身靠近林馨，“我不管你当初给我寄那段录音是出于什么目的，我不允许任何人拿她来威胁我。你不会不知道我和他的关系，更不会不知道这件事在我这里是死地。你要搞清楚，我们不是朋友。”